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聖子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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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百年的戰爭太久了,也唯有在當代就終結這一切才是答案,我要的是這混血的亂世從今往後唯有天地一合……讓著世上不再有人奔走生死邊緣,這就是我在過去從自身所歷中找到的那份答案。」楊塵放下了承在金樽中的清酒,「我要這世上不再有人遇見我所經歷的那些別離,至少這人世間不該這樣下去,這就是我的答案……」

  「你想要這正統之首的位子,可不好坐啊……」始皇帝看著他,嘆了聲氣,「你在過往的那段歲月里,除卻帝辛楊廣之外的功績固然很多,但擺在當今正統的檯面上還遠遠不夠……可一旦暴露那兩者,你在人心中比起敬仰,更多激起的會是畏懼,難以壓下他們的心高氣傲……更何況嬴氏宗族也絕對不會允許你繼任家主,嬴塵……人心遠比你想得要更加難料。」

  「總是要去一趟的,我能一路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早就已經回不了頭了……更何況我可不怎麼喜歡老鼠。」

  咚咚咚!

  有人在半夜裡敲響了他的門,但應該不是羅文松,至少那個老頭絕對不可能會出現在當今的北平……能在這個時間點來到這裡的人也絕不會多。

  「二爺……」門外傳來熟悉的吆喝聲。

  「進來就好……門沒有鎖……」

  ……

  「嘶,廁所在什麼地方?」

  芬格爾半夜起來有些尿急,索性四處閒逛了起來,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一條亮光在院裡晃悠,於是他下意識就跟了上去。

  結果就看到了……一條抱著筆記本電腦的狗……黑牛大小,穿著花褲衩,肩上扛著跟他差不多的大包,被尼龍袋纏著,上面寫有「保密發貨」四個字,嘴裡還叼著一根剛炸的油條,那傢伙現在正在敲響楊塵的房門。

  嘶……夭壽了!是他在做夢嗎?

  為什麼他會做這樣的夢?他的夢就算再不濟也是「亡妻回憶錄」吧?出現這麼獵奇而且辣眼睛的畫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定是我的開門方式不對……」

  芬格爾踩著貓步退回了房間,重新躺回自己的床上,抽了自己一巴掌,巴掌的動靜響得極其嘹亮,像是狗熊高亢的吟唱。

  ……

  「你把它帶過來了?」

  楊塵緩緩睜開了眼睛,搖曳的宮燈在房間點亮了哮天犬肩上的尼龍袋,猩紅的「保密發貨」字樣格外耀眼。

  「可這包裝又是他媽的什麼鬼?這是該裝鷹用的包裝?要是被爆出去,全世界還以為我已經是個不滿足於麗莎的變態了!」

  「走空運不容易,還沒有產品許可證,而且這傢伙本身比較顯眼,最後就只能將就著包裝一下走空運了。」

  哮天犬的身形漸漸縮隆,最後聚焦成了一個帶著墨鏡,鬍子拉碴的中年人,「主子你將就一下啦,這年頭運貨很難的,我又跑灌縣又跑北平的,總不能讓我在飛機上抱著一隻鷹吧?那樣我就真的社死了。」

  「靠,抱著這玩意分明比抱著一隻鷹還要社死吧?你他媽的到底是怎樣迴避那群人誤解的眼神的啊?」

  楊塵捂臉,隨後提出了三尖兩刃戟開始切割印著『保密發貨』的尼龍。

  「就當他們看不見我就好了,反正他們也不知道我是誰。」哮天犬平靜地在他對面打開了筆記本電腦,熟練地啟動了星際爭霸的面板,「原本是可以試著用一部分楊廣的龍骨啟動的,但當初因為您老還有那位動手太快了,楊廣的龍骨最後連灰都沒有剩下,還好迦樓羅那頭笨鳥在這個時間點送頭過來……不然我都快把這夥計給忘了。」

  「所以……這踏馬的是鷹啊?」

  楊塵扯開了包裝,呈現在他房間中的玩意高度已經超越了兩米開外,翼展預計七八米之後,這已經是史前時代阿根廷巨鷹的數值了,就挺離譜的。

  說起來,這玩意看上去都他媽的能被丟去《神鵰俠侶》的劇組裡演楊過的大雕了吧……還是完全看不出來P圖痕跡的。

  嗯,回頭應該可以把這玩意跟楚子航還有夏彌那個小龍女丟去周家的唐城影視基地進修一下《神鵰俠侶》試試,到時候絕對會大賣的……就是可惜楚子航是個悶騷而不是楊過那種風騷,不過只要他能騷就行。

