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糙漢惦記已久的草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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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一排六號院,那股子因傅家兄弟而起的凝重氣氛,終於徹底消散。

  姜秀雲拉著葉蘭花和陸衛國的手,紅著眼眶,卻笑得釋然。

  「好,好啊!今天這事一了,我這心裡壓了大半年的石頭,總算是搬開了。」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她看著葉蘭花,又看看從毛頭小子起就跟在老傅身邊的兵,如今高大挺拔,比親兒子還親。

  她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懇切:「蘭花,衛國,我這輩子教書育人,到頭來,自己的兩個孩子卻沒教好,是我這當媽的失敗。」

  「以後,我跟你們爸,就認你們這兩個孩子。我也不回省城那勞什子學校了,那地方看著就心煩。」她話鋒一轉,目光落在葉蘭花平坦的小腹上,眼神一下子變得熱切又溫柔,「我就留在這兒,哪兒也不去了!等著你們把崽生下來,我來帶!你們倆該忙事業忙事業,我這當奶奶的,保證給你們把小孫孫餵得白白胖胖!」

  這話一出,葉蘭花臉一下就紅了,熱氣從脖子根一直燒到耳尖。

  生崽?

  她下意識地瞟了眼身邊的男人,心裡忍不住嘀咕:這狗男人,猴急的時候比誰都凶,可壓根就沒想過現在要孩子的事啊!

  現在倒好,長輩催生的壓力直接給到她頭上了!

  陸衛國接收到媳婦兒的眼刀,心裡樂開了花,面上卻一本正經地將葉蘭花攬進懷裡,對著姜秀雲解釋道:「媽,這事兒不急。蘭花在醫院和工廠都剛站穩腳跟,正是忙的時候。孩子的事,等明年再說。」

  他頓了頓,又道:「我們過幾天,可能要去一趟京都。」

  「去京都?」姜秀雲一愣,「也好,也好,你們年輕人有自己的事要忙。不急,我們不急。」

  嘴上說著不急,那眼裡的期盼卻藏都藏不住。

  接下來的兩天,十七師家屬院徹底恢復了平靜。

  傅紅軍的政委職務正式恢復,每天忙著熟悉師里的各項工作。文明禮的調令也下來了,調去了鄰省軍區任參謀長,離得不遠,也就幾個小時的車程。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賀南山那邊也傳來消息,決定在4月13日,也就是五天後,動身返回京都。

  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進鍵,忙碌而充實。

  陸衛國嘴上不說,心裡卻盤算著另一件事。他看著媳婦兒醫院、工廠兩頭跑,心疼得不行。他通過跟別的軍官換防、調班,硬是給自己和葉蘭花湊出了兩天完整的假期。

  他知道他媳婦兒不一定喜歡城裡那些時髦玩意兒。

  所以,他打算帶她去山裡。

  他要帶她再去泡泡野溫泉,要帶她去看看那片開得正盛的花海。

  陸衛國越想,心裡越是滾燙。他又想起了下溪村後山那個堆得高高的草垛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在下溪村那會兒,他每次遠遠看著她,就想把人按在那柔軟又扎人的草垛子上,狠狠地辦一次。

  明天出發,這個念想,總該能如願了。

  休息日一大早,天剛蒙蒙亮,陸衛國就騎著那輛二八大槓,帶著一個行李包,載著葉蘭花出了師部。

  自行車騎了一段路,就寄存到了山下一個相熟的老鄉家裡。後面的路,得靠兩條腿走。

  四月的雲省,天氣最是宜人。白天二十來度,山風拂面,帶著草木和野花的清香,聞著就讓人心曠神怡。

  兩人順著一條鮮有人跡的山路往裡走,周圍越來越安靜,只剩下鳥鳴和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

  「陸衛國,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啊?神神秘秘的。」葉蘭花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男人沒說話,只是牽著她的手,走在前面替她撥開擋路的枝丫。

  又走了約莫半小時,繞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巨大的草甸出現在眼前,草甸的盡頭,立著幾個半人多高的巨大草垛子,在陽光下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

  「我們歇會兒吧。」陸衛國的嗓音不知何時,變得有些沙啞。

  他拉著葉蘭花,不由分說地就往草垛子走去。

  然後拿出一床薄被,鋪在了草垛子上。

  葉蘭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推倒。整個人都陷進了那柔軟的乾草里,瞬間被乾草香氣給包圍了。


  「陸衛國,你幹嘛……」

  她的話還沒說完,男人的高大的身軀就覆了上來,將她壓在身下,也隔絕了頭頂所有的光線。

  他的眼神,像一頭盯了獵物許久的餓狼。

  「媳婦兒,」他低頭,滾燙的唇貼著她的耳廓,粗重的呼吸噴薄而出,「你忘記了嗎,在下溪村,我就想這麼幹了。」

  葉蘭花心頭一跳,被他這露骨的話撩得渾身發軟。

  這個糙漢,惦記這事兒惦記了多久了!

  「光天化日的……會被人看見……」她嘴上象徵性地抗拒著,手卻已經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結實的脖頸。

  「這地方我拉練的時候來過,周圍幾里地都沒人煙。」陸衛國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得逞的沙啞和急不可耐的欲望。

  他大手一勾,就將她身上那件薄薄的襯衫下擺,從褲腰裡扯了出來,粗糙的指腹帶著燎人的熱度,在那一截細軟的腰肢上反覆摩挲。

  「媳婦兒,叫聲好哥哥,我就輕點。」

  他一邊說著葷話,一邊已經低頭,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開了她胸前的第一顆紐扣。

  「唔……好哥哥……」

  葉蘭花被他這又糙又野的勁兒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那聲「好哥哥」叫得又軟又媚,帶著顫音,像一根羽毛,直接搔在了陸衛國的心尖上。

  「小妖精!」

  陸衛國低咒一聲,再也忍不住,三下五除二就扒了兩人身上的障礙。

  乾草隔著薄被基本不扎人,可葉蘭花忍不住弓起了背,嘴裡溢出破碎的吟哦。

  風吹過山谷,草垛子發出「沙沙」的輕響,掩蓋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

  陸衛國看著身下被自己折騰得眼角泛紅,眉眼如絲的女人,心底那股子獨占欲徹底爆了。

  他埋首在她頸側,用牙齒細細地啃咬著那片敏感到戰慄的肌膚,含糊不清地在她說:

  「媳婦兒……原來草垛子裡偷情是這種滋味……哥哥今天總算如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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