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倒計時的合圍
「轟隆——！」
托特蘭內海上空，原本就被霸王色撕裂的陰雲，突然爆發出更加密集的雷暴。
一道刺眼電光從外圍高空撕開雲層，像藍色彗星一樣墜入核心主戰場。雷光炸開的瞬間，艾尼路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大媽上方。
「兩億伏特·雷神！」
他沒有任何試探，龐大而耀眼的雷神形態在半空中展開，狂暴雷網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張，瞬間封住大媽周圍的空域。
粗大的雷柱一根根砸進海面，電流在果汁海上遊走，逼得附近殘存的霍米茲和海賊瘋狂後退。
大媽頭頂的雷雲宙斯發出一聲尖叫。
同為雷電，宙斯能清晰感覺到，那片壓下來的雷霆里沒有半點溫順氣息，只有純粹、狂傲、毀滅一切的意志。
「小鬼！你想幹什麼？！」大媽怒吼著，剛想揮動拿破崙劈散雷網。
「你的對手在這裡，老太婆。」艾斯的聲音從正面傳來。
無上大快刀【艾斯】帶著黑紅色霸王色閃電，強硬地架住拿破崙的劍鋒。兩柄武器相撞的地方，空間像被撕開一條黑紅裂縫，衝擊波壓得海面不斷下陷。
「暗水·大吞噬。」
艾斯左手猛地探出，掌心湧出猶如實質的黑暗。
黑暗沒有鋪向大媽全身，而是精準咬住普羅米修斯和她身上那些正在修補傷口的森白魂霧。火焰被引力拉扯得變形，魂霧也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撕開，從大媽傷口邊緣硬生生剝離。
「啊啊啊！媽媽！我要被吸過去了！」
普羅米修斯痛苦地嚎叫，巨大的火臉被黑暗拉得扭曲。
大媽一邊要壓住艾斯，一邊要穩住普羅米修斯和身上的魂霧，動作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風雷火三相·炎龍沖角！」
趁著這個停滯，一道橘紅火流星從另一個方向貼著海面狂飆而至。
薩博踩著月步，腳下火焰連續爆開，整個人幾乎與炎龍棍融成一道貫穿戰場的長虹。
炎龍棍前端鱗片翻起，粉色龍首張開大嘴，幽藍色等離子熱息與橘紅烈焰在棍端交織，青色風壓則將這股力量擰成高速旋轉的鑽頭。
大媽察覺到危險，側肋處的魂霧本能地翻湧起來。
可艾斯的暗暗果實還在正面撕扯，艾尼路的雷網又封住了她上方的退路。
下一瞬，薩博已經撞進她側肋。
「轟！」
炎龍棍突破外層魂霧，重重轟在大媽原本就被艾斯打出內傷的位置附近。高階流櫻順著棍端透入體內，風、雷、火三相力量緊隨其後，在她肋下深處炸開。
「炎龍·逆鱗貫！」
「咔嚓！」
清脆骨裂聲被雷火爆鳴放大，傳遍整個核心戰場。
大媽那副被稱為「鋼鐵氣球」的身體，在流櫻的內部破壞和等離子熱息的高溫衝擊下，硬生生被打斷一根肋骨。
「嘔啊——！」
大媽雙眼猛地外凸，口中噴出大口鮮血。血液里混著焦黑血塊，還沒落上海面，就被周圍的雷火蒸成大片血霧。
如果是一對一，她絕對有能力防住這一擊。但現在她是被日蝕皇團的最高戰力合圍群毆。
正面，是艾斯的刀和暗暗引力。
上空，是艾尼路的雷神封鎖。
側面，是薩博的炎龍棍和高階流櫻。
三股力量同時壓上，即便是全盛時期的老牌四皇也吃不消，更何況是已經受了重傷、靠著透支靈魂在苦苦支撐的大媽！
