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京都的家
火車發出一聲悠長的鳴笛，速度緩緩降了下來。
當月台上那「京都站」三個略帶斑駁的鮮紅大字映入眼帘，車廂里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騷動，是終於抵達目的地的興奮與期待。
他們五人沒著急動，等走廊里清淨了些，陸衛國才一手拎起兩個沉重的行李包，另一隻手緊緊牽住葉蘭花。
賀南山和林秘書也跟在他們身後。
剛踏上月台，遠處就有兩名穿著筆挺軍裝的小戰士一路小跑過來。
看到賀南山後，立馬立正，敬禮。
「首長好！」
聲音洪亮，引得月台上還沒走遠的零星旅客紛紛側目。
賀南山擺了擺手，一行人便在戰士的引導下，避開人流，從特殊通道離開了火車站。
站外，兩輛的軍用吉普車已經靜靜等候。
賀南山、林秘書和小張上了前一輛，陸衛國和葉蘭花則坐進了後面那輛。
吉普車緩緩駛離車站，匯入京都寬闊的馬路。
葉蘭花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面飛速掠過的景象。
這裡沒有後世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樓，最高的建築也不過是王府井百貨大樓那樣的六層紅磚樓。
胡同里連片的灰瓦平房，在老槐樹的蔭蔽下，顯得安靜又樸素。
牆頭、樓房外牆、商店門面，到處都刷著鮮紅的標語：
「偉大領袖萬歲！」
「抓革命，促生產！」
……
馬路上，除了偶爾駛過的、屁股後冒著黑煙的「大屁股」公交車和小汽車，最多的便是自行車流。
清脆車鈴聲，匯成了這個時代京都最有特色的交響。
「在想什麼？」陸衛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低聲問。
葉蘭花回頭，「我在想，咱們的錢，夠不夠在這兒盤個小院子。」
這次來京都，她把幾本存摺都帶上了。西南是他們的事業根基，肯定要回去，但京都是全國的心臟，在這裡有個落腳點，無論對自己行醫還是對陸衛國未來的發展，都至關重要。
陸衛國聞言，大手收緊，將她的小手裹得更嚴實了。
「夠。」他言簡意賅。
媳婦兒的眼光，他信。只要她喜歡，哪怕把家底掏空，他也要給她置辦下來。
回頭就找林秘書打聽打聽，看哪個地段有合適的房子。
大約半小時後，吉普車沒有開往任何一家招待所，反而拐進了一條幽靜的胡同。
車子在一扇朱紅色的院門前停下。
陸衛國心裡有些納悶。
「賀爺爺，住這兒嗎？」葉蘭花也有些好奇。
賀南山率先下了車，臉上帶著幾分神秘的笑意：「丫頭啊，先進屋。衛國，把後備箱的行李都搬下來。」
葉蘭花心裡明白了，這……怕不是讓他們暫時借住在這裡。
跟著賀南山推門而入，一個寬敞齊整的四合院展現在眼前。
青磚鋪地，打掃得乾乾淨淨。院子正中種著一棵海棠樹，枝繁葉茂，院牆角落裡，幾株凌霄花正順著牆壁攀爬，開出橙紅色的花朵。
典型的京城人家。
「衛國，蘭花，進堂屋坐。」
兩人跟著進了正屋，陸衛國把行李放在門邊。林秘書和小張很有分寸地守在院門口，沒有跟進來。
「丫頭啊，坐。」賀南山指了指堂屋裡的八仙桌，「這是爺爺送你的認親禮。」
葉蘭花一愣，看著空蕩蕩的桌面，禮物呢？
賀南山被她這副呆樣逗笑了，從中山裝的內兜里，摸出了一張摺疊得整齊的紙，遞了過去。
「東城區燈市口胡同甲字16號。」
葉蘭花接過那張有些泛黃的房契，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燈市口……那可是後世寸土寸金、離王府井一步之遙的地方！
她抬頭看向賀南山，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老頭子我啊，是真心把你當親孫女看的。」賀南山臉上的笑容溫和又慈祥，「以後別叫賀爺爺了，生分。直接喊爺爺。」
老人看著她，眼裡有欣慰，也有藏不住的落寞：「我那三個不成器的兒子都為國捐軀了，到老了，也就你們小兩口這兩個親人了。」
一句話，讓葉蘭花紅了眼眶。
她知道這份禮物的份量，絕不僅僅是一套房子那麼簡單。
「爺……爺爺，」她聲音有些哽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給你，你就拿著！」賀南山板起臉，故作威嚴地擺了擺手，「你救了爺爺這條老命，難道還不值一個院子？你值得！」
