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哪張臉的我更厲害
夜色漸濃，拔步床的棉紗帳內，一室旖旎。
陸衛國看著懷裡被折騰得雙頰緋紅、眼角噙淚的媳婦兒，心裡的那股躁火總算被壓下去幾分。
他的指腹，輕輕蹭著她光溜溜的後背，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媳婦兒，今晚上先放過你。明兒個還要去總院，得養足精神。」
葉蘭花：「……」
在這沒完沒了快兩個鐘頭的折騰之後，這狗男人管這叫「放過她」？
她累得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只從喉嚨里哼唧了一聲，算是搭理他了。
跟這頭精力旺盛的野狼，是永遠也扯不清道理的。
尤其……是今天晚上。
昏黃的燈光透過半透明的棉紗帳，將男人高大健碩的輪廓映在帳頂。
葉蘭花半眯著眼，看著上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修剪過的絡腮鬍子服帖地蓋在他下巴和臉蛋上，把原本那張英俊得逼人的臉，給弄得粗獷又成熟。
這張臉，是她親手打造的。
可當這張臉的主人，用那雙燃著火焰的狼眸，一寸寸地將她吞吃入腹時，葉蘭花的心裡，竟不受控地生出一種荒唐又帶勁兒的……新鮮感。
明明是同一個人，怎麼感覺像是被兩個男人輪番疼愛了一遍？
她正胡思亂想著，身上男人的動作忽然一頓。
「媳婦兒，你不專心。」
陸衛國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控訴。
葉蘭花被抓了個正著，臉蛋兒更燙了。
她想找個由頭糊弄過去，卻被男人一把捏住了下巴，逼著她瞅著自己。
「在想什麼？」他問。
那雙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葉蘭花心虛地扭開臉。
陸衛國卻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靜謐的夜裡，帶著胸膛的震動，傳到她耳朵里，麻酥酥的。
他沒再追問，而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
「沒關係，媳婦兒。」
「不管哪張臉，都是你男人。」
「一個，是你熟悉的陸衛國。」
「另一個，是你親手打造出來的陸衛國。」
他抬起頭，用那張大鬍子臉，故意在她滑溜溜的臉蛋上蹭了蹭，壞笑著說：「兩個，都是來疼你的。」
這……這狗男人葷話，真是越來越沒邊兒了！
她掄起沒什麼力氣的小粉拳，在他石頭一樣硬邦邦的胸膛上捶了一下。男人一把抓住她搗亂的小手，放在嘴邊細細地啄吻，眼裡的火，非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媳婦兒，」他的唇貼著她的手心，灼熱的溫度仿佛要將她燙傷，「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什麼問題……」
「你說，哪張臉的我，更厲害？」
葉蘭花被他這句不要臉的話，臊得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粉。
論不要臉，論大膽，她真的比不過。她咬著唇，偏過頭，不去看他。
男人卻不依不饒，用行動逼著她面對。
拔步床的「咯吱」聲，再次有節奏地響了起來，伴隨著女人壓抑不住的嚶嚀和男人滿足的粗喘。
紗帳如波浪般起伏，將一室春光，都攏在了這方小小的天地里。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陸衛國就醒了。
他側過身，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媳婦兒。昨夜折騰得狠了，她眼下帶著一抹淡淡的青色，紅潤的唇微微嘟著，像是在無聲地控訴。
男人心裡一軟，又有些自責，低頭在她額上輕輕印下一吻，才悄無聲息地起了床。
院子裡，他打起了軍體拳。
等葉蘭花被廚房裡飄出的香味勾得睜開眼時，太陽已經升起老高了。
她伸了個懶腰，腰肢酸軟得厲害。那個狗男人，嘴上說著「哪張臉更厲害」，實際行動卻證明了，不管哪張臉，他都厲害得要命！
餐桌上，白粥熬得軟糯香甜，金黃的雞蛋餅被切成小塊，旁邊還擺著一小碟爽口的醬黃瓜。
「媳婦兒，快吃，吃完再睡會兒。」陸衛國殷勤地給她盛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
