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湯姆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隻雙頭鷹漂浮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鄧布利多。
「你是？」
這聲音帶著重疊的雜音，透著一股陰冷黏稠的質感。
鄧布利多看著半空中的黑霧，面色平靜。
「我是霍格沃茨的現任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回道。
黑色的鷹頭陷入沉默。
眼眶中的紅光劇烈閃爍，年輕的湯姆·里德爾的記憶在魂器內部翻湧。
在它的認知里，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是那個穿著紅褐色西裝的中年，
而眼前的老人鬚髮皆白，臉上布滿歲月的溝壑，戴著一幅像是老花鏡的眼鏡，時間在這個人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跡。
雙頭鷹的動作停滯了，但鄧布利多可沒有
鄧布利多沒有給它多思考的時間，他手腕微動，銀色法陣的光芒亮起幾分，將雙頭鷹周圍的活動空間壓縮。
「那麼到我提問了。」鄧布利多注視著那雙頭鷹，「你是個什麼東西？」
黑色的鷹頭猛地揚起，黑霧向外擴張，似乎想要擴張些自己的活動範圍。
但屬於他的力量，在撞擊到銀色法陣的邊緣，只是發出滋滋的聲響，並沒有什麼用。
於是，它只好改變了聲音的調子，原本陰冷的語調變得輕柔、充滿磁性，帶著某種蠱惑力。
「我是拉文克勞智慧的結晶。」黑色的鷹頭放緩語速，
「只要你將冠冕戴在你的頭上，之後什麼都不需要做，我能帶給你過人的智慧。」
牆上的幾幅畫像有些躁動不安，但只能在一旁看著。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周身的魔力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那些充滿蠱惑意味的低語徹底隔絕在外。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半月形眼鏡。
「我一百多歲了。」鄧布利多語氣平淡，「漫長歲月早已讓我失去了很多欲望，其中就包括了知識，
現在，更多的智慧對我毫無吸引力。」
黑色的鷹頭僵在半空，沉默不語，靜靜地看著鄧布利多的表演。
這人當年就是這樣的虛偽的，在孤兒院的時候是這樣，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也是這樣，
永遠裝出一副看透一切、掌握一切的模樣，令人厭惡！
它不相信有人能拒絕拉文克勞的智慧，它認定鄧布利多在撒謊。
就在魂器準備換一種方式繼續蠱惑時，鄧布利多再次開口。
「不過……」
鄧布利多垂下眼帘，他的聲音變得低沉，甚至帶上了一絲顫抖。
「我近段時間對亡者的世界很感興趣。」鄧布利多抬起頭，目光直視雙頭鷹，
「人老了就是會這樣，畏懼死亡那麼，以偉大的拉文克勞的智慧，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黑色的鷹頭猛地一震，整隻鷹似乎都精神了許多。
「當然，當然！」
它迫不及待地回答，聲音中的陰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狂熱。
它的內心在瘋狂嘲笑。
這個老傢伙，臨死了都還是這副噁心模樣，明明內心在恐懼死亡，表面還是裝得這麼淡定，真是令人厭惡得作嘔！
他應該面目醜陋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懇求自己賜予長生的希望，應該為了活下去放棄所有的尊嚴！
「死亡並非不可戰勝。」雙頭鷹說。
「凡人畏懼死亡，是因為他們受限於肉體的衰敗，拉文克勞的智慧早已勘破了生與死的邊界。」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他靜靜地聽著。
「靈魂才是永恆的載體。」黑色的鷹頭繼續說道，眼中的紅光中透露著狡詐。
「只要掌握正確的方法，靈魂就可以擺脫肉體的束縛，你可以永遠留在這個世界，你可以擁有無盡的時間去探索魔法的真理。」
「正確的方法？」鄧布利多順著它的話問道。
「一種古老而偉大的儀式。」一陣黑霧噴出，在半空扭曲，變幻出各種玄奧的符號，
