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湯姆與傑瑞的課堂
教室里安靜了兩秒。
赫敏第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瞬間在新生中蔓延開來，哈利咧開嘴，連剛才還面如死灰的羅恩也跟著樂了。
麥格教授板著的臉鬆動了，她的嘴角揚起。
「非常幽默的展示，湯姆先生。」麥格教授揮動魔杖。
湯姆的腦袋「啵」地一聲恢復原狀。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一貓一鼠說道：「你們這可不是變形術，真正的變形術需要藉助魔杖，調動體內的魔力，將物體的形態徹底轉化，而非這種小把戲。」
說完，麥格教授便收起笑意，開始簡要講解變形術的基礎原理和魔杖揮動的要領，著重強調了「專注、精準、魔力控制」三大核心。
她演示了將火柴變成針的基礎動作後，便讓學生們自由練習，自己則在教室里來回走動，隨時提供指導。
教室里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念咒聲。
「維拉維托！」
「維拉維托！」
魔法的火花在教室各處閃爍，但結果卻讓人氣餒。
大部分人的火柴毫無反應，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西莫·斐尼甘揮動魔杖的幅度太大，火柴不僅沒有變成針，反而「砰」地一聲炸開，冒出了一股濃烈的黑煙。
納威·隆巴頓緊張得手發抖，他的火柴在桌子上滾了兩圈，掉在地上，被他自己一腳踩成了兩截。
湯姆和傑瑞坐在椅子上，面前也放著一根火柴。
湯姆和傑瑞對視一眼，並沒有動作。
他們知道自己無法施展真正的魔法，來上這節課不過是覺得新鮮有趣。
於是，他們乾脆趴在赫敏的桌邊，當起了輔導教師，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幻想的。
格林平日裡研究鍊金時，也會翻閱變形術的相關筆記，湯姆和傑瑞跟著他耳濡目染，又偷偷翻過那些筆記，對於變形術的理論知識，倒是比不少新生還要紮實。
赫敏正盯著自己的火柴，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的魔力輸出不夠穩定。」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火柴。
魔杖尖端閃爍了幾下，只讓火柴的一頭稍微變尖了一點，木質的紋理依然清晰可見。
她有些氣餒。她已經在火車上背下了整本《初級變形指南》，但理論和實際操作顯然是兩回事。
傑瑞拍了拍她的手背，打斷了她的焦慮。
他拿起那支長長的羽毛筆，在赫敏的羊皮紙空白處飛快地畫了一張圖。
那是一個火柴的橫截面，傑瑞在截面內部畫了幾個向外擴張的箭頭，又在外部畫了向內擠壓的線條。
接著，他在旁邊畫了一個代表魔力的旋渦，用線條將旋渦與火柴內部連接起來。
赫敏湊過去看。她思考了幾秒，眼睛漸漸睜大。
「你的意思是，魔力不應該僅僅從表面覆蓋，而是要直接注入火柴的內部，從內部結構開始改變它的材質？」赫敏問。
傑瑞打了個響指，連連點頭，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
格林在阿爾巴尼亞的木屋裡有很多變形術筆記，湯姆和傑瑞雖然用不出魔咒，但他們擁有極高的智慧，記住了那些變形術理論，現在全在這一貓一鼠的腦子裡。
赫敏深吸一口氣，她閉上眼睛，重新在腦海中構建針的意象。
這一次，她不再關注針的外表，而是想像金屬的緻密結構。
她睜開眼，舉起魔杖。
「維拉維托。」
魔杖尖端閃過一道純粹的銀光，魔力不再是浮於表面的光暈，而是直接注入了火柴內部。
桌上的火柴迅速收縮，木質紋理瞬間褪去，表面泛起冰冷的金屬光澤。
一秒鐘後，一根銀光閃閃的長針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周圍的幾個學生發出了低聲的驚呼。
不僅如此，針的表面，還帶著一圈極其精美的藤蔓花紋。
麥格教授走到了這一桌，她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桌面的長針上。
她拿起那根針，手指輕輕摩挲著針上的藤蔓花紋。
「不可思議。」麥格教授抬起頭，目光在赫敏和兩隻寵物之間流轉，「格蘭傑小姐，這是你第一次嘗試？」
「第三次，教授。」赫敏如實回答。她沒有搶功，「湯姆和傑瑞給了我一些提示。」
麥格教授看向湯姆和傑瑞。一貓一鼠正襟危坐，挺起胸膛，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沒錯就是我們幹的」的驕傲表情。
「活的久還真就什麼都能見到....」麥格教授嘟囔著。
而後，她將長針舉高，向全班展示。
「大家停一下。」麥格教授的聲音在教室里迴蕩，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請看格蘭傑小姐的作品。不僅完成了材質的轉換，還附加了細節的雕刻。這是極其高超的控制力，也是對變形術本質的深刻理解。」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根針上，驚嘆聲此起彼伏。
「格蘭芬多加十分。」麥格教授放下針。
赫敏臉頰微紅，挺直了脊背，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麥格教授走回講台，心中盤算起來。
近十年來，能在第一節課做到這種程度的學生，只有三個。
第一個就是格林了，但他現在去北塔樓當占卜課教授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第二個是尼法朵拉·唐克斯。
那是個天生的易容馬格斯，變形天賦極高，但她一心想進傲羅辦公室。
麥格教授支持她的夢想，自然不會強求她留校任教。
現在，第三個出現了，赫敏·格蘭傑。
麥格教授看著赫敏認真做筆記的側臉。
鄧布利多總有一天會退休的，到時候自己接任校長，變形術教授的職位需要一個可靠的接班人。這個麻瓜出身的小姑娘，是個極好的苗子。
雖然就算不換變形術教授，自己的工作量也不會有什麼區別就是了.....