他今天倒是沒再提那茬，只是那雙藏在濃眉下的眼睛，時不時地往她身上瞟，眼底的饜足和得意，怎麼都藏不住。
葉蘭花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拿起勺子。
吃完飯，她本以為賀爺爺會和昨天一樣準時上門，可直到上午九點，院門才被敲響。
來人不是賀南山，而是林秘書。
林秘書今天換了一身便裝，手裡提著一個網兜，裡面是幾樣時令水果。他看到開門的陸衛國，目光在他那絡腮鬍上時，還是忍不住停頓了一會，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小陸，小葉。」他走進院子，將水果放在石桌上，「首長今天一早被總軍區一個緊急會議叫走了，讓我過來接你們。」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斂去，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小葉，今天要去見的那位病人，你看過他的病例。」林秘書的語氣十分鄭重，「他其實是賀老一位生死之交的獨子，叫秦川，今年四十五歲。」
「三年前，他當時還是總參二部的副處長，親自帶隊執行一項秘密任務，護送一位從海外突破重重封鎖回國的核物理專家。在邊境線上遭遇了伏擊，為了掩護專家撤離，他胸口中彈。」
林秘書的每一個字都透著沉重。
「這三年來，軍區總院能請的專家都請遍了，西醫的、中醫的，甚至一些民間有奇方的老先生，都來看過。所有的檢查都顯示，他的生命體徵是平穩的，但沒有任何反應。除了靠營養液和葡萄糖吊著命，跟活死人沒什麼區別。」
他看著葉蘭花，眼神裡帶著一種期盼，也帶著一絲不忍。
「小葉，賀老的意思是，你盡力而為。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病的難度，所以……您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能成，是秦家的萬幸；不成，也是他的命數。」
葉蘭花懂了林秘書的未盡之言。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治病救人，這更像是一場賭博。贏了，她將一戰成名；輸了，也無人會苛責，畢竟前面已經有無數名醫敗下陣來。
爺爺的這份信任，重如千斤。
「林秘書，我會盡我所能。」
陸衛國看著懷裡被折騰得雙頰緋紅、眼角噙淚的媳婦兒，心裡的那股躁火總算被壓下去幾分。
他的指腹，輕輕蹭著她光溜溜的後背，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媳婦兒，今晚上先放過你。明兒個還要去總院，得養足精神。」
葉蘭花：「……」
在這沒完沒了快兩個鐘頭的折騰之後，這狗男人管這叫「放過她」？
她累得連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只從喉嚨里哼唧了一聲，算是搭理他了。
跟這頭精力旺盛的野狼，是永遠也扯不清道理的。
尤其……是今天晚上。
昏黃的燈光透過半透明的棉紗帳，將男人高大健碩的輪廓映在帳頂。
葉蘭花半眯著眼，看著上方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修剪過的絡腮鬍子服帖地蓋在他下巴和臉蛋上，把原本那張英俊得逼人的臉，給弄得粗獷又成熟。
這張臉，是她親手打造的。
可當這張臉的主人，用那雙燃著火焰的狼眸，一寸寸地將她吞吃入腹時，葉蘭花的心裡，竟不受控地生出一種荒唐又帶勁兒的……新鮮感。
明明是同一個人，怎麼感覺像是被兩個男人輪番疼愛了一遍？
她正胡思亂想著，身上男人的動作忽然一頓。
「媳婦兒，你不專心。」
陸衛國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和控訴。
葉蘭花被抓了個正著，臉蛋兒更燙了。
她想找個由頭糊弄過去，卻被男人一把捏住了下巴，逼著她瞅著自己。
「在想什麼？」他問。
那雙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
葉蘭花心虛地扭開臉。
陸衛國卻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靜謐的夜裡，帶著胸膛的震動，傳到她耳朵里，麻酥酥的。
