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開春的哈赤馬子還有大野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總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他遠遠地就看到了自己留下的標記,一根被掰斷的樹枝和卡在樹上的樹皮。

  他心裡一喜,腳下的步子更快了,不顧一切地就沖了進去。

  現在他腦袋瓜子裡嗡嗡的,完全顧不上分辨哪塊是挖的坑,哪塊是埋的木頭簽子。

  實在是被這頭野豬追得腦袋發蒙,只能憑著本能往前跑!

  不過跑著跑著,身後忽然傳來一聲野豬的慘叫,緊接著就是重物倒地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回頭一看,瞬間就樂了!

  那頭野豬居然真的掉進了他下的陷阱里!

  這老話說,該著井裡死不了,死河裡!

  那個坑雖然不大,但裡面埋著的幾根木頭簽子,此刻已經硬生生貫穿了野豬的肚皮。

  尖銳的木籤子像是死神的爪子,死死地把野豬卡在了那裡,讓它動彈不得。

  張大棍看到這一幕,直接就剎住了車,停下了腳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咧著大嘴,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亢奮笑容,一步一步地朝著陷阱走了過去。

  他看著陷阱里拼命掙扎卻動彈不得的野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追呀!你倒是追啊!」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隨手布置的小陷阱,居然還能發揮這麼大的作用!

  笑完之後,他不敢怠慢,快速地從兜里掏出火藥和鋼珠,手忙腳亂地給撅把子獵槍填充彈藥。

  他的手還有點發抖,好幾次都差點把火藥撒在地上。

  等填充好了之後,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頭野豬,舉起獵槍,對準它的腦門子,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又是一聲槍響。

  這一槍下去,那頭野豬渾身猛地抽搐了幾下,喉嚨里發出最後一聲微弱的哼唧,然後就徹底沒了動靜。

  鮮紅的血液從它的腦門子上汩汩流出,很快就染紅了陷阱里的泥土。

  張大棍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緩了好半天都沒站起來。

  褲兜子裡面全是冷汗,黏糊糊地貼在身上,難受得要命。

  就連蛋子都有點沙挺,估計是剛才嚇得不輕。

  一陣涼風吹來,吹在他汗濕的身上,激得他打了個寒顫,身上還有點發涼。

  又緩了足足有一刻鐘,他才總算緩過勁來,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爬起來。

  這一爬起來,往周圍一看,他的眼睛瞬間亮了!

  居然有兩隻色彩斑斕的野雞,還有一隻肥碩的山跳子,都被他下的套子纏住了。

  那兩隻野雞撲棱著翅膀,卻怎麼也掙脫不了草繩的束縛,山跳子也在地上徒勞地蹬著腿。

  他臉上頓時露出了亢奮的笑容,剛才的恐懼和疲憊一掃而空。

  他急忙沖了過去,掏出腰間的草繩,把那兩隻野雞和山跳子全都捆了個結結實實。

  只是回頭,他看著那頭躺在陷阱里的野豬,心裡頭雖然亢奮,卻又犯了愁!

  這老大一頭野豬,起碼得有二百來斤重。

  這回是不愁吃了,可怎麼把它運下山啊?

  他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累死也扛不動。

  想到這啊,張大棍就打定了主意,先回一趟村里,看看能不能整輛馬車。

  然後再叫一個靠譜的人來幫忙,人不能多,多了的話,這頭野豬還不得被他們分了!

  他自己還吃不飽呢,可不能便宜了別人!

  說干就干,張大棍在附近找了找,還好之前上山的時候帶了把鐵鍬。

  他拿著鐵鍬,就地在陷阱旁邊挖了個大坑,然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那頭野豬拖進坑裡,又用泥土把它埋得嚴嚴實實。

  不然的話,怕其他的野獸聞到血腥味,循著味兒找來,把野豬給造了!

  等做好這一切,他拎著兩隻野雞,還有那隻山跳子,就直奔著山下跑去。

  腳步輕快得像陣風,屁顛顛的,心裡頭美滋滋的,完全忘了剛才差點丟了小命的事兒。

  ………………

  這第二次上山可以說是大豐收。


  兩隻油光水滑的野雞,外加一隻肥得流油的山兔子,最絕的是還有一頭二百來斤的大野豬,完全夠敞開肚皮吃上一段時間了。

  而且啊,這山兔子皮扒下來,拿到鎮上供銷社,少說也能換兩斤苞米麵,那可是實打實的嚼裹!

