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失望的費爾奇
這時，一陣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費爾奇提著一盞黃銅油燈，呼吸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終於追上你們了，小巫師！」費爾奇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他快步走近，油燈的光暈在石牆上晃動。
洛麗絲夫人從費爾奇腳邊竄出，它沒有理會靠牆站立的四個格蘭芬多，徑直走向格林。
湯姆和傑瑞此時正蹲在格林腳邊，洛麗絲夫人路過他們時，尾巴輕輕掃過湯姆的鼻子，隨後後腿發力，直接跳上了格林的肩頭。
格林抬起手，順勢撫摸著洛麗絲夫人，毛髮柔順，沒有一絲打結。
費爾奇確實把這隻貓照顧得極好，洛麗絲夫人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拿腦袋蹭了蹭格林的脖頸。
費爾奇提著燈，將光源湊近哈利幾人的臉，他眯起眼睛，目光在哈利、羅恩、赫敏和納威臉上來回掃視。
「一、二、三、四.....」費爾奇乾癟的嘴唇蠕動，嘟囔出聲，「怎麼好像多了一個？」
哈利被燈光刺得偏過頭，羅恩緊緊閉上眼睛，赫敏咬著下唇不發一言。
格林手指在洛麗絲夫人下巴處撓了兩下。「費爾奇先生，這幾個人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費爾奇猛地轉頭，油燈的光芒打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顯得有些陰森，他連連搖頭，乾枯的手指抓緊了提燈的手柄。
「不不不，格里芬教授。」費爾奇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你善良又單純，根本不了解城堡里這些天生邪惡的小巫師有多狡詐。這裡交給我來處理。我敢保證，沒有人比我更懂如何懲罰小巫師！哈哈哈哈！」
費爾奇的笑聲在走廊里迴蕩，顯得有些癲狂。
格林看著費爾奇因興奮而扭曲的表情。
他上學的時候就聽過傳聞，費爾奇的辦公室天花板上掛滿了手銬和腳鐐，角落裡堆積著各種中世紀風格的刑具，雖然鄧布利多嚴禁使用這些東西，但費爾奇從未放棄過恢復體罰的念頭。
再加上費爾奇和斯內普的關係很不錯，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經常這樣將兩人放在一起講：
【斯內普殘暴又狡猾，費爾奇狡猾又殘暴】
這是霍格沃茨學生之間流傳很廣的一句話。
誰也無法保證，這個脾氣古怪的老頭會不會在某天晚上徹底失控，把那些鐵疙瘩套在學生的脖子上。
「費爾奇先生。」
見此，格林的話語不得不變得強硬些，
「你看到了，他們是我抓住的。按照霍格沃茨的規矩，想要處決他們，也應該由我來。」
「可是.....」費爾奇還想爭辯。
「這是教授的決定。」格林加重了語氣。
費爾奇閉上了嘴，他有些幽怨地看了格林一眼，又惡狠狠地瞪著哈利幾人，那眼神仿佛在看著即將溜走的獵物。
格林沒有理會費爾奇的情緒，他轉身面向靠牆站立的三個闖禍精。
「格蘭傑小姐，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格林念出他們的名字。
三人同時挺直脊背。
「鑑於你們違反校規，在宵禁時間夜遊，並且被教授當場抓獲。根據霍格沃茨校規，你們每人扣除格蘭芬多三十學分。同時，加上為期一個月的禁閉。」
走廊里陷入死寂。
不久，羅恩發出一聲變調的哀嚎。「九十分？麥格教授會殺了我們的！」
哈利臉色慘白，雙手捂住臉頰，赫敏雙腿一軟，靠著石牆才勉強站穩。
與此同時，在霍格沃茨的大廳內，屬于格蘭芬多的那個巨大沙漏里，原本就不多的紅寶石瞬間清空，底部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紅粉。
費爾奇站在一旁，看著三個小巫師絕望的表情，嘴角裂開一個滿意的弧度。
但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他提著燈，幾步走到納威面前，伸出乾枯的手指直指納威的鼻尖。
「這個小巫師呢？」費爾奇質問道，「為什麼不對他做出懲罰？」
納威嚇得往後縮，後背死死貼著牆壁，眼眶裡瞬間蓄滿淚水。
