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隔空交鋒
「姆會親手處理你。」
軍子背後的黑色火焰向兩側張開，化作一雙巨大的蝠翼。她的身體沒有變大，頭頂卻長出彎曲的黑角，身後也多出一條末端如同箭頭的長尾。
散落在地上的白色箭帶沒有動。
一柄比軍子身體還長的黑色三叉戟從火焰中伸出，被伊姆單手握住。漆黑圓陣也在夏姆洛克等人腳下迅速擴大，深處傳來強烈的拉扯力量。
艾斯看著軍子那雙重疊的圓環眼睛，直接叫出了那個名字。
「伊姆。」
伊姆握著三叉戟的手停了一下。
「你知道姆？」
「知道得比你想像中多。」
艾斯左手向地面一按，黑暗從腳下向四周鋪開。正在成形的深淵圓陣受到暗暗果實牽引，邊緣開始扭曲，大片黑色紋路被拖離原位。
「暗穴道！」
黑暗猛地向下一沉。
距離艾斯最近的兩座深淵圓陣當場崩散，夏姆洛克腳下的黑色波紋也被扯開一道缺口。薩博趁機一棍砸中他的肩膀，將剛想退入深淵的夏姆洛克重新打回廢墟。
另一邊，巴雷特一腳踩住瑪菲宮，沙克製造的泥沼也死死拖住奇林加姆。蕾歐娜則操控碎石包圍索馬茲聖的鋼鐵心臟，沒有給它落入圓陣的機會。
伊姆看了一眼被黑暗擾亂的深淵，蝠翼猛地展開。
黑色三叉戟迎面刺來。
艾斯抬起緋月艾斯，刀鋒與戟尖隔空相撞。比佳林聖更加強大的霸王色從軍子體內爆發，黑紅電光在兩人之間鋪開，周圍地面轟然下陷。
艾斯腳下的黑暗被衝擊掀開一片，幾座剛剛崩散的圓陣再次浮現。
伊姆沒有繼續角力，三叉戟向旁邊一轉，黑色火焰順著戟刃掃向艾斯頭顱。艾斯後仰避開，緋月艾斯貼著戟身向前斬去。
血色刀鋒擦過軍子腰間，切開一道傷口。
黑焰立刻覆蓋上去，傷口轉眼恢復。伊姆揮動蝠翼升上半空，手邊出現一本懸浮的黑色書冊。
書頁快速翻動，一排炮口從紙面中伸出。
轟！轟！轟！
炮彈接連落向艾斯，也有幾顆飛向正在阻攔深淵的薩博和巴雷特。艾斯左手抬起，黑暗在身前旋轉，迎面而來的炮彈全部被引力拖了進去。
薩博踩著月步避開爆炸，炎龍棍仍然壓著夏姆洛克。巴雷特更是沒有躲，武裝色覆蓋後背，硬頂著炮火把瑪菲宮重新砸進地面。
伊姆看著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
附身只能讓一部分力量進入軍子的身體。這樣的力量足以壓服普通巨人，面對艾斯和日蝕海賊團卻遠遠不夠。
伊姆抬起三叉戟，重重插進地面。
「黑轉支配。」
數座小型圓陣突然出現在巨人戰士腳下。
幾個年輕巨人來不及反應，身體便被黑暗拖入地面。片刻後，他們又從圓陣中爬了出來，皮膚已經變成漆黑顏色，額頭長出彎角，眼中只剩下瘋狂。
一名惡魔化巨人掄起巨斧，正面劈向薩博。
薩博不得不放開夏姆洛克，炎龍棍擋住巨斧。他認得對方是剛才還在一起喝酒的年輕巨人，沒有辦法直接下殺手，只能轉動棍身，把人掀向旁邊。
另外幾個惡魔化巨人也沖入戰場。
東利和布洛基立即迎了上去，長劍與戰斧專門往武器和關節處招呼，儘量把他們按住。日蝕其他成員也分出人手，阻擋被控制的同伴。
這點時間已經足夠。
夏姆洛克腳下的深淵重新閉合，一條黑色鎖鏈從圓陣中伸出，纏住他的腰間。薩博剛想追上去，三顆刻耳柏洛斯犬首同時撲來，逼得他抬棍抵擋。
夏姆洛克被拖進深淵。
