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大蛇末路
將軍府側門。
後院已經亂成一團。
幾個黑炭家武士拖著金箱和細軟從暗門往外搬，廊下堆著散亂捲軸、帳冊和沒來得及封口的木箱。幾名御庭番眾的忍者蹲在屋檐和廊柱陰影里，手裡捏著煙玉、苦無和手裏劍，盯著院牆外的動靜。
黑炭大蛇披著華麗外袍，頭冠歪斜，臉上全是汗。他被十幾名武士護在中間，身邊還站著一個藍色髮髻的高大武士。那人手按長刀，眼角細長，神色比周圍所有人都冷靜。
狂死郎。
暗道石門剛推開一半，前方忽然豎起一面透明屏障。
最前面的武士一頭撞上去，鼻血當場噴了出來。金箱脫手砸在地上，箱蓋彈開，金幣滾了一地。
貝利落在牆頭，翅膀一張，透明屏障把暗道口封得嚴嚴實實。
屋頂上傳來槍身展開的機械聲。
卡莉娜站在瓦檐邊，【天神之眼】架在肩頭，槍口對準院中。Mr.1從側門陰影里走出，雙臂邊緣泛起刀刃般的冷光。拉菲特落在另一側屋脊上，白色禮帽壓得很低，手杖垂在身側。
卡布和小人族從牆縫、花壇和廊柱後鑽出，迅速散開，封住後院幾條能逃出去的小路。
薩博最後走進院門，炎龍棍垂在身側，肩頭衣料還帶著與荒牧交手留下的裂口。他掃了一眼大蛇和暗道，沒有立刻動手。
大蛇臉色一下變了。
「日蝕的人——」
槍聲打斷了他。
天神之眼射出的光束貫穿一名家臣手裡的火摺子，火星在半空被打碎。卡布帶著兩個小人族撲過去，把那堆捲軸拖進牆角。
御庭番眾先動了。
數十枚手裏劍從屋檐、廊柱和假山後同時飛出，帶著細線和毒針，從不同方向射向卡莉娜、貝利和小人族。貝利翅膀一扇，屏障展開，擋住正面手裏劍。卡莉娜槍口微偏，一束光線擦過屋檐，將藏在梁後的忍者當場貫穿。
煙玉炸開，白煙瞬間吞過半個後院，撒菱落了一地，幾道黑影貼著地面穿行，速度極快。兩個忍者從煙中躍起，短刀直刺貝利和卡莉娜。
拉菲特從屋脊上滑下，白色羽翼在煙霧裡一閃，他沒有等對方靠近，手杖尖端直接點穿一名忍者咽喉。另一名忍者揮刀橫斬，拉菲特側身避開，手杖反手敲碎他的腕骨，杖尾順勢刺進胸口。
血落在瓦片上。
拉菲特抬腳把屍體踢下屋檐，身形沒有停，又掠向下一處煙霧。
幾名御庭番眾圍住他，苦無、短刀、鎖鐮同時攻來。拉菲特手杖連點，杖身像細劍一樣在煙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落在喉嚨、心口、手腕和膝側。有人試圖用煙玉遮眼，他閉著眼也能聽著腳步和呼吸貼近，一杖貫穿對方胸膛。
屋檐下，Mr.1迎上黑炭武士。
武士刀成片斬來，刀光壓向他肩頸和腰腹。Mr.1雙臂化刃，硬接最前方兩刀，刀刃手臂猛地壓下，將兩個武士連刀帶人斬開。後方武士踩著血衝上來，Mr.1一步踏前，肩膀撞碎一面木門，右臂橫掃，刀光把三人逼退，又將其中一人的胸口切開。
狂死郎終於拔刀。
一道細長刀光斜斜撕開後院，越過武士和忍者，直斬暗道口前的屏障。
鐺！
刀光撞在透明屏障上，震響刺耳。屏障紋絲不動，將暗道口封得嚴嚴實實。
