第513章 全軍戰備
藍星三層警報同時亮起後，謝蓋爾的前線匯報第一個壓到主屏。
黑傘一號錨點的戰鬥還沒結束。
龍炎打出的火幕把正面通道燒成焦黑色。
破曉能量束在兩側不斷掃過。
雷神每一次開火，都能把岩壁震下一片碎石。
可巢蟲群沒有像之前那樣一味往前擠。
它們在變少。
黑傘一號附近的紅點數量還很高，卻有一部分正在向更深處後撤。
更遠的地底聲紋圖上，另外幾條紅色軌跡變得越來越粗。
方向。
印度。
謝蓋爾站在摺疊牆後面，頭盔上還沾著焦黑黏液。
他看著紅後整理出的地底流向圖，聲音壓得很低。
「boss，那些鬼東西不太對勁。」
葉楓出現在通訊畫面里。
「說。」
「它們沒有全部往黑傘一號沖。」
謝蓋爾用槍口點了點戰術屏。
「一部分還在圍我們。」
「更多信號往印度方向去了。」
「不止黑傘一號附近。」
「黑州裂谷外圍、南韓釜山、藏區石門方向的異常信號，也有向印度地底帶靠攏的趨勢。」
他停了一下。
「我不敢說它們有腦子。」
「但它們像聞到肉味的蟲群。」
「印度那邊飛彈砸得太狠，地下已經被敲醒了。」
紅後把推演圖放大。
印度境內地底紅點正在快速增加。
北境裂縫下方最密。
縱深爆炸區域附近次之。
幾條疑似古地下空腔帶被紅色軌跡連在一起，像印度地圖下面多了一張活過來的網。
葉楓看了幾秒。
「數量評估。」
紅後回應。
「無法準確統計。」
「根據震動、聲紋、熱源擾動和地表裂縫變化推算，印度境內活動單位數量可能超過黑傘一號接觸規模數倍。」
「上限不明。」
薇拉站在一旁，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如果它們從印度地表冒出來……」
「印度守不住。」
葉楓直接給出判斷。
印度軍隊正在被華國打穿。
政府指揮鏈已經混亂。
縱深軍事節點成片失聯。
還夾著污染、難民、軍火爆炸和地下裂縫。
這樣的國家，不可能守住一場從腳底下爆開的地底獸潮。
葉楓抬頭。
「紅後。」
「通知俄國、美國、南韓。」
「立刻。」
「馬上。」
「全軍進入戰爭狀態。」
薇拉看向他。
「包括預備役？」
「包括。」
葉楓的聲音沒有半點遲疑。
「海陸空。」
「預備役。」
「核聚變核心防禦單位。」
「荷蘭男孩控制節點。」
「所有能調動的部隊全部進入戰鬥準備。」
他看向印度地圖。
「這一次來的數量不會少。」
「說不定比我們在地底的人還多。」
紅後已經把命令轉給保護傘體系內的所有核心節點。
黑州基地進入一級戰備。
俄國新城進入一級戰備。
東亞傘區進入一級戰備。
南韓釜山駐軍進入地下入口防禦狀態。
美國山姆線收到最高等級盟友預警。
葉楓看著華國方向。
「華國那邊來不及走正常通道。」
薇拉明白他的意思。
「直接接入？」
「直接。」
葉楓看向紅後。
「還是用葉天武的形象。」
「把話說完就撤。」
華國前線指揮體系。
馮司令正在聽印度縱深打擊後的最新戰報。
屏幕上，封堵隊伍已經接近豁口預設區。
另一塊屏幕顯示印度北境裂縫異常增加。
地震局、工程兵探測隊、礦業系統和保護傘共享模塊都在不斷刷新數據。
參謀剛匯報到一半，會議室主屏忽然黑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安保人員立刻起身。
「系統異常！」
下一刻，黑色屏幕中央亮起一枚巨大的紅傘Logo。
紅色光線從傘面向四周擴散。
會議室里所有副屏也同時跳轉。
不止華國。
美國國會特別會議室。
俄國新城軍方指揮室。
南韓總統府地下會議廳。
保護傘黑州總部外聯頻道。
所有盟友高層的屏幕，都在同一刻被紅傘Logo覆蓋。
華國會議室里，馮司令猛地站起來。
「保護傘？」
鄧明的通訊畫面剛好在線。