他沒再追問，而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沙啞：
「沒關係，媳婦兒。」
「不管哪張臉，都是你男人。」
「一個，是你熟悉的陸衛國。」
「另一個，是你親手打造出來的陸衛國。」
他抬起頭，用那張大鬍子臉，故意在她滑溜溜的臉蛋上蹭了蹭，壞笑著說：「兩個，都是來疼你的。」
這……這狗男人葷話，真是越來越沒邊兒了！
她掄起沒什麼力氣的小粉拳，在他石頭一樣硬邦邦的胸膛上捶了一下。男人一把抓住她搗亂的小手，放在嘴邊細細地啄吻，眼裡的火，非但沒滅，反而燒得更旺了。
「媳婦兒，」他的唇貼著她的手心，灼熱的溫度仿佛要將她燙傷，「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什麼問題……」
「你說，哪張臉的我，更厲害？」
葉蘭花被他這句不要臉的話，臊得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粉。
論不要臉，論大膽，她真的比不過。她咬著唇，偏過頭，不去看他。
男人卻不依不饒，用行動逼著她面對。
拔步床的「咯吱」聲，再次有節奏地響了起來，伴隨著女人壓抑不住的嚶嚀和男人滿足的粗喘。
紗帳如波浪般起伏，將一室春光，都攏在了這方小小的天地里。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陸衛國就醒了。
他側過身，看著懷裡睡得正香的媳婦兒。昨夜折騰得狠了，她眼下帶著一抹淡淡的青色，紅潤的唇微微嘟著，像是在無聲地控訴。
男人心裡一軟，又有些自責，低頭在她額上輕輕印下一吻，才悄無聲息地起了床。
院子裡，他打起了軍體拳。
等葉蘭花被廚房裡飄出的香味勾得睜開眼時，太陽已經升起老高了。
她伸了個懶腰，腰肢酸軟得厲害。那個狗男人，嘴上說著「哪張臉更厲害」，實際行動卻證明了，不管哪張臉，他都厲害得要命！
餐桌上，白粥熬得軟糯香甜，金黃的雞蛋餅被切成小塊，旁邊還擺著一小碟爽口的醬黃瓜。
「媳婦兒，快吃，吃完再睡會兒。」陸衛國殷勤地給她盛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
他今天倒是沒再提那茬，只是那雙藏在濃眉下的眼睛，時不時地往她身上瞟，眼底的饜足和得意，怎麼都藏不住。
葉蘭花橫了他一眼，沒好氣地拿起勺子。
吃完飯，她本以為賀爺爺會和昨天一樣準時上門，可直到上午九點，院門才被敲響。
來人不是賀南山，而是林秘書。
林秘書今天換了一身便裝，手裡提著一個網兜，裡面是幾樣時令水果。他看到開門的陸衛國，目光在他那絡腮鬍上時，還是忍不住停頓了一會，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小陸，小葉。」他走進院子，將水果放在石桌上，「首長今天一早被總軍區一個緊急會議叫走了，讓我過來接你們。」
他頓了頓，臉上的笑容斂去，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小葉，今天要去見的那位病人，你看過他的病例。」林秘書的語氣十分鄭重，「他其實是賀老一位生死之交的獨子，叫秦川，今年四十五歲。」
「三年前，他當時還是總參二部的副處長，親自帶隊執行一項秘密任務，護送一位從海外突破重重封鎖回國的核物理專家。在邊境線上遭遇了伏擊，為了掩護專家撤離，他胸口中彈。」
林秘書的每一個字都透著沉重。
「這三年來，軍區總院能請的專家都請遍了，西醫的、中醫的，甚至一些民間有奇方的老先生，都來看過。所有的檢查都顯示，他的生命體徵是平穩的，但沒有任何反應。除了靠營養液和葡萄糖吊著命，跟活死人沒什麼區別。」
他看著葉蘭花，眼神裡帶著一種期盼，也帶著一絲不忍。
「小葉，賀老的意思是，你盡力而為。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病的難度，所以……您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能成，是秦家的萬幸；不成，也是他的命數。」
葉蘭花懂了林秘書的未盡之言。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治病救人，這更像是一場賭博。贏了，她將一戰成名；輸了，也無人會苛責，畢竟前面已經有無數名醫敗下陣來。
爺爺的這份信任，重如千斤。
「林秘書，我會盡我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