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被扼殺的知識
方休愕然的看著系統界面，他感覺這個世界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這不應該是個歡樂向的18+魔法少女福利向遊戲嗎？為什麼會有里世界這種聽著就不太妙的東西啊。
不對，魔法少女的世界好像看著挺有意思，但深究起來其實全部都是糞坑......
想著想著，一股莫名被注視感忽然傳來。
方休頓時面色一白，強烈的危機感讓他坐立難安，心臟也控制不住地砰砰狂跳起來。
也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敲門聲咚咚響起。
方休身體一顫，好在方書白那平穩有力的聲音在這時從門後響起，這才讓他那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了些許。
原來是老爸嗎？
心中鬆了口氣，他翻身下床，將房門打開。
「做噩夢了？」
方書白穿著灰色的睡衣靠在門口，他低頭看了看面色有些發白的方休，眉頭微不可查的輕皺了一下。
時間已經不早，他原本只想把方休和方娜一起叫出來，簡單教訓一下他們今天隨意外出的事，好給他們張一個記性。
可是剛到方休的門口，他就聽到了方休那迅速異常的心跳。
難道這小子是被下午的事情給嚇到了？不應該啊，他的膽子可沒有那么小，方書白心中疑惑，想問但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方休搖了搖頭，長出一口氣道：「我沒事。」
看著方書白，方休的眼中不由幻視出了那個將天空點燃的嬌小身影，那種由純粹實力所帶來的絕對安全感，竟是讓他的心跳逐漸平復了下來。
「沒事嗎.....」方書白沉吟片刻。
方休的話他是一點也不信，可是拿這個主見極強的兒子，他又沒有半點辦法。
「不過我有一個想問的問題。」方休坐回床上，又指著轉椅示意方書白坐下，「老爹，你知道災獸都是從哪裡來的嗎？」
方書白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方休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但是作為少有的父子交談，他想了想，還是邁步在轉椅旁直接坐了下來。
「災獸嘛......據說魔女擁有著在普通人體內飼養災獸的能力，怪人也可以用災獸的基因血肉製作出殘缺的殘獸。」
方休補充了一句：「這些我聽二哥說過，我想知道的，是那些自行出現的災獸。」
「......據說，它們是從一種叫絕望種子的種子中孵化出來的。」方書白又額外補充道：「魔法少女有奇蹟種子，怪人有魔力種子，而災獸的力量源泉，有人推測是絕望種子。」
「絕望種子？前兩個我都聽過，但是這個我從沒聽過。」聽到熟悉的稱呼，方休心中一緊，面上卻是故作茫然的眨了眨眼。
看著方休的小把戲，方書白輕笑了一聲。
但他沒有戳破，反倒是調整調整坐姿，接著繼續解釋道。
「因為根本沒人見過這東西，它只是一些老學究在五、六十年前的推測，沒有實際證據，自然也傳不下來。」
「當然，那會兒是魔法少女剛剛出現的時代，思想上沒有什麼束縛，各種推測都有，還有人設想世界其實由兩部分組成的，但可惜這些猜測都站不住腳......」
聽著老爹的講述，方休的身體逐漸僵住，過了好半晌，他這才重新問了一句。
「有關你說的最後一個設想，就是世界其實是由兩部分組成的這些，老爹你還知道更多的消息嗎？」
「更多的？」
方書白疑惑地皺了皺眉，沒太搞清楚方休為什麼要問這個。
但看著自己兒子那極為認真的表情，他努力回想了一會兒，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道。
「沒了，這些猜想大多都是被當成趣聞流傳下來的，後來事實證明，魔力就是一種不能用科學解釋的唯心力量，所以現在大多都是研究魔力應用的人。」
方休沒有回話。
與方書白交流，一方面是為了驗證一下系統的情報，二是他想要看看，作為已經站在魔法少女頂端的老爹，對災獸和里世界的事大概能了解多少。
但是結果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糟糕。
在系統那裡已經有了具體功效的絕望之種，在方書白口中還只是一個沒被證實的猜想，有關里世界的情報更是幾近於無。
或者說，這個世界中有關魔力本質的研究，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直接掐斷了！