他看見那枚紅傘Logo後，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這次估計沒時間談價了。」
紅傘Logo收縮。
葉天武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中央。
依舊是那張冷硬的臉。
沒有寒暄。
沒有解釋他如何接入系統。
他的視線像穿過屏幕，落在所有會議室里。
「所有盟友注意。」
「保護傘發布最高等級戰爭預警。」
美國會議室里，山姆手裡的雪茄停在半空。
俄國新城，馬爾科夫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南韓總統下意識扶住桌邊。
華國這邊，馮司令沒有打斷。
葉天武繼續開口。
「全軍進入戰鬥狀態。」
「海軍。」
「陸軍。」
「空軍。」
「飛彈部隊。」
「預備役。」
「所有戰略設施防禦單位。」
「所有地下入口駐守單位。」
「全部進入實戰準備。」
「按真實戰爭執行。」
會議室里沒人注意這個細節。
他們只聽見了後面的話。
「地底生物大規模異常聚集。」
「目標區域暫不確定。」
「最高概率區域，印度。」
「印度現有軍事與政府體系無法獨立抵擋。」
「一旦地底生物從印度地表大規模登陸，擴散速度將無法預測。」
「它們不會區分國籍。」
「不會區分平民和軍隊。」
「不會區分邊境線。」
「印度守不住。」
「你們也不要以為自己能在萬里之外旁觀。」
美國會議室里，有議員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
葉天武的聲音仍舊穩定。
「保護傘建議。」
「所有盟友立刻啟動全國防禦體系。」
「所有重要城市檢查地下管網、地鐵、礦井、山體裂縫、地下工程。」
「所有軍隊調整作戰預案。」
「所有邊境防禦單位準備應對非人類大規模衝擊。」
「所有荷蘭男孩節點保持高等級待命。」
「所有核聚變核心區域進入武裝封鎖。」
華國會議室里，一名參謀臉色發白。
「數量有多少？」
葉天武看向屏幕外，像是聽見了他的問題。
「無法確定。」
「但可以確定一點。」
「數量不會少。」
「大概率超過當前各國在地底投入兵力總和。」
馬爾科夫低聲罵了一句。
俄國將軍已經轉身下令。
「通知軍區。」
「所有外骨骼部隊集合。」
美國那邊，山姆第一個站起來。
「總統先生，不用投票了。」
「馬上動員。」
「保護傘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南韓總統臉色發白，卻反應極快。
「全國地下避難體系檢查。」
「釜山駐軍進入最高防禦。」
「通知大衛小隊！」
華國會議室里，馮司令盯著屏幕。
「華國前線正在印度推進。」
「如果登陸點真在印度，我們會是第一批撞上的人。」
葉天武看著他。
「所以你們更需要馬上調整戰場目標。」
「封堵豁口繼續。」
「對印度軍事節點打擊繼續。」
「但從現在開始，所有部隊必須預留對地底生物作戰火力。」
「不要把所有飛彈和遠火全部砸在印度軍隊身上。」
「你們要面對的，可能不止印度。」
馮司令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更重。
華國正在和印度打全面戰爭。
保護傘卻告訴他們，真正的大東西可能馬上從印度腳底下鑽出來。
葉天武最後看向所有屏幕。
「保護傘會同步部分監測數據。」
「但保護傘優先保護自身基地和核心盟友節點。」
「誰準備得快，誰活得久。」
「警告結束。」
紅傘Logo重新亮起。
葉天武的身影消失。