「它需要一點點代價，但與永生相比，那點代價不值一提，戴上冠冕。只要你戴上它，我就會將這跨越死亡的秘密完整地分享給你。」
黑霧延伸出幾條細長的黑色觸角，貼在銀色法陣的內壁上，它試圖穿透法陣，觸碰鄧布利多。
「永生、不朽！超越歷代所有的巫師。」黑色的鷹頭不斷加重籌碼，「你將成為真正的神明，阿不思·鄧布利多，你不需要再面對衰老，你不需要再面對墳墓。」
鄧布利多看著那些在銀光下扭曲的黑色觸角。
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這東西的本質沒有變，依舊是那個沉迷於逃避死亡、妄圖凌駕於自然法則之上的湯姆·里德爺，它給出的所謂「智慧」，全都是指向靈魂分裂與黑魔法的陷阱。
它沒有拉文克勞的理智，它只有伏地魔的貪婪與惡意。
鄧布利多挺直脊背，眼神恢復了冷漠與清明。
「聽起來很誘人。」鄧布利多說。
「那就戴上它！」
「可惜。」鄧布利多握緊魔杖，「你對死亡的理解，依舊淺薄得令人發笑。」
黑色的鷹頭愣住。
鄧布利多沒有再給它開口的機會，他徹底失去了耐心。
魔杖在半空划過，法陣收縮，將雙頭鷹按回到了冠冕里。
「你這虛偽的老東西！」黑色的鷹頭髮出尖銳的嘶吼。
失去了魔力支撐的冠冕從半空中落下。
「咔噠。」
冠冕精準地落回黑色的木匣中，鄧布利多左手一揮，木匣的蓋子重重合攏，鎖扣自動鎖死。
校長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鄧布利多拿起木匣，將它放在書架最頂端的一個空位上，他又抽出魔杖，在木匣周圍連續施加了九道強力的封印咒語。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窗前。
窗外的風雪依舊很大，黑湖的方向漆黑一片。
鄧布利多雙手背在身後。
既然他能找到拉文克勞的冠冕，那麼赫奇帕奇的金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大概率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
鄧布利多轉身走向辦公桌，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空白的羊皮紙。
他需要重新梳理一下湯姆·里德爾過去幾十年的行動軌跡，孤兒院，霍格沃茨，博金-博克魔法店。阿爾巴尼亞森林。
每一個他曾駐足的地方，都有可能藏著那些邪惡的容器。
當然，在那之前，鄧布利多要回歸今晚去有求必應屋最初的目的了...
那封來自紐蒙迦德的信件.....
…………
「你是？」
這聲音帶著重疊的雜音，透著一股陰冷黏稠的質感。
鄧布利多看著半空中的黑霧，面色平靜。
「我是霍格沃茨的現任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回道。
黑色的鷹頭陷入沉默。
眼眶中的紅光劇烈閃爍，年輕的湯姆·里德爾的記憶在魂器內部翻湧。
在它的認知里，阿不思·鄧布利多還是那個穿著紅褐色西裝的中年，
而眼前的老人鬚髮皆白，臉上布滿歲月的溝壑，戴著一幅像是老花鏡的眼鏡，時間在這個人身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跡。
雙頭鷹的動作停滯了，但鄧布利多可沒有
鄧布利多沒有給它多思考的時間，他手腕微動，銀色法陣的光芒亮起幾分，將雙頭鷹周圍的活動空間壓縮。
「那麼到我提問了。」鄧布利多注視著那雙頭鷹，「你是個什麼東西？」
黑色的鷹頭猛地揚起，黑霧向外擴張，似乎想要擴張些自己的活動範圍。
但屬於他的力量，在撞擊到銀色法陣的邊緣，只是發出滋滋的聲響，並沒有什麼用。
於是，它只好改變了聲音的調子，原本陰冷的語調變得輕柔、充滿磁性，帶著某種蠱惑力。
「我是拉文克勞智慧的結晶。」黑色的鷹頭放緩語速，
「只要你將冠冕戴在你的頭上，之後什麼都不需要做，我能帶給你過人的智慧。」
牆上的幾幅畫像有些躁動不安，但只能在一旁看著。
鄧布利多站在原地，周身的魔力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那些充滿蠱惑意味的低語徹底隔絕在外。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半月形眼鏡。
「我一百多歲了。」鄧布利多語氣平淡，「漫長歲月早已讓我失去了很多欲望，其中就包括了知識，