  「粉翅銀雕神鷹,別名撲天,一千多年前被楊廣掏心掏肺了一趟,最後它就徹底變成這樣了……」哮天犬說。

  「鍊金生命體?」楊塵注意到了撲天鷹身上的特徵,鐵爪鐵嘴,還都是鍊金金屬,上面的鍊金矩陣都是跟數值之類相關,顯然不可能是天生地養的。


  「是。」哮天點頭,「這死鳥身上的煉炁術全是疊數值的,干起人來疼得要死。」

  「合著咱們這個組合就一個法王和一個刺客唄……還得算上我這個弓兵……」

  楊塵平靜地給出了自己的職介,實不相瞞他也確實是一個Archer,還是相當正統的那種Archer……開掛的Archer……

  紅A放在他面前都是慈眉善目了,畢竟他除了紅A的投影之外,還有堪比Saber大招的平A,堪比吉爾伽美什的語言系統,堪比乃至超越B叔的數值……

  以及那堪比Lancer狗哥的運……

  嗯,這個沒有……

  總之,他不過一個開掛的弓兵就是了。

  「弓兵?你開玩笑的吧?您的職階還能是弓兵了?」

  哮天張了張嘴,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傢伙怎麼能夠說出來這種話的。

  「你就說我拿太阿砍出劍虹算不算遠攻吧?是不是還得瞄準?」

  楊塵給出了無可挑剔的理由,他只不過是在順應Archer的傳統罷了,他沒有把自己的職階標成Ruler,然後架著阿房宮飛起來已經夠收斂的了。

  「沒意見。」

  但你到底這算哪門子的射手啊?

  哮天犬眼角抽搐。

  楊塵這玩意最精了,喬拉克爾·米霍克砍路飛的時候來一句「射程範圍內」說自己是個劍士,結果這玩意把太阿從萬米高空丟下去劈了對面一艘軍艦,明明是個法王非得說自己是個射手。

  「純青琉璃心,這玩意可不便宜啊,現在要是放到外面能讓那幫傢伙把狗腦子都打出來。」

  楊塵伸手,把一件東西拍在了桌案上,看著像是一塊巨鳥的骨骼,呈現出翡翠光澤,上面滿是鍊金矩陣。

  「這東西似乎是人化龍成功後的產物,不過上限也就那樣,甚至比不上曾經瘋掉的的楊廣。」

  反正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楊廣就已經淪落為計量單位了,純純就是一個巔峰初代種戰力的質檢員。

  「已經夠用了……」哮天犬說,「層次要是再高一點的話有可能會導致迦樓羅那東西借體重生,還不如像現在這樣。」

  「也對。」楊塵點點頭。

  ……

  天蒙蒙亮,確切來說還是凌晨的時間點,楚子航正在房間翻看守夜人論壇,論壇的頂層話題目前是蘇茜和諾諾在安珀館的門口放鞭炮,這對奇葩舍友好像是碰到了什麼能夠慶幸的事情。

  還是國內比較好,要是換成在卡塞爾學院這個時間點已經能夠聽到裝備部那幫忘乎所以的瘋子搞出爆炸了,聽說那幫瘋子最近在研究假面騎士還有鎧甲勇士,也不知道現在的成果怎麼樣……嗯,為什麼他居然會有點期待這種玩意?難不成他真的是一個悶騷男?不能吧?

  「喂喂?海龜海龜,寡言少語的楚龜龜師兄,你醒了嗎?」夏彌披著斗篷日上三竿闖房門,叩響了楚子航亮著燈地房間,「我進來了哦……」

  楚子航起身開門,扛著幾袋早飯的夏彌探頭探腦站在門口。

  「哇,幾年不見師兄你還是那麼喜歡乾淨欸,芬格爾師兄已經開始在隔壁養起可愛的小寵物了。」

  夏彌走了進來,手裡提著麻花豆腐腦還有油條,至於豆腐腦是甜的還是鹹的……北方一般都是鹹的,但她來者不拒。

  這年頭有得吃就不錯了,當初始皇帝派遣龍王修長城的時候別說工資了,他老人家甚至都不給龍王管飯。

  「嗯,只是從小的習慣……我媽媽養的貓以前總是在家裡亂跑,我有時候會跟著佟姨收拾,收拾著收拾著也就養成習慣了。」楚子航說,「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看起來似乎有些……」

  「這些年家裡有些窮酸,但是已經很不錯啦!」夏彌眯著眼睛坐在了他的身邊,「楊師兄說今天的調查地點是從遊樂園開始……真好,我以前還沒跟人去過遊樂園來著,總是自己一個人偷偷地去。」