狂死郎目光一沉，沒有再朝屏障浪費第二刀，腳下一踏，長刀轉向屋頂上的卡莉娜。
卡莉娜槍口轉向，光束直取他的肩頭。狂死郎側身避開，刀鋒順勢上挑，將光束擦過的瓦檐連同半截屋脊一起斬開。
Mr.1從側面攔上來，刀刃手臂與長刀正面相撞。
刺耳金鐵聲在院中炸開。
Mr.1腳下石板碎裂，狂死郎也向後滑出半步。他的刀鋒沒有停，連續三刀斬向Mr.1手腕、肩頸和膝彎，每一刀都又快又沉。Mr.1雙臂化刃，硬接前兩刀，第三刀擦過腿側，留下一道淺痕。
卡布帶著小人族從狂死郎腳下鑽過，小型爆破在石板上炸開。
拉菲特從煙霧裡掠出，手杖點向他後頸。狂死郎回身一刀，將手杖逼開，刀鋒幾乎擦著拉菲特肩頭過去。拉菲特沒有退遠，白翼一展，身體從刀光外側滑入，手杖直刺狂死郎肋下。
狂死郎刀柄下壓擋住，下一瞬，Mr.1已經從正面壓上。
刀刃與長刀再次碰撞。
卡莉娜的槍聲隨即響起。
光束穿過兩人交錯的縫隙，擦過狂死郎左肩，血花濺上衣襟。狂死郎眉頭一皺，長刀震開Mr.1，腳下往旁邊滑去，想重新護到大蛇身前。
貝利的屏障從側面撞來，擋住他半個身位。
狂死郎一刀斬在屏障上，被反彈了回去。拉菲特手杖敲在瓦片上，聲音清脆地落進他耳中。狂死郎眼神只恍惚了一瞬，很快恢復清明。
這一瞬已經足夠。
Mr.1踏進他的死角，雙臂交錯斬下。狂死郎長刀橫擋，刀身被壓得彎出弧度。拉菲特的手杖從另一側刺入，點中他的膝彎。
狂死郎身體一沉。
卡莉娜的天神之眼再次亮起，光束貫穿他的胸口。
高大的武士後退半步，長刀插進石板，支撐著身體沒有立刻倒下。Mr.1走到他面前，刀刃般的手臂橫斬而過。
狂死郎倒在血泊里，沒人停下來問他的名字。
後院裡的御庭番眾和黑炭武士已經被殺得七零八落。剩下幾名忍者還想借煙霧逃進暗道，卡布帶著小人族從石門兩側鑽入，連續幾聲爆破炸壞了機關扣和轉軸。厚重石門卡在半開的位置，再也推不動。
大蛇終於繃不住了。
他一把推開旁邊武士，身體猛地膨脹。華麗外袍被撐裂，八岐大蛇形態從人身里鑽出，幾個蛇頭同時揚起，尖牙掛著涎水，在後院中發出刺耳嘶吼。
一顆蛇頭咬向牆頭的貝利。
屏障橫在半空。
咚！
蛇頭狠狠撞在屏障上，撞得鱗片崩裂。另一顆蛇頭繞向屋頂，張口咬向卡莉娜。卡莉娜後撤半步，天神之眼對準蛇口。
光束射入蛇口，貫穿舌根，血和焦煙從蛇頭嘴裡噴出來。
大蛇慘叫著甩頭，尾部橫掃，撞翻幾隻金箱，也把幾個還沒來得及逃開的武士掃飛出去。
薩博抬起手，炎龍棍從他掌心飛出，棍身上的粉色龍鱗紋路一節節亮起。下一刻，長棍在半空舒展開，化作一條粉色神龍。琥珀色豎瞳亮起，龍身繞過院牆上方，焰雲在爪下翻滾。
大蛇幾個蛇頭同時抬起。
粉龍發出一聲清亮龍吟，直接撲了下去。
龍身纏住大蛇的八岐軀體，粉色鱗片間雷光跳動，橘紅火焰順著龍爪和龍尾一起爆開。大蛇幾個蛇頭瘋狂撕咬，卻被粉龍硬生生勒住，蛇頸被龍身一圈圈壓緊。
薩博站在院門邊，沒有上前，只抬了抬手指。
「烤一下。」
粉龍張口，幽藍等離子熱息在龍口中亮起，雷光沿著龍身灌入大蛇軀體。
轟！
