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雪雪果實
德雷斯羅薩，王宮側殿地下。
石門推開，燈光沿著牆壁一盞盞亮起。
羅賓走進去，目光很快停在最裡面的資料架上。
那裡擺著四份拓本。
一份赤紅，三份漆黑。
艾斯靠在門邊，隨口道：
「紅色那份是佐烏的。」
羅賓腳步一頓。
「路標正文？」
「嗯。」
艾斯指了指另一邊。
「阿拉巴斯坦那份也在這裡。王室舊航海日誌、海圖和遺蹟記錄都放在旁邊。」
卡莉娜抱著文件站在一側。
「資料本體都存在這裡。我的能力可以共享視野、實時交流，但不能把整套拓本直接傳進別人腦子裡。」
傑諾拍了拍旁邊的黑色資料箱。
「所以我做了實體資料庫。要複製、轉移、比對，都走設備。」
羅賓沒有說話。
她走到桌邊，伸手拿起阿拉巴斯坦那份拓本的副本，指尖沿著古代文字慢慢划過。
艾斯道：
「以後這裡歸你管。」
羅賓抬頭。
「歸我？」
「你是考古學家。」
羅賓看了他一會兒，輕輕把拓本放回桌上。
就在這時，卡莉娜指尖按在太陽穴旁，眼神微微一凝。
「貝加龐克接進來了。」
下一刻，一個興奮的聲音通過訊訊果實的頻道響起。
【哦！看得見，看得見！】
羅賓眼神一變。
她當然貝加龐克是誰。
卡莉娜共享了視野，貝加龐克雖然不在德雷斯羅薩，卻能通過她看到石室里的拓本和羅賓。
【妮可·羅賓。】
貝加龐克的聲音難得沉穩下來。
【奧哈拉沒有錯。】
羅賓的手指猛地收緊。
石室里安靜了一瞬。
貝加龐克繼續道：
【錯的是害怕答案的人。】
羅賓低著眼，沒有立刻回應。
過了片刻，她才問：
「你能讀懂古代文字？」
【一部分。】
貝加龐克答得很快。
【我有奧哈拉殘存資料，也能做字符比對，但那不是完整的考古。文字背後有年代、語境、文明，還有寫下它的人到底想留下什麼。】
【這些，老夫不如你。】
羅賓抬眼。
「所以你們需要我。」
艾斯道：
「當然。」
「日蝕需要的是奧哈拉最後的考古學家。」
羅賓沉默片刻，拉開椅子坐下。
「先分類。」
傑諾一愣。
「分類？」
羅賓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歷史正文，路標正文，舊王國相關記錄，疑似遺蹟航線，無法確認來源的傳聞。」
貝加龐克的聲音立刻高了些。
【對！先建索引！老夫之前就想這麼做，但缺一個能校正古代文字的人！】
卡莉娜看向艾斯。
「看來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艾斯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羅賓抬頭。
「你不聽？」
「不聽。」
艾斯擺了擺手。
「等你整理出結果再告訴我。」
「我又不是考古學家。」
石門在他身後半掩。
羅賓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低頭繼續寫字。
卡莉娜沒有立刻跟出去，只是把幾份王室舊航海日誌放到桌邊。
「需要什麼，在頻道里叫人。」
羅賓點了點頭。
「謝謝。」
卡莉娜挑眉。
「別謝太早，這裡的資料亂得很，傑諾以前歸檔全靠顏色和箱子大小。」
傑諾立刻反駁：
「那叫直觀分類！」
羅賓低頭看著那幾隻明顯被重新貼過標籤的箱子，第一次在資料室里笑了一下。
「我會重新整理。」
【太好了！】
貝加龐克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我們從紅色路標正文開始？還是先看阿拉巴斯坦？老夫建議——】
卡莉娜直接切了一半聲音。
「博士，慢點說。」
貝加龐克的聲音頓時小了不少。
【哦。】
羅賓拿起筆。
「先從阿拉巴斯坦開始。」
……
艾斯走出側殿時，走廊外已經站了幾個人。
卡莉娜很快也從石室里出來，手裡還拿著一隻盒子。
拉菲特站在她旁邊，白禮帽壓得很低，手杖輕輕點著地面。