「你們這群……該死的小鬼！！！」
肋骨斷裂的劇痛，以及被三人圍攻壓制的屈辱，終於讓大媽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徹底滑向失控。
她不再管身上的傷口，也不再維持霍米茲之間的配合，直接掄起拿破崙瘋狂劈砍。雷火劍氣一道接一道掃出，連周圍屬於萬國自己的船隻和殘兵都被卷了進去。
「媽媽發瘋了！快跑啊！」
戰場邊緣，還活著的霍米茲和底層海賊驚恐大喊。
大媽身上那層森白魂霧不再收縮，反而像失控的怪物一樣向外膨脹。白霧化作一條條觸手，抓向周圍所有還活著的生物。
「Life or Treat——！」
大媽沙啞扭曲的聲音，在整個托特蘭海域迴蕩。
那些被魂霧觸手碰到的霍米茲、棋兵，甚至夏洛特家族的底層成員，只要心裡對大媽生出一絲恐懼，體內的靈魂就會被瞬間扯出。
成百上千道森白色靈魂光芒像流星雨一樣飛向大媽，強行灌入她殘破的身軀。
大媽的體型再次膨脹。
雙眼幾乎看不見眼白，變成兩個血紅色漩渦。她的肌肉因為承受不住過度龐大的靈魂力量開始崩裂，鮮血混著白色魂霧從裂口裡噴出，又被魂魂果實強行壓回去。
她看起來不再像一位皇帝。
更像一頭被痛苦、飢餓和靈魂力量撐到極限的怪物。
薩博借著炎龍棍尾端噴出的風壓向後滑退，落在半空一塊碎裂石柱上。
他看著大媽那副不斷膨脹又不斷崩裂的身體，眉頭微皺。
「思食症……再加上魂魂果實的極限透支。」
炎龍棍前端的粉色龍首低吼一聲，幽藍熱息在齒間閃爍。
「她已經徹底失控了。」
半空中，艾尼路的雷神形態也被那股狂暴魂壓逼得向後拉開一段距離。雷光在他身上不斷炸裂，他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消失。
「耶哈哈哈，真是難看的姿態。」
他冷笑著看向下方，「不過，她現在的力量確實恐怖啊。靠得太近，會被那團白霧波及。」
「不要靠太近。」艾斯站在破碎的海面中央。
他腳下的地面早已被打成虛無，黑暗和朱雀神火在腳邊交織，像一片燃燒的深淵。半獸姿態下，赤金火羽從肩背處展開，黑紅霸王色閃電纏繞著無上大快刀【艾斯】，一圈圈向外炸開。
他看著已經徹底淪為怪物的大媽，緩緩舉起手中的刀。
時間不多了，凱多正在趕來。
既然大媽已經變成了徹底的瘋子，那就用最暴力的方式，結束這一切。
「薩博，艾尼路。」
艾斯的聲音在狂風和靈魂尖嘯中依然清晰。
「封死她的退路。」
「明白！」
薩博和艾尼路同時回應。
「雷神·天柱牢！」
艾尼路雙手猛地壓下，數十道粗壯雷柱從天空墜落，轟在大媽四周的海面和廢墟上。雷柱彼此牽引，化作一圈耀眼雷牢，將大媽不斷膨脹的身軀鎖在中央。
「炎龍·焚海壁！」
薩博一棍砸向海面，橘紅烈焰沿著雷柱之間轟然升起。炎龍棍前端的粉色龍首張口噴出幽藍熱息，火牆與雷牢交織，形成一圈翻湧的雷火壁障。
大媽感受到四周壓迫，發出震天咆哮。
她舉起拿破崙巨劍，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瘋狂劈向雷火牢籠。每一劍都能撕開一道缺口，但下一瞬又被雷電和火焰重新補上。
而就在她揮劍的瞬間，艾斯動了。他一步踏出，所有力量都開始向刀鋒收束。
