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衛星
「處理幾個人以後，保護傘會回來嗎？」
這句話衝上熱搜第一的時候，鄧明正在和蘇遠山、陳維山開視頻會議。
三人誰都沒提網上那些罵聲。
該被罵的早就被扒得底褲都不剩了。
現在真正要操心的，是網友問出的那個問題——
保護傘，還會不會回來？
蘇遠山先開口，聲音沉穩：
「藥廠、項目和以前的中轉體系，其實都還在。」
「但大家都看得出來，現在只是普通商業合作。」
「美國拿走了醫療談判權，俄國在建軍工中心，南韓和三江在東亞傘區把電力、通信和人員安置都占住了。」
「我們現在除了基建，摸不到保護傘更深的項目。」
陳維山臉色不太好看，直接把話說透：
「說白了，人家不信我們。」
「以前顧承安跑前跑後，好不容易掙出來的信用，被幾個人拿去換配方、換學習組、換所謂的整體利益。」
「現在人處理了，可信用不會跟著處罰通知一起回來。」
鄧明端著茶杯，半天沒喝，目光落在屏幕上。
「所以別指望葉楓自己開條件。」
「他現在什麼都不缺。錢有，礦有，工業有俄國，政治和衛星製造有美國，東亞還有南韓和三江。」
「我們再拿普通工程、普通材料去談，人家只會按市場價給錢。」
蘇遠山看向他。
「那就直接問。」
鄧明笑了笑，把茶杯放下。
「直接問，至少比一群人關起門來猜強。」
加密通訊很快接通。
葉楓那邊的背景很安靜，主屏後方只能看見黑州新城的一部分夜景。幾個月前那裡還是大片荒地，現在燈光已經連成一片城區輪廓。
鄧明開門見山：
「葉總，網上的事情你應該看到了。」
「看到了。」
「那我也不繞彎子。」
鄧明把茶杯放到一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點無奈：
「以前的事情，我們這邊確實做錯了。犯錯的人已經處理，該調查的也在調查。但我們知道，這些都是華國內部該做的事，不能拿來跟保護傘換東西。」
葉楓沒有馬上接話，過了兩秒才懶洋洋地開口：
「所以呢？現在想用幾條人命換信任？」
鄧明頓了頓，繼續道：
「我們想重新恢復更深入的合作。不是回到以前，也不要求你們因為輿論給什麼特殊待遇。保護傘需要什麼補償，你可以直接提。」
葉楓這次直接笑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諷：
「鄧書記，如果補償方案還要我替你們想，那這補償……是不是該我來教你們怎麼做？」
鄧明也不尷尬，笑了笑：
「朋友之間，總得給點提示嘛。不然我們送一堆你們用不上的東西過去，大家都浪費時間。」
葉楓靠在椅背上，語氣忽然冷了下來：
「處理幾個犯錯的人，是你們自己的家務事。保護傘沒興趣因為你們內部處理人就多給一分貢獻。」
「華國工程隊在東亞傘區幹得很好，保護傘會正常結算。但那是工程貢獻。工程做完，錢和貢獻到帳，兩清。」
蘇遠山聽到「兩清」兩個字，心裡就明白了——今天不可能靠舊關係把門重新推開。
陳維山直接問：
「如果我們願意拿結果說話呢？」
葉楓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
「那就拿出結果。美國、俄國和南韓能給的，你們再給一次，價值不大。保護傘自己能解決的事情，也不值得浪費時間恢復什麼深層信用。」
鄧明皺著眉想了很久，才開口：
「葉總，你就給一個方向。剩下的我們自己研究。」
通訊里安靜了幾秒。
葉楓抬眼，看向紅後剛剛推送到旁邊的軌道圖。黑州方向的節點還在繼續擴充，南韓、對馬和霓虹上空已經形成東亞子網。可往東亞大陸方向看，軌道密度依舊有大片空缺。
現有發射場可以慢慢補，俄國和美國也能繼續發射。
但如果華國願意把完整的航天工業和多座發射場同時壓上去，荷蘭男孩東亞網的完成時間，可以從幾年直接縮短到幾個月。