巴基、Mr.3、馮·克雷和Miss Goldenweek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盒子打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顆通體雪白、果皮上布滿細密螺旋冰晶紋路的惡魔果實。
自然系·雪雪果實。
艾斯說道：「拉菲特。」
拉菲特那雙總是帶著散漫笑意的眼睛，在看到這顆果實的一瞬間，也不由得微微一凝。
作為曾經在西海混跡的治安官，他太清楚一顆自然系果實意味著什麼。
他看向艾斯。
「給我的？」
艾斯點頭。
「嗯。」
拉菲特沒有急著拿。
「我的翅膀，會不會有問題？」
傑諾從旁邊探出頭，手裡拿著記錄板。
「檢查過了。海樓石測試沒有能力者反應。你的翅膀不像果實能力，更像體質或者血統特徵。」
卡莉娜補了一句：
「貝加龐克也看過記錄，他也傾向於這個判斷。」
頻道里立刻傳來貝加龐克的聲音。
【白色羽翼，可收放，骨骼結構也很有意思。以後有機會讓老夫研究一下！】
拉菲特微笑。
「只研究，不拆開的話，可以。」
【那樂趣少了一半。】
卡莉娜面無表情地切斷了貝加龐克的發言權限。
巴基在旁邊嘖了一聲。
「科學家都這個德行嗎？」
傑諾抬頭。
「我不是。」
巴基看了他一眼。
「你有時候更誇張。」
傑諾想了想，沒反駁。
艾斯把盒子往前一推。
「吃吧。」
「怎麼開發，你自己摸索。」
「雪雪果實能做到什麼程度，看你本事。」
拉菲特摘下禮帽，向艾斯和卡莉娜微微行禮。
「承蒙信任。」
他說完，拿起雪雪果實咬了一口。
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停住。
馮·克雷立刻湊近。
「味道如何？」
拉菲特緩慢咽下去，聲音仍舊溫和。
「這味道……確實讓人終生難忘。」
巴基叉著腰大笑。
「哈哈哈哈！惡魔果實可不是點心！」
Miss Goldenweek含著棒棒糖，慢吞吞道：
「看起來確實不好吃。」
拉菲特把剩下的果實放回盒中，閉上眼。
走廊里的溫度忽然低了下來。
一點白霜從他指尖浮出，沿著手杖往下蔓延。
隨後，雪粒無聲落地。
很輕。
幾乎聽不見。
卡莉娜看著他的手。
「能控制嗎？」
「試試。」
拉菲特抬起手。
他的手指化作雪霧，又很快重新凝成實體。
下一刻，他整個人向後一退，身體散成一片白色雪霧，從巴基和Mr.3中間穿過，又在幾步外重新凝聚。
巴基眼睛一亮。
「自然系元素化。」
Mr.3扶著眼鏡。
「無聲移動……這個很麻煩。」
馮·克雷鼓掌。
「太華麗了！」
拉菲特身後的白色羽翼慢慢展開。
雪花落在羽尖，被輕輕抖散。
他抬起手杖，雪霧沿著地面鋪開，覆蓋住走廊一小段區域。
幾台月球小機器人從旁邊排隊經過，剛踏進雪霧，就原地繞了兩圈。
傑諾臉色一變。
「喂！別拿我的機器人試能力！」
拉菲特收回手杖。
雪霧散去，小機器人們這才恢復方向，晃晃悠悠地跑回傑諾身後。
「抱歉。」
拉菲特笑道。
「抱歉。只是測試一下遮蔽感知和干擾視線的效果。看來，不僅能配合我的催眠術，在潛入和暗殺時，也會非常方便。」
卡莉娜挑了挑眉，看向傑諾：「能干擾你機器人的路線判斷？」
傑諾立刻漲紅了臉反駁：「那是因為這批機器人的外部溫度感知模塊還沒升級！這不代表他能隨便干擾我的設備！」
「那就還有改進空間啊，趕緊去升級。」艾斯毫不留情地指揮道。
「……我這就去。」
傑諾抱起一台機器人轉身就走，幾隻小機器人晃晃悠悠地跟在後面，腳底的履帶上還沾著未化的雪。
拉菲特又試著抬手。
雪在半空中凝成一隻小鳥的形狀，繞著他的手杖飛了一圈，沒飛多遠便散開。
他若有所思。
「能塑形，但還不穩。」
艾斯看著他。
「剛吃下去，能這樣已經夠了。」
「接下來先熟悉元素化、雪霧範圍和消耗。先別急著出外勤。」
「自然系雖然好用，但在新世界，沒有霸氣就是靶子。去訓練島找烏爾基和沙克，把霸氣給我補齊了。」
拉菲特點頭。
「明白，船長。」
巴基摸著下巴。
「白翅膀，白禮帽，再加雪……你這傢伙以後去嚇人，效果應該不錯。」