格林側跨一步，擋在納威身前，「納威是我帶出來的。我有些事情需要向他了解。他不在夜遊的懲罰名單內。」
費爾奇的手指僵在半空。他盯著格林的背影看了幾秒，最終冷哼一聲，收回手。
「好吧，你是對的。」
費爾奇陰沉著臉轉過身，對著格林肩頭的貓招了招手，「我們走，洛麗絲夫人。今晚還有別的老鼠要抓。」
洛麗絲夫人喵了一聲，從格林肩頭躍下，邁著優雅的步伐跟上費爾奇，一人一貓的身影逐漸融入走廊盡頭的黑暗中。
確認費爾奇走遠，哈利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看向格林。
「教授。」哈利的聲音有些發顫，「你不會把我們送到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吧？」
格林看著哈利緊張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們不會以為，明天早上麥格教授看到已經清空的學院分，會毫無反應吧？」格林語氣很輕鬆。
羅恩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雙手抱住腦袋蹲在地上，赫敏眼眶通紅，眼淚在打轉。
格林目光掃過三人，心裡想著，決定給自己的拉文克勞學院的夢想助力一把，於是又說道：
「不過，你們對於馬爾福的檢舉，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格林語氣嚴肅道，「主動挑釁並誘導同學違反校規，性質同樣惡劣，斯萊特林學院，扣除三十分。」
哈利愣住了，羅恩猛地站起身，張大嘴巴。赫敏連眼淚都忘記了擦。
斯萊特林也被扣分了！雖然只有三十分，但也足以讓馬爾福成為斯萊特林的罪人。
「現在，站好。」格林收起笑容，恢復了教授的威嚴。
四個小巫師立刻站成一排，湯姆和傑瑞也學著他們的樣子，一貓一鼠並排站立，挺起胸膛。
格林走到牆邊的一幅畫像前，畫中是一位戴著單片眼鏡的老巫師，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可以麻煩你去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看一眼嗎？看看胖夫人回去了沒？」格林敲了敲畫框。
老巫師驚醒，嘟囔了幾句，轉身走出了畫框，不久後，他重新出現，對著格林點了點頭。
「走吧。」格林轉過身，「我送你們回去。」
..........
「終於追上你們了，小巫師！」費爾奇的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他快步走近，油燈的光暈在石牆上晃動。
洛麗絲夫人從費爾奇腳邊竄出，它沒有理會靠牆站立的四個格蘭芬多，徑直走向格林。
湯姆和傑瑞此時正蹲在格林腳邊，洛麗絲夫人路過他們時，尾巴輕輕掃過湯姆的鼻子，隨後後腿發力，直接跳上了格林的肩頭。
格林抬起手，順勢撫摸著洛麗絲夫人，毛髮柔順，沒有一絲打結。
費爾奇確實把這隻貓照顧得極好，洛麗絲夫人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拿腦袋蹭了蹭格林的脖頸。
費爾奇提著燈，將光源湊近哈利幾人的臉，他眯起眼睛，目光在哈利、羅恩、赫敏和納威臉上來回掃視。
「一、二、三、四.....」費爾奇乾癟的嘴唇蠕動，嘟囔出聲，「怎麼好像多了一個？」
哈利被燈光刺得偏過頭，羅恩緊緊閉上眼睛，赫敏咬著下唇不發一言。
格林手指在洛麗絲夫人下巴處撓了兩下。「費爾奇先生，這幾個人還是交給我來處理吧。」
費爾奇猛地轉頭，油燈的光芒打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顯得有些陰森，他連連搖頭，乾枯的手指抓緊了提燈的手柄。
「不不不，格里芬教授。」費爾奇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你善良又單純，根本不了解城堡里這些天生邪惡的小巫師有多狡詐。這裡交給我來處理。我敢保證，沒有人比我更懂如何懲罰小巫師！哈哈哈哈！」
費爾奇的笑聲在走廊里迴蕩，顯得有些癲狂。
格林看著費爾奇因興奮而扭曲的表情。
他上學的時候就聽過傳聞，費爾奇的辦公室天花板上掛滿了手銬和腳鐐，角落裡堆積著各種中世紀風格的刑具，雖然鄧布利多嚴禁使用這些東西，但費爾奇從未放棄過恢復體罰的念頭。
