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志同道合的二人
星期日停下發問，神情複雜地看向JOJO。
審判的微光還在他指尖未散，可那雙一貫冷靜自持的眼眸里，第一次翻起了真正的波瀾。
他見過野心家，見過騙子，見過瘋子，也見過虔誠到扭曲的信徒。
卻從未見過一個人，用如此平靜、如此坦蕩的語氣，說出「要創造一個沒有星神的天堂」。
不是推翻，不是復仇，不是統治。
只是——讓所有人自由走向幸福。
「你可知……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星期日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也沉了幾分，「與所有既定命途為敵，與整個寰宇的規則為敵。」
「正因為難，才需要朋友啊。」
JOJO 望著他，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真誠，
「而且，我們不是同一種人嗎。」
星期日沉默了很久。
久到整個天幕都仿佛靜止，連呼吸都變得清晰可聞。
最終，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指尖的命途之力緩緩散去。
「……我明白了。」
他看著 JOJO，第一次真正卸下了審視與戒備，眼底多了一絲罕見的柔和，
「你的『天堂』，我記下了。」
現實休息室里，知更鳥輕輕屏住了呼吸。
吳姐也微微一怔，眼神里的警惕，悄然淡去了大半。
JOJO 望著天幕，嘴角輕輕一揚。
第一步，成了。
星期日不再多言，抬手輕輕一點，一道淡金色的命途印記飄向JOJO。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夢境、現實，皆可尋我。」
JOJO抬手接住，印記一觸即融，存入心底。
「走吧。」
星期日轉身，語氣平靜卻已帶上幾分默許，「我帶你去入夢池。
我們……在夢境中再會。」
他親自領著JOJO穿過流光溢彩的迴廊，抵達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的入夢池。
池水泛著柔和的光暈，倒映著無數層疊的夢境。
星期日駐足池邊，回頭看他：
「夢境之中，我會等你。」
JOJO點頭一笑，邁步踏入池水。
身影緩緩沉入夢境漣漪。
天幕畫面隨之一暗，再亮起時，已是夢境。
星期日早已等候在此，一身正裝，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從容。
兩人在夢境中央對視。
沒有審判，沒有試探。
只有一句輕輕的、如同約定的話語：
「那麼，JOJO，你的天堂計劃，到底要怎麼實施？」
JOJO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而篤定：
「先繼續你的計劃吧。我會幫你。」
「要是你失敗了……再進行我的。」
畫面就此定格。
現實休息室里，知更鳥望著這一幕，輕輕眨了眨眼。
JOJO看起來是沒問題，可……哥哥的計劃是什麼？
一個模糊卻強烈的不安，猛地攥住她的心。
哥哥不會——
她不敢往下想。
吳姐沉默片刻，低聲嘆道：
「看來……他真的不是來作惡的。」
光幕流轉，畫面變得溫柔明亮。
匹諾康尼的黃金時刻，星期日與JOJO並肩走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像一對真正的友人。
JOJO抬手輕揚，白蛇無聲浮現，幾張關於神秘的光碟在空中一旋插入腦袋，然後布下一層無形的隔音屏障。
外界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只剩下他們兩人的對話，安靜、自在、無需防備。
星期日本就寡言，卻在和JOJO的交談里，漸漸卸下所有沉重。
