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啊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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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之內,東京各大醫院的救護車就沒停過鳴笛,一趟趟拉走氣急攻心的人。

  無數公司的桌椅、文具被砸得稀爛,商家不得不緊急補貨,一天銷量頂得上平時半個月。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把日本攪得天翻地覆、讓豐田被華爾街狠狠割肉的,背後黑手竟然只是一個華夏留學生。

  「豈可修!豈可修!」

  整座東京都被這聲咒罵籠罩。

  普通老百姓原本不懂英文,看不懂《華爾街日報》。

  直到這樁事成了驚天大新聞。

  東京電視台全程跟進滾動報導,把丑國那邊的財經報導全文翻譯成日語,火速印滿各大報刊,鋪得到處都是。

  等民眾徹底看懂來龍去脈,日本瞬間炸鍋。

  老百姓氣得嗷嗷直叫,街頭巷尾罵聲一片:

  「該死!真是該死!他怎麼敢在金融市場上這麼玩弄我們!」

  「國家就沒有一點辦法嗎。」

  「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本來之前日本民眾就被煽動起來,一窩蜂開戶買豐田股票抬股價,結果剛拉起來,就被華爾街資本一把收割。

  如今豐田股價掉頭下跌,無數老百姓的錢全被套牢。

  即便被套牢,不少人還自我安慰:你不虧我不虧,怎麼把豐田捧成世界第一,就算是賠錢也算民族自豪。

  可報紙連篇累牘、電視談話節目輪番熱議,把真相扒得一乾二淨。

  東京電視台直接把許知遠稱作「撕裂豐田的死神」,大阪電視台叫他「吞食日本經濟之龍」,還有各種更誇張、羞恥又中二的外號滿天飛。

  日本地窄人稠,放個屁,全國都能聞到味兒,一點動靜就能傳遍全國。

  這片狹小的土地養不出開闊心胸,民憤再次被徹底點燃。

  只不過這次老百姓學精了,不再傻乎乎衝進股市接盤,只一門心思上街抗議。

  ***

  整個日本汽車業與金融圈都籠罩在一片屈辱的怒火里。

  日本人只看到砸盤的是量子基金,是所羅門兄弟,是華爾街金融。

  日本高層心裡更是門清,這一巴掌,明著抽豐田,實則是丑國在敲打日本汽車產業的囂張氣焰。

  可普通民眾看不到那麼深。

  他們眼裡只有一個人:許知遠。

  那個年紀輕輕、談笑間就把日本第一車企按在地上摩擦的中國人。

  他精準預判、果斷出手、步步緊逼,每一次反彈都被他精準砸穿,姿態張揚,邏輯清晰,戰績耀眼得刺眼。

  丑國媒體把他捧成「華爾街新星」,他也坦然站在聚光燈下,仿佛整場做空全是他一人之力。

  日本政府再清楚不過:真兇是丑國,動不得。

  但民眾需要一個發泄口,需要一個「敵人」,需要政府強硬表態來穩住人心。

  於是,在國會與輿論的雙重壓力下,日本官方終於公開表態:

  對許知遠實施制裁。

  禁止其未來進入日本境內;

  禁止其與日本境內任何金融機構發生交易;

  將其列入「擾亂資本市場秩序」的特別監控名單,終身限制在日投資活動。

  新聞一出,日本國內輿論稍安。

  仿佛出了一口惡氣。

  ***

  日本政府制裁個人,這件事情直接在國際輿論圈進行發酵。

  日本政府玩不起,這就是玩不起的證明,既然已經開放了金融市場,為什麼還要制裁個人。

  難道只允許別人賠錢,不允許別的國家的投資者賺錢嗎?日本政府的風評再次拉低。

  舊金山,伯克利大學門口已經擠滿了記者。

  電視台、報紙、財經媒體長槍短炮,全都守在這兒,準備採訪許知遠。

  畢竟一個年輕的華裔留學生,轉眼成了千萬富翁、華爾街新星,話題度實在太高。

  更何況現在丑國和華夏正處蜜月期,丑國正滿世界宣揚一個丑國夢。


  還有什麼故事,比一個普通留學生只靠炒股,就在資本市場幾進幾出,拿下半億身價更典型?

  這簡直是活脫脫的丑國夢範本。

  更關鍵的是,許知遠搞的是金融,不是高精尖理科技術。

  在丑國上層眼裡,真正有威脅的是理科、是高科技人才。

  玩金融、玩股票的,就算賺得再多又怎樣?

  賺的不過是他們開動印鈔機印出來的紙片而已。

  學文的、搞金融的,基本不在丑國情報部門的重點監視名單里,他們不覺得這類人能翻起什麼大浪。

  *

  許知遠戴著墨鏡,一身輕鬆地開著跑車,剛和亞歷山大、亞瑟幾人說說笑笑準備出門瀟灑,校門一出,直接被密密麻麻的長槍短炮堵了個正著。

  閃光燈「咔咔」閃個不停,記者們瞬間蜂擁而上,話筒幾乎要懟到他臉上。

  「許先生,日本政府剛剛正式宣布對你制裁,禁止你入境日本,你對此有什麼回應?」

  「日本媒體稱你是撕裂豐田的死神、吞食日本經濟之龍,你本人認可這些稱號嗎?」

  「你一個月內從百萬美金做到千萬身價,這是你早就計劃好的嗎?」

  「有評論說你憑一己之力攪動了日本金融市場,你覺得自己是英雄還是反派?」

  「日本民眾現在對你十分憤怒,你害怕他們的報復嗎?」

  記者們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他們是為了流量,無所不用其極。

  許知遠沒有任何的不適,只是戴著墨鏡甚至是在擺造型,隨便拍,無所謂,拍照吧,反正又不會掉塊肉。

  「啊,對對對。」『啊,是是是』

  「我站著看。實在不行,坐著看,躺著看都行」

  許知遠無論面對任何的提問,全部都是廢話主義,回答是驢唇不對馬嘴。

  華國語言的博大精深,哪怕是翻譯成了英文,照樣糊弄這一些記憶者綽綽有餘。

  而這些圍繞著的記者,聽到這句話之後,心中莫名的有一種湧上心頭的怒火,很想打他一拳,怎麼會有人這麼賤兮兮呢。

  *

  當電視台播報了,許知遠的採訪畫面,他驢唇不對馬嘴的廢話主義,經過年輕人的提煉。

  簡直是氣死老師不償命的語錄,尤其是那一句,啊,對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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