瑪菲宮腳下的圓陣也在這時張開。巴雷特一拳砸下，她的身體卻提前陷入黑暗，拳頭只在地面留下一個深坑。
奇林加姆被連同大片泥漿一起向下拖去。沙克用鮫肌控制泥沼，想把他重新拉出來，伊姆手中的三叉戟卻對準那邊一揮，黑色火焰撞進泥地，將沙克掀飛出去。
最後是索馬茲聖。
蕾歐娜控制著鋼鐵心臟向上飛起，白夜一刀斬向圓陣。劍光切開邊緣，索馬茲聖的身體已經被拖進去一半。
一條黑色鎖鏈從深淵中射出，纏向半空中的鋼鐵心臟。
蕾歐娜抬刀斬斷鎖鏈，又有數條從不同方向飛來。她操控碎石擋住前面幾條，伊姆卻已經出現在她上方。
三叉戟向下一掃。
蕾歐娜橫刀抵擋，整個人被戟上的霸王色砸落地面。包圍鋼鐵心臟的碎石失去控制，黑色鎖鏈立刻將心臟捲住，拖進索馬茲聖所在的圓陣。
蕾歐娜從碎石里抬起頭時，索馬茲聖已經消失。
四座深淵開始閉合。
艾斯腳下火焰爆開，直接沖向伊姆。緋月艾斯纏著黑暗斬向軍子肩膀，逼得伊姆抬起三叉戟抵擋。
刀戟相撞，黑暗順著三叉戟向上蔓延。
伊姆立即察覺到不對，主動鬆開武器，蝠翼捲住身體向後退去。三叉戟被黑暗吞掉大半，剩下的部分化成黑焰消散。
艾斯左手隔空一抓。
「暗水！」
軍子的身體被引力拖向艾斯。
伊姆展開蝠翼，黑焰從身後噴出，卻無法完全抵消暗水的拉扯。兩人的距離迅速縮短，艾斯覆蓋黑暗的左手已經抓向軍子的脖頸。
一名惡魔化巨人橫插進來，掄起戰斧砸向艾斯。
艾斯認出他是白天同行打獵的年輕巨人，手裡的刀卻沒有半點遲疑。緋月艾斯從戰斧旁斬過，直接貫穿巨人的心臟。
巨人身體一僵，纏繞全身的黑焰迅速散去。漆黑皮膚恢復原本的顏色，額頭彎角也隨之消失。等他倒進廢墟時，胸前的傷口已經合攏，呼吸重新恢復。
「被黑轉的人，殺掉一次就能恢復。」
艾斯的聲音傳遍戰場。
「別留手！」
伊姆趁著巨人的身體擋在兩人之間，揮動黑色長戟。強大的霸王色與戟鋒一同砸下，艾斯橫刀擋住，腳下碎石大片崩開，暗水的吸力也被這次碰撞強行打斷。
同一時間，四座深淵圓陣完全張開。
蕾歐娜控制的鋼鐵心臟被數條黑色鎖鏈纏住，連同索馬茲聖一起拖入深淵。夏姆洛克、奇林加姆聖和瑪菲宮也先後消失，圓陣隨即閉合，沒有給任何人追進去的機會。
其他人已經聽見艾斯的話。
東利一劍貫穿身前惡魔化巨人的胸口，布洛基的長斧也砍倒了另一人。兩名巨人倒下後，身上的黑焰迅速退去，很快恢復原樣。剩餘幾人被沙克的泥沼困住，大和與薩博趕過去各自解決一個，混亂很快被壓了下來。
四名神之騎士已經逃走，伊姆也沒有繼續糾纏。
附身軍子能夠發揮的力量終究有限，暗暗果實又能強行切斷契約和能力。繼續打下去，一旦被艾斯碰到軍子的身體，這道附身的意志也可能被留下。
軍子懸在半空，圓環狀的眼睛盯著艾斯。
「波特卡斯·D·艾斯。」
「姆記住你了。」
艾斯提著緋月艾斯走向她：「你覺得自己還能回去？」
暗水再次發動，黑暗從艾斯掌心湧出。伊姆沒有再抵抗，軍子體內的黑色火焰驟然向外炸開，蝠翼、長尾和彎角迅速消散。艾斯的手穿過散開的黑焰，卻沒能碰到軍子的身體，附在她體內的意志已經先一步順著契約退回花之間。
失去支撐後，軍子從半空墜落。
布魯克踩著月步趕到下方，將她接進懷裡。軍子的眼睛已經恢復原狀，胸前被貫穿的傷口也被伊姆修復，只是臉色依舊蒼白，沒有醒來的跡象。
艾斯落到廢墟間，抬頭看了一眼四座圓陣消失的位置。
「先看看受傷的人。」
他收起緋月艾斯。
