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咕咕娃娃與加拉赫
射殺了拉帝奧的男人忽然察覺到口袋裡一陣震動。
他掏出手機，熟練地劃開了通話。
「曼哈頓中轉站，解決掉那個人了嗎？」
「解決了。」
「那就去地獄高速公路那裡，他對付不了那個純美騎士。」
「在哪？」
「一會兒會有人帶你過去，我先掛了。」
話音落下，電話直接被切斷，只留下一陣冰冷的忙音。
隨後，一個獵犬家族的人將他帶走。
【三月七】：他們的名字也太奇怪了吧。
【星】：這不帥嗎？
【三月七】：帥在哪裡？
【星】：帥在我身上。
【波提歐】：他寶貝的，要是我有這玩意，不得把公司那批人愛死。
隨著曼哈頓中轉站的身影徹底消散，天幕畫面驟然扭曲、淡去，隨即切換到了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場景。
加拉赫獨自坐在酒館吧檯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直到一道纖細身影走近，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
「來一杯酒吧，獵犬家族老大。」
加拉赫抬眼瞥了她一下，手中調酒杯輕晃，冰塊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什麼老大，現在的我不過是一個調酒師而已。」
酒液調好，他隨手將酒杯推到女人面前。
「【無名碑】，請喝吧。」
可女人並沒有舉杯，反而小心翼翼地將酒收好，隨即抬眼看向加拉赫。
「這杯酒，還是帶給我老大喝吧。」
女人話音陡然一轉，寒意瞬間漫過杯沿。
「不過酒既然拿到了，現在就該輪到你了，加拉赫。」
「果然是來找我的。」
加拉赫指尖抵著吧檯，神色平靜得看不出波瀾，
「說說看吧，特意把我引到這家酒館單獨見面，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當然是殺掉你啊，不過你既然察覺了還不跑，老狗，你還真是讓我震驚啊。」
女人輕笑一聲，眼底卻沒有半分暖意。
加拉赫抬眼，目光沉沉地望著她，一字一句問道：
「請告訴我，為什麼匹諾康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到底想將匹諾康尼變成什麼樣子。」
「罪人的屠宰場，無辜之人的隕落之地，還是一個……只有你們控制的地方？」
「這種事情，如果你想知道，就碰一下這個吧。我開心了，說不定就告訴你了。」
女人語氣冰冷，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
語畢，她從容地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通體呈詭異粉紫色的人形。
他長著圓柱形的無發頭顱，滿臉尖刺，雙眼泛著紅光，咧嘴露出森然獠牙，宛如一隻被詛咒的恐怖玩偶；
【三月七】：好醜的娃娃！
那紫色的娃娃主動觸碰到加拉赫的瞬間，一股詭異的牽引力瞬間攫住了他的全身。
酒館的天花板、吧檯、女人的身影，在他眼前以驚人的速度膨脹、放大。
不過瞬息之間，加拉赫就從一個成年男人，縮成了只有女人手掌大小的迷你身影，重重摔在冰涼的吧檯上。
他抬頭望去，女人的臉如同懸在頭頂的巨幕，那雙眼睛裡滿是戲謔的笑意。
「看吧，老狗。現在你連站都站不穩了，還想知道匹諾康尼的真相？」
「算了，讓我開心點吧。」
女人嗤笑一聲，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一件迷你的小狗衣服，像丟垃圾一樣扔在縮成巴掌大的加拉赫面前。
「穿上。」
加拉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紫色人偶的的手指捏住他，粗暴地將那件可笑的衣服套在他身上。
等他狼狽地站定，女人又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倉鼠輪盤，咔嗒一聲扣在吧檯上，用指尖敲了敲輪盤的邊緣。
「上去，跑起來。」
酒館的燈光在他頭頂晃得刺眼，女人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
加拉赫抬頭，看見那隻紫色人偶正站在輪盤旁，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只要他敢有半分猶豫，下一秒就會被捏碎。
他只能一步一步踏上那個冰冷的塑料輪盤。
輪盤開始轉動，發出吱呀的聲響。
他如今像一隻被戲耍的寵物，在方寸之間徒勞地奔跑，連抬頭的資格都被剝奪。
女人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指尖輕輕敲著吧檯：
「跑快點，老狗。跑夠了，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你，匹諾康尼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彥卿】：怎麼可以這麼侮辱別人的人格！
【知更鳥】：將他人當做寵物，未免有點太惡劣了。
【阮.梅】：看起來，變小後能力也被削弱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加拉赫在倉鼠輪上整整跑了一個系統時，喘息越來越重，四肢都在微微發顫。
