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斷國與崩岳
蛋糕島前的核心主戰場。
整片海域已經被打得支離破碎。原本停靠在這裡的霍米茲戰艦，早已變成燃燒的殘骸，斷裂的桅杆漂在海面上，糖果外殼和破碎甲板被霸氣餘波震得不斷翻滾。
「轟！」
一聲巨響中，大媽龐大的身軀再次向後滑退十幾米。她的雙腳踏碎腳下殘破甲板，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怎麼可能……」
夏洛特·玲玲穩住身形，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她可是君臨新世界數十年的老牌四皇，擁有鋼鐵氣球般的肉體和天生怪力。可在剛才這段正面對轟里，她竟然被一個小鬼，一次次逼退。
艾斯懸在半空，背後暗紅色朱雀火焰化作雙翼緩緩燃燒。
他右手倒提無上大快刀【艾斯】，刀刃上黑紅閃電發出刺耳嘶鳴，左手則垂在身側，指骨間還有赤金色火星一明一滅。
「四皇的力氣，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艾斯俯視著下方的大媽，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海面上的炮火聲。
「普羅米修斯！燒死他！」大媽被他的眼神徹底激怒，揮舞拿破崙狂吼。
附著在拿破崙劍身上的巨大火球劇烈一顫。
「媽媽！我、我不敢過去啊！」
普羅米修斯的火焰明顯比之前萎靡。就在剛才的交鋒中，它試圖用高溫吞掉艾斯，卻被艾斯左手裡湧出的黑暗強行扯住，連同外層火焰一起被吞下一大片。
如果不是大媽及時把它拉回去，普羅米修斯甚至懷疑自己會被那片黑暗拖進更深處。
「沒用的廢物！」大媽怒罵一聲，左手猛地抓向天空。
翻滾的雷雲宙斯被她強行扯下，按在拿破崙的劍刃上。漆黑雷雲取代普羅米修斯的火焰，密集電光纏繞在刀身周圍，整柄巨劍都變得沉重而暴躁。
「既然火沒用，那就用雷！」
大媽雙手握住拿破崙，龐大的身軀猛地躍起。
「艾爾巴夫之槍·威國！」
巨劍劈落。雷霆纏繞著劍氣向前轟出，像一條從天而降的巨大裂縫，瞬間撕開空氣，連海面都被壓得向兩側塌陷。
這是大媽最具破壞力的絕招之一，它帶著巨人族戰技最直接、最蠻橫的破壞力，也帶著大媽自身那怪物般的力量。
沿途幾艘還未沉沒的霍米茲戰艦被餘波擦中，船身當場扭曲，像紙片一樣翻進海里。
面對這道足以撕開海域的攻擊，艾斯沒有躲。
朱雀雙翼猛地一振，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紅流光，反而主動迎向那道雷霆劍氣。
艾斯右手握緊刀柄，高階流櫻順著手臂灌入刀身，霸王色纏繞在刀鋒外側，黑紅閃電一圈圈炸開。
「斷國！」
刀鋒斬下。
無上大快刀【艾斯】與威國正面相撞。
這一次，海面沒有立刻炸開。
兩股力量在半空短暫僵住，雷霆劍氣不斷向前推進，艾斯背後的朱雀火翼被壓得向後拉長，暗紅火焰在風壓中劇烈搖動。
大媽咧開嘴，血絲密布的雙眼裡帶著猙獰笑意。
「小鬼！」
她雙臂肌肉暴起，拿破崙的劍身再次下壓。
「給媽媽掉下去！」
威國的劍氣猛地膨脹，雷光像一張巨網壓向艾斯。
艾斯的身體向後退了半步。
下一瞬，暗暗果實的黑暗從刀鋒邊緣湧出，像一層無光的潮水，吞住了威國外層暴走的雷光。緊接著，朱雀神火從刀刃中心逆沖而上，赤金色火線貼著劍氣的縫隙鑽入其中。
黑暗壓住雷霆，神火燒穿裂口。
艾斯雙臂發力，刀鋒猛地向上一挑。
「開！」
刺耳的撕裂聲響徹主戰場。
大媽揮出的威國，被這一刀從中間強行斬開。
殘餘劍氣擦著艾斯兩側飛過，在他身後的海面上劈出兩道深長海溝。海水短暫分開，露出下方翻滾的暗流，隨後又被餘波震得沖天而起。
艾斯沒有停。斷開的威國之間，他的身影直接衝出，刀鋒直取大媽本體。
「不好！」大媽戰鬥本能極強，幾乎在威國被破開的同時就收回拿破崙，橫劍擋在身前。
「當！」
刀劍相交，火星與黑紅閃電同時炸開。
拿破崙發出刺耳尖叫，劍身被壓得向下彎了一瞬。大媽雙腳踩碎甲板，硬生生扛住這一刀，另一隻手已經握拳，準備砸向艾斯的側腹。
可艾斯比她更快。