雷火在大蛇身上炸開，幾顆蛇頭同時抽搐，鱗片被燒得焦黑捲起，八岐大蛇的龐大身體像被丟進火爐里翻了一遍。焦糊味瀰漫整個後院，大蛇慘叫聲剛冒出來，就被粉龍尾巴一抽，狠狠砸進金箱堆里。
砰！
金箱炸開，金幣和碎木飛得滿院都是。
大蛇的八岐形態維持不住，龐大蛇軀迅速萎縮，肥胖的人身從焦黑鱗片裡滾出來，趴在地上直抽搐。
粉龍落到他面前，龍爪按住他的後背，喉嚨里還有幽藍熱息在滾動。
「海樓石。」薩博開口。
小人族立刻從將軍府倉庫里拖出海樓石鎖鏈和手銬。這裡原本就備著鎖囚犯和奴工的鐐銬，如今全套在大蛇身上。
海樓石碰到身體的瞬間，大蛇徹底軟了下去，臉色慘白，嘴巴開合幾下，連完整求饒聲都發不出來。
粉龍這才鬆開爪子，縮回薩博身邊，重新化作炎龍棍落入他掌中。棍身上的粉色紋路輕輕亮了一下，像是在邀功。
薩博握住炎龍棍，低頭看了大蛇一眼。
「可別弄死，幻獸種果實還是要留著。」
卡莉娜收起天神之眼，掃過滿院屍體、炸壞的暗道和被海樓石鎖住的大蛇。
「帶走。」
Mr.1站在狂死郎屍體旁邊，確認院中沒有還能動的武士，才收回刀刃。拉菲特從屋檐上落下，手杖甩掉一點血，順手把最後一個裝死的忍者釘在地上。卡布帶著小人族開始清點暗道、寶庫和帳冊，金箱被一隻只重新封上。
卡莉娜抬手接入頻道。
【大蛇已抓住，將軍府已封鎖，小人族開始接收資料、寶庫和海樓石倉庫。】
頻道另一端傳來幾聲回應。
遠處鬼島方向，黑紅雷光再次炸開，赤金火焰穿過雲影，巨大的龍影在雲層間翻滾，隨後被一股更猛烈的衝擊壓回去。
後院已經亂成一團。
幾個黑炭家武士拖著金箱和細軟從暗門往外搬，廊下堆著散亂捲軸、帳冊和沒來得及封口的木箱。幾名御庭番眾的忍者蹲在屋檐和廊柱陰影里，手裡捏著煙玉、苦無和手裏劍，盯著院牆外的動靜。
黑炭大蛇披著華麗外袍，頭冠歪斜，臉上全是汗。他被十幾名武士護在中間，身邊還站著一個藍色髮髻的高大武士。那人手按長刀，眼角細長，神色比周圍所有人都冷靜。
狂死郎。
暗道石門剛推開一半，前方忽然豎起一面透明屏障。
最前面的武士一頭撞上去，鼻血當場噴了出來。金箱脫手砸在地上，箱蓋彈開，金幣滾了一地。
貝利落在牆頭，翅膀一張，透明屏障把暗道口封得嚴嚴實實。
屋頂上傳來槍身展開的機械聲。
卡莉娜站在瓦檐邊，【天神之眼】架在肩頭，槍口對準院中。Mr.1從側門陰影里走出，雙臂邊緣泛起刀刃般的冷光。拉菲特落在另一側屋脊上，白色禮帽壓得很低，手杖垂在身側。
卡布和小人族從牆縫、花壇和廊柱後鑽出，迅速散開，封住後院幾條能逃出去的小路。
薩博最後走進院門，炎龍棍垂在身側，肩頭衣料還帶著與荒牧交手留下的裂口。他掃了一眼大蛇和暗道，沒有立刻動手。
大蛇臉色一下變了。
「日蝕的人——」
槍聲打斷了他。
天神之眼射出的光束貫穿一名家臣手裡的火摺子，火星在半空被打碎。卡布帶著兩個小人族撲過去，把那堆捲軸拖進牆角。
御庭番眾先動了。
數十枚手裏劍從屋檐、廊柱和假山後同時飛出，帶著細線和毒針，從不同方向射向卡莉娜、貝利和小人族。貝利翅膀一扇，屏障展開，擋住正面手裏劍。卡莉娜槍口微偏，一束光線擦過屋檐，將藏在梁後的忍者當場貫穿。