再加上費爾奇和斯內普的關係很不錯，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們經常這樣將兩人放在一起講：
【斯內普殘暴又狡猾，費爾奇狡猾又殘暴】
這是霍格沃茨學生之間流傳很廣的一句話。
誰也無法保證，這個脾氣古怪的老頭會不會在某天晚上徹底失控，把那些鐵疙瘩套在學生的脖子上。
「費爾奇先生。」
見此，格林的話語不得不變得強硬些，
「你看到了，他們是我抓住的。按照霍格沃茨的規矩，想要處決他們，也應該由我來。」
「可是.....」費爾奇還想爭辯。
「這是教授的決定。」格林加重了語氣。
費爾奇閉上了嘴，他有些幽怨地看了格林一眼，又惡狠狠地瞪著哈利幾人，那眼神仿佛在看著即將溜走的獵物。
格林沒有理會費爾奇的情緒，他轉身面向靠牆站立的三個闖禍精。
「格蘭傑小姐，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格林念出他們的名字。
三人同時挺直脊背。
「鑑於你們違反校規，在宵禁時間夜遊，並且被教授當場抓獲。根據霍格沃茨校規，你們每人扣除格蘭芬多三十學分。同時，加上為期一個月的禁閉。」
走廊里陷入死寂。
不久，羅恩發出一聲變調的哀嚎。「九十分？麥格教授會殺了我們的！」
哈利臉色慘白，雙手捂住臉頰，赫敏雙腿一軟，靠著石牆才勉強站穩。
與此同時，在霍格沃茨的大廳內，屬于格蘭芬多的那個巨大沙漏里，原本就不多的紅寶石瞬間清空，底部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紅粉。
費爾奇站在一旁，看著三個小巫師絕望的表情，嘴角裂開一個滿意的弧度。
但他很快發現了不對勁，他提著燈，幾步走到納威面前，伸出乾枯的手指直指納威的鼻尖。
「這個小巫師呢？」費爾奇質問道，「為什麼不對他做出懲罰？」
納威嚇得往後縮，後背死死貼著牆壁，眼眶裡瞬間蓄滿淚水。
格林側跨一步，擋在納威身前，「納威是我帶出來的。我有些事情需要向他了解。他不在夜遊的懲罰名單內。」
費爾奇的手指僵在半空。他盯著格林的背影看了幾秒，最終冷哼一聲，收回手。
「好吧，你是對的。」
費爾奇陰沉著臉轉過身，對著格林肩頭的貓招了招手，「我們走，洛麗絲夫人。今晚還有別的老鼠要抓。」
洛麗絲夫人喵了一聲，從格林肩頭躍下，邁著優雅的步伐跟上費爾奇，一人一貓的身影逐漸融入走廊盡頭的黑暗中。
確認費爾奇走遠，哈利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看向格林。
「教授。」哈利的聲音有些發顫，「你不會把我們送到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吧？」
格林看著哈利緊張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你們不會以為，明天早上麥格教授看到已經清空的學院分，會毫無反應吧？」格林語氣很輕鬆。
羅恩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雙手抱住腦袋蹲在地上，赫敏眼眶通紅，眼淚在打轉。
格林目光掃過三人，心裡想著，決定給自己的拉文克勞學院的夢想助力一把，於是又說道：
「不過，你們對於馬爾福的檢舉，我也不會坐視不理。」
格林語氣嚴肅道，「主動挑釁並誘導同學違反校規，性質同樣惡劣，斯萊特林學院，扣除三十分。」
哈利愣住了，羅恩猛地站起身，張大嘴巴。赫敏連眼淚都忘記了擦。
斯萊特林也被扣分了！雖然只有三十分，但也足以讓馬爾福成為斯萊特林的罪人。
「現在，站好。」格林收起笑容，恢復了教授的威嚴。
四個小巫師立刻站成一排，湯姆和傑瑞也學著他們的樣子，一貓一鼠並排站立，挺起胸膛。
格林走到牆邊的一幅畫像前，畫中是一位戴著單片眼鏡的老巫師，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
「可以麻煩你去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看一眼嗎？看看胖夫人回去了沒？」格林敲了敲畫框。
老巫師驚醒，嘟囔了幾句，轉身走出了畫框，不久後，他重新出現，對著格林點了點頭。
「走吧。」格林轉過身，「我送你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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