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雙子星的蛻變
昏暗潮濕的溶洞深處，兩口咬碎果肉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這味道……」
艾斯皺了皺眉。
那塊赤金色果肉在口腔里炸開的瞬間，腐敗、腥臭、苦澀混在一起，像是在咀嚼一團腐爛了幾個月的海王類內臟。
換成普通人，恐怕當場就要吐出來。
艾斯卻只是停頓了一瞬，喉結滾動，硬生生把那口果肉咽了下去。
另一邊，薩博也咽下了那口橘紅色果肉。
他捂著嘴劇烈咳嗽了兩聲，剛想吐槽這反人類的味道，身體卻猛地僵住。
「艾斯，我的身體……」
薩博低下頭。
只見他握著合金長棍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血肉的形態。
皮膚、肌肉，乃至骨骼，全都在一瞬間化作了明亮熾熱的橘紅色火焰。
「轟！」
沒有經過任何刻意引導，一股狂躁的烈焰從薩博體內噴涌而出，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高溫驅散了溶洞內積累多年的陰冷與潮濕，也將四周黑岩照得一片通明。
「這就是自然系的力量嗎……」
薩博看著自己化作火焰的手臂，試探性地向前揮出一拳。
一道火柱呼嘯而出，直接將十幾米外的一根鐘乳石柱熔斷。
沒有燒傷的痛苦。
只有一種仿佛自己本身就化作了大自然元素的奇妙通透感。
就在薩博感受燒燒果實力量的時候，他身後的空氣忽然沉了下來。
「咚……咚……」
沉悶的心跳聲，從艾斯體內傳出。
像遠古戰鼓，在溶洞深處一下一下敲響。
艾斯低著頭，雙拳握緊。
如果說自然系的覺醒，是向外爆發的元素化。
那麼幻獸種的覺醒，就是一場由內而外、在細胞與血肉深處進行的重塑。
艾斯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這些年被地獄訓練打磨到極限的肌肉纖維，正在被一股古老而磅礴的生命力撕裂。
然後，再以更緻密、更強悍的形態重組。
「嗡——」
一道赤金交織的光，從艾斯體內亮起。
緊接著，一簇不同於薩博那種橘紅烈焰的火焰，從艾斯肩頭升騰而起。
那是赤金色的火。
沒有黑煙，也沒有爆裂聲。
火焰安靜燃燒，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嚴，以及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艾斯，你這到底是什麼能力？」
薩博轉過頭，看著那簇赤金色神火，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震動。
「明明同樣是火，為什麼你的火里，會有這麼強的生命力？」
艾斯沒有回答。
他緩緩抬起頭。
原本屬於人類的瞳孔，已經化作暗金色豎瞳。
一道道猶如神鳥翎羽般的赤金紋路，從他的脖頸、臉側一路蔓延開來。
「動物系·鳥鳥果實·幻獸種……」
艾斯低沉的聲音在溶洞中迴蕩。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寬闊後背上的衣物瞬間被焚燒殆盡。
下一刻，兩片完全由赤金色實體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羽翼，轟然展開。
人獸型。
那對赤金羽翼的翼展超過六米。
羽翼邊緣鋒利如刀，每一次緩緩扇動，都會在空氣中留下金色流光。
不僅如此，艾斯的雙臂和小腿上，也覆蓋了一層細密的赤金色羽衣。
那不是普通羽毛。
更像一副貼合皮膚生長出來的神火甲冑。
「朱雀形態。」
當艾斯徹底完成半獸化蛻變的這一刻，溶洞內的溫度驟然攀升。
腳下堅硬的黑岩開始發紅，隨後逐漸融化成流淌的岩漿。
瀑布水流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高溫蒸成漫天白霧。
哪怕薩博同樣已經成為火焰能力者，此刻也不得不用武裝色霸氣覆蓋全身，才能勉強擋住這股駭人的熱浪。
「這溫度也太誇張了吧……」
薩博抬頭看著沐浴在赤金神火中的艾斯，喉嚨有些發乾。
此刻的艾斯，已經不像一個剛剛出海的海賊。
更像是一尊從神話里甦醒的古代神鳥。
艾斯安靜地站在逐漸融化的岩漿中，感受著體內那仿佛永遠也用不完的磅礴生機。
片刻後，他伸手拔出插在一旁的重型大砍刀。
沒有猶豫。
艾斯反手握住刀柄，讓鋒利的刀刃划過自己的左手掌心。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
鮮血剛剛湧出，甚至還沒來得及滴落。
「嗤。」
一簇赤金色涅槃之火，自動在傷口處燃起。
連眨眼的時間都不到，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便在神火包裹下徹底癒合。
沒有留下半點疤痕。
甚至連他這五年來瘋狂訓練積攢在體內的細微暗傷，也在這股生命力的沖刷下被一一抹平。
超速再生。
生生不息。
只要這團赤金色神火不滅，這具本就強悍得像怪物一樣的身體，就會變成一座近乎無法被摧毀的深淵。
「真是個強大的果實。」
艾斯將大砍刀插回腰間。
背後的赤金羽翼緩緩收斂，融入體內。
覆蓋在皮膚上的羽衣和神紋也隨之隱沒。
除了被燒毀的上衣，他再次恢復了人類青年的模樣。
「走吧。」
艾斯轉過身，看向溶洞外那片濃密的原始叢林。
體內那股生生不息的神話偉力仍在奔涌。
這片大海既然送上了如此厚禮，他自然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這份饋贈。
「這片荒島的面積足夠大。」
艾斯邁步向外走去，腳掌踩在尚未冷卻的岩漿上，發出嗤嗤聲響。