葉楓收回視線，只說了兩個字：
「衛星。」
鄧明眼神微微一動。
蘇遠山坐直了身體。
陳維山立刻拿起筆，在紙上寫下這兩個字。
鄧明沒有馬上追問數量和型號。他知道，葉楓願意給出提示，已經代表事情可以談。
「明白。」
「我們回去想方案。」
葉楓補了一句，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別拿十顆二十顆來試探。保護傘現在自己一天能造的衛星，比你們一年能發射的都多。普通數量，在我這裡連意思都算不上。」
鄧明眯起眼睛。
「你要的是規模。」
「我要的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補償方案。」
「至於值不值，等你們拿出來，我再判斷。別讓我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通訊結束。
辦公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陳維山先打破沉默，聲音有點干：
「他要補網。」
蘇遠山點頭：
「而且不是普通通信衛星。保護傘這幾年往天上送的東西太多了，俄國發過，美國發過，對馬也在建永久發射基地。現在葉楓單獨點出衛星，說明現有發射速度還不夠。」
鄧明起身走到牆邊，把東亞地圖拉了出來。
他的手指從黑州移到俄國，再落到南韓、對馬和原霓虹區域，最後停在華國上空。
「他們已有的節點，能從海上包住東亞一側。」
「缺的很可能就是大陸方向。」
陳維山看向他。
「你覺得需要多少？」
鄧明搖頭。
「不知道。但葉楓已經說了，十顆二十顆沒有意義。」
他拿起電話，聲音沉下去：
「聯繫航天、軍方和工業部門。」
「這次不要弄十幾個小組慢慢討論。」
「你們先把一件事問清楚。」鄧明頓了頓，聲音沉下去，「如果我們把能調動的火箭、發射場、測控和生產能力都用上，九十天內最多能替保護傘送多少顆衛星上去？」
這句話衝上熱搜第一的時候，鄧明正在和蘇遠山、陳維山開視頻會議。
三人誰都沒提網上那些罵聲。
該被罵的早就被扒得底褲都不剩了。
現在真正要操心的，是網友問出的那個問題——
保護傘，還會不會回來？
蘇遠山先開口，聲音沉穩：
「藥廠、項目和以前的中轉體系，其實都還在。」
「但大家都看得出來，現在只是普通商業合作。」
「美國拿走了醫療談判權，俄國在建軍工中心，南韓和三江在東亞傘區把電力、通信和人員安置都占住了。」
「我們現在除了基建，摸不到保護傘更深的項目。」
陳維山臉色不太好看，直接把話說透：
「說白了，人家不信我們。」
「以前顧承安跑前跑後，好不容易掙出來的信用，被幾個人拿去換配方、換學習組、換所謂的整體利益。」
「現在人處理了，可信用不會跟著處罰通知一起回來。」
鄧明端著茶杯，半天沒喝，目光落在屏幕上。
「所以別指望葉楓自己開條件。」
「他現在什麼都不缺。錢有，礦有，工業有俄國，政治和衛星製造有美國，東亞還有南韓和三江。」
「我們再拿普通工程、普通材料去談，人家只會按市場價給錢。」
蘇遠山看向他。
「那就直接問。」
鄧明笑了笑，把茶杯放下。
「直接問，至少比一群人關起門來猜強。」
加密通訊很快接通。
葉楓那邊的背景很安靜，主屏後方只能看見黑州新城的一部分夜景。幾個月前那裡還是大片荒地，現在燈光已經連成一片城區輪廓。
鄧明開門見山：
「葉總，網上的事情你應該看到了。」
「看到了。」
「那我也不繞彎子。」
鄧明把茶杯放到一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點無奈：
「以前的事情，我們這邊確實做錯了。犯錯的人已經處理，該調查的也在調查。但我們知道，這些都是華國內部該做的事，不能拿來跟保護傘換東西。」
葉楓沒有馬上接話，過了兩秒才懶洋洋地開口：