方休深吸一口氣，不甘心的問道。
「那關於魔力、災獸，這些和本質相關的研究......？」
「全部都沒有了，即便是有，也不過是騙經費的。」
方書白的陳述打破了方休最後的僥倖。
同一時間，被兩人交流聲吸引而來的唐睿站在門口，已經傾聽片刻的他在理清了前因後果後，朝著方休點了點頭。
「我看過一些魔策局內部的研究日誌，魔力的唯心特性讓它具有了很強的不可控性，不少研究人員都在研究過程中覺醒成了怪人，而他們的結局嘛.......」
唐睿聳了聳肩沒再多說，但剩下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研究魔力，就會變成怪人，變成怪人，就會被魔策局清剿，所以研究魔力，就等於被魔策局清剿，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循環。
但他還存著一線希望，既然魔策局的人不能研究，那怪人組織的人會不會研究呢？
然而方書白的聲音如一盆涼水直接澆下。
「怪人這邊天天被魔策局追殺，所以他們很早之前就捨棄了應用周期極長的理論研究，他們對應用理論更感興趣，尤其是在改造人這方面。」
方書白的聲音頓了一下。
或許是方休今晚的表現太過異常，再三猶豫後，他還是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阿休，你怎麼忽然對魔力研究的事情這麼感興趣？」
方休思索片刻，如果他想要藉助老爹這輛大運的力量，那麼適當的透露情報，讓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或許是個不錯的辦法。
如果老爹足夠重視，他說不定還會主動說服糖仁，在天穹市的魔策局悄悄重啟對魔力本質的各項研究。
至於用什麼理由說服老爹......
方休想到了自己的異能，不講道理的遊戲化。
如果他把系統給予的切入、切出技能包裝成異能蛻變的一部分，然後帶著老爹進入里世界親眼看一次......
不行，里世界的危險沒人知道，要是老爹被迫提前暴露身份，那造成的影響或許是我現在無法接受的。
要不今天先到此為止，明天我用火螢的身份再去和他們合作？
方休在腦中糾結，然而就在這時，他眼前的虛空忽然一顫，任務系統的界面突兀彈出。
【玩家觸發隨機任務——一次偉大的合作：請玩家用怪人的身份，與多位魔法少女共同探索里世界一次】
【任務獎勵：魔法盲盒X1】
這不應該是個歡樂向的18+魔法少女福利向遊戲嗎？為什麼會有里世界這種聽著就不太妙的東西啊。
不對，魔法少女的世界好像看著挺有意思，但深究起來其實全部都是糞坑......
想著想著，一股莫名被注視感忽然傳來。
方休頓時面色一白，強烈的危機感讓他坐立難安，心臟也控制不住地砰砰狂跳起來。
也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敲門聲咚咚響起。
方休身體一顫，好在方書白那平穩有力的聲音在這時從門後響起，這才讓他那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了些許。
原來是老爸嗎？
心中鬆了口氣，他翻身下床，將房門打開。
「做噩夢了？」
方書白穿著灰色的睡衣靠在門口，他低頭看了看面色有些發白的方休，眉頭微不可查的輕皺了一下。
時間已經不早，他原本只想把方休和方娜一起叫出來，簡單教訓一下他們今天隨意外出的事，好給他們張一個記性。
可是剛到方休的門口，他就聽到了方休那迅速異常的心跳。
難道這小子是被下午的事情給嚇到了？不應該啊，他的膽子可沒有那么小，方書白心中疑惑，想問但又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方休搖了搖頭，長出一口氣道：「我沒事。」
看著方書白，方休的眼中不由幻視出了那個將天空點燃的嬌小身影，那種由純粹實力所帶來的絕對安全感，竟是讓他的心跳逐漸平復了下來。
「沒事嗎.....」方書白沉吟片刻。
方休的話他是一點也不信，可是拿這個主見極強的兒子，他又沒有半點辦法。
「不過我有一個想問的問題。」方休坐回床上，又指著轉椅示意方書白坐下，「老爹，你知道災獸都是從哪裡來的嗎？」
方書白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方休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但是作為少有的父子交談，他想了想，還是邁步在轉椅旁直接坐了下來。