他的右手壓住拿破崙，左手已經握拳。左臂的皮膚下，血液像被點燃般高速奔涌。
局部二檔。
赤金色神火沒有向外鋪開，而是被他強行壓進手臂深處，沿著肌肉、骨骼和血管一層層推動。左拳的溫度在瞬間拔高，拳面覆蓋漆黑武裝色，黑紅色霸王色閃電則纏在最外層，像一道即將爆開的雷環。
流櫻從拳鋒推出半寸，又在接觸前被艾斯硬生生壓回一點。
所有力量都被鎖在拳頭前方那一寸之內。
大媽瞳孔驟然一縮。
艾斯的聲音近在咫尺。
「拳骨·朱雀崩岳！」
左拳轟出。
拳鋒砸中大媽腹部的瞬間，霸王色先一步撕開她外層的氣勢與霸氣，武裝色流櫻緊跟著鑽入體內。隨後，骨拳的發力像一顆被壓進血肉深處的炮彈，將赤金色神火一併打進了那副「鋼鐵氣球」般的身體裡。
轟——！
衝擊波從大媽背後透出。
她那被稱為鋼鐵氣球的身體，在這一拳之下終於出現了真正的凹陷。流櫻在體內爆開，骨拳的震盪沿著血肉和臟腑擴散，朱雀神火則像被壓進身體深處的火山，把那股內部破壞徹底推向極限。
「嘔！」
大媽雙眼猛地凸起，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她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像被正面轟飛的巨獸，重重砸向下方蛋糕島邊緣。
「轟隆隆！」
海岸線被她砸塌一大塊，石板、碎船和倉庫殘骸一起炸開，漫天煙塵沖天而起。
整個核心戰場都在這一刻停了一瞬。
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霍米茲士兵和夏洛特家族子女，幾乎全都本能地看向那片廢墟。
媽媽被打吐血了。
那個從他們記事起就像天災一樣壓在萬國上方的夏洛特·玲玲，竟然在正面交鋒中，被第五皇帝一拳打到吐血。
艾斯懸在半空，背後朱雀雙翼緩緩收攏。
無上大快刀【艾斯】的刀尖斜指下方，赤金色火焰和漆黑暗流在刀身上安靜纏繞。
他沒有立刻追下去。
因為煙塵深處，有一股更沉、更危險的氣息正在甦醒。
「嘩啦——」
幾塊巨大的糖果石板被猛地掀飛。
大媽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那件粉色連衣裙已經破爛，腹部留下一個清晰的焦黑拳印。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滴，將胸前衣料染紅。
她低著頭，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不可原諒啊啊啊啊！」
咆哮震碎煙塵。
下一刻，魂魂果實的力量從大媽體內轟然擴散。
附近幾名重傷倒地的霍米茲士兵忽然發出慘叫，體內維繫生命的靈魂碎片被無形的手硬生生扯出，化作一縷縷慘白光霧，向大媽身上匯聚過去。
不只是霍米茲。
幾名離得太近、意志已經被恐懼壓垮的普通士兵也跪倒在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空白，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媽媽……媽媽……」
他們連求饒都沒來得及說完，便軟軟倒在廢墟里。
普羅米修斯的火焰猛然暴漲，原本萎靡的火球重新膨脹，顏色變得更加深沉。宙斯的雷雲也在同一時間擴大，黑壓壓地鋪開半片天空。拿破崙張開嘴，發出刺耳的怪笑，劍身上的靈魂波動變得比之前更加狂躁。
更多慘白的靈魂光霧從四周匯聚過來，被大媽一把抓進掌心。她沒有分給新的霍米茲，而是直接按進了自己的胸口。
「還不夠……」
大媽低沉地喘息著，腹部那個焦黑拳印仍然清晰，可凹陷下去的血肉卻在靈魂力量的灌注下，一點點重新鼓起。
她的肩膀變得更寬，手臂上的肌肉像被強行撐大，原本就龐大的身軀再次拔高，整個人仿佛從廢墟里膨脹成了一座真正的肉山。
「艾斯……」
大媽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半空中的男人。
「媽媽要把你的靈魂……一點一點撕下來！」
艾斯看著她膨脹起來的身軀，嘴角反而揚起一點戰意。
「這才對。」