「所以呢？現在想用幾條人命換信任？」
鄧明頓了頓，繼續道：
「我們想重新恢復更深入的合作。不是回到以前，也不要求你們因為輿論給什麼特殊待遇。保護傘需要什麼補償，你可以直接提。」
葉楓這次直接笑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嘲諷：
「鄧書記，如果補償方案還要我替你們想，那這補償……是不是該我來教你們怎麼做？」
鄧明也不尷尬，笑了笑：
「朋友之間，總得給點提示嘛。不然我們送一堆你們用不上的東西過去，大家都浪費時間。」
葉楓靠在椅背上，語氣忽然冷了下來：
「處理幾個犯錯的人，是你們自己的家務事。保護傘沒興趣因為你們內部處理人就多給一分貢獻。」
「華國工程隊在東亞傘區幹得很好，保護傘會正常結算。但那是工程貢獻。工程做完，錢和貢獻到帳，兩清。」
蘇遠山聽到「兩清」兩個字，心裡就明白了——今天不可能靠舊關係把門重新推開。
陳維山直接問：
「如果我們願意拿結果說話呢？」
葉楓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
「那就拿出結果。美國、俄國和南韓能給的，你們再給一次，價值不大。保護傘自己能解決的事情，也不值得浪費時間恢復什麼深層信用。」
鄧明皺著眉想了很久，才開口：
「葉總，你就給一個方向。剩下的我們自己研究。」
通訊里安靜了幾秒。
葉楓抬眼，看向紅後剛剛推送到旁邊的軌道圖。黑州方向的節點還在繼續擴充，南韓、對馬和霓虹上空已經形成東亞子網。可往東亞大陸方向看，軌道密度依舊有大片空缺。
現有發射場可以慢慢補，俄國和美國也能繼續發射。
但如果華國願意把完整的航天工業和多座發射場同時壓上去，荷蘭男孩東亞網的完成時間，可以從幾年直接縮短到幾個月。
葉楓收回視線，只說了兩個字：
「衛星。」
鄧明眼神微微一動。
蘇遠山坐直了身體。
陳維山立刻拿起筆，在紙上寫下這兩個字。
鄧明沒有馬上追問數量和型號。他知道，葉楓願意給出提示，已經代表事情可以談。
「明白。」
「我們回去想方案。」
葉楓補了一句，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別拿十顆二十顆來試探。保護傘現在自己一天能造的衛星，比你們一年能發射的都多。普通數量，在我這裡連意思都算不上。」
鄧明眯起眼睛。
「你要的是規模。」
「我要的是你們自己想出來的補償方案。」
「至於值不值，等你們拿出來，我再判斷。別讓我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通訊結束。
辦公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陳維山先打破沉默，聲音有點干：
「他要補網。」
蘇遠山點頭：
「而且不是普通通信衛星。保護傘這幾年往天上送的東西太多了，俄國發過，美國發過，對馬也在建永久發射基地。現在葉楓單獨點出衛星，說明現有發射速度還不夠。」
鄧明起身走到牆邊，把東亞地圖拉了出來。
他的手指從黑州移到俄國，再落到南韓、對馬和原霓虹區域，最後停在華國上空。
「他們已有的節點，能從海上包住東亞一側。」
「缺的很可能就是大陸方向。」
陳維山看向他。
「你覺得需要多少？」
鄧明搖頭。
「不知道。但葉楓已經說了，十顆二十顆沒有意義。」
他拿起電話，聲音沉下去：
「聯繫航天、軍方和工業部門。」
「這次不要弄十幾個小組慢慢討論。」
「你們先把一件事問清楚。」鄧明頓了頓，聲音沉下去，「如果我們把能調動的火箭、發射場、測控和生產能力都用上，九十天內最多能替保護傘送多少顆衛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