他又緩和了語氣，笑道：「這裡頭啊，鍋碗瓢盆，換洗的被褥衣服，都給你們備齊了。以後，這兒就是你們在京都的家。」
「行了，老頭子我啊，等退下來那天，就指望搬過來跟你們一塊兒住，到時候給我帶帶重孫子！」
得，這是第二次被催生了。
葉蘭花哭笑不得，心裡那點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好了，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你們小兩口肯定累壞了。廚房裡米麵糧油菜都備著，今兒就好好歇一歇，睡個安穩覺。明天，爺爺再上門來看你們。」
說罷，賀南山起身就帶著林秘書和小張離開了。
直到吉普車遠去的聲音消失在胡同口，葉蘭花還捏著那張薄薄的房契，整個人都有些發蒙。
陸衛國走過去，關上院門，轉身回來時，就看到自家媳婦兒那副傻乎乎的樣子。
他無聲地笑了笑，走過去，沒等葉蘭花反應，長臂一伸，直接將人從椅子上打橫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男人滾燙結實的胸膛，驅散了她心裡所有的不真實感。
「媳婦兒，」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低沉的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賀爺爺那三個兒子都為國捐軀了，他這是拿你當孫女疼呢。以後，你就踏踏實實地當他孫女，好好孝順他，就是對他最好的報答。」
葉蘭花應了一聲，將臉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心裡暖流涌動。
她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在這個權力的中心，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陸衛國摟緊了懷裡的人，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黑眸里閃過一絲占有欲。
他低頭，精準地含住她柔軟的唇瓣，輾轉廝磨，聲音沙啞又霸道。
「媳婦兒，在新家裡，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當月台上那「京都站」三個略帶斑駁的鮮紅大字映入眼帘，車廂里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騷動，是終於抵達目的地的興奮與期待。
他們五人沒著急動，等走廊里清淨了些，陸衛國才一手拎起兩個沉重的行李包，另一隻手緊緊牽住葉蘭花。
賀南山和林秘書也跟在他們身後。
剛踏上月台，遠處就有兩名穿著筆挺軍裝的小戰士一路小跑過來。
看到賀南山後，立馬立正，敬禮。
「首長好！」
聲音洪亮，引得月台上還沒走遠的零星旅客紛紛側目。
賀南山擺了擺手，一行人便在戰士的引導下，避開人流，從特殊通道離開了火車站。
站外，兩輛的軍用吉普車已經靜靜等候。
賀南山、林秘書和小張上了前一輛，陸衛國和葉蘭花則坐進了後面那輛。
吉普車緩緩駛離車站，匯入京都寬闊的馬路。
葉蘭花靠在車窗邊，看著外面飛速掠過的景象。
這裡沒有後世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樓，最高的建築也不過是王府井百貨大樓那樣的六層紅磚樓。
胡同里連片的灰瓦平房，在老槐樹的蔭蔽下，顯得安靜又樸素。
牆頭、樓房外牆、商店門面，到處都刷著鮮紅的標語：
「偉大領袖萬歲！」
「抓革命，促生產！」
……
馬路上，除了偶爾駛過的、屁股後冒著黑煙的「大屁股」公交車和小汽車，最多的便是自行車流。
清脆車鈴聲，匯成了這個時代京都最有特色的交響。
「在想什麼？」陸衛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低聲問。
葉蘭花回頭，「我在想，咱們的錢，夠不夠在這兒盤個小院子。」
這次來京都，她把幾本存摺都帶上了。西南是他們的事業根基，肯定要回去，但京都是全國的心臟，在這裡有個落腳點，無論對自己行醫還是對陸衛國未來的發展，都至關重要。
陸衛國聞言，大手收緊，將她的小手裹得更嚴實了。
「夠。」他言簡意賅。
