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賺錢計劃
杉木鄉一共有三個集市，其中有兩個集市距離紅柚村都很遠，只有角山集市距離紅柚村不到三公里。
但這三公里大部分都是山路，只有臨近角山集市一里左右的是鄉道。
因為下大雪的緣故，今天山路上來往的腳印那是清晰可見。
姜初陽跺了跺鞋子上的積雪後正要加快腳下的步伐，突然間整個人呆住了。
呆住的原因不是前方沒路了，而是他詫異的發現，自己在冰天雪地里行走，居然一點都感覺不到寒冷。
哪怕寒風颳來，臉上都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刺疼的感覺了。
「這是咋回事？」姜初陽喃喃自語，伸手抓了抓腦袋：「難道是昨晚吃了那個火紅果實的緣故？」
「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真的沒法解釋。」姜初陽伸手抓了一把積雪，見融化後還是感覺不到冷，當下便沒有再多想了，而是繼續朝角山集市走去。
一個多小時後，他終於來到了角山集市的入口。
八二年角山集市大部分都是土磚房，紅磚房、青磚房那是極少，只有中心街道有兩三棟。
就是這兩三棟，其中一棟還是供銷社。
姜初陽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後，便快步朝供銷社走去。
因為大雪封山封路的緣故，今天來集市上買東西的村民並不多，三三兩兩隻有十幾個。
不過西面街道的臨時場地卻是很熱鬧，有好多村民都在搶購柴火跟蜂窩煤。
蜂窩煤的買賣是需要票證的，而柴火不需要。
所以搶購柴火的人比蜂窩煤要多多了。
路過的姜初陽湊上去看了一眼，在聽到柴火現在都要賣八分錢一斤了，那是不由咂舌。
畢竟大米現在才一毛二三一斤，而且還是上好的大米。
這柴火現在居然差不多跟大米一個價了，這換做普通人可消費不起。
不過這一點都不奇怪，誰叫偌大的杉木鄉嚴重缺柴火呢！而且今年的大雪還不是一般的大。
一說到柴火，姜初陽突然間靈光一閃，有了一個賺錢的計劃。
但很快他就將整個計劃給推翻了。
原因無他，現在異空間還沒有開啟，他想拿出柴火來賣，那是根本不可能。
眼見時候不早了，姜初陽沒有再看熱鬧，而是快步走向了供銷社。
供銷社裡面很冷清，賣貨員全都聚在一起烤火。
這看到姜初陽進來了，他們也沒有起身打招呼，有的甚至連頭都沒抬。
這種服務態度讓姜初陽直皺眉，但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徑直來到了買賣菜油的櫃檯前。
一看售價，他二話不說轉身就離開了。
之所以這樣，原來菜油的售價高達一塊三。
雖然現在不需要票證也能買到，但對於他來說，卻是貴的離譜。
為了買到便宜質量又好的食用油，姜初陽在供銷社轉了一圈後，就走向了斜對面的小巷子。
小巷子有一家裁縫店，一家鐵匠鋪，還有一個用南竹支撐起來的豬肉攤位。
姜初陽走進小巷子的目的，很顯然是為了買豬肉跟豬板油。
八二年的豬肉價格在八毛左右，豬板油是一塊，比菜油要便宜。
因為大冬天的沒有幾個人來集市，所以豬肉攤位上的豬肉還有好多，就連平常瘋搶的五花肉，至少都有十來斤。
豬板油也有一大塊，但被矮胖的王屠夫藏在了案板下面。
姜初陽看到後笑著問王屠夫：「你這豬板油不賣嗎？」
「賣，當然賣，但我不零賣，你要買我兩斤豬肉，我才賣你一斤豬板油。」王屠夫是認識姜初陽的，所以也沒有廢話，直接說出了買豬板油的條件。
這個條件在幾十年後，只怕會被噴死。
但現在，姜初陽不敢多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王屠夫並沒有刁難他。
要是去其他屠夫手裡買，只怕也是這個條件。
所以放下竹簍後，他就讓王屠夫給他切五花肉。
至於肉票，王屠夫沒問，他也心照不宣的沒給。
這可不是姜初陽想占便宜，而是隨著改革開放，票證的使用在角山集市已經慢慢的退出舞台了。