漆黑暗暗之力從掌心湧出，沿著刀柄覆蓋整把無上大快刀【艾斯】。朱雀神火被壓進黑暗邊緣，形成一圈暗紅色火線。黑紅色霸王色閃電一層層纏上刀鋒，高階流櫻則像無形的鋒芒，從刀刃外推出。
所有力量，被他壓進這一刀里。
「黑日·神避。」
刀鋒落下的瞬間，戰場像被黑暗切開了一線。光、聲、雷火與魂霧同時向那道漆黑刀痕坍縮，隨後才有遲來的衝擊波沿著海面轟然擴散。
大媽的見聞色瘋狂預警。
可她失控膨脹的身軀已經來不及閃避。
她只能憑本能舉起拿破崙，將雷火、魂霧和霸王色全部壓在劍身上，迎向那道黑色刀光。
「轟————！」
整個萬國中心仿佛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極致的黑光在兩人碰撞中心爆開，化作吞噬一切的衝擊波。
拿破崙發出悽厲慘叫，劍刃上崩開一道巨大缺口。大媽身上那層由武裝色、霸王色和魂魂果實強行堆出的防禦，被黑暗引力與神避斬擊從正面撕開。
「噗嗤！」
一道恐怖傷口從大媽右肩一路斜斬到左腹，鮮血如瀑布般噴出。龐大如山嶽的身軀在這一擊下雙腳離地，被硬生生打得向後倒飛出去。
雷火牢籠被衝擊波震碎，海面炸開大片白霧。
大媽重重砸進蛋糕島廢墟，整片地面都向下塌陷。她龐大的身體還在抽搐，森白魂霧從那道橫貫身體的傷口裡瘋狂外泄，原本被她強行吞入體內的靈魂光芒，也像失去束縛的螢火般從血肉裂口中逃散出來。
「瑪……瑪……」
她張開嘴，似乎還想繼續咆哮。
可這一次，魂魂果實的力量沒有再替她填補傷口。
普羅米修斯的火焰忽明忽暗，宙斯的雷雲開始塌縮，拿破崙劍身上的眼睛也一點點失去神采。那些依附在她身上的魂霧掙扎著想要回流，卻被殘留在傷口裡的朱雀神火燒得扭曲潰散。
大媽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什麼。
她的手指在半空停了一瞬，最終重重砸落。
最後一聲心跳，在雷火餘波中沉了下去。
老牌四皇之一，夏洛特·玲玲，死亡。
艾斯站在破碎海面上，手中的無上大快刀【艾斯】仍纏著漆黑引力與黑紅霸王色閃電。赤金色火羽在他肩背處緩緩收攏，刀鋒上的朱雀神火一寸寸熄滅，只剩下灼熱的白煙從刃口升起。
「結束了。」
艾斯聲音不高，卻清楚地壓過了整片戰場的混亂。
遠處，薩博握著炎龍棍，看著倒在廢墟中的龐大身軀，眼神微微一凝。
艾尼路扛著雷神杵，嘴角咧開。
「耶哈哈哈……還真是過癮啊。」
可就在這一瞬間。
「吼——！！！」
一聲震動天地的龍嘯，從雲層上方轟然壓下。
緊接著，一股毫不遜色於大媽的恐怖霸王色霸氣，如同天塌一般砸在托特蘭海域上空。
一道粗壯無比的炙熱火柱從雲層中直直墜落，精準切斷艾斯繼續靠近大媽屍體的路線。
「熱息！」
高溫火柱在海面上炸開，瞬間掀起數百米高的巨浪。果汁海被蒸出大片白霧，雷火餘波被這道熱息硬生生撕開。
翻滾雲層之中，一條龐大到遮天蔽日的青色巨龍緩緩探出頭顱。那雙燈籠般的龍眼，先是落在廢墟中已經失去聲息的大媽身上，隨後一點點轉向艾斯。
雲層安靜了一瞬。
「玲玲……」青龍口吐人言，聲音像雷鳴一樣滾過整個戰場。
凱多巨大的龍眼裡，暴虐殺意一點點壓了下來。
「你還真把她殺了啊，小鬼。」
艾斯抬頭看著雲層中的青龍，臉上沒有半點意外，「你來晚了，凱多。」
青龍咧開龍口，森白獠牙在火光中泛著寒光。
「那就拿你的命，給她陪葬吧。」
百獸凱多，降臨。