現在，更多的智慧對我毫無吸引力。」
黑色的鷹頭僵在半空，沉默不語，靜靜地看著鄧布利多的表演。
這人當年就是這樣的虛偽的，在孤兒院的時候是這樣，在霍格沃茨的時候也是這樣，
永遠裝出一副看透一切、掌握一切的模樣，令人厭惡！
它不相信有人能拒絕拉文克勞的智慧，它認定鄧布利多在撒謊。
就在魂器準備換一種方式繼續蠱惑時，鄧布利多再次開口。
「不過……」
鄧布利多垂下眼帘，他的聲音變得低沉，甚至帶上了一絲顫抖。
「我近段時間對亡者的世界很感興趣。」鄧布利多抬起頭，目光直視雙頭鷹，
「人老了就是會這樣，畏懼死亡那麼，以偉大的拉文克勞的智慧，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黑色的鷹頭猛地一震，整隻鷹似乎都精神了許多。
「當然，當然！」
它迫不及待地回答，聲音中的陰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狂熱。
它的內心在瘋狂嘲笑。
這個老傢伙，臨死了都還是這副噁心模樣，明明內心在恐懼死亡，表面還是裝得這麼淡定，真是令人厭惡得作嘔！
他應該面目醜陋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懇求自己賜予長生的希望，應該為了活下去放棄所有的尊嚴！
「死亡並非不可戰勝。」雙頭鷹說。
「凡人畏懼死亡，是因為他們受限於肉體的衰敗，拉文克勞的智慧早已勘破了生與死的邊界。」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他靜靜地聽著。
「靈魂才是永恆的載體。」黑色的鷹頭繼續說道，眼中的紅光中透露著狡詐。
「只要掌握正確的方法，靈魂就可以擺脫肉體的束縛，你可以永遠留在這個世界，你可以擁有無盡的時間去探索魔法的真理。」
「正確的方法？」鄧布利多順著它的話問道。
「一種古老而偉大的儀式。」一陣黑霧噴出，在半空扭曲，變幻出各種玄奧的符號，
「它需要一點點代價，但與永生相比，那點代價不值一提，戴上冠冕。只要你戴上它，我就會將這跨越死亡的秘密完整地分享給你。」
黑霧延伸出幾條細長的黑色觸角，貼在銀色法陣的內壁上，它試圖穿透法陣，觸碰鄧布利多。
「永生、不朽！超越歷代所有的巫師。」黑色的鷹頭不斷加重籌碼，「你將成為真正的神明，阿不思·鄧布利多，你不需要再面對衰老，你不需要再面對墳墓。」
鄧布利多看著那些在銀光下扭曲的黑色觸角。
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這東西的本質沒有變，依舊是那個沉迷於逃避死亡、妄圖凌駕於自然法則之上的湯姆·里德爺，它給出的所謂「智慧」，全都是指向靈魂分裂與黑魔法的陷阱。
它沒有拉文克勞的理智，它只有伏地魔的貪婪與惡意。
鄧布利多挺直脊背，眼神恢復了冷漠與清明。
「聽起來很誘人。」鄧布利多說。
「那就戴上它！」
「可惜。」鄧布利多握緊魔杖，「你對死亡的理解，依舊淺薄得令人發笑。」
黑色的鷹頭愣住。
鄧布利多沒有再給它開口的機會，他徹底失去了耐心。
魔杖在半空划過，法陣收縮，將雙頭鷹按回到了冠冕里。
「你這虛偽的老東西！」黑色的鷹頭髮出尖銳的嘶吼。
失去了魔力支撐的冠冕從半空中落下。
「咔噠。」
冠冕精準地落回黑色的木匣中，鄧布利多左手一揮，木匣的蓋子重重合攏，鎖扣自動鎖死。
校長室重新恢復了安靜。
鄧布利多拿起木匣，將它放在書架最頂端的一個空位上，他又抽出魔杖，在木匣周圍連續施加了九道強力的封印咒語。
做完這一切，他走到窗前。
窗外的風雪依舊很大，黑湖的方向漆黑一片。
鄧布利多雙手背在身後。
既然他能找到拉文克勞的冠冕，那麼赫奇帕奇的金杯，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大概率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
鄧布利多轉身走向辦公桌，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張空白的羊皮紙。
他需要重新梳理一下湯姆·里德爾過去幾十年的行動軌跡，孤兒院，霍格沃茨，博金-博克魔法店。阿爾巴尼亞森林。
每一個他曾駐足的地方，都有可能藏著那些邪惡的容器。
當然，在那之前，鄧布利多要回歸今晚去有求必應屋最初的目的了...
那封來自紐蒙迦德的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