對方懂他的堅持，懂他的克制，懂他藏在冷靜之下的責任與孤獨。
不必解釋，不必偽裝，不必小心翼翼。
太合拍了。
合拍到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從夢境走到現實，從黃昏走到深夜。
直到分離的時刻真正來臨，星期日望著JOJO，眼底不自覺地泛起一絲淺淺的不舍。
他從未遇到過這樣一個人——
不必刻意迎合，卻處處心意相通；
不必刻意信任，卻願意把後背交給對方。
JOJO笑著對他揮揮手：
「下次再見，七休日兄弟。」
星期日輕輕頷首，聲音比平日柔和許多：
「我等你。」
光幕微微暗下。
現實休息室里一片安靜
知更鳥看著天幕里那一幕，心裡忽然輕輕「哦」了一聲。
原來不是來拐我的。
是來拐哥哥的。
她偷偷瞥了眼身邊一臉無辜的JOJO，嘴角悄悄抽了一下。
而同一時刻，現實匹諾康尼。
星期日站在自己的宮殿裡，靜靜望著天幕中與JOJO並肩而行的自己。
說實話——
有點羨慕。
羨慕那個自己，可以那樣毫無防備地信任一個人。
羨慕那個自己，能遇到一個如此合拍、如此懂他的人。
他指尖微頓。
天幕里的「天堂」、「友人」、「並肩而行」……
一字一句，都輕輕敲在他心上。
【星期日】：……
【星期日】：有點羨慕。
彈幕瞬間炸了：
【花火】：哇——雞翅膀男孩都羨慕了！
【佩拉】：嗑到了嗑到了！
【三月七】：JOJO也太會交朋友了吧！
休息室里，JOJO撓撓頭，嘿嘿一笑：
「別羨慕啊，現實里也能做到的。」
知更鳥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多了點微妙的認可。
她輕輕哼了一聲：
「算你有點本事，只希望你不要把哥哥帶壞吧。」
【提問：匹諾康尼的慶典，星穹列車到達時遇到麻煩，是誰出手相助？】
【A：JOJO】
【B：知更鳥】
【C：砂金】
【D：星期日】
【系統】：隨機抽取兩人回答。
【托帕】
【知更鳥】
題目一亮，直播間瞬間熱鬧起來，彈幕瘋狂押注。
天幕中，托帕掃過選項，指尖在桌沿輕輕一敲，便有了答案。
她太了解砂金那賭徒的性子，也清楚匹諾康尼本就是他們公司意向收購的地界。
至於JOJO和知更鳥，即便真要出手，身旁也多半會有星期日陪同。
這麼一推，答案不言而喻。
「D。」
同一時間，休息室里的知更鳥幾乎是本能般輕聲說：
「是……哥哥。」
【系統】：回答正確。
兩道獎勵提示同時落下：
【托帕】獲得獎勵：帳帳變得更加健康。
【知更鳥】獲得獎勵：脖子上的流彈傷痊癒了。
知更鳥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脖頸。
那道一直隱隱作痛的舊傷，此刻竟真的徹底消失，皮膚恢復得光潔如初，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她微微睜大眼，又驚又喜。
吳姐連忙湊近查看，也鬆了口氣：「太好了，真的痊癒了！」
托帕那邊也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乖巧的帳帳，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彈幕一片羨慕：
【三月七】：哇——治癒系獎勵！也太棒了吧！
【花火】：不公平不公平，我也想回答！
【青雀】：慕了慕了，這題我也會啊！！
天幕畫面一轉，直接切到星穹列車一行人剛抵達匹諾康尼的場景。
星快步上前，三月七在旁邊緊張兮兮地指著前台：
「看前台怎麼去了這麼多人，不會剛下車又遇到麻煩了吧？」
白日夢酒店前台艾麗對著系統反覆核對，一臉為難：
「不好意思，系統里確實沒有您說的這個名字……」
姬子微微蹙眉：「星穹列車收到的信息里寫明了已為我們預定房間，麻煩再檢查一遍。」
「星穹列車……鉑金客房四間……」
「瓦爾特·楊、姬子、三月七、丹恆……確實只有這四位。」
星上前一步：「是的，我是丹恆先生。」