煙玉炸開，白煙瞬間吞過半個後院，撒菱落了一地，幾道黑影貼著地面穿行，速度極快。兩個忍者從煙中躍起，短刀直刺貝利和卡莉娜。
拉菲特從屋脊上滑下，白色羽翼在煙霧裡一閃，他沒有等對方靠近，手杖尖端直接點穿一名忍者咽喉。另一名忍者揮刀橫斬，拉菲特側身避開，手杖反手敲碎他的腕骨，杖尾順勢刺進胸口。
血落在瓦片上。
拉菲特抬腳把屍體踢下屋檐，身形沒有停，又掠向下一處煙霧。
幾名御庭番眾圍住他，苦無、短刀、鎖鐮同時攻來。拉菲特手杖連點，杖身像細劍一樣在煙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落在喉嚨、心口、手腕和膝側。有人試圖用煙玉遮眼，他閉著眼也能聽著腳步和呼吸貼近，一杖貫穿對方胸膛。
屋檐下，Mr.1迎上黑炭武士。
武士刀成片斬來，刀光壓向他肩頸和腰腹。Mr.1雙臂化刃，硬接最前方兩刀，刀刃手臂猛地壓下，將兩個武士連刀帶人斬開。後方武士踩著血衝上來，Mr.1一步踏前，肩膀撞碎一面木門，右臂橫掃，刀光把三人逼退，又將其中一人的胸口切開。
狂死郎終於拔刀。
一道細長刀光斜斜撕開後院，越過武士和忍者，直斬暗道口前的屏障。
鐺！
刀光撞在透明屏障上，震響刺耳。屏障紋絲不動，將暗道口封得嚴嚴實實。
狂死郎目光一沉，沒有再朝屏障浪費第二刀，腳下一踏，長刀轉向屋頂上的卡莉娜。
卡莉娜槍口轉向，光束直取他的肩頭。狂死郎側身避開，刀鋒順勢上挑，將光束擦過的瓦檐連同半截屋脊一起斬開。
Mr.1從側面攔上來，刀刃手臂與長刀正面相撞。
刺耳金鐵聲在院中炸開。
Mr.1腳下石板碎裂，狂死郎也向後滑出半步。他的刀鋒沒有停，連續三刀斬向Mr.1手腕、肩頸和膝彎，每一刀都又快又沉。Mr.1雙臂化刃，硬接前兩刀，第三刀擦過腿側，留下一道淺痕。
卡布帶著小人族從狂死郎腳下鑽過，小型爆破在石板上炸開。
拉菲特從煙霧裡掠出，手杖點向他後頸。狂死郎回身一刀，將手杖逼開，刀鋒幾乎擦著拉菲特肩頭過去。拉菲特沒有退遠，白翼一展，身體從刀光外側滑入，手杖直刺狂死郎肋下。
狂死郎刀柄下壓擋住，下一瞬，Mr.1已經從正面壓上。
刀刃與長刀再次碰撞。
卡莉娜的槍聲隨即響起。
光束穿過兩人交錯的縫隙，擦過狂死郎左肩，血花濺上衣襟。狂死郎眉頭一皺，長刀震開Mr.1，腳下往旁邊滑去，想重新護到大蛇身前。
貝利的屏障從側面撞來，擋住他半個身位。
狂死郎一刀斬在屏障上，被反彈了回去。拉菲特手杖敲在瓦片上，聲音清脆地落進他耳中。狂死郎眼神只恍惚了一瞬，很快恢復清明。
這一瞬已經足夠。
Mr.1踏進他的死角，雙臂交錯斬下。狂死郎長刀橫擋，刀身被壓得彎出弧度。拉菲特的手杖從另一側刺入，點中他的膝彎。
狂死郎身體一沉。
卡莉娜的天神之眼再次亮起，光束貫穿他的胸口。
高大的武士後退半步，長刀插進石板，支撐著身體沒有立刻倒下。Mr.1走到他面前，刀刃般的手臂橫斬而過。
狂死郎倒在血泊里，沒人停下來問他的名字。