各國會議室主屏恢復原樣。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可三分鐘之後，沒有任何一個會議室還能保持原來的節奏。
華國指揮大廳里，馮司令猛地轉身。
「通知全軍。」
「印度戰場作戰計劃立刻調整。」
「所有推進部隊攜帶反地底生物彈藥。」
「工程隊加速封堵。」
「後方城市進入地下設施檢查。」
「預備役動員擴大一級。」
參謀們幾乎同時動起來。
鄧明在通訊另一端深吸一口氣。
「我去協調保護傘數據接口。」
馮司令點頭。
「告訴他們，價格以後再談。」
「現在先把數據給我。」
美國會議室里，總統看向山姆。
「你剛才說不用投票？」
山姆攤開手。
「先生，我們當然可以繼續投票。」
「但等我們投完，印度那邊的怪物可能已經開始吃第一座城市了。」
總統閉了閉眼。
「全軍戰備。」
「通知各州。」
「地下設施排查。」
「所有保護傘合作渠道優先接入。」
俄國新城裡，馬爾科夫已經披上外套。
「把我的車開過來。」
俄國將軍問：「你去哪？」
「工廠。」
馬爾科夫咬著雪茄。
「保護傘要的配件，今天全都加班。」
「誰偷懶，我親自把他塞進生產線，然後做成臘腸給狗吃。」
黑州總部。
紅後把所有盟友戰備響應速度列成表。
俄國最快。
南韓第二。
美國山姆線強制推動中。
華國已經開始調整印度戰場計劃。
葉楓看著這些反饋，沒有放鬆。
因為印度地底的紅點還在變密。
更糟糕的是，彗星軌道覆核也沒有給出好消息。
紅後把兩份圖疊在一起。
地底紅潮向印度聚集。
天外白線逼近藍星軌道。
薇拉站在旁邊，聲音很輕。
「大的要來了。」
葉楓看著主屏。
「不止一個。」
印度北境。
一處被飛彈震開的裂縫裡，第一隻體型遠超普通巢蟲的生物，把前肢搭上了地表岩石。
它沒有立刻爬出來。
它像是在感受空氣。
遠處，華國炮火還在轟鳴。
更遠處，印度城市燈火混亂。
裂縫深處，密密麻麻的骨片摩擦聲開始向上涌。
黑傘一號錨點的戰鬥還沒結束。
龍炎打出的火幕把正面通道燒成焦黑色。
破曉能量束在兩側不斷掃過。
雷神每一次開火，都能把岩壁震下一片碎石。
可巢蟲群沒有像之前那樣一味往前擠。
它們在變少。
黑傘一號附近的紅點數量還很高，卻有一部分正在向更深處後撤。
更遠的地底聲紋圖上，另外幾條紅色軌跡變得越來越粗。
方向。
印度。
謝蓋爾站在摺疊牆後面，頭盔上還沾著焦黑黏液。
他看著紅後整理出的地底流向圖，聲音壓得很低。
「boss，那些鬼東西不太對勁。」
葉楓出現在通訊畫面里。
「說。」
「它們沒有全部往黑傘一號沖。」
謝蓋爾用槍口點了點戰術屏。
「一部分還在圍我們。」
「更多信號往印度方向去了。」
「不止黑傘一號附近。」
「黑州裂谷外圍、南韓釜山、藏區石門方向的異常信號，也有向印度地底帶靠攏的趨勢。」
他停了一下。
「我不敢說它們有腦子。」
「但它們像聞到肉味的蟲群。」
「印度那邊飛彈砸得太狠，地下已經被敲醒了。」
紅後把推演圖放大。
印度境內地底紅點正在快速增加。
北境裂縫下方最密。
縱深爆炸區域附近次之。
幾條疑似古地下空腔帶被紅色軌跡連在一起，像印度地圖下面多了一張活過來的網。
葉楓看了幾秒。
「數量評估。」
紅後回應。
「無法準確統計。」
「根據震動、聲紋、熱源擾動和地表裂縫變化推算，印度境內活動單位數量可能超過黑傘一號接觸規模數倍。」
「上限不明。」
薇拉站在一旁，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如果它們從印度地表冒出來……」
「印度守不住。」
葉楓直接給出判斷。
印度軍隊正在被華國打穿。
政府指揮鏈已經混亂。
縱深軍事節點成片失聯。
還夾著污染、難民、軍火爆炸和地下裂縫。