拉菲特笑著欠身。
「多謝誇獎。」
「誰誇你了！」
石門推開，燈光沿著牆壁一盞盞亮起。
羅賓走進去，目光很快停在最裡面的資料架上。
那裡擺著四份拓本。
一份赤紅，三份漆黑。
艾斯靠在門邊，隨口道：
「紅色那份是佐烏的。」
羅賓腳步一頓。
「路標正文？」
「嗯。」
艾斯指了指另一邊。
「阿拉巴斯坦那份也在這裡。王室舊航海日誌、海圖和遺蹟記錄都放在旁邊。」
卡莉娜抱著文件站在一側。
「資料本體都存在這裡。我的能力可以共享視野、實時交流，但不能把整套拓本直接傳進別人腦子裡。」
傑諾拍了拍旁邊的黑色資料箱。
「所以我做了實體資料庫。要複製、轉移、比對，都走設備。」
羅賓沒有說話。
她走到桌邊，伸手拿起阿拉巴斯坦那份拓本的副本，指尖沿著古代文字慢慢划過。
艾斯道：
「以後這裡歸你管。」
羅賓抬頭。
「歸我？」
「你是考古學家。」
羅賓看了他一會兒，輕輕把拓本放回桌上。
就在這時，卡莉娜指尖按在太陽穴旁，眼神微微一凝。
「貝加龐克接進來了。」
下一刻，一個興奮的聲音通過訊訊果實的頻道響起。
【哦！看得見，看得見！】
羅賓眼神一變。
她當然貝加龐克是誰。
卡莉娜共享了視野，貝加龐克雖然不在德雷斯羅薩，卻能通過她看到石室里的拓本和羅賓。
【妮可·羅賓。】
貝加龐克的聲音難得沉穩下來。
【奧哈拉沒有錯。】
羅賓的手指猛地收緊。
石室里安靜了一瞬。
貝加龐克繼續道：
【錯的是害怕答案的人。】
羅賓低著眼，沒有立刻回應。
過了片刻，她才問：
「你能讀懂古代文字？」
【一部分。】
貝加龐克答得很快。
【我有奧哈拉殘存資料，也能做字符比對，但那不是完整的考古。文字背後有年代、語境、文明，還有寫下它的人到底想留下什麼。】
【這些，老夫不如你。】
羅賓抬眼。
「所以你們需要我。」
艾斯道：
「當然。」
「日蝕需要的是奧哈拉最後的考古學家。」
羅賓沉默片刻，拉開椅子坐下。
「先分類。」
傑諾一愣。
「分類？」
羅賓拿起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歷史正文，路標正文，舊王國相關記錄，疑似遺蹟航線，無法確認來源的傳聞。」
貝加龐克的聲音立刻高了些。
【對！先建索引！老夫之前就想這麼做，但缺一個能校正古代文字的人！】
卡莉娜看向艾斯。
「看來她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艾斯笑了笑，轉身往外走。
羅賓抬頭。
「你不聽？」
「不聽。」
艾斯擺了擺手。
「等你整理出結果再告訴我。」
「我又不是考古學家。」
石門在他身後半掩。
羅賓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低頭繼續寫字。
卡莉娜沒有立刻跟出去，只是把幾份王室舊航海日誌放到桌邊。
「需要什麼，在頻道里叫人。」
羅賓點了點頭。
「謝謝。」
卡莉娜挑眉。
「別謝太早，這裡的資料亂得很，傑諾以前歸檔全靠顏色和箱子大小。」
傑諾立刻反駁：
「那叫直觀分類！」
羅賓低頭看著那幾隻明顯被重新貼過標籤的箱子，第一次在資料室里笑了一下。
「我會重新整理。」
【太好了！】
貝加龐克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我們從紅色路標正文開始？還是先看阿拉巴斯坦？老夫建議——】
卡莉娜直接切了一半聲音。
「博士，慢點說。」
貝加龐克的聲音頓時小了不少。
【哦。】
羅賓拿起筆。
「先從阿拉巴斯坦開始。」
……
艾斯走出側殿時，走廊外已經站了幾個人。
卡莉娜很快也從石室里出來，手裡還拿著一隻盒子。
拉菲特站在她旁邊，白禮帽壓得很低，手杖輕輕點著地面。
巴基、Mr.3、馮·克雷和Miss Goldenweek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盒子打開。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顆通體雪白、果皮上布滿細密螺旋冰晶紋路的惡魔果實。