這話一出，現實休息室里的JOJO「噗」地一聲沒忍住。
知更鳥也輕輕抿了抿嘴，有點想笑。
【三月七】：星又開始了！！
【銀狼】：經典冒充丹恆是吧。
【景元】：此等應變……倒是直率。
審判的微光還在他指尖未散，可那雙一貫冷靜自持的眼眸里，第一次翻起了真正的波瀾。
他見過野心家，見過騙子，見過瘋子，也見過虔誠到扭曲的信徒。
卻從未見過一個人，用如此平靜、如此坦蕩的語氣，說出「要創造一個沒有星神的天堂」。
不是推翻，不是復仇，不是統治。
只是——讓所有人自由走向幸福。
「你可知……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星期日的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也沉了幾分，「與所有既定命途為敵，與整個寰宇的規則為敵。」
「正因為難，才需要朋友啊。」
JOJO 望著他，語氣輕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真誠，
「而且，我們不是同一種人嗎。」
星期日沉默了很久。
久到整個天幕都仿佛靜止，連呼吸都變得清晰可聞。
最終，他輕輕吐出一口氣，指尖的命途之力緩緩散去。
「……我明白了。」
他看著 JOJO，第一次真正卸下了審視與戒備，眼底多了一絲罕見的柔和，
「你的『天堂』，我記下了。」
現實休息室里，知更鳥輕輕屏住了呼吸。
吳姐也微微一怔，眼神里的警惕，悄然淡去了大半。
JOJO 望著天幕，嘴角輕輕一揚。
第一步，成了。
星期日不再多言，抬手輕輕一點，一道淡金色的命途印記飄向JOJO。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夢境、現實，皆可尋我。」
JOJO抬手接住，印記一觸即融，存入心底。
「走吧。」
星期日轉身，語氣平靜卻已帶上幾分默許，「我帶你去入夢池。
我們……在夢境中再會。」
他親自領著JOJO穿過流光溢彩的迴廊，抵達匹諾康尼白日夢酒店的入夢池。
池水泛著柔和的光暈，倒映著無數層疊的夢境。
星期日駐足池邊，回頭看他：
「夢境之中，我會等你。」
JOJO點頭一笑，邁步踏入池水。
身影緩緩沉入夢境漣漪。
天幕畫面隨之一暗，再亮起時，已是夢境。
星期日早已等候在此，一身正裝，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從容。
兩人在夢境中央對視。
沒有審判，沒有試探。
只有一句輕輕的、如同約定的話語：
「那麼，JOJO，你的天堂計劃，到底要怎麼實施？」
JOJO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而篤定：
「先繼續你的計劃吧。我會幫你。」
「要是你失敗了……再進行我的。」
畫面就此定格。
現實休息室里，知更鳥望著這一幕，輕輕眨了眨眼。
JOJO看起來是沒問題，可……哥哥的計劃是什麼？
一個模糊卻強烈的不安，猛地攥住她的心。
哥哥不會——
她不敢往下想。
吳姐沉默片刻，低聲嘆道：
「看來……他真的不是來作惡的。」
光幕流轉，畫面變得溫柔明亮。
匹諾康尼的黃金時刻，星期日與JOJO並肩走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像一對真正的友人。
JOJO抬手輕揚，白蛇無聲浮現，幾張關於神秘的光碟在空中一旋插入腦袋，然後布下一層無形的隔音屏障。
外界的喧囂被徹底隔絕，只剩下他們兩人的對話，安靜、自在、無需防備。
星期日本就寡言，卻在和JOJO的交談里，漸漸卸下所有沉重。
對方懂他的堅持，懂他的克制，懂他藏在冷靜之下的責任與孤獨。
不必解釋，不必偽裝，不必小心翼翼。
太合拍了。
合拍到讓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從夢境走到現實，從黃昏走到深夜。