這樣的國家，不可能守住一場從腳底下爆開的地底獸潮。
葉楓抬頭。
「紅後。」
「通知俄國、美國、南韓。」
「立刻。」
「馬上。」
「全軍進入戰爭狀態。」
薇拉看向他。
「包括預備役？」
「包括。」
葉楓的聲音沒有半點遲疑。
「海陸空。」
「預備役。」
「核聚變核心防禦單位。」
「荷蘭男孩控制節點。」
「所有能調動的部隊全部進入戰鬥準備。」
他看向印度地圖。
「這一次來的數量不會少。」
「說不定比我們在地底的人還多。」
紅後已經把命令轉給保護傘體系內的所有核心節點。
黑州基地進入一級戰備。
俄國新城進入一級戰備。
東亞傘區進入一級戰備。
南韓釜山駐軍進入地下入口防禦狀態。
美國山姆線收到最高等級盟友預警。
葉楓看著華國方向。
「華國那邊來不及走正常通道。」
薇拉明白他的意思。
「直接接入？」
「直接。」
葉楓看向紅後。
「還是用葉天武的形象。」
「把話說完就撤。」
華國前線指揮體系。
馮司令正在聽印度縱深打擊後的最新戰報。
屏幕上，封堵隊伍已經接近豁口預設區。
另一塊屏幕顯示印度北境裂縫異常增加。
地震局、工程兵探測隊、礦業系統和保護傘共享模塊都在不斷刷新數據。
參謀剛匯報到一半，會議室主屏忽然黑了。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安保人員立刻起身。
「系統異常！」
下一刻，黑色屏幕中央亮起一枚巨大的紅傘Logo。
紅色光線從傘面向四周擴散。
會議室里所有副屏也同時跳轉。
不止華國。
美國國會特別會議室。
俄國新城軍方指揮室。
南韓總統府地下會議廳。
保護傘黑州總部外聯頻道。
所有盟友高層的屏幕，都在同一刻被紅傘Logo覆蓋。
華國會議室里，馮司令猛地站起來。
「保護傘？」
鄧明的通訊畫面剛好在線。
他看見那枚紅傘Logo後，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這次估計沒時間談價了。」
紅傘Logo收縮。
葉天武的身影出現在屏幕中央。
依舊是那張冷硬的臉。
沒有寒暄。
沒有解釋他如何接入系統。
他的視線像穿過屏幕，落在所有會議室里。
「所有盟友注意。」
「保護傘發布最高等級戰爭預警。」
美國會議室里，山姆手裡的雪茄停在半空。
俄國新城，馬爾科夫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南韓總統下意識扶住桌邊。
華國這邊，馮司令沒有打斷。
葉天武繼續開口。
「全軍進入戰鬥狀態。」
「海軍。」
「陸軍。」
「空軍。」
「飛彈部隊。」
「預備役。」
「所有戰略設施防禦單位。」
「所有地下入口駐守單位。」
「全部進入實戰準備。」
「按真實戰爭執行。」
會議室里沒人注意這個細節。
他們只聽見了後面的話。
「地底生物大規模異常聚集。」
「目標區域暫不確定。」
「最高概率區域，印度。」
「印度現有軍事與政府體系無法獨立抵擋。」
「一旦地底生物從印度地表大規模登陸，擴散速度將無法預測。」
「它們不會區分國籍。」
「不會區分平民和軍隊。」
「不會區分邊境線。」
「印度守不住。」
「你們也不要以為自己能在萬里之外旁觀。」
美國會議室里，有議員張了張嘴，卻沒能說出話。
葉天武的聲音仍舊穩定。
「保護傘建議。」
「所有盟友立刻啟動全國防禦體系。」
「所有重要城市檢查地下管網、地鐵、礦井、山體裂縫、地下工程。」
「所有軍隊調整作戰預案。」
「所有邊境防禦單位準備應對非人類大規模衝擊。」
「所有荷蘭男孩節點保持高等級待命。」
「所有核聚變核心區域進入武裝封鎖。」
華國會議室里，一名參謀臉色發白。