...........
教室後排。
羅恩死死盯著赫敏桌上的那根針，把自己的火柴往前一推，他的火柴連點變化都沒有，依然是一根普通的木頭棍子。
「她作弊。」羅恩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哈利嘟囔，語氣裡帶著酸味，
「她靠那隻貓和那隻老鼠。誰知道那是不是什麼黑魔法生物，或者是帶著什麼作弊道具。麻瓜出身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掌握變形術？」
作為純血家族的一員，羅恩骨子裡帶點驕傲。他無法接受自己在一門基礎課程上，被一個麻瓜出身的女孩，外加一隻貓和一隻老鼠比下去。
哈利正在努力讓自己的火柴變形，他停下動作，看了一眼羅恩，推了推鼻樑上的圓眼鏡。
「羅恩，其實.....」哈利指了指前面，「納威剛才也去問了。」
羅恩順著哈利的手指看去。
納威·隆巴頓正拿著一張杰瑞畫的圖紙，滿頭大汗地揮動魔杖。他的火柴雖然沒變成針，但一頭已經有了些變化，顯然找到了門道。
「連西莫都去問了。」哈利繼續補刀，「他的火柴現在不冒煙了，而且，剛才那隻老鼠畫的圖，我也看懂了一點，魔力確實不該只停留在表面。」
羅恩的臉漲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活像一顆熟透的番茄。
他看了看自己桌上毫無變化的火柴，又看了看神采飛揚的赫敏。
格蘭芬多剛才因為他被扣了十分，現在赫敏加了十分，正好抵消。
如果他這節課連火柴都變不出來，那他就是整個格蘭芬多一年級最差的那個。
羅恩咬了咬牙，內心掙扎著。
他站起身。
哈利看著他：「你去哪？」
「我去上個廁所。」羅恩硬著頭皮說。
他沒有走向教室門，他繞過兩張課桌，慢吞吞地挪到了第一排。
湯姆正撐著下巴，看著黑板發呆，尾巴在椅子後面晃來晃去，傑瑞在羊皮紙上畫畫。
羅恩站在桌邊，雙手絞在一起，他低著頭，不敢看赫敏的眼睛。
「那個....」羅恩咳嗽了一聲，聲音極小，「貓....先生，還有...老鼠先生。」
湯姆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傑瑞放下筆，歪著腦袋看他。
羅恩臉上的紅色更深了，他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嗓子發乾。
「我的火柴...變不出來。」羅恩結結巴巴地說，「你們....能不能....也幫我看看？」
赫敏停下筆，看著羅恩。
她沒有說話，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她還記得這個男孩在新生晚宴上抱怨自己寵物的話。
湯姆盯著羅恩看了看。
他伸出爪子，在課桌底下摸索了一陣。
羅恩滿懷期待地看著他，他以為湯姆會拿出一張寫滿高深理論的羊皮紙，或者是傑瑞親手畫的魔力流動圖。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仔細聆聽這兩位「學霸」的指導了。
湯姆把手抽了出來。
他把一個東西重重地拍在了羅恩的面前。
那是一把木頭做的、沉甸甸的木槌。
傑瑞跳到木槌上，舉起一塊牌子。
上面寫著：「物理變形，包教包會。」
羅恩看著那把木槌，又看了看湯姆，湯姆沖他挑了挑眉，指了指桌上的火柴，又指了指木槌，做了一個往下砸的動作。
羅恩的表情僵住了。
.........