後院裡的御庭番眾和黑炭武士已經被殺得七零八落。剩下幾名忍者還想借煙霧逃進暗道，卡布帶著小人族從石門兩側鑽入，連續幾聲爆破炸壞了機關扣和轉軸。厚重石門卡在半開的位置，再也推不動。
大蛇終於繃不住了。
他一把推開旁邊武士，身體猛地膨脹。華麗外袍被撐裂，八岐大蛇形態從人身里鑽出，幾個蛇頭同時揚起，尖牙掛著涎水，在後院中發出刺耳嘶吼。
一顆蛇頭咬向牆頭的貝利。
屏障橫在半空。
咚！
蛇頭狠狠撞在屏障上，撞得鱗片崩裂。另一顆蛇頭繞向屋頂，張口咬向卡莉娜。卡莉娜後撤半步，天神之眼對準蛇口。
光束射入蛇口，貫穿舌根，血和焦煙從蛇頭嘴裡噴出來。
大蛇慘叫著甩頭，尾部橫掃，撞翻幾隻金箱，也把幾個還沒來得及逃開的武士掃飛出去。
薩博抬起手，炎龍棍從他掌心飛出，棍身上的粉色龍鱗紋路一節節亮起。下一刻，長棍在半空舒展開，化作一條粉色神龍。琥珀色豎瞳亮起，龍身繞過院牆上方，焰雲在爪下翻滾。
大蛇幾個蛇頭同時抬起。
粉龍發出一聲清亮龍吟，直接撲了下去。
龍身纏住大蛇的八岐軀體，粉色鱗片間雷光跳動，橘紅火焰順著龍爪和龍尾一起爆開。大蛇幾個蛇頭瘋狂撕咬，卻被粉龍硬生生勒住，蛇頸被龍身一圈圈壓緊。
薩博站在院門邊，沒有上前，只抬了抬手指。
「烤一下。」
粉龍張口，幽藍等離子熱息在龍口中亮起，雷光沿著龍身灌入大蛇軀體。
轟！
雷火在大蛇身上炸開，幾顆蛇頭同時抽搐，鱗片被燒得焦黑捲起，八岐大蛇的龐大身體像被丟進火爐里翻了一遍。焦糊味瀰漫整個後院，大蛇慘叫聲剛冒出來，就被粉龍尾巴一抽，狠狠砸進金箱堆里。
砰！
金箱炸開，金幣和碎木飛得滿院都是。
大蛇的八岐形態維持不住，龐大蛇軀迅速萎縮，肥胖的人身從焦黑鱗片裡滾出來，趴在地上直抽搐。
粉龍落到他面前，龍爪按住他的後背，喉嚨里還有幽藍熱息在滾動。
「海樓石。」薩博開口。
小人族立刻從將軍府倉庫里拖出海樓石鎖鏈和手銬。這裡原本就備著鎖囚犯和奴工的鐐銬，如今全套在大蛇身上。
海樓石碰到身體的瞬間，大蛇徹底軟了下去，臉色慘白，嘴巴開合幾下，連完整求饒聲都發不出來。
粉龍這才鬆開爪子，縮回薩博身邊，重新化作炎龍棍落入他掌中。棍身上的粉色紋路輕輕亮了一下，像是在邀功。
薩博握住炎龍棍，低頭看了大蛇一眼。
「可別弄死，幻獸種果實還是要留著。」
卡莉娜收起天神之眼，掃過滿院屍體、炸壞的暗道和被海樓石鎖住的大蛇。
「帶走。」
Mr.1站在狂死郎屍體旁邊，確認院中沒有還能動的武士，才收回刀刃。拉菲特從屋檐上落下，手杖甩掉一點血，順手把最後一個裝死的忍者釘在地上。卡布帶著小人族開始清點暗道、寶庫和帳冊，金箱被一隻只重新封上。
卡莉娜抬手接入頻道。
【大蛇已抓住，將軍府已封鎖，小人族開始接收資料、寶庫和海樓石倉庫。】
頻道另一端傳來幾聲回應。
遠處鬼島方向，黑紅雷光再次炸開，赤金火焰穿過雲影，巨大的龍影在雲層間翻滾，隨後被一股更猛烈的衝擊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