  至於野雞和野豬肉,那必須得留下自己吃。

  畢竟,張大棍既然已經打定主意要改邪歸正,那肯定得好好照顧家,照顧那三個傻得讓人心疼的前妻。

  她們這輩子跟著他,沒享過一天福,淨遭罪了,就當是他上輩子造的孽,這輩子慢慢贖罪吧。

  張大棍哼著小曲來到山下,原本打算直接回村,找個可靠的人搭把手,把那頭大野豬給運回去。

  到時候大方點,分給對方個三五斤肉,也算是人情世故,總不能白用人不是。

  剛走半道,就聽到旁邊的野水泡子傳來一陣「呱呱」的動靜,低頭一瞅,好傢夥!

  幾隻巴掌大小的哈赤馬子,正撅著屁股從水裡往岸上跳呢,那圓滾滾的身子,看著就喜人。

  這所謂的哈赤馬子,也就是東北人常說的雪蛤,也叫林蛙!

  這玩意可是地地道道的山珍,不光是道頂流的美食,更是難得的營養品。

  特別是經過一冬天的蟄伏,開春剛鑽出來的哈赤馬子,肚子裡面空空如也,乾淨得很,母的肚子裡還塞滿了金黃的籽,那可是稀罕物。

  張大棍一看,眼睛瞬間亮得跟燈泡似的,發財的路子這不就來了嗎!

  他急忙三步並作兩步跑了過去,也顧不上腳下的泥坑,蹲在水泡子邊上,跟個逮蛤蟆的老手似的,兩手齊上陣。

  專挑那些個頭大、肚子圓的母豹子下手,捏著後腿就往帶來的麻袋裡塞,那動作叫一個麻利。

  沒多大一會兒,就裝了足足二十多隻!

  數了數,有七隻是油光水滑的母豹子,剩下的十三隻是公的,公的雖然不值錢,但積少成多,也能換幾個零花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天頭還早著呢,太陽才剛爬到半山腰,張大棍乾脆就圍著這水泡子轉悠起來。

  拎上那把磨得鋥亮的鐵鍬,在水泡子周圍的泥地里扒拉起來,專找那些蛤蟆鑽的小洞。

  挖呀挖,刨呀刨,折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累得滿頭大汗,褲襠里都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身上,難受得他直撓褲襠。

  咧著嘴往麻袋裡一瞅,好傢夥,挖出來的哈士馬子,都已經把麻袋的底下給裝滿了,密密麻麻的,起碼得有四五十隻。

  按照張大棍上輩子的記憶,這些哈赤馬子拿到鎮上的收購站,一隻母的就能賣五毛錢!

  公的也能賣一毛,這一麻袋下去,少說也能換個二三十塊,頂得上壯勞力干一個月的活了!

  想到這,他心裡頭樂開了花,扛起麻袋,拎著兩隻撲棱翅膀的野雞,一隻耷拉腦袋的山跳子,就朝著村裡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回村啊,正好趕上村裡的老少爺們下地幹活,扛著鋤頭,挑著水桶,三三兩兩地往地里走。

  張大棍生怕露了財,被人盯上,早早就把那兩隻野雞塞進了褲襠里,用褲腰帶勒緊了,走路的時候腿都不敢分開太大。

  就顯得大腿根鼓著兩個圓滾滾的大包,還時不時地動彈一下,看著別提多滑稽了。

  關鍵是那山兔子,實在沒地方藏了,他乾脆就用草繩捆住兔子腿,拴在鐵鍬把上,扛在肩膀上,吊在身後,一走一晃的。

  這一路走回來,村裡的人都瞅見張大棍了,但大多都裝作沒看見,很少有人主動跟他打招呼。

  畢竟他以前的名聲太臭了,賭錢、耍渾、打媳婦,離了三次婚!

  這十里八村的沒人不知道。

  有個別的那幾個老娘們,瞅著張大棍那鼓囊囊的褲襠,捂著嘴一個勁兒地笑,還互相擠眉弄眼的,那眼神里的意思,誰都明白。

  因為張大棍這褲襠裡面的兩隻野雞還在不安分地撲騰呢,隔著粗布褲子都能看見咕咕溜溜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