赫敏第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聲瞬間在新生中蔓延開來，哈利咧開嘴，連剛才還面如死灰的羅恩也跟著樂了。
麥格教授板著的臉鬆動了，她的嘴角揚起。
「非常幽默的展示，湯姆先生。」麥格教授揮動魔杖。
湯姆的腦袋「啵」地一聲恢復原狀。
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一貓一鼠說道：「你們這可不是變形術，真正的變形術需要藉助魔杖，調動體內的魔力，將物體的形態徹底轉化，而非這種小把戲。」
說完，麥格教授便收起笑意，開始簡要講解變形術的基礎原理和魔杖揮動的要領，著重強調了「專注、精準、魔力控制」三大核心。
她演示了將火柴變成針的基礎動作後，便讓學生們自由練習，自己則在教室里來回走動，隨時提供指導。
教室里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念咒聲。
「維拉維托！」
「維拉維托！」
魔法的火花在教室各處閃爍，但結果卻讓人氣餒。
大部分人的火柴毫無反應，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西莫·斐尼甘揮動魔杖的幅度太大，火柴不僅沒有變成針，反而「砰」地一聲炸開，冒出了一股濃烈的黑煙。
納威·隆巴頓緊張得手發抖，他的火柴在桌子上滾了兩圈，掉在地上，被他自己一腳踩成了兩截。
湯姆和傑瑞坐在椅子上，面前也放著一根火柴。
湯姆和傑瑞對視一眼，並沒有動作。
他們知道自己無法施展真正的魔法，來上這節課不過是覺得新鮮有趣。
於是，他們乾脆趴在赫敏的桌邊，當起了輔導教師，這也是他們一直以來幻想的。
格林平日裡研究鍊金時，也會翻閱變形術的相關筆記，湯姆和傑瑞跟著他耳濡目染，又偷偷翻過那些筆記，對於變形術的理論知識，倒是比不少新生還要紮實。
赫敏正盯著自己的火柴，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我的魔力輸出不夠穩定。」她咬著嘴唇，死死盯著火柴。
魔杖尖端閃爍了幾下，只讓火柴的一頭稍微變尖了一點，木質的紋理依然清晰可見。
她有些氣餒。她已經在火車上背下了整本《初級變形指南》，但理論和實際操作顯然是兩回事。
傑瑞拍了拍她的手背，打斷了她的焦慮。
他拿起那支長長的羽毛筆，在赫敏的羊皮紙空白處飛快地畫了一張圖。
那是一個火柴的橫截面，傑瑞在截面內部畫了幾個向外擴張的箭頭，又在外部畫了向內擠壓的線條。
接著，他在旁邊畫了一個代表魔力的旋渦，用線條將旋渦與火柴內部連接起來。
赫敏湊過去看。她思考了幾秒，眼睛漸漸睜大。
「你的意思是，魔力不應該僅僅從表面覆蓋，而是要直接注入火柴的內部，從內部結構開始改變它的材質？」赫敏問。
傑瑞打了個響指，連連點頭，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
格林在阿爾巴尼亞的木屋裡有很多變形術筆記，湯姆和傑瑞雖然用不出魔咒，但他們擁有極高的智慧，記住了那些變形術理論，現在全在這一貓一鼠的腦子裡。
赫敏深吸一口氣，她閉上眼睛，重新在腦海中構建針的意象。
這一次，她不再關注針的外表，而是想像金屬的緻密結構。
她睜開眼，舉起魔杖。
「維拉維托。」
魔杖尖端閃過一道純粹的銀光，魔力不再是浮於表面的光暈，而是直接注入了火柴內部。
桌上的火柴迅速收縮，木質紋理瞬間褪去，表面泛起冰冷的金屬光澤。
一秒鐘後，一根銀光閃閃的長針靜靜地躺在桌面上。
周圍的幾個學生發出了低聲的驚呼。
不僅如此，針的表面，還帶著一圈極其精美的藤蔓花紋。
麥格教授走到了這一桌，她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桌面的長針上。
她拿起那根針，手指輕輕摩挲著針上的藤蔓花紋。
「不可思議。」麥格教授抬起頭，目光在赫敏和兩隻寵物之間流轉，「格蘭傑小姐，這是你第一次嘗試？」
「第三次，教授。」赫敏如實回答。她沒有搶功，「湯姆和傑瑞給了我一些提示。」
麥格教授看向湯姆和傑瑞。一貓一鼠正襟危坐，挺起胸膛，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沒錯就是我們幹的」的驕傲表情。
「活的久還真就什麼都能見到....」麥格教授嘟囔著。
而後，她將長針舉高，向全班展示。
「大家停一下。」麥格教授的聲音在教室里迴蕩，帶著毫不掩飾的讚賞，
「請看格蘭傑小姐的作品。不僅完成了材質的轉換，還附加了細節的雕刻。這是極其高超的控制力，也是對變形術本質的深刻理解。」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根針上，驚嘆聲此起彼伏。
「格蘭芬多加十分。」麥格教授放下針。
赫敏臉頰微紅，挺直了脊背，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麥格教授走回講台，心中盤算起來。
近十年來，能在第一節課做到這種程度的學生，只有三個。
第一個就是格林了，但他現在去北塔樓當占卜課教授了，簡直是暴殄天物。
第二個是尼法朵拉·唐克斯。
那是個天生的易容馬格斯，變形天賦極高，但她一心想進傲羅辦公室。
麥格教授支持她的夢想，自然不會強求她留校任教。
現在，第三個出現了，赫敏·格蘭傑。
麥格教授看著赫敏認真做筆記的側臉。
鄧布利多總有一天會退休的，到時候自己接任校長，變形術教授的職位需要一個可靠的接班人。這個麻瓜出身的小姑娘，是個極好的苗子。
雖然就算不換變形術教授，自己的工作量也不會有什麼區別就是了.....
