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孕側妃vs絕嗣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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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離譜。

  不過她已經決定在姜盈盈之前,為太子生個孩子。

  她懷不上太子的孩子也沒關係,她說是太子的,那就是太子的。

  燕箏回到少陽宮。

  她的貼身侍女寒月立刻迎上前來,一臉擔憂,「太子妃,您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嗎?」

  看到寒月,燕箏心裡總算有了幾分暖意。

  她在邊關征戰時,寒月便跟在她身邊,前世更是為護她而死。

  這輩子,都不會了!

  「我沒事。」燕箏搖頭,「寒月,我有件極為要緊的事,要交代你去做。」

  寒月神色一凜,「請太子妃吩咐。」

  燕箏低聲在寒月耳邊吩咐了幾句,寒月沒有半分質疑,恭敬稱是,隨後快步離開。

  寒月剛走,燕箏也直接從少陽宮的後門離開了東宮。

  燕箏直奔太后所在的慈寧宮而去。

  據她所知,今日那人也會入宮。

  她是去等人的。

  前往慈寧宮的必經之路上,燕箏很快就看到了那道頎長身影。

  來人一身紅衣,手中握著摺扇,姿容絕世,一臉的浪蕩不羈,赫然一個風流公子哥兒。

  這便是燕箏要等的人。

  當今皇帝的第二子,明王。

  若說太子文武雙全,年紀輕輕便擔任監國之責,是國之希望。

  那明王便是只知吃喝玩樂,是萬花叢中過的風流王爺。

  她也是死後才知,明王沒表面這麼簡單。

  「皇嫂。」

  思索間,明王已行至跟前,語氣微沉,「皇嫂」二字被咬得格外重。

  他桃花眸里儘是笑意,視線落在燕箏身上一眨不眨,漆黑的眸底,似藏著涌動的暗流,「好巧。」

  「不巧。」燕箏看向明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看著他的眼睛道:「我專程來等你。」

  明王面上笑容微僵,背脊繃直,袖子底下的雙手下意識攥成拳,「不知皇嫂有何吩咐?」

  「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我可以幫你。」燕箏道:「作為交換,王爺也需幫我一件事。」

  明王眼裡閃過一抹暗色,「臣弟不明白皇嫂所言何意。」

  「柔妃娘娘。」燕箏敏銳覺察,她這幾個字一出,明王的氣勢都有了變化,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也變得銳利。

  柔妃是明王生母。

  明王剛出生,柔妃便難產而亡,更被欽天監斷為「天煞孤星」,判定他會克親近之人。

  柔妃便是為他而死,因此明王剛出生便被陛下所厭棄。

  她前世死後方知,柔妃的死並非意外,而是人為。且此事與皇后有關。

  前世明王曾要討公道,卻不敵太子,最後被亂箭射死。

  也正是知道前世明王的所作所為,她才知道如今明王的一切風流浪蕩,都是假象。

  她才會選定明王。

  畢竟他們也算是有共同的目標。

  明王定定看著燕箏。

  兩人對視,互不相讓。

  不過片刻,明王展顏,仍是瀟灑模樣,「皇嫂需要臣弟做什麼只管吩咐便是,不必提及臣弟母親。」

  「今晚子時,來找我。」

  燕箏說完,轉身率先進了慈寧宮。

  她清楚感覺到,身後明王落在她身上久久不曾挪開的視線。

  與此同時,東宮。

  姜盈盈離開東宮書房之後一直擰眉,覺得十分不解。

  燕箏的反應不對勁!

  燕箏身為將門虎女,深愛太子,因著兩人的誓言,燕箏對太子的占有欲極強。

  在她的計劃里,燕箏發現她與太子狎昵,應該直接動手才是。

  但沒有。

  反而,燕箏還告了她一狀。

  燕箏長腦子了???

  姜盈盈剛回到青梧宮,便看到臉頰腫腫的貼身侍女。


  是太子下的令。

  姜盈盈深吸一口氣,道:「引得太子妃誤會,是我的不是。」

  「隨我親自去少陽宮,向太子妃請罪。」

  姜盈盈帶著侍女到了少陽宮外。

  少陽宮宮門緊閉。

  姜盈盈讓侍女去叩門,很快,寒月走了出來,「姜側妃,我家太子妃不在,您請回吧。」

  姜盈盈才不信。

  她很清楚,寒月是燕箏的狗腿子,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

  寒月在少陽宮,燕箏必定在。

  想來只是吃醋擺架子不願見她而已。

  她低下頭,唇角卻微微勾起,這才是她熟悉的那個嬌蠻任性的燕箏嘛。

  她嗓音嬌柔,「寒月姑娘,我的侍女今日說錯了話,惹了太子妃誤會,我是專門來向太子妃認錯的。」

  寒月亦是戰場上廝殺過的人,「姜側妃,太子妃不在宮中。」

  「無妨。」姜盈盈柔柔弱弱地說:「我就在此等著太子妃。」

  「請便。」寒月話音落下,少陽宮的大門再次被關上。

  姜盈盈眼裡閃過一道暗芒,旋即直接跪在了少陽宮外的大道上。

  她不知道的是,關閉了少陽宮大門的寒月此刻正在暗處盯著她。

  瞧見姜盈盈的動作,寒月方才轉身離開。

  姜盈盈剛跪下不久,這消息便被送到了太子趙珝耳中。

  趙珝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箏箏任性,卻有分寸。傳令下去,此事不可傳出東宮。」

  姜盈盈這一跪,便直接跪到了傍晚。

  趙珝處理完奏摺,走到少陽宮外時,遠遠便瞧見了跪在宮外的身影。

  初冬的傍晚透著陣陣寒意,姜盈盈衣著本就不多,此刻更是凍得身體輕輕顫抖著。

  趙珝擰緊了眉。

  他能理解箏箏不喜歡姜氏。

  但姜氏畢竟是上了皇家玉碟的側妃,箏箏便是耍脾氣也該知道分寸才是。

  「側妃,您已經跪了一下午了,您身子本就弱,再這樣您定會生病的。」侍女低聲勸說。

  姜盈盈的聲音柔弱卻帶著倔強,「我不能讓太子妃因我而生殿下的氣。」

  「太子妃不肯見我,定是還在氣頭上,我