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她的春意，她的黑化
離開國營飯店，白雲霆那點被抓包的心虛，早被一頓汽鍋雞給吃進了肚子裡。
反正看也看到了，怕啥！他拍著胸脯，盡起了「二哥」的職責，帶葉蘭花把建水縣城逛個遍。
「妹子，走，去百貨大樓！看上啥跟哥說，哥有票！」
葉蘭花看著他那副記吃不記打的嘚瑟樣，忍俊不禁。
她也不客氣，反正陸衛國那男人醋勁兒大，早晚要找白雲霆「切磋」，車都開來了，不買點東西帶回去，純純白來一趟！
兩人從百貨大樓逛到供銷社，葉蘭花看中了一款帶按扣的軍綠色帆布挎包，又扯了幾尺布，還買了兩瓶麥乳精和點心。
白雲霆跟在後面，兩手都提滿了東西，活脫脫一個陪對象逛街的「二十四孝好男友」。
等吉普車晃晃悠悠開回師部家屬院時，天邊已經染上了晚霞，快六點了。
「妹子，東西拿好啊，哥先去還車。」白雲霆把大包小包遞給葉蘭花，一腳油門，溜得飛快。
葉蘭花提著東西回到空無一人的三號院，心頭那點熱鬧勁兒一散，空落落的感覺又鑽了出來。
晚上，她仔細地將正屋的木門從裡面用門閂別好，想了想，又搬了張沉重的靠背椅，抵住門閂。現在哪怕有人想撬門，肯定也會弄出點動靜。
家屬院的治安一向很好，可她心裡總有種莫名的不安，後背總感覺涼颼颼的，像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這個年代的門鎖太簡單，多一道防備總是好的。
做完這一切，她才安心睡下。
夜裡，她做了一個夢，一個旖旎又羞恥的夢。
夢裡，男人回來了。
他風塵僕僕，身上還穿著那身工裝，卻不由分說地將她從床上撈起，按在了那張她用來抵門的椅子上。
「長本事了，嗯？敢跟著別的男人出去『約會』？」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懲罰的意味，重重地咬著她的唇。
她被禁錮著，那身灰色的工裝外套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老公……我錯了……」夢裡的她，軟得像一灘水，哭著求饒。
「晚了，家法伺候。」
男人根本不給她求饒的機會，一遍遍地「懲罰」她。
「唔……」
葉蘭花猛的驚醒，天光已順著窗簾縫隙透了進來。
她大口喘著氣，臉上燒得厲害。天啊，她居然做了這麼羞恥的夢！她捂著臉，在床上烙餅似的翻滾了好幾圈，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吃完早飯，她去張翠娥家串門，順便送了些白雲霆拿來的橘子。
「蘭花，你回來啦。」張翠娥拉著她坐下，「昨天中午，師部醫院那個唐醫生來找你了，說是給你送工服，看你不在就走了。」
唐玉潔？
葉蘭花眸光微閃，那個女人終於要開始行動了？
她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知道了嫂子，回頭我去醫院拿就行。」
她等著唐玉潔的下一步動作。可一連等了兩天，唐玉潔都沒再出現。
有人說，唐醫生醫術好，被緊急抽調到下面的鄉鎮衛生所去會診了。
可那唐玉潔到底去哪兒了？
此刻，在距離師部幾十公里外的一個偏僻村落里，一間終年不見陽光的土坯房內，正上演著她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時刻。
她是被騙來的，在接到去鄉鎮臨時會診的通知後，她坐上了那輛吉普車。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她驚恐地往後縮，可沒等她尖叫，她就被灌下了一碗渾濁的黃色液體。
「唐醫生，別怕。」為首的男人笑得陰冷，「這是我們從獸醫站弄來的好東西，勁兒大，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藥效發作得極快。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四肢百骸湧起，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體像著了火，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粉紅，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需要男人。
房門被推開，馬永剛走了進來。
他解開唐玉潔的繩子，看著這個在藥力下徹底失去尊嚴的女人，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感。