而夏洛特·玲玲，已經倒在了他的眼前。
托特蘭內海上空，原本就被霸王色撕裂的陰雲，突然爆發出更加密集的雷暴。
一道刺眼電光從外圍高空撕開雲層，像藍色彗星一樣墜入核心主戰場。雷光炸開的瞬間，艾尼路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大媽上方。
「兩億伏特·雷神！」
他沒有任何試探，龐大而耀眼的雷神形態在半空中展開，狂暴雷網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張，瞬間封住大媽周圍的空域。
粗大的雷柱一根根砸進海面，電流在果汁海上遊走，逼得附近殘存的霍米茲和海賊瘋狂後退。
大媽頭頂的雷雲宙斯發出一聲尖叫。
同為雷電，宙斯能清晰感覺到，那片壓下來的雷霆里沒有半點溫順氣息，只有純粹、狂傲、毀滅一切的意志。
「小鬼！你想幹什麼？！」大媽怒吼著，剛想揮動拿破崙劈散雷網。
「你的對手在這裡，老太婆。」艾斯的聲音從正面傳來。
無上大快刀【艾斯】帶著黑紅色霸王色閃電，強硬地架住拿破崙的劍鋒。兩柄武器相撞的地方，空間像被撕開一條黑紅裂縫，衝擊波壓得海面不斷下陷。
「暗水·大吞噬。」
艾斯左手猛地探出，掌心湧出猶如實質的黑暗。
黑暗沒有鋪向大媽全身，而是精準咬住普羅米修斯和她身上那些正在修補傷口的森白魂霧。火焰被引力拉扯得變形，魂霧也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撕開，從大媽傷口邊緣硬生生剝離。
「啊啊啊！媽媽！我要被吸過去了！」
普羅米修斯痛苦地嚎叫，巨大的火臉被黑暗拉得扭曲。
大媽一邊要壓住艾斯，一邊要穩住普羅米修斯和身上的魂霧，動作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風雷火三相·炎龍沖角！」
趁著這個停滯，一道橘紅火流星從另一個方向貼著海面狂飆而至。
薩博踩著月步，腳下火焰連續爆開，整個人幾乎與炎龍棍融成一道貫穿戰場的長虹。
炎龍棍前端鱗片翻起，粉色龍首張開大嘴，幽藍色等離子熱息與橘紅烈焰在棍端交織，青色風壓則將這股力量擰成高速旋轉的鑽頭。
大媽察覺到危險，側肋處的魂霧本能地翻湧起來。
可艾斯的暗暗果實還在正面撕扯，艾尼路的雷網又封住了她上方的退路。
下一瞬，薩博已經撞進她側肋。
「轟！」
炎龍棍突破外層魂霧，重重轟在大媽原本就被艾斯打出內傷的位置附近。高階流櫻順著棍端透入體內，風、雷、火三相力量緊隨其後，在她肋下深處炸開。
「炎龍·逆鱗貫！」
「咔嚓！」
清脆骨裂聲被雷火爆鳴放大，傳遍整個核心戰場。
大媽那副被稱為「鋼鐵氣球」的身體，在流櫻的內部破壞和等離子熱息的高溫衝擊下，硬生生被打斷一根肋骨。
「嘔啊——！」
大媽雙眼猛地外凸，口中噴出大口鮮血。血液里混著焦黑血塊，還沒落上海面，就被周圍的雷火蒸成大片血霧。
如果是一對一，她絕對有能力防住這一擊。但現在她是被日蝕皇團的最高戰力合圍群毆。
正面，是艾斯的刀和暗暗引力。
上空，是艾尼路的雷神封鎖。
側面，是薩博的炎龍棍和高階流櫻。
三股力量同時壓上，即便是全盛時期的老牌四皇也吃不消，更何況是已經受了重傷、靠著透支靈魂在苦苦支撐的大媽！
「你們這群……該死的小鬼！！！」