媳婦兒的眼光，他信。只要她喜歡，哪怕把家底掏空，他也要給她置辦下來。
回頭就找林秘書打聽打聽，看哪個地段有合適的房子。
大約半小時後，吉普車沒有開往任何一家招待所，反而拐進了一條幽靜的胡同。
車子在一扇朱紅色的院門前停下。
陸衛國心裡有些納悶。
「賀爺爺，住這兒嗎？」葉蘭花也有些好奇。
賀南山率先下了車，臉上帶著幾分神秘的笑意：「丫頭啊，先進屋。衛國，把後備箱的行李都搬下來。」
葉蘭花心裡明白了，這……怕不是讓他們暫時借住在這裡。
跟著賀南山推門而入，一個寬敞齊整的四合院展現在眼前。
青磚鋪地，打掃得乾乾淨淨。院子正中種著一棵海棠樹，枝繁葉茂，院牆角落裡，幾株凌霄花正順著牆壁攀爬，開出橙紅色的花朵。
典型的京城人家。
「衛國，蘭花，進堂屋坐。」
兩人跟著進了正屋，陸衛國把行李放在門邊。林秘書和小張很有分寸地守在院門口，沒有跟進來。
「丫頭啊，坐。」賀南山指了指堂屋裡的八仙桌，「這是爺爺送你的認親禮。」
葉蘭花一愣，看著空蕩蕩的桌面，禮物呢？
賀南山被她這副呆樣逗笑了，從中山裝的內兜里，摸出了一張摺疊得整齊的紙，遞了過去。
「東城區燈市口胡同甲字16號。」
葉蘭花接過那張有些泛黃的房契，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燈市口……那可是後世寸土寸金、離王府井一步之遙的地方！
她抬頭看向賀南山，眼裡全是不可置信。
「老頭子我啊，是真心把你當親孫女看的。」賀南山臉上的笑容溫和又慈祥，「以後別叫賀爺爺了，生分。直接喊爺爺。」
老人看著她，眼裡有欣慰，也有藏不住的落寞：「我那三個不成器的兒子都為國捐軀了，到老了，也就你們小兩口這兩個親人了。」
一句話，讓葉蘭花紅了眼眶。
她知道這份禮物的份量，絕不僅僅是一套房子那麼簡單。
「爺……爺爺，」她聲音有些哽咽，「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給你，你就拿著！」賀南山板起臉，故作威嚴地擺了擺手，「你救了爺爺這條老命，難道還不值一個院子？你值得！」
他又緩和了語氣，笑道：「這裡頭啊，鍋碗瓢盆，換洗的被褥衣服，都給你們備齊了。以後，這兒就是你們在京都的家。」
「行了，老頭子我啊，等退下來那天，就指望搬過來跟你們一塊兒住，到時候給我帶帶重孫子！」
得，這是第二次被催生了。
葉蘭花哭笑不得，心裡那點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好了，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你們小兩口肯定累壞了。廚房裡米麵糧油菜都備著，今兒就好好歇一歇，睡個安穩覺。明天，爺爺再上門來看你們。」
說罷，賀南山起身就帶著林秘書和小張離開了。
直到吉普車遠去的聲音消失在胡同口，葉蘭花還捏著那張薄薄的房契，整個人都有些發蒙。
陸衛國走過去，關上院門，轉身回來時，就看到自家媳婦兒那副傻乎乎的樣子。
他無聲地笑了笑，走過去，沒等葉蘭花反應，長臂一伸，直接將人從椅子上打橫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男人滾燙結實的胸膛，驅散了她心裡所有的不真實感。
「媳婦兒，」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低沉的聲音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賀爺爺那三個兒子都為國捐軀了，他這是拿你當孫女疼呢。以後，你就踏踏實實地當他孫女，好好孝順他，就是對他最好的報答。」
葉蘭花應了一聲，將臉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心裡暖流涌動。
她在這個陌生的時代，在這個權力的中心，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家。
陸衛國摟緊了懷裡的人，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黑眸里閃過一絲占有欲。
他低頭，精準地含住她柔軟的唇瓣，輾轉廝磨，聲音沙啞又霸道。
「媳婦兒，在新家裡，讓哥哥好好疼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