他緩緩抬起【艾斯】，黑紅色閃電再次纏上刀鋒，朱雀神火在背後展開。
「老牌四皇要是只有剛才那點本事，我會很失望的。」
整片海域已經被打得支離破碎。原本停靠在這裡的霍米茲戰艦，早已變成燃燒的殘骸，斷裂的桅杆漂在海面上，糖果外殼和破碎甲板被霸氣餘波震得不斷翻滾。
「轟！」
一聲巨響中，大媽龐大的身軀再次向後滑退十幾米。她的雙腳踏碎腳下殘破甲板，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
「怎麼可能……」
夏洛特·玲玲穩住身形，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她可是君臨新世界數十年的老牌四皇，擁有鋼鐵氣球般的肉體和天生怪力。可在剛才這段正面對轟里，她竟然被一個小鬼，一次次逼退。
艾斯懸在半空，背後暗紅色朱雀火焰化作雙翼緩緩燃燒。
他右手倒提無上大快刀【艾斯】，刀刃上黑紅閃電發出刺耳嘶鳴，左手則垂在身側，指骨間還有赤金色火星一明一滅。
「四皇的力氣，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艾斯俯視著下方的大媽，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海面上的炮火聲。
「普羅米修斯！燒死他！」大媽被他的眼神徹底激怒，揮舞拿破崙狂吼。
附著在拿破崙劍身上的巨大火球劇烈一顫。
「媽媽！我、我不敢過去啊！」
普羅米修斯的火焰明顯比之前萎靡。就在剛才的交鋒中，它試圖用高溫吞掉艾斯，卻被艾斯左手裡湧出的黑暗強行扯住，連同外層火焰一起被吞下一大片。
如果不是大媽及時把它拉回去，普羅米修斯甚至懷疑自己會被那片黑暗拖進更深處。
「沒用的廢物！」大媽怒罵一聲，左手猛地抓向天空。
翻滾的雷雲宙斯被她強行扯下，按在拿破崙的劍刃上。漆黑雷雲取代普羅米修斯的火焰，密集電光纏繞在刀身周圍，整柄巨劍都變得沉重而暴躁。
「既然火沒用，那就用雷！」
大媽雙手握住拿破崙，龐大的身軀猛地躍起。
「艾爾巴夫之槍·威國！」
巨劍劈落。雷霆纏繞著劍氣向前轟出，像一條從天而降的巨大裂縫，瞬間撕開空氣，連海面都被壓得向兩側塌陷。
這是大媽最具破壞力的絕招之一，它帶著巨人族戰技最直接、最蠻橫的破壞力，也帶著大媽自身那怪物般的力量。
沿途幾艘還未沉沒的霍米茲戰艦被餘波擦中，船身當場扭曲，像紙片一樣翻進海里。
面對這道足以撕開海域的攻擊，艾斯沒有躲。
朱雀雙翼猛地一振，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暗紅流光，反而主動迎向那道雷霆劍氣。
艾斯右手握緊刀柄，高階流櫻順著手臂灌入刀身，霸王色纏繞在刀鋒外側，黑紅閃電一圈圈炸開。
「斷國！」
刀鋒斬下。
無上大快刀【艾斯】與威國正面相撞。
這一次，海面沒有立刻炸開。
兩股力量在半空短暫僵住，雷霆劍氣不斷向前推進，艾斯背後的朱雀火翼被壓得向後拉長，暗紅火焰在風壓中劇烈搖動。
大媽咧開嘴，血絲密布的雙眼裡帶著猙獰笑意。
「小鬼！」
她雙臂肌肉暴起，拿破崙的劍身再次下壓。
「給媽媽掉下去！」
威國的劍氣猛地膨脹，雷光像一張巨網壓向艾斯。
艾斯的身體向後退了半步。
下一瞬，暗暗果實的黑暗從刀鋒邊緣湧出，像一層無光的潮水，吞住了威國外層暴走的雷光。緊接著，朱雀神火從刀刃中心逆沖而上，赤金色火線貼著劍氣的縫隙鑽入其中。
黑暗壓住雷霆，神火燒穿裂口。
艾斯雙臂發力，刀鋒猛地向上一挑。
「開！」
刺耳的撕裂聲響徹主戰場。
大媽揮出的威國，被這一刀從中間強行斬開。
殘餘劍氣擦著艾斯兩側飛過，在他身後的海面上劈出兩道深長海溝。海水短暫分開，露出下方翻滾的暗流，隨後又被餘波震得沖天而起。
艾斯沒有停。斷開的威國之間，他的身影直接衝出，刀鋒直取大媽本體。
「不好！」大媽戰鬥本能極強，幾乎在威國被破開的同時就收回拿破崙，橫劍擋在身前。
「當！」
刀劍相交，火星與黑紅閃電同時炸開。
拿破崙發出刺耳尖叫，劍身被壓得向下彎了一瞬。大媽雙腳踩碎甲板，硬生生扛住這一刀，另一隻手已經握拳，準備砸向艾斯的側腹。
可艾斯比她更快。