自然系·雪雪果實。
艾斯說道：「拉菲特。」
拉菲特那雙總是帶著散漫笑意的眼睛，在看到這顆果實的一瞬間，也不由得微微一凝。
作為曾經在西海混跡的治安官，他太清楚一顆自然系果實意味著什麼。
他看向艾斯。
「給我的？」
艾斯點頭。
「嗯。」
拉菲特沒有急著拿。
「我的翅膀，會不會有問題？」
傑諾從旁邊探出頭，手裡拿著記錄板。
「檢查過了。海樓石測試沒有能力者反應。你的翅膀不像果實能力，更像體質或者血統特徵。」
卡莉娜補了一句：
「貝加龐克也看過記錄，他也傾向於這個判斷。」
頻道里立刻傳來貝加龐克的聲音。
【白色羽翼，可收放，骨骼結構也很有意思。以後有機會讓老夫研究一下！】
拉菲特微笑。
「只研究，不拆開的話，可以。」
【那樂趣少了一半。】
卡莉娜面無表情地切斷了貝加龐克的發言權限。
巴基在旁邊嘖了一聲。
「科學家都這個德行嗎？」
傑諾抬頭。
「我不是。」
巴基看了他一眼。
「你有時候更誇張。」
傑諾想了想，沒反駁。
艾斯把盒子往前一推。
「吃吧。」
「怎麼開發，你自己摸索。」
「雪雪果實能做到什麼程度，看你本事。」
拉菲特摘下禮帽，向艾斯和卡莉娜微微行禮。
「承蒙信任。」
他說完，拿起雪雪果實咬了一口。
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停住。
馮·克雷立刻湊近。
「味道如何？」
拉菲特緩慢咽下去，聲音仍舊溫和。
「這味道……確實讓人終生難忘。」
巴基叉著腰大笑。
「哈哈哈哈！惡魔果實可不是點心！」
Miss Goldenweek含著棒棒糖，慢吞吞道：
「看起來確實不好吃。」
拉菲特把剩下的果實放回盒中，閉上眼。
走廊里的溫度忽然低了下來。
一點白霜從他指尖浮出，沿著手杖往下蔓延。
隨後，雪粒無聲落地。
很輕。
幾乎聽不見。
卡莉娜看著他的手。
「能控制嗎？」
「試試。」
拉菲特抬起手。
他的手指化作雪霧，又很快重新凝成實體。
下一刻，他整個人向後一退，身體散成一片白色雪霧，從巴基和Mr.3中間穿過，又在幾步外重新凝聚。
巴基眼睛一亮。
「自然系元素化。」
Mr.3扶著眼鏡。
「無聲移動……這個很麻煩。」
馮·克雷鼓掌。
「太華麗了！」
拉菲特身後的白色羽翼慢慢展開。
雪花落在羽尖，被輕輕抖散。
他抬起手杖，雪霧沿著地面鋪開，覆蓋住走廊一小段區域。
幾台月球小機器人從旁邊排隊經過，剛踏進雪霧，就原地繞了兩圈。
傑諾臉色一變。
「喂！別拿我的機器人試能力！」
拉菲特收回手杖。
雪霧散去，小機器人們這才恢復方向，晃晃悠悠地跑回傑諾身後。
「抱歉。」
拉菲特笑道。
「抱歉。只是測試一下遮蔽感知和干擾視線的效果。看來，不僅能配合我的催眠術，在潛入和暗殺時，也會非常方便。」
卡莉娜挑了挑眉，看向傑諾：「能干擾你機器人的路線判斷？」
傑諾立刻漲紅了臉反駁：「那是因為這批機器人的外部溫度感知模塊還沒升級！這不代表他能隨便干擾我的設備！」
「那就還有改進空間啊，趕緊去升級。」艾斯毫不留情地指揮道。
「……我這就去。」
傑諾抱起一台機器人轉身就走，幾隻小機器人晃晃悠悠地跟在後面，腳底的履帶上還沾著未化的雪。
拉菲特又試著抬手。
雪在半空中凝成一隻小鳥的形狀，繞著他的手杖飛了一圈，沒飛多遠便散開。
他若有所思。
「能塑形，但還不穩。」
艾斯看著他。
「剛吃下去，能這樣已經夠了。」
「接下來先熟悉元素化、雪霧範圍和消耗。先別急著出外勤。」
「自然系雖然好用，但在新世界，沒有霸氣就是靶子。去訓練島找烏爾基和沙克，把霸氣給我補齊了。」
拉菲特點頭。
「明白，船長。」
巴基摸著下巴。
「白翅膀，白禮帽，再加雪……你這傢伙以後去嚇人，效果應該不錯。」
拉菲特笑著欠身。
「多謝誇獎。」
「誰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