「數量有多少？」
葉天武看向屏幕外，像是聽見了他的問題。
「無法確定。」
「但可以確定一點。」
「數量不會少。」
「大概率超過當前各國在地底投入兵力總和。」
馬爾科夫低聲罵了一句。
俄國將軍已經轉身下令。
「通知軍區。」
「所有外骨骼部隊集合。」
美國那邊，山姆第一個站起來。
「總統先生，不用投票了。」
「馬上動員。」
「保護傘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南韓總統臉色發白，卻反應極快。
「全國地下避難體系檢查。」
「釜山駐軍進入最高防禦。」
「通知大衛小隊！」
華國會議室里，馮司令盯著屏幕。
「華國前線正在印度推進。」
「如果登陸點真在印度，我們會是第一批撞上的人。」
葉天武看著他。
「所以你們更需要馬上調整戰場目標。」
「封堵豁口繼續。」
「對印度軍事節點打擊繼續。」
「但從現在開始，所有部隊必須預留對地底生物作戰火力。」
「不要把所有飛彈和遠火全部砸在印度軍隊身上。」
「你們要面對的，可能不止印度。」
馮司令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句話比任何威脅都更重。
華國正在和印度打全面戰爭。
保護傘卻告訴他們，真正的大東西可能馬上從印度腳底下鑽出來。
葉天武最後看向所有屏幕。
「保護傘會同步部分監測數據。」
「但保護傘優先保護自身基地和核心盟友節點。」
「誰準備得快，誰活得久。」
「警告結束。」
紅傘Logo重新亮起。
葉天武的身影消失。
各國會議室主屏恢復原樣。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可三分鐘之後，沒有任何一個會議室還能保持原來的節奏。
華國指揮大廳里，馮司令猛地轉身。
「通知全軍。」
「印度戰場作戰計劃立刻調整。」
「所有推進部隊攜帶反地底生物彈藥。」
「工程隊加速封堵。」
「後方城市進入地下設施檢查。」
「預備役動員擴大一級。」
參謀們幾乎同時動起來。
鄧明在通訊另一端深吸一口氣。
「我去協調保護傘數據接口。」
馮司令點頭。
「告訴他們，價格以後再談。」
「現在先把數據給我。」
美國會議室里，總統看向山姆。
「你剛才說不用投票？」
山姆攤開手。
「先生，我們當然可以繼續投票。」
「但等我們投完，印度那邊的怪物可能已經開始吃第一座城市了。」
總統閉了閉眼。
「全軍戰備。」
「通知各州。」
「地下設施排查。」
「所有保護傘合作渠道優先接入。」
俄國新城裡，馬爾科夫已經披上外套。
「把我的車開過來。」
俄國將軍問：「你去哪？」
「工廠。」
馬爾科夫咬著雪茄。
「保護傘要的配件，今天全都加班。」
「誰偷懶，我親自把他塞進生產線，然後做成臘腸給狗吃。」
黑州總部。
紅後把所有盟友戰備響應速度列成表。
俄國最快。
南韓第二。
美國山姆線強制推動中。
華國已經開始調整印度戰場計劃。
葉楓看著這些反饋，沒有放鬆。
因為印度地底的紅點還在變密。
更糟糕的是，彗星軌道覆核也沒有給出好消息。
紅後把兩份圖疊在一起。
地底紅潮向印度聚集。
天外白線逼近藍星軌道。
薇拉站在旁邊，聲音很輕。
「大的要來了。」
葉楓看著主屏。
「不止一個。」
印度北境。
一處被飛彈震開的裂縫裡，第一隻體型遠超普通巢蟲的生物，把前肢搭上了地表岩石。
它沒有立刻爬出來。
它像是在感受空氣。
遠處，華國炮火還在轟鳴。
更遠處，印度城市燈火混亂。
裂縫深處，密密麻麻的骨片摩擦聲開始向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