他的右手壓住拿破崙，左手已經握拳。左臂的皮膚下，血液像被點燃般高速奔涌。
局部二檔。
赤金色神火沒有向外鋪開，而是被他強行壓進手臂深處，沿著肌肉、骨骼和血管一層層推動。左拳的溫度在瞬間拔高，拳面覆蓋漆黑武裝色，黑紅色霸王色閃電則纏在最外層，像一道即將爆開的雷環。
流櫻從拳鋒推出半寸，又在接觸前被艾斯硬生生壓回一點。
所有力量都被鎖在拳頭前方那一寸之內。
大媽瞳孔驟然一縮。
艾斯的聲音近在咫尺。
「拳骨·朱雀崩岳！」
左拳轟出。
拳鋒砸中大媽腹部的瞬間，霸王色先一步撕開她外層的氣勢與霸氣，武裝色流櫻緊跟著鑽入體內。隨後，骨拳的發力像一顆被壓進血肉深處的炮彈，將赤金色神火一併打進了那副「鋼鐵氣球」般的身體裡。
轟——！
衝擊波從大媽背後透出。
她那被稱為鋼鐵氣球的身體，在這一拳之下終於出現了真正的凹陷。流櫻在體內爆開，骨拳的震盪沿著血肉和臟腑擴散，朱雀神火則像被壓進身體深處的火山，把那股內部破壞徹底推向極限。
「嘔！」
大媽雙眼猛地凸起，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她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像被正面轟飛的巨獸，重重砸向下方蛋糕島邊緣。
「轟隆隆！」
海岸線被她砸塌一大塊，石板、碎船和倉庫殘骸一起炸開，漫天煙塵沖天而起。
整個核心戰場都在這一刻停了一瞬。
那些還在負隅頑抗的霍米茲士兵和夏洛特家族子女，幾乎全都本能地看向那片廢墟。
媽媽被打吐血了。
那個從他們記事起就像天災一樣壓在萬國上方的夏洛特·玲玲，竟然在正面交鋒中，被第五皇帝一拳打到吐血。
艾斯懸在半空，背後朱雀雙翼緩緩收攏。
無上大快刀【艾斯】的刀尖斜指下方，赤金色火焰和漆黑暗流在刀身上安靜纏繞。
他沒有立刻追下去。
因為煙塵深處，有一股更沉、更危險的氣息正在甦醒。
「嘩啦——」
幾塊巨大的糖果石板被猛地掀飛。
大媽從廢墟中站了起來。
那件粉色連衣裙已經破爛，腹部留下一個清晰的焦黑拳印。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滴，將胸前衣料染紅。
她低著頭，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不可原諒啊啊啊啊！」
咆哮震碎煙塵。
下一刻，魂魂果實的力量從大媽體內轟然擴散。
附近幾名重傷倒地的霍米茲士兵忽然發出慘叫，體內維繫生命的靈魂碎片被無形的手硬生生扯出，化作一縷縷慘白光霧，向大媽身上匯聚過去。
不只是霍米茲。
幾名離得太近、意志已經被恐懼壓垮的普通士兵也跪倒在地，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空白，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
「媽媽……媽媽……」
他們連求饒都沒來得及說完，便軟軟倒在廢墟里。
普羅米修斯的火焰猛然暴漲，原本萎靡的火球重新膨脹，顏色變得更加深沉。宙斯的雷雲也在同一時間擴大，黑壓壓地鋪開半片天空。拿破崙張開嘴，發出刺耳的怪笑，劍身上的靈魂波動變得比之前更加狂躁。
更多慘白的靈魂光霧從四周匯聚過來，被大媽一把抓進掌心。她沒有分給新的霍米茲，而是直接按進了自己的胸口。
「還不夠……」
大媽低沉地喘息著，腹部那個焦黑拳印仍然清晰，可凹陷下去的血肉卻在靈魂力量的灌注下，一點點重新鼓起。
她的肩膀變得更寬，手臂上的肌肉像被強行撐大，原本就龐大的身軀再次拔高，整個人仿佛從廢墟里膨脹成了一座真正的肉山。
「艾斯……」
大媽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半空中的男人。
「媽媽要把你的靈魂……一點一點撕下來！」
艾斯看著她膨脹起來的身軀，嘴角反而揚起一點戰意。
「這才對。」
他緩緩抬起【艾斯】，黑紅色閃電再次纏上刀鋒，朱雀神火在背後展開。
「老牌四皇要是只有剛才那點本事，我會很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