肋骨斷裂的劇痛，以及被三人圍攻壓制的屈辱，終於讓大媽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徹底滑向失控。
她不再管身上的傷口，也不再維持霍米茲之間的配合，直接掄起拿破崙瘋狂劈砍。雷火劍氣一道接一道掃出，連周圍屬於萬國自己的船隻和殘兵都被卷了進去。
「媽媽發瘋了！快跑啊！」
戰場邊緣，還活著的霍米茲和底層海賊驚恐大喊。
大媽身上那層森白魂霧不再收縮，反而像失控的怪物一樣向外膨脹。白霧化作一條條觸手，抓向周圍所有還活著的生物。
「Life or Treat——！」
大媽沙啞扭曲的聲音，在整個托特蘭海域迴蕩。
那些被魂霧觸手碰到的霍米茲、棋兵，甚至夏洛特家族的底層成員，只要心裡對大媽生出一絲恐懼，體內的靈魂就會被瞬間扯出。
成百上千道森白色靈魂光芒像流星雨一樣飛向大媽，強行灌入她殘破的身軀。
大媽的體型再次膨脹。
雙眼幾乎看不見眼白，變成兩個血紅色漩渦。她的肌肉因為承受不住過度龐大的靈魂力量開始崩裂，鮮血混著白色魂霧從裂口裡噴出，又被魂魂果實強行壓回去。
她看起來不再像一位皇帝。
更像一頭被痛苦、飢餓和靈魂力量撐到極限的怪物。
薩博借著炎龍棍尾端噴出的風壓向後滑退，落在半空一塊碎裂石柱上。
他看著大媽那副不斷膨脹又不斷崩裂的身體，眉頭微皺。
「思食症……再加上魂魂果實的極限透支。」
炎龍棍前端的粉色龍首低吼一聲，幽藍熱息在齒間閃爍。
「她已經徹底失控了。」
半空中，艾尼路的雷神形態也被那股狂暴魂壓逼得向後拉開一段距離。雷光在他身上不斷炸裂，他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消失。
「耶哈哈哈，真是難看的姿態。」
他冷笑著看向下方，「不過，她現在的力量確實恐怖啊。靠得太近，會被那團白霧波及。」
「不要靠太近。」艾斯站在破碎的海面中央。
他腳下的地面早已被打成虛無，黑暗和朱雀神火在腳邊交織，像一片燃燒的深淵。半獸姿態下，赤金火羽從肩背處展開，黑紅霸王色閃電纏繞著無上大快刀【艾斯】，一圈圈向外炸開。
他看著已經徹底淪為怪物的大媽，緩緩舉起手中的刀。
時間不多了，凱多正在趕來。
既然大媽已經變成了徹底的瘋子，那就用最暴力的方式，結束這一切。
「薩博，艾尼路。」
艾斯的聲音在狂風和靈魂尖嘯中依然清晰。
「封死她的退路。」
「明白！」
薩博和艾尼路同時回應。
「雷神·天柱牢！」
艾尼路雙手猛地壓下，數十道粗壯雷柱從天空墜落，轟在大媽四周的海面和廢墟上。雷柱彼此牽引，化作一圈耀眼雷牢，將大媽不斷膨脹的身軀鎖在中央。
「炎龍·焚海壁！」
薩博一棍砸向海面，橘紅烈焰沿著雷柱之間轟然升起。炎龍棍前端的粉色龍首張口噴出幽藍熱息，火牆與雷牢交織，形成一圈翻湧的雷火壁障。
大媽感受到四周壓迫，發出震天咆哮。
她舉起拿破崙巨劍，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瘋狂劈向雷火牢籠。每一劍都能撕開一道缺口，但下一瞬又被雷電和火焰重新補上。
而就在她揮劍的瞬間，艾斯動了。他一步踏出，所有力量都開始向刀鋒收束。
漆黑暗暗之力從掌心湧出，沿著刀柄覆蓋整把無上大快刀【艾斯】。朱雀神火被壓進黑暗邊緣，形成一圈暗紅色火線。黑紅色霸王色閃電一層層纏上刀鋒，高階流櫻則像無形的鋒芒，從刀刃外推出。