「災獸嘛......據說魔女擁有著在普通人體內飼養災獸的能力，怪人也可以用災獸的基因血肉製作出殘缺的殘獸。」
方休補充了一句：「這些我聽二哥說過，我想知道的，是那些自行出現的災獸。」
「......據說，它們是從一種叫絕望種子的種子中孵化出來的。」方書白又額外補充道：「魔法少女有奇蹟種子，怪人有魔力種子，而災獸的力量源泉，有人推測是絕望種子。」
「絕望種子？前兩個我都聽過，但是這個我從沒聽過。」聽到熟悉的稱呼，方休心中一緊，面上卻是故作茫然的眨了眨眼。
看著方休的小把戲，方書白輕笑了一聲。
但他沒有戳破，反倒是調整調整坐姿，接著繼續解釋道。
「因為根本沒人見過這東西，它只是一些老學究在五、六十年前的推測，沒有實際證據，自然也傳不下來。」
「當然，那會兒是魔法少女剛剛出現的時代，思想上沒有什麼束縛，各種推測都有，還有人設想世界其實由兩部分組成的，但可惜這些猜測都站不住腳......」
聽著老爹的講述，方休的身體逐漸僵住，過了好半晌，他這才重新問了一句。
「有關你說的最後一個設想，就是世界其實是由兩部分組成的這些，老爹你還知道更多的消息嗎？」
「更多的？」
方書白疑惑地皺了皺眉，沒太搞清楚方休為什麼要問這個。
但看著自己兒子那極為認真的表情，他努力回想了一會兒，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道。
「沒了，這些猜想大多都是被當成趣聞流傳下來的，後來事實證明，魔力就是一種不能用科學解釋的唯心力量，所以現在大多都是研究魔力應用的人。」
方休沒有回話。
與方書白交流，一方面是為了驗證一下系統的情報，二是他想要看看，作為已經站在魔法少女頂端的老爹，對災獸和里世界的事大概能了解多少。
但是結果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糟糕。
在系統那裡已經有了具體功效的絕望之種，在方書白口中還只是一個沒被證實的猜想，有關里世界的情報更是幾近於無。
或者說，這個世界中有關魔力本質的研究，就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直接掐斷了！
方休深吸一口氣，不甘心的問道。
「那關於魔力、災獸，這些和本質相關的研究......？」
「全部都沒有了，即便是有，也不過是騙經費的。」
方書白的陳述打破了方休最後的僥倖。
同一時間，被兩人交流聲吸引而來的唐睿站在門口，已經傾聽片刻的他在理清了前因後果後，朝著方休點了點頭。
「我看過一些魔策局內部的研究日誌，魔力的唯心特性讓它具有了很強的不可控性，不少研究人員都在研究過程中覺醒成了怪人，而他們的結局嘛.......」
唐睿聳了聳肩沒再多說，但剩下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研究魔力，就會變成怪人，變成怪人，就會被魔策局清剿，所以研究魔力，就等於被魔策局清剿，這簡直就是一個死循環。
但他還存著一線希望，既然魔策局的人不能研究，那怪人組織的人會不會研究呢？
然而方書白的聲音如一盆涼水直接澆下。
「怪人這邊天天被魔策局追殺，所以他們很早之前就捨棄了應用周期極長的理論研究，他們對應用理論更感興趣，尤其是在改造人這方面。」
方書白的聲音頓了一下。
或許是方休今晚的表現太過異常，再三猶豫後，他還是試探性地開口問道：「阿休，你怎麼忽然對魔力研究的事情這麼感興趣？」
方休思索片刻，如果他想要藉助老爹這輛大運的力量，那麼適當的透露情報，讓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或許是個不錯的辦法。
如果老爹足夠重視，他說不定還會主動說服糖仁，在天穹市的魔策局悄悄重啟對魔力本質的各項研究。
至於用什麼理由說服老爹......
方休想到了自己的異能，不講道理的遊戲化。
如果他把系統給予的切入、切出技能包裝成異能蛻變的一部分，然後帶著老爹進入里世界親眼看一次......
不行，里世界的危險沒人知道，要是老爹被迫提前暴露身份，那造成的影響或許是我現在無法接受的。
要不今天先到此為止，明天我用火螢的身份再去和他們合作？
方休在腦中糾結，然而就在這時，他眼前的虛空忽然一顫，任務系統的界面突兀彈出。
【玩家觸發隨機任務——一次偉大的合作：請玩家用怪人的身份，與多位魔法少女共同探索里世界一次】
【任務獎勵：魔法盲盒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