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別愛他了,燕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若是先前,姜盈盈自然沒底氣在太子面前說這樣的話。

  但今日剛事發,太子聽聞她自盡的消息,就匆匆趕了過來,甚至剛才還多次縱容默許她的行為。

  姜盈盈的心裡早已有了底氣。

  太子已經對她動心!

  所以她此刻才會出言解釋。

  姜盈盈低聲哭訴著,「殿下,盈盈知道,今日的事,給殿下帶來了麻煩。」

  「都是盈盈識人不清,是盈盈連累了殿下……」

  「殿下不用救我,讓盈盈就這麼去了吧。若是能以死證明盈盈的清白,還殿下清譽,盈盈也算死得其所。」

  姜盈盈哭著,又要去撞柱自盡。

  卻被太子緊緊攔住,「行了,別鬧,先讓太醫給你看看。」

  「殿下……」姜盈盈抬眸看他。

  太子抿唇,沉默片刻道:「孤沒有怪你。」

  姜盈盈這才眼睛紅紅的笑了出來,滿目動容的看著太子,笑中帶淚,撲進太子懷裡緊緊抱住他,「殿下,盈盈就知道,殿下最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全然將太醫和宮女晾在了門邊。

  直到此時,姜盈盈沒再尋死,而是安安靜靜的呆在太子懷裡。

  太子才對外道:「進來。」

  太醫這才連忙進門,開始為姜盈盈診脈。

  很快,太醫便確定了姜盈盈的情況,低聲道:「回太子殿下,……側妃並非大礙,只有些外傷,抹些藥便好。」

  陛下聖旨,太醫自然知道。

  但太子就在此處,且分明表現出了對眼前人的在意,太醫也不介意再叫一聲側妃什麼的。

  聽了太醫的診斷,太子的眉眼方才舒展,揮了揮手示意太醫退下。

  青梧宮的小宮女也連忙跟在身後離開,青梧宮再次變得安靜,只剩姜盈盈與太子兩人。

  「殿下。」姜盈盈看向太子,目光楚楚,伸手抱住他,「就算是為了殿下,盈盈也會好好的。」

  對上她的眼神,太子心裡幾不可查的鬆了一口氣,點頭「嗯」了一聲。

  姜盈盈心裡一喜,「殿下,今晚能留下來陪盈盈嗎?」

  姜盈盈一句話,太子的理智瞬間回籠,他鬆開扶著姜盈盈的手,退後一步保持了距離。

  「時辰不早,既然無事便早些休息。」太子說著,面上恢復了冷漠,隨後轉身離開。

  姜盈盈愣了。

  「殿下!」

  她喊了一聲。

  但太子連停都沒停,反而速度加快,迅速離開了青梧宮。

  青梧宮變得空空蕩蕩,姜盈盈呆呆的坐在床上,面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她現在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今日的一切,分明是天時地利人和,她能清楚感受到太子對她的心軟。

  方才太子對她種種行為的縱容,心裡分明就是有她的。

  看如此順理成章,水到渠成的事……太子居然拒絕了???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太子快步出了青梧宮的門,迎面的冷風吹來,讓他整個人都變得清醒而理智。

  他很清楚,他若再留在青梧宮,難免會對不起箏箏。

  那不是他要的。

  太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所有躁動,邁步回了少陽宮。

  他的腿原本就還需要休養,今日去九州清晏赴宴本就是強撐。

  到現在這一路快走,他已經覺得腿上隱隱作痛。

  太子回到少陽宮,下意識先看了偏殿的方向。

  燕箏已經熄了燈,偏殿內一片黑暗。

  太子微鬆了一口氣,轉而對關山吩咐,「今晚孤去青梧宮之事,決不可讓太子妃知道。」

  因為他今日的問題,箏箏已經生氣。

  若再讓箏箏知道他去了青梧宮,箏箏定會不依不饒。

  還是瞞著箏箏為好。

  太子吩咐完,這才進了正殿。

  但太子不知道的是,他去青梧宮的事,燕箏早就知道了。

  太子前腳剛踏進青梧宮,後腳燕箏便收到了消息,而且這消息還不是寒月稟報的。

  另有其人。

  偏殿內,雖熄了燈,但月光透過窗縫照進來,燕箏和趙珵都是習武之人,依舊可以看的清楚。

  而太子去青梧宮的消息,也是趙珵帶來的。

  趙珵說完,燕箏面上的表情沒任何變化,反而只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道:「意料之中。」

  這……

  趙珵忽然覺得,燕箏的反應與他預料中有些不同。

  他看向燕箏,「箏箏,他的心已經向姜氏偏移了。」

  燕箏答非所問,反而詢問趙珵,「今晚那件事,是你讓人提醒陳貴妃的?」

  雖然多番質問和證據,都沒能按死姜盈盈,但陳貴妃說出姜氏已經來過月事,且姜氏知情的事,算是徹徹底底的撕開了姜氏的遮羞布。

  讓所有人都清清楚楚的知道:姜氏說的不知情,都是謊話!

  當然,就算是證據如此確鑿,也有如太子之流蒙著眼睛捂著耳朵並不在意。

  但其他人知道,也不錯。

  趙珵與燕箏對視,眉梢輕揚,「箏箏怎麼會這樣想?」

  燕箏自然不是無的放矢。

  陳貴妃從前雖關注東宮,但更多的應該還是盯著她和太子。

  若陳貴妃知曉這些事,早就該說出來,而不是那時臨時起意。

  顯然是有人提醒。

  除了趙珵,燕箏不做他想。

  「多謝。」燕箏知道,趙珵是為了幫他。

  趙珵:「……」

  正事說完,屋內陷入沉默。

  這還是上次兩人將有些事說明白之後第一次私下見面,彼此心裡都多少有些別的想法。

  屋內的沉默也逐漸多了尷尬……

  好一會兒,趙珵才出聲,「他的性子,你比我清楚,他想要的,一定會得到。」

  從前是燕箏,現在……是旁人。

  只是如今的太子成長了許多,不再似從前那樣直白,能為了迎娶燕箏在帝後面前跪三日。

  現在的太子,學會了隱忍。

  「箏箏。」趙珵道:「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他如今秘而不宣,不是因為你。」

  「是因為燕家。」燕箏接話,聲音平靜,早已看透一切。

  兩人對視。

  趙珵看到燕箏眼裡的坦然和透徹,他心頭一動,「箏箏,那你……」

  「那你呢?」

  坐著的燕箏微微俯身,垂眸去看坐在她面前的趙珵,那雙好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著趙珵的雙眼。

  「太子忍著,是因為我身後的燕家,那王爺呢?又是因為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