所有力量，被他壓進這一刀里。
「黑日·神避。」
刀鋒落下的瞬間，戰場像被黑暗切開了一線。光、聲、雷火與魂霧同時向那道漆黑刀痕坍縮，隨後才有遲來的衝擊波沿著海面轟然擴散。
大媽的見聞色瘋狂預警。
可她失控膨脹的身軀已經來不及閃避。
她只能憑本能舉起拿破崙，將雷火、魂霧和霸王色全部壓在劍身上，迎向那道黑色刀光。
「轟————！」
整個萬國中心仿佛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極致的黑光在兩人碰撞中心爆開，化作吞噬一切的衝擊波。
拿破崙發出悽厲慘叫，劍刃上崩開一道巨大缺口。大媽身上那層由武裝色、霸王色和魂魂果實強行堆出的防禦，被黑暗引力與神避斬擊從正面撕開。
「噗嗤！」
一道恐怖傷口從大媽右肩一路斜斬到左腹，鮮血如瀑布般噴出。龐大如山嶽的身軀在這一擊下雙腳離地，被硬生生打得向後倒飛出去。
雷火牢籠被衝擊波震碎，海面炸開大片白霧。
大媽重重砸進蛋糕島廢墟，整片地面都向下塌陷。她龐大的身體還在抽搐，森白魂霧從那道橫貫身體的傷口裡瘋狂外泄，原本被她強行吞入體內的靈魂光芒，也像失去束縛的螢火般從血肉裂口中逃散出來。
「瑪……瑪……」
她張開嘴，似乎還想繼續咆哮。
可這一次，魂魂果實的力量沒有再替她填補傷口。
普羅米修斯的火焰忽明忽暗，宙斯的雷雲開始塌縮，拿破崙劍身上的眼睛也一點點失去神采。那些依附在她身上的魂霧掙扎著想要回流，卻被殘留在傷口裡的朱雀神火燒得扭曲潰散。
大媽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什麼。
她的手指在半空停了一瞬，最終重重砸落。
最後一聲心跳，在雷火餘波中沉了下去。
老牌四皇之一，夏洛特·玲玲，死亡。
艾斯站在破碎海面上，手中的無上大快刀【艾斯】仍纏著漆黑引力與黑紅霸王色閃電。赤金色火羽在他肩背處緩緩收攏，刀鋒上的朱雀神火一寸寸熄滅，只剩下灼熱的白煙從刃口升起。
「結束了。」
艾斯聲音不高，卻清楚地壓過了整片戰場的混亂。
遠處，薩博握著炎龍棍，看著倒在廢墟中的龐大身軀，眼神微微一凝。
艾尼路扛著雷神杵，嘴角咧開。
「耶哈哈哈……還真是過癮啊。」
可就在這一瞬間。
「吼——！！！」
一聲震動天地的龍嘯，從雲層上方轟然壓下。
緊接著，一股毫不遜色於大媽的恐怖霸王色霸氣，如同天塌一般砸在托特蘭海域上空。
一道粗壯無比的炙熱火柱從雲層中直直墜落，精準切斷艾斯繼續靠近大媽屍體的路線。
「熱息！」
高溫火柱在海面上炸開，瞬間掀起數百米高的巨浪。果汁海被蒸出大片白霧，雷火餘波被這道熱息硬生生撕開。
翻滾雲層之中，一條龐大到遮天蔽日的青色巨龍緩緩探出頭顱。那雙燈籠般的龍眼，先是落在廢墟中已經失去聲息的大媽身上，隨後一點點轉向艾斯。
雲層安靜了一瞬。
「玲玲……」青龍口吐人言，聲音像雷鳴一樣滾過整個戰場。
凱多巨大的龍眼裡，暴虐殺意一點點壓了下來。
「你還真把她殺了啊，小鬼。」
艾斯抬頭看著雲層中的青龍，臉上沒有半點意外，「你來晚了，凱多。」
青龍咧開龍口，森白獠牙在火光中泛著寒光。
「那就拿你的命，給她陪葬吧。」
百獸凱多，降臨。
而夏洛特·玲玲，已經倒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