只有買蜂窩煤、菜油、白糖等管控物資，才必須要用到票證。
不對，確切的說去供銷社買賣蜂窩煤等管控物資才能用到票證。
其他東西，像大米，像蔬菜瓜果，在集市上已經很少有人使用票證。
王屠夫的刀很快，切五花肉只用了幾秒就好了。
但跟豬板油加在一起算帳，卻是少算了一塊八毛錢。
這讓姜初陽樂了，他知道王屠夫大字不識幾個，沒有讀過多少書。
但真的沒有想到，王屠夫連這基本的帳都算不清楚。
本來想提醒王屠夫的，誰知道王屠夫收了錢後，居然不耐煩的就回屋烤火了，理都沒有理他。
姜初陽沒辦法，只得笑著背起了竹簍，扛上了獵槍朝西街走去。
西街有手工製作的麻花跟雞蛋餅賣，這來一趟集市，他自然是要買些回去給么妹吃。
這也是么妹為什麼想要跟他來集市的原因，其目的就是為了一口吃的。
當然了，家裡面的油鹽醬醋茶等等日用品他也必須採購一些回去。
母親雖然沒說，但他可不能裝作不知道。
……
採購完所有東西，時間一晃就來到了上午十點。
姜初陽為了不讓母親擔心他，在看了一眼天色後，就快步朝紅柚村趕。
因為肩膀上背了不少東西，十一點二十左右，姜初陽才回到家。
在家門口屋檐下跺了跺鞋子上的積雪，姜初陽正要推門走進去，裡屋內突然間傳來了馮念安傷心的哭聲：「荷花你別攔著我，我要去野豬嶺救我叔叔！」
「再不去救他，他可就會凍死了！」
「問題是你怎麼救？」姜荷花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反問道：「他掉下的位置是十幾米高的懸崖，周圍根本就沒有下去的路。」
「那我不管。」馮念安說著就衝出了裡屋。
在看到姜初陽後，馮念安嚎哭著抓住了姜初陽：「初陽，我叔叔摔下懸崖了，我必須去救他，你必須幫我！」
「行！行！但你別急！」姜初陽將肩膀上的竹簍放了下來：「你能告訴我你叔叔的具體位置嗎？」
說實話，他知道馮所長這次帶隊前往野豬嶺有危險，但真的沒有想到，危險會來的這樣快。
「具體位置我不知道，這個你得問馬村長。」馮念安擦了擦眼淚回道。
「那馬村長在哪？」姜初陽問。
「在老王家等人，準備一起去野豬嶺營救馮所長。」姜荷花幫忙回了一句。
「那我們去老王家。」姜初陽拿上木柄長矛後，帶著馮念安、姜荷花就朝老王家跑去。
……
——
但這三公里大部分都是山路，只有臨近角山集市一里左右的是鄉道。
因為下大雪的緣故，今天山路上來往的腳印那是清晰可見。
姜初陽跺了跺鞋子上的積雪後正要加快腳下的步伐，突然間整個人呆住了。
呆住的原因不是前方沒路了，而是他詫異的發現，自己在冰天雪地里行走，居然一點都感覺不到寒冷。
哪怕寒風颳來，臉上都再也沒有以前那種刺疼的感覺了。
「這是咋回事？」姜初陽喃喃自語，伸手抓了抓腦袋：「難道是昨晚吃了那個火紅果實的緣故？」
「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真的沒法解釋。」姜初陽伸手抓了一把積雪，見融化後還是感覺不到冷，當下便沒有再多想了，而是繼續朝角山集市走去。
一個多小時後，他終於來到了角山集市的入口。
八二年角山集市大部分都是土磚房，紅磚房、青磚房那是極少，只有中心街道有兩三棟。
就是這兩三棟，其中一棟還是供銷社。
姜初陽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後，便快步朝供銷社走去。
因為大雪封山封路的緣故，今天來集市上買東西的村民並不多，三三兩兩隻有十幾個。
不過西面街道的臨時場地卻是很熱鬧，有好多村民都在搶購柴火跟蜂窩煤。
蜂窩煤的買賣是需要票證的，而柴火不需要。
所以搶購柴火的人比蜂窩煤要多多了。
路過的姜初陽湊上去看了一眼，在聽到柴火現在都要賣八分錢一斤了，那是不由咂舌。
畢竟大米現在才一毛二三一斤，而且還是上好的大米。
這柴火現在居然差不多跟大米一個價了，這換做普通人可消費不起。
不過這一點都不奇怪，誰叫偌大的杉木鄉嚴重缺柴火呢！而且今年的大雪還不是一般的大。
一說到柴火，姜初陽突然間靈光一閃，有了一個賺錢的計劃。
但很快他就將整個計劃給推翻了。