終於，女人伸出手指，輕輕按停了飛速轉動的輪盤。
加拉赫踉蹌著摔在光滑的吧檯桌面上，他撐著發軟的腿，艱難抬頭看向女人。
「看你表現不錯，我就告訴你我們的目的吧——噹噹，你猜的很對，罪人的屠宰場，多麼『正義』的名字啊。」
女人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指尖捻起縮成一團的加拉赫，像捏著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蟲子。
「看起來你們……」
加拉赫喘著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根本不是什么正義，只是把匹諾康尼當成了你們泄憤、掌權的工具。」
女人嗤笑一聲，指尖微微用力，捏得加拉赫骨頭生疼。
「繼續跑吧。」
女人輕飄飄丟下一句，指尖一彈，倉鼠輪盤再次嗡地轉動起來。
加拉赫還沒來得及喘勻氣，就被那股無形的力道逼得不得不邁步，在冰冷的輪盤上，再次開始了永無止境般的奔跑。
不行，這個樣子絕對不行。
再這麼耗下去，根本救不了匹諾康尼。
加拉赫的意識在輪盤的轉動里越來越沉，體內殘存的力量像風中殘燭，只剩最後一點火星。
他咬著牙，在腳步踏在輪盤邊緣的瞬間，將自己最後的力量都擰成了一道滾燙的光。
那光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封半透明的信封，像一道流星，衝破了酒館的牆壁，向著無名客們所在的方向，極速飄去。
【有人想把匹諾康尼變成地獄，救救匹諾康尼，無名客】
可就在信封剛離手的剎那，那紫色的人偶猛地動了。
它沒有去追那道信封，反而直接穿透了加拉赫的身體。
一股冰冷的力量瞬間從胸口炸開，加拉赫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在輪盤上癱成一團，意識飛速消散。
「背叛我的人，必死無疑哦。」
女人的聲音輕飄飄落下，帶著毫無溫度的殘忍。
加拉赫最後看見的，是女人那張毫無波瀾的臉，還有那紫色人偶變成面具的樣子。
他的身體在微光中徹底消散。
「要不是老大要讓你對無名客提醒，早就拆穿你身份，直接讓你死了，哪用得著這麼麻煩。」
女人嗤笑一聲，指尖捻過冰涼的面具，語氣里滿是對這場戲耍的不耐。
她隨手將空轉的倉鼠輪盤掃下吧檯，那枚迷你的小狗衣服也跟著摔在地上，徹底沒了聲響。
她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敲擊，給備註為惡魔枷鎖的聯繫人發去一條消息：
【咕咕娃娃這裡任務完成，加拉赫的情報即將送到你那邊，注意接收。】
發送完畢，她點開了後台的監控畫面，看到了地獄高速公路的情況。
她猛地一拍腦袋，暗罵一聲「蠢貨」，立刻撥通了曼哈頓中轉站的電話。
【三月七】：這個名字也好難聽啊。
【姬子】：加拉赫先生，請問你是否與無名客有關。
【加拉赫】：有些答案，還是需要自己去找。
他掏出手機，熟練地劃開了通話。
「曼哈頓中轉站，解決掉那個人了嗎？」
「解決了。」
「那就去地獄高速公路那裡，他對付不了那個純美騎士。」
「在哪？」
「一會兒會有人帶你過去，我先掛了。」
話音落下，電話直接被切斷，只留下一陣冰冷的忙音。
隨後，一個獵犬家族的人將他帶走。
【三月七】：他們的名字也太奇怪了吧。
【星】：這不帥嗎？
【三月七】：帥在哪裡？
【星】：帥在我身上。
【波提歐】：他寶貝的，要是我有這玩意，不得把公司那批人愛死。
隨著曼哈頓中轉站的身影徹底消散，天幕畫面驟然扭曲、淡去，隨即切換到了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場景。
加拉赫獨自坐在酒館吧檯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杯壁。
直到一道纖細身影走近，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
「來一杯酒吧，獵犬家族老大。」
加拉赫抬眼瞥了她一下，手中調酒杯輕晃，冰塊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什麼老大，現在的我不過是一個調酒師而已。」
酒液調好，他隨手將酒杯推到女人面前。
「【無名碑】，請喝吧。」
可女人並沒有舉杯，反而小心翼翼地將酒收好，隨即抬眼看向加拉赫。
「這杯酒，還是帶給我老大喝吧。」
女人話音陡然一轉，寒意瞬間漫過杯沿。
「不過酒既然拿到了，現在就該輪到你了，加拉赫。」
「果然是來找我的。」
加拉赫指尖抵著吧檯，神色平靜得看不出波瀾，
「說說看吧，特意把我引到這家酒館單獨見面，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當然是殺掉你啊，不過你既然察覺了還不跑，老狗，你還真是讓我震驚啊。」
女人輕笑一聲，眼底卻沒有半分暖意。
加拉赫抬眼，目光沉沉地望著她，一字一句問道：
「請告訴我，為什麼匹諾康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們到底想將匹諾康尼變成什麼樣子。」
「罪人的屠宰場，無辜之人的隕落之地，還是一個……只有你們控制的地方？」
「這種事情，如果你想知道，就碰一下這個吧。我開心了，說不定就告訴你了。」
女人語氣冰冷，帶著一絲玩味的嘲弄。
語畢，她從容地從口袋裡掏出了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通體呈詭異粉紫色的人形。