...........
教室後排。
羅恩死死盯著赫敏桌上的那根針，把自己的火柴往前一推，他的火柴連點變化都沒有，依然是一根普通的木頭棍子。
「她作弊。」羅恩壓低聲音，對旁邊的哈利嘟囔，語氣裡帶著酸味，
「她靠那隻貓和那隻老鼠。誰知道那是不是什麼黑魔法生物，或者是帶著什麼作弊道具。麻瓜出身的人怎麼可能這麼快掌握變形術？」
作為純血家族的一員，羅恩骨子裡帶點驕傲。他無法接受自己在一門基礎課程上，被一個麻瓜出身的女孩，外加一隻貓和一隻老鼠比下去。
哈利正在努力讓自己的火柴變形，他停下動作，看了一眼羅恩，推了推鼻樑上的圓眼鏡。
「羅恩，其實.....」哈利指了指前面，「納威剛才也去問了。」
羅恩順著哈利的手指看去。
納威·隆巴頓正拿著一張杰瑞畫的圖紙，滿頭大汗地揮動魔杖。他的火柴雖然沒變成針，但一頭已經有了些變化，顯然找到了門道。
「連西莫都去問了。」哈利繼續補刀，「他的火柴現在不冒煙了，而且，剛才那隻老鼠畫的圖，我也看懂了一點，魔力確實不該只停留在表面。」
羅恩的臉漲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朵根，活像一顆熟透的番茄。
他看了看自己桌上毫無變化的火柴，又看了看神采飛揚的赫敏。
格蘭芬多剛才因為他被扣了十分，現在赫敏加了十分，正好抵消。
如果他這節課連火柴都變不出來，那他就是整個格蘭芬多一年級最差的那個。
羅恩咬了咬牙，內心掙扎著。
他站起身。
哈利看著他：「你去哪？」
「我去上個廁所。」羅恩硬著頭皮說。
他沒有走向教室門，他繞過兩張課桌，慢吞吞地挪到了第一排。
湯姆正撐著下巴，看著黑板發呆，尾巴在椅子後面晃來晃去，傑瑞在羊皮紙上畫畫。
羅恩站在桌邊，雙手絞在一起，他低著頭，不敢看赫敏的眼睛。
「那個....」羅恩咳嗽了一聲，聲音極小，「貓....先生，還有...老鼠先生。」
湯姆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傑瑞放下筆，歪著腦袋看他。
羅恩臉上的紅色更深了，他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嗓子發乾。
「我的火柴...變不出來。」羅恩結結巴巴地說，「你們....能不能....也幫我看看？」
赫敏停下筆，看著羅恩。
她沒有說話，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審視，她還記得這個男孩在新生晚宴上抱怨自己寵物的話。
湯姆盯著羅恩看了看。
他伸出爪子，在課桌底下摸索了一陣。
羅恩滿懷期待地看著他，他以為湯姆會拿出一張寫滿高深理論的羊皮紙，或者是傑瑞親手畫的魔力流動圖。
他甚至已經準備好仔細聆聽這兩位「學霸」的指導了。
湯姆把手抽了出來。
他把一個東西重重地拍在了羅恩的面前。
那是一把木頭做的、沉甸甸的木槌。
傑瑞跳到木槌上，舉起一塊牌子。
上面寫著：「物理變形，包教包會。」
羅恩看著那把木槌，又看了看湯姆，湯姆沖他挑了挑眉，指了指桌上的火柴，又指了指木槌，做了一個往下砸的動作。
羅恩的表情僵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