「跑掉的那幾個，下次再殺。」
軍子背後的黑色火焰向兩側張開，化作一雙巨大的蝠翼。她的身體沒有變大，頭頂卻長出彎曲的黑角，身後也多出一條末端如同箭頭的長尾。
散落在地上的白色箭帶沒有動。
一柄比軍子身體還長的黑色三叉戟從火焰中伸出，被伊姆單手握住。漆黑圓陣也在夏姆洛克等人腳下迅速擴大，深處傳來強烈的拉扯力量。
艾斯看著軍子那雙重疊的圓環眼睛，直接叫出了那個名字。
「伊姆。」
伊姆握著三叉戟的手停了一下。
「你知道姆？」
「知道得比你想像中多。」
艾斯左手向地面一按，黑暗從腳下向四周鋪開。正在成形的深淵圓陣受到暗暗果實牽引，邊緣開始扭曲，大片黑色紋路被拖離原位。
「暗穴道！」
黑暗猛地向下一沉。
距離艾斯最近的兩座深淵圓陣當場崩散，夏姆洛克腳下的黑色波紋也被扯開一道缺口。薩博趁機一棍砸中他的肩膀，將剛想退入深淵的夏姆洛克重新打回廢墟。
另一邊，巴雷特一腳踩住瑪菲宮，沙克製造的泥沼也死死拖住奇林加姆。蕾歐娜則操控碎石包圍索馬茲聖的鋼鐵心臟，沒有給它落入圓陣的機會。
伊姆看了一眼被黑暗擾亂的深淵，蝠翼猛地展開。
黑色三叉戟迎面刺來。
艾斯抬起緋月艾斯，刀鋒與戟尖隔空相撞。比佳林聖更加強大的霸王色從軍子體內爆發，黑紅電光在兩人之間鋪開，周圍地面轟然下陷。
艾斯腳下的黑暗被衝擊掀開一片，幾座剛剛崩散的圓陣再次浮現。
伊姆沒有繼續角力，三叉戟向旁邊一轉，黑色火焰順著戟刃掃向艾斯頭顱。艾斯後仰避開，緋月艾斯貼著戟身向前斬去。
血色刀鋒擦過軍子腰間，切開一道傷口。
黑焰立刻覆蓋上去，傷口轉眼恢復。伊姆揮動蝠翼升上半空，手邊出現一本懸浮的黑色書冊。
書頁快速翻動，一排炮口從紙面中伸出。
轟！轟！轟！
炮彈接連落向艾斯，也有幾顆飛向正在阻攔深淵的薩博和巴雷特。艾斯左手抬起，黑暗在身前旋轉，迎面而來的炮彈全部被引力拖了進去。
薩博踩著月步避開爆炸，炎龍棍仍然壓著夏姆洛克。巴雷特更是沒有躲，武裝色覆蓋後背，硬頂著炮火把瑪菲宮重新砸進地面。
伊姆看著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
附身只能讓一部分力量進入軍子的身體。這樣的力量足以壓服普通巨人，面對艾斯和日蝕海賊團卻遠遠不夠。
伊姆抬起三叉戟，重重插進地面。
「黑轉支配。」
數座小型圓陣突然出現在巨人戰士腳下。
幾個年輕巨人來不及反應，身體便被黑暗拖入地面。片刻後，他們又從圓陣中爬了出來，皮膚已經變成漆黑顏色，額頭長出彎角，眼中只剩下瘋狂。
一名惡魔化巨人掄起巨斧，正面劈向薩博。
薩博不得不放開夏姆洛克，炎龍棍擋住巨斧。他認得對方是剛才還在一起喝酒的年輕巨人，沒有辦法直接下殺手，只能轉動棍身，把人掀向旁邊。
另外幾個惡魔化巨人也沖入戰場。
東利和布洛基立即迎了上去，長劍與戰斧專門往武器和關節處招呼，儘量把他們按住。日蝕其他成員也分出人手，阻擋被控制的同伴。
這點時間已經足夠。
夏姆洛克腳下的深淵重新閉合，一條黑色鎖鏈從圓陣中伸出，纏住他的腰間。薩博剛想追上去，三顆刻耳柏洛斯犬首同時撲來，逼得他抬棍抵擋。
夏姆洛克被拖進深淵。
瑪菲宮腳下的圓陣也在這時張開。巴雷特一拳砸下，她的身體卻提前陷入黑暗，拳頭只在地面留下一個深坑。