  「窮酸?」楚子航看夏彌可不像家境不好的女孩,怎麼看都跟『窮酸』扯不到一起。

  「我真的很窮啦!師兄!」夏彌說,「要單獨承擔起一個家很困難的,我現在可是身兼數職的工農階級,還要養自己的哥哥。」

  「你有哥哥?」楚子航問。

  「我當然有哥哥啦,師兄!」夏彌努努嘴,有些不滿,「漂亮的姑娘都是有自己哥哥的,雖然哥哥是一個痴呆兒,以前我也想帶他去遊樂園,可是痴呆兒不能來遊樂園,工作人員總是會趕走他,他的勁很大,爸爸媽媽為了攔住他只能兩個人都留在家裡,最後也就只能讓本姑娘一個人來北平打工嘍……怎麼樣師兄?我厲不厲害?悄悄告訴你,我這些年下來還有一套房產哦,帶著巨大落地窗的那種!」


  「嗯,抱歉……如果可以的話,我應該可以試著資助你,至少……我們是不論曾經還是現在都是朋友。」楚子航略微頓了頓。

  「師兄你對我還真是關心……」夏彌銀鈴晃動似的笑了笑,「比我以前認識的那一個黑心老闆要好得多,我之前給他打工的時候他都不給我錢的。」

  「的確很過分……」楚子航點點頭,「按照程序,這種情況應該要付法律責任,你可以試著對他打官司,我會幫你。」

  「可是現在他人都躺進棺材板了,我能有什麼辦法啊?」夏彌耷拉著臉說,「我真想把那傢伙從棺材板里拉出來抽一頓,可是他的墳頭裡面全是水銀……我的哥哥都快被那傢伙給搞成黑奴了。」

  「但你剛剛說你的哥哥……」

  楚子航沉默了,他知道自己有些著急。

  「但是哥哥很會幹體力活啊,他的勁真的很大……又一次放學他被一群人堵在校門口,領頭的人想要欺負他,可他從來不主動動手打人,當初還是我讓他動手,於是他就順手打回去了……所以那個黑心老闆就把他當成了黑奴用,還是每天上線就送十連抽的那一種……」

  看得出來,夏彌對秦朝時代『嬴場主』提著趕山鞭還有太阿劍讓她『自願』修長城的動作很是抗議。

  「你的哥哥……難道他打不過那個黑心老闆?」楚子航問,聽起來夏彌哥哥的武力值應該很高才對。

  「當然打不過啊!」夏彌抱怨,「鬼知道那個黑心傢伙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把冷兵器當成等離子炮彈在揮。」

  「嗯?這是什麼?」

  夏彌靠著楚子航,往他肩膀上挪了挪,也注意到了筆記本電腦亮著的屏幕。

  「守夜人論壇。」楚子航說,「算是學院的八卦牆,你明年入學之後就能看到,上面還有下注之類的環節。」

  「發帖的時間是昨天晚上,她們的行動是在放鞭炮……昨天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嗎?是誰的生日還是什麼?」

  夏彌蹭了蹭楚子航,像是一隻溫順的貓。

  「是忌日……」楚子航指了指屏幕中央笑得歡快的諾諾,「這是你的一個師姐,昨天她老爸死了,所以她拉著自己的室友在別墅裡面開了一個party,說是慶祝孽障的升天。」

  「啊?」

  夏彌的大腦一片空白,然後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四合院裡升了起來……沒有任何的預兆……

  四合院炸了……不是比喻。

  媽的,四合院真的炸了!

  爆破聲在瞬間推開了房門,一片龐大的蘑菇雲在正房的上空宏偉地飄了出來。

  「師兄,這是什麼情況?楊師兄怎麼樣了?」

  夏彌出了門,看到的只有前方灰頭土臉爆炸頭的芬格爾。

  楚子航站在她的身後,看著正房上空的蘑菇雲,恍惚間又回憶起了學院內部隔三差五的爆破,他似乎不該懷疑環境因素的……

  「你楊師兄沒什麼大問題……就是裝備部那幫瘋子看到這聲勢之後估計得舉著牌子高呼『聖子降臨』了……二爺他沒有成功入學,簡直是學院最大的幸運。」

  芬格爾熄滅了自己那頂燃燒的頭髮絲,幽幽地轉身,那張白人臉此刻卻黑得像是剛從碳坑裡滾過一圈。

  「我糙……」夏彌驚嘆了一聲,「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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