他長著圓柱形的無發頭顱，滿臉尖刺，雙眼泛著紅光，咧嘴露出森然獠牙，宛如一隻被詛咒的恐怖玩偶；
【三月七】：好醜的娃娃！
那紫色的娃娃主動觸碰到加拉赫的瞬間，一股詭異的牽引力瞬間攫住了他的全身。
酒館的天花板、吧檯、女人的身影，在他眼前以驚人的速度膨脹、放大。
不過瞬息之間，加拉赫就從一個成年男人，縮成了只有女人手掌大小的迷你身影，重重摔在冰涼的吧檯上。
他抬頭望去，女人的臉如同懸在頭頂的巨幕，那雙眼睛裡滿是戲謔的笑意。
「看吧，老狗。現在你連站都站不穩了，還想知道匹諾康尼的真相？」
「算了，讓我開心點吧。」
女人嗤笑一聲，隨手從口袋裡摸出一件迷你的小狗衣服，像丟垃圾一樣扔在縮成巴掌大的加拉赫面前。
「穿上。」
加拉赫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紫色人偶的的手指捏住他，粗暴地將那件可笑的衣服套在他身上。
等他狼狽地站定，女人又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倉鼠輪盤，咔嗒一聲扣在吧檯上，用指尖敲了敲輪盤的邊緣。
「上去，跑起來。」
酒館的燈光在他頭頂晃得刺眼，女人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耳朵。
加拉赫抬頭，看見那隻紫色人偶正站在輪盤旁，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只要他敢有半分猶豫，下一秒就會被捏碎。
他只能一步一步踏上那個冰冷的塑料輪盤。
輪盤開始轉動，發出吱呀的聲響。
他如今像一隻被戲耍的寵物，在方寸之間徒勞地奔跑，連抬頭的資格都被剝奪。
女人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指尖輕輕敲著吧檯：
「跑快點，老狗。跑夠了，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你，匹諾康尼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
【彥卿】：怎麼可以這麼侮辱別人的人格！
【知更鳥】：將他人當做寵物，未免有點太惡劣了。
【阮.梅】：看起來，變小後能力也被削弱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加拉赫在倉鼠輪上整整跑了一個系統時，喘息越來越重，四肢都在微微發顫。
終於，女人伸出手指，輕輕按停了飛速轉動的輪盤。
加拉赫踉蹌著摔在光滑的吧檯桌面上，他撐著發軟的腿，艱難抬頭看向女人。
「看你表現不錯，我就告訴你我們的目的吧——噹噹，你猜的很對，罪人的屠宰場，多麼『正義』的名字啊。」
女人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指尖捻起縮成一團的加拉赫，像捏著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蟲子。
「看起來你們……」
加拉赫喘著氣，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根本不是什么正義，只是把匹諾康尼當成了你們泄憤、掌權的工具。」
女人嗤笑一聲，指尖微微用力，捏得加拉赫骨頭生疼。
「繼續跑吧。」
女人輕飄飄丟下一句，指尖一彈，倉鼠輪盤再次嗡地轉動起來。
加拉赫還沒來得及喘勻氣，就被那股無形的力道逼得不得不邁步，在冰冷的輪盤上，再次開始了永無止境般的奔跑。
不行，這個樣子絕對不行。
再這麼耗下去，根本救不了匹諾康尼。
加拉赫的意識在輪盤的轉動里越來越沉，體內殘存的力量像風中殘燭，只剩最後一點火星。
他咬著牙，在腳步踏在輪盤邊緣的瞬間，將自己最後的力量都擰成了一道滾燙的光。
那光在他掌心凝聚成一封半透明的信封，像一道流星，衝破了酒館的牆壁，向著無名客們所在的方向，極速飄去。
【有人想把匹諾康尼變成地獄，救救匹諾康尼，無名客】
可就在信封剛離手的剎那，那紫色的人偶猛地動了。
它沒有去追那道信封，反而直接穿透了加拉赫的身體。
一股冰冷的力量瞬間從胸口炸開，加拉赫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撐，在輪盤上癱成一團，意識飛速消散。
「背叛我的人，必死無疑哦。」
女人的聲音輕飄飄落下，帶著毫無溫度的殘忍。
加拉赫最後看見的，是女人那張毫無波瀾的臉，還有那紫色人偶變成面具的樣子。
他的身體在微光中徹底消散。
「要不是老大要讓你對無名客提醒，早就拆穿你身份，直接讓你死了，哪用得著這麼麻煩。」
女人嗤笑一聲，指尖捻過冰涼的面具，語氣里滿是對這場戲耍的不耐。
她隨手將空轉的倉鼠輪盤掃下吧檯，那枚迷你的小狗衣服也跟著摔在地上，徹底沒了聲響。
她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快敲擊，給備註為惡魔枷鎖的聯繫人發去一條消息：
【咕咕娃娃這裡任務完成，加拉赫的情報即將送到你那邊，注意接收。】
發送完畢，她點開了後台的監控畫面，看到了地獄高速公路的情況。
她猛地一拍腦袋，暗罵一聲「蠢貨」，立刻撥通了曼哈頓中轉站的電話。
【三月七】：這個名字也好難聽啊。
【姬子】：加拉赫先生，請問你是否與無名客有關。
【加拉赫】：有些答案，還是需要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