奇林加姆被連同大片泥漿一起向下拖去。沙克用鮫肌控制泥沼，想把他重新拉出來，伊姆手中的三叉戟卻對準那邊一揮，黑色火焰撞進泥地，將沙克掀飛出去。
最後是索馬茲聖。
蕾歐娜控制著鋼鐵心臟向上飛起，白夜一刀斬向圓陣。劍光切開邊緣，索馬茲聖的身體已經被拖進去一半。
一條黑色鎖鏈從深淵中射出，纏向半空中的鋼鐵心臟。
蕾歐娜抬刀斬斷鎖鏈，又有數條從不同方向飛來。她操控碎石擋住前面幾條，伊姆卻已經出現在她上方。
三叉戟向下一掃。
蕾歐娜橫刀抵擋，整個人被戟上的霸王色砸落地面。包圍鋼鐵心臟的碎石失去控制，黑色鎖鏈立刻將心臟捲住，拖進索馬茲聖所在的圓陣。
蕾歐娜從碎石里抬起頭時，索馬茲聖已經消失。
四座深淵開始閉合。
艾斯腳下火焰爆開，直接沖向伊姆。緋月艾斯纏著黑暗斬向軍子肩膀，逼得伊姆抬起三叉戟抵擋。
刀戟相撞，黑暗順著三叉戟向上蔓延。
伊姆立即察覺到不對，主動鬆開武器，蝠翼捲住身體向後退去。三叉戟被黑暗吞掉大半，剩下的部分化成黑焰消散。
艾斯左手隔空一抓。
「暗水！」
軍子的身體被引力拖向艾斯。
伊姆展開蝠翼，黑焰從身後噴出，卻無法完全抵消暗水的拉扯。兩人的距離迅速縮短，艾斯覆蓋黑暗的左手已經抓向軍子的脖頸。
一名惡魔化巨人橫插進來，掄起戰斧砸向艾斯。
艾斯認出他是白天同行打獵的年輕巨人，手裡的刀卻沒有半點遲疑。緋月艾斯從戰斧旁斬過，直接貫穿巨人的心臟。
巨人身體一僵，纏繞全身的黑焰迅速散去。漆黑皮膚恢復原本的顏色，額頭彎角也隨之消失。等他倒進廢墟時，胸前的傷口已經合攏，呼吸重新恢復。
「被黑轉的人，殺掉一次就能恢復。」
艾斯的聲音傳遍戰場。
「別留手！」
伊姆趁著巨人的身體擋在兩人之間，揮動黑色長戟。強大的霸王色與戟鋒一同砸下，艾斯橫刀擋住，腳下碎石大片崩開，暗水的吸力也被這次碰撞強行打斷。
同一時間，四座深淵圓陣完全張開。
蕾歐娜控制的鋼鐵心臟被數條黑色鎖鏈纏住，連同索馬茲聖一起拖入深淵。夏姆洛克、奇林加姆聖和瑪菲宮也先後消失，圓陣隨即閉合，沒有給任何人追進去的機會。
其他人已經聽見艾斯的話。
東利一劍貫穿身前惡魔化巨人的胸口，布洛基的長斧也砍倒了另一人。兩名巨人倒下後，身上的黑焰迅速退去，很快恢復原樣。剩餘幾人被沙克的泥沼困住，大和與薩博趕過去各自解決一個，混亂很快被壓了下來。
四名神之騎士已經逃走，伊姆也沒有繼續糾纏。
附身軍子能夠發揮的力量終究有限，暗暗果實又能強行切斷契約和能力。繼續打下去，一旦被艾斯碰到軍子的身體，這道附身的意志也可能被留下。
軍子懸在半空，圓環狀的眼睛盯著艾斯。
「波特卡斯·D·艾斯。」
「姆記住你了。」
艾斯提著緋月艾斯走向她：「你覺得自己還能回去？」
暗水再次發動，黑暗從艾斯掌心湧出。伊姆沒有再抵抗，軍子體內的黑色火焰驟然向外炸開，蝠翼、長尾和彎角迅速消散。艾斯的手穿過散開的黑焰，卻沒能碰到軍子的身體，附在她體內的意志已經先一步順著契約退回花之間。
失去支撐後，軍子從半空墜落。
布魯克踩著月步趕到下方，將她接進懷裡。軍子的眼睛已經恢復原狀，胸前被貫穿的傷口也被伊姆修復，只是臉色依舊蒼白，沒有醒來的跡象。
艾斯落到廢墟間，抬頭看了一眼四座圓陣消失的位置。
「先看看受傷的人。」
他收起緋月艾斯。
「跑掉的那幾個，下次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