直到分離的時刻真正來臨，星期日望著JOJO，眼底不自覺地泛起一絲淺淺的不舍。
他從未遇到過這樣一個人——
不必刻意迎合，卻處處心意相通；
不必刻意信任，卻願意把後背交給對方。
JOJO笑著對他揮揮手：
「下次再見，七休日兄弟。」
星期日輕輕頷首，聲音比平日柔和許多：
「我等你。」
光幕微微暗下。
現實休息室里一片安靜
知更鳥看著天幕里那一幕，心裡忽然輕輕「哦」了一聲。
原來不是來拐我的。
是來拐哥哥的。
她偷偷瞥了眼身邊一臉無辜的JOJO，嘴角悄悄抽了一下。
而同一時刻，現實匹諾康尼。
星期日站在自己的宮殿裡，靜靜望著天幕中與JOJO並肩而行的自己。
說實話——
有點羨慕。
羨慕那個自己，可以那樣毫無防備地信任一個人。
羨慕那個自己，能遇到一個如此合拍、如此懂他的人。
他指尖微頓。
天幕里的「天堂」、「友人」、「並肩而行」……
一字一句，都輕輕敲在他心上。
【星期日】：……
【星期日】：有點羨慕。
彈幕瞬間炸了：
【花火】：哇——雞翅膀男孩都羨慕了！
【佩拉】：嗑到了嗑到了！
【三月七】：JOJO也太會交朋友了吧！
休息室里，JOJO撓撓頭，嘿嘿一笑：
「別羨慕啊，現實里也能做到的。」
知更鳥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多了點微妙的認可。
她輕輕哼了一聲：
「算你有點本事，只希望你不要把哥哥帶壞吧。」
【提問：匹諾康尼的慶典，星穹列車到達時遇到麻煩，是誰出手相助？】
【A：JOJO】
【B：知更鳥】
【C：砂金】
【D：星期日】
【系統】：隨機抽取兩人回答。
【托帕】
【知更鳥】
題目一亮，直播間瞬間熱鬧起來，彈幕瘋狂押注。
天幕中，托帕掃過選項，指尖在桌沿輕輕一敲，便有了答案。
她太了解砂金那賭徒的性子，也清楚匹諾康尼本就是他們公司意向收購的地界。
至於JOJO和知更鳥，即便真要出手，身旁也多半會有星期日陪同。
這麼一推，答案不言而喻。
「D。」
同一時間，休息室里的知更鳥幾乎是本能般輕聲說：
「是……哥哥。」
【系統】：回答正確。
兩道獎勵提示同時落下：
【托帕】獲得獎勵：帳帳變得更加健康。
【知更鳥】獲得獎勵：脖子上的流彈傷痊癒了。
知更鳥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脖頸。
那道一直隱隱作痛的舊傷，此刻竟真的徹底消失，皮膚恢復得光潔如初，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她微微睜大眼，又驚又喜。
吳姐連忙湊近查看，也鬆了口氣：「太好了，真的痊癒了！」
托帕那邊也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乖巧的帳帳，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彈幕一片羨慕：
【三月七】：哇——治癒系獎勵！也太棒了吧！
【花火】：不公平不公平，我也想回答！
【青雀】：慕了慕了，這題我也會啊！！
天幕畫面一轉，直接切到星穹列車一行人剛抵達匹諾康尼的場景。
星快步上前，三月七在旁邊緊張兮兮地指著前台：
「看前台怎麼去了這麼多人，不會剛下車又遇到麻煩了吧？」
白日夢酒店前台艾麗對著系統反覆核對，一臉為難：
「不好意思，系統里確實沒有您說的這個名字……」
姬子微微蹙眉：「星穹列車收到的信息里寫明了已為我們預定房間，麻煩再檢查一遍。」
「星穹列車……鉑金客房四間……」
「瓦爾特·楊、姬子、三月七、丹恆……確實只有這四位。」
星上前一步：「是的，我是丹恆先生。」
這話一出，現實休息室里的JOJO「噗」地一聲沒忍住。
知更鳥也輕輕抿了抿嘴，有點想笑。
【三月七】：星又開始了！！
【銀狼】：經典冒充丹恆是吧。
【景元】：此等應變……倒是直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