原因無他，現在異空間還沒有開啟，他想拿出柴火來賣，那是根本不可能。
眼見時候不早了，姜初陽沒有再看熱鬧，而是快步走向了供銷社。
供銷社裡面很冷清，賣貨員全都聚在一起烤火。
這看到姜初陽進來了，他們也沒有起身打招呼，有的甚至連頭都沒抬。
這種服務態度讓姜初陽直皺眉，但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徑直來到了買賣菜油的櫃檯前。
一看售價，他二話不說轉身就離開了。
之所以這樣，原來菜油的售價高達一塊三。
雖然現在不需要票證也能買到，但對於他來說，卻是貴的離譜。
為了買到便宜質量又好的食用油，姜初陽在供銷社轉了一圈後，就走向了斜對面的小巷子。
小巷子有一家裁縫店，一家鐵匠鋪，還有一個用南竹支撐起來的豬肉攤位。
姜初陽走進小巷子的目的，很顯然是為了買豬肉跟豬板油。
八二年的豬肉價格在八毛左右，豬板油是一塊，比菜油要便宜。
因為大冬天的沒有幾個人來集市，所以豬肉攤位上的豬肉還有好多，就連平常瘋搶的五花肉，至少都有十來斤。
豬板油也有一大塊，但被矮胖的王屠夫藏在了案板下面。
姜初陽看到後笑著問王屠夫：「你這豬板油不賣嗎？」
「賣，當然賣，但我不零賣，你要買我兩斤豬肉，我才賣你一斤豬板油。」王屠夫是認識姜初陽的，所以也沒有廢話，直接說出了買豬板油的條件。
這個條件在幾十年後，只怕會被噴死。
但現在，姜初陽不敢多說什麼。
因為他知道，王屠夫並沒有刁難他。
要是去其他屠夫手裡買，只怕也是這個條件。
所以放下竹簍後，他就讓王屠夫給他切五花肉。
至於肉票，王屠夫沒問，他也心照不宣的沒給。
這可不是姜初陽想占便宜，而是隨著改革開放，票證的使用在角山集市已經慢慢的退出舞台了。
只有買蜂窩煤、菜油、白糖等管控物資，才必須要用到票證。
不對，確切的說去供銷社買賣蜂窩煤等管控物資才能用到票證。
其他東西，像大米，像蔬菜瓜果，在集市上已經很少有人使用票證。
王屠夫的刀很快，切五花肉只用了幾秒就好了。
但跟豬板油加在一起算帳，卻是少算了一塊八毛錢。
這讓姜初陽樂了，他知道王屠夫大字不識幾個，沒有讀過多少書。
但真的沒有想到，王屠夫連這基本的帳都算不清楚。
本來想提醒王屠夫的，誰知道王屠夫收了錢後，居然不耐煩的就回屋烤火了，理都沒有理他。
姜初陽沒辦法，只得笑著背起了竹簍，扛上了獵槍朝西街走去。
西街有手工製作的麻花跟雞蛋餅賣，這來一趟集市，他自然是要買些回去給么妹吃。
這也是么妹為什麼想要跟他來集市的原因，其目的就是為了一口吃的。
當然了，家裡面的油鹽醬醋茶等等日用品他也必須採購一些回去。
母親雖然沒說，但他可不能裝作不知道。
……
採購完所有東西，時間一晃就來到了上午十點。
姜初陽為了不讓母親擔心他，在看了一眼天色後，就快步朝紅柚村趕。
因為肩膀上背了不少東西，十一點二十左右，姜初陽才回到家。
在家門口屋檐下跺了跺鞋子上的積雪，姜初陽正要推門走進去，裡屋內突然間傳來了馮念安傷心的哭聲：「荷花你別攔著我，我要去野豬嶺救我叔叔！」
「再不去救他，他可就會凍死了！」
「問題是你怎麼救？」姜荷花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反問道：「他掉下的位置是十幾米高的懸崖，周圍根本就沒有下去的路。」
「那我不管。」馮念安說著就衝出了裡屋。
在看到姜初陽後，馮念安嚎哭著抓住了姜初陽：「初陽，我叔叔摔下懸崖了，我必須去救他，你必須幫我！」
「行！行！但你別急！」姜初陽將肩膀上的竹簍放了下來：「你能告訴我你叔叔的具體位置嗎？」
說實話，他知道馮所長這次帶隊前往野豬嶺有危險，但真的沒有想到，危險會來的這樣快。
「具體位置我不知道，這個你得問馬村長。」馮念安擦了擦眼淚回道。
「那馬村長在哪？」姜初陽問。
「在老王家等人，準備一起去野豬嶺營救馮所長。」姜荷花幫忙回了一句。
「那我們去老王家。」姜初陽拿上木柄長矛後，帶著馮念安、姜荷花就朝老王家跑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