「想要？」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皮帶，唐玉潔瘋了似的撲上去。
半小時後，他整理好衣服，對著門口打了個手勢。
一個只穿著一條色褲衩，臉上蒙著黑布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一把把她拎起。
「不……不要……」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玉潔啊，別怕。」馬永剛從口布包里掏出一台海鷗牌照相機，對準了兩人，笑得像個魔鬼，「我這是在幫你。」
刺眼的閃光燈亮起，將這骯髒的一幕，永遠定格。
「玉潔啊玉潔，讓你幫點小忙，你就愛推三阻四的。那封信拖了這麼久才幫老子送出去，差點壞了老子的事。」
「你是真不怕你老子把那些信放在鄭志強的桌上？」
馬永剛看著那張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下意亂情迷的臉，滿意地笑了，「這下，你能安心替老子做事了吧？沒準我還能幫你懷上兒子呢。」
拍完照，他拿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相機，像是在擦什麼髒東西。
等到再回到師部家屬院裡，已經是周日的晚上了。
深秋的夜風帶著涼意，吹在唐玉潔蒼白的臉上，卻吹不散她心頭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她緊了緊領口，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脖頸以下那些觸目驚心的青紫。
除了這張臉，她的全身都布滿了骯髒的痕跡。那些痕跡像烙鐵一樣，燒毀了她最後一點自尊。
她強打起精神，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臉頰，試圖擠出一個往日裡溫柔得體的微笑。
她知道，現在的她真的一點退路也沒有了。
那些照片，比那些信還要嚴重，攥著她的命。那魔鬼只要一發話，她就必須乖乖去執行。
哪怕是要她利用妻子的身份，在枕邊人鄭志強那裡套取機密，哪怕是要她親手把鄭志強推向深淵，她也只能照辦。
她深吸一口氣，邁著沉重步子，緩緩走向了那曾經象徵著她驕傲與幸福的一排六號院。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她再次戴上了那副完美無缺的假面。
「鄭大哥，我回來了。」
反正看也看到了，怕啥！他拍著胸脯，盡起了「二哥」的職責，帶葉蘭花把建水縣城逛個遍。
「妹子，走，去百貨大樓！看上啥跟哥說，哥有票！」
葉蘭花看著他那副記吃不記打的嘚瑟樣，忍俊不禁。
她也不客氣，反正陸衛國那男人醋勁兒大，早晚要找白雲霆「切磋」，車都開來了，不買點東西帶回去，純純白來一趟！
兩人從百貨大樓逛到供銷社，葉蘭花看中了一款帶按扣的軍綠色帆布挎包，又扯了幾尺布，還買了兩瓶麥乳精和點心。
白雲霆跟在後面，兩手都提滿了東西，活脫脫一個陪對象逛街的「二十四孝好男友」。
等吉普車晃晃悠悠開回師部家屬院時，天邊已經染上了晚霞，快六點了。
「妹子，東西拿好啊，哥先去還車。」白雲霆把大包小包遞給葉蘭花，一腳油門，溜得飛快。
葉蘭花提著東西回到空無一人的三號院，心頭那點熱鬧勁兒一散，空落落的感覺又鑽了出來。
晚上，她仔細地將正屋的木門從裡面用門閂別好，想了想，又搬了張沉重的靠背椅，抵住門閂。現在哪怕有人想撬門，肯定也會弄出點動靜。
家屬院的治安一向很好，可她心裡總有種莫名的不安，後背總感覺涼颼颼的，像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這個年代的門鎖太簡單，多一道防備總是好的。
做完這一切，她才安心睡下。
夜裡，她做了一個夢，一個旖旎又羞恥的夢。
夢裡，男人回來了。
他風塵僕僕，身上還穿著那身工裝，卻不由分說地將她從床上撈起，按在了那張她用來抵門的椅子上。
「長本事了，嗯？敢跟著別的男人出去『約會』？」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懲罰的意味，重重地咬著她的唇。
她被禁錮著，那身灰色的工裝外套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老公……我錯了……」夢裡的她，軟得像一灘水，哭著求饒。
「晚了，家法伺候。」
男人根本不給她求饒的機會，一遍遍地「懲罰」她。
「唔……」
葉蘭花猛的驚醒，天光已順著窗簾縫隙透了進來。
她大口喘著氣，臉上燒得厲害。天啊，她居然做了這麼羞恥的夢！她捂著臉，在床上烙餅似的翻滾了好幾圈，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吃完早飯，她去張翠娥家串門，順便送了些白雲霆拿來的橘子。