「去外面。」
「好好測試一下我們現在的破壞力極限。」
「這味道……」
艾斯皺了皺眉。
那塊赤金色果肉在口腔里炸開的瞬間，腐敗、腥臭、苦澀混在一起，像是在咀嚼一團腐爛了幾個月的海王類內臟。
換成普通人，恐怕當場就要吐出來。
艾斯卻只是停頓了一瞬，喉結滾動，硬生生把那口果肉咽了下去。
另一邊，薩博也咽下了那口橘紅色果肉。
他捂著嘴劇烈咳嗽了兩聲，剛想吐槽這反人類的味道，身體卻猛地僵住。
「艾斯，我的身體……」
薩博低下頭。
只見他握著合金長棍的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血肉的形態。
皮膚、肌肉，乃至骨骼，全都在一瞬間化作了明亮熾熱的橘紅色火焰。
「轟！」
沒有經過任何刻意引導，一股狂躁的烈焰從薩博體內噴涌而出，瞬間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高溫驅散了溶洞內積累多年的陰冷與潮濕，也將四周黑岩照得一片通明。
「這就是自然系的力量嗎……」
薩博看著自己化作火焰的手臂，試探性地向前揮出一拳。
一道火柱呼嘯而出，直接將十幾米外的一根鐘乳石柱熔斷。
沒有燒傷的痛苦。
只有一種仿佛自己本身就化作了大自然元素的奇妙通透感。
就在薩博感受燒燒果實力量的時候，他身後的空氣忽然沉了下來。
「咚……咚……」
沉悶的心跳聲，從艾斯體內傳出。
像遠古戰鼓，在溶洞深處一下一下敲響。
艾斯低著頭，雙拳握緊。
如果說自然系的覺醒，是向外爆發的元素化。
那麼幻獸種的覺醒，就是一場由內而外、在細胞與血肉深處進行的重塑。
艾斯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這些年被地獄訓練打磨到極限的肌肉纖維，正在被一股古老而磅礴的生命力撕裂。
然後，再以更緻密、更強悍的形態重組。
「嗡——」
一道赤金交織的光，從艾斯體內亮起。
緊接著，一簇不同於薩博那種橘紅烈焰的火焰，從艾斯肩頭升騰而起。
那是赤金色的火。
沒有黑煙，也沒有爆裂聲。
火焰安靜燃燒，卻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嚴，以及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艾斯，你這到底是什麼能力？」
薩博轉過頭，看著那簇赤金色神火，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震動。
「明明同樣是火，為什麼你的火里，會有這麼強的生命力？」
艾斯沒有回答。
他緩緩抬起頭。
原本屬於人類的瞳孔，已經化作暗金色豎瞳。
一道道猶如神鳥翎羽般的赤金紋路，從他的脖頸、臉側一路蔓延開來。
「動物系·鳥鳥果實·幻獸種……」
艾斯低沉的聲音在溶洞中迴蕩。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寬闊後背上的衣物瞬間被焚燒殆盡。
下一刻，兩片完全由赤金色實體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羽翼，轟然展開。
人獸型。
那對赤金羽翼的翼展超過六米。
羽翼邊緣鋒利如刀，每一次緩緩扇動，都會在空氣中留下金色流光。
不僅如此，艾斯的雙臂和小腿上，也覆蓋了一層細密的赤金色羽衣。
那不是普通羽毛。
更像一副貼合皮膚生長出來的神火甲冑。
「朱雀形態。」
當艾斯徹底完成半獸化蛻變的這一刻，溶洞內的溫度驟然攀升。
腳下堅硬的黑岩開始發紅，隨後逐漸融化成流淌的岩漿。
瀑布水流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被高溫蒸成漫天白霧。
哪怕薩博同樣已經成為火焰能力者，此刻也不得不用武裝色霸氣覆蓋全身，才能勉強擋住這股駭人的熱浪。
「這溫度也太誇張了吧……」
薩博抬頭看著沐浴在赤金神火中的艾斯，喉嚨有些發乾。
此刻的艾斯，已經不像一個剛剛出海的海賊。
更像是一尊從神話里甦醒的古代神鳥。
艾斯安靜地站在逐漸融化的岩漿中，感受著體內那仿佛永遠也用不完的磅礴生機。
片刻後，他伸手拔出插在一旁的重型大砍刀。
沒有猶豫。
艾斯反手握住刀柄，讓鋒利的刀刃划過自己的左手掌心。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
鮮血剛剛湧出，甚至還沒來得及滴落。
「嗤。」
一簇赤金色涅槃之火，自動在傷口處燃起。
連眨眼的時間都不到，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便在神火包裹下徹底癒合。
沒有留下半點疤痕。
甚至連他這五年來瘋狂訓練積攢在體內的細微暗傷，也在這股生命力的沖刷下被一一抹平。
超速再生。
生生不息。
只要這團赤金色神火不滅，這具本就強悍得像怪物一樣的身體，就會變成一座近乎無法被摧毀的深淵。
「真是個強大的果實。」
艾斯將大砍刀插回腰間。
背後的赤金羽翼緩緩收斂，融入體內。
覆蓋在皮膚上的羽衣和神紋也隨之隱沒。
除了被燒毀的上衣，他再次恢復了人類青年的模樣。
「走吧。」
艾斯轉過身，看向溶洞外那片濃密的原始叢林。
體內那股生生不息的神話偉力仍在奔涌。
這片大海既然送上了如此厚禮，他自然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回應這份饋贈。
「這片荒島的面積足夠大。」
艾斯邁步向外走去，腳掌踩在尚未冷卻的岩漿上，發出嗤嗤聲響。
「去外面。」
「好好測試一下我們現在的破壞力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