「蘭花，你回來啦。」張翠娥拉著她坐下，「昨天中午，師部醫院那個唐醫生來找你了，說是給你送工服，看你不在就走了。」
唐玉潔？
葉蘭花眸光微閃，那個女人終於要開始行動了？
她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知道了嫂子，回頭我去醫院拿就行。」
她等著唐玉潔的下一步動作。可一連等了兩天，唐玉潔都沒再出現。
有人說，唐醫生醫術好，被緊急抽調到下面的鄉鎮衛生所去會診了。
可那唐玉潔到底去哪兒了？
此刻，在距離師部幾十公里外的一個偏僻村落里，一間終年不見陽光的土坯房內，正上演著她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時刻。
她是被騙來的，在接到去鄉鎮臨時會診的通知後，她坐上了那輛吉普車。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她驚恐地往後縮，可沒等她尖叫，她就被灌下了一碗渾濁的黃色液體。
「唐醫生，別怕。」為首的男人笑得陰冷，「這是我們從獸醫站弄來的好東西，勁兒大，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藥效發作得極快。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四肢百骸湧起，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的身體像著了火，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粉紅，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需要男人。
房門被推開，馬永剛走了進來。
他解開唐玉潔的繩子，看著這個在藥力下徹底失去尊嚴的女人，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扭曲的快感。
「想要？」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的皮帶，唐玉潔瘋了似的撲上去。
半小時後，他整理好衣服，對著門口打了個手勢。
一個只穿著一條色褲衩，臉上蒙著黑布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一把把她拎起。
「不……不要……」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不可以。
「玉潔啊，別怕。」馬永剛從口布包里掏出一台海鷗牌照相機，對準了兩人，笑得像個魔鬼，「我這是在幫你。」
刺眼的閃光燈亮起，將這骯髒的一幕，永遠定格。
「玉潔啊玉潔，讓你幫點小忙，你就愛推三阻四的。那封信拖了這麼久才幫老子送出去，差點壞了老子的事。」
「你是真不怕你老子把那些信放在鄭志強的桌上？」
馬永剛看著那張女人在別的男人身下意亂情迷的臉，滿意地笑了，「這下，你能安心替老子做事了吧？沒準我還能幫你懷上兒子呢。」
拍完照，他拿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相機，像是在擦什麼髒東西。
等到再回到師部家屬院裡，已經是周日的晚上了。
深秋的夜風帶著涼意，吹在唐玉潔蒼白的臉上，卻吹不散她心頭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她緊了緊領口，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脖頸以下那些觸目驚心的青紫。
除了這張臉，她的全身都布滿了骯髒的痕跡。那些痕跡像烙鐵一樣，燒毀了她最後一點自尊。
她強打起精神，用力搓了搓僵硬的臉頰，試圖擠出一個往日裡溫柔得體的微笑。
她知道，現在的她真的一點退路也沒有了。
那些照片，比那些信還要嚴重，攥著她的命。那魔鬼只要一發話，她就必須乖乖去執行。
哪怕是要她利用妻子的身份，在枕邊人鄭志強那裡套取機密，哪怕是要她親手把鄭志強推向深淵，她也只能照辦。
她深吸一口氣，邁著沉重步子，緩緩走向了那曾經象徵著她驕傲與幸福的一排六號院。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她再次戴上了那副完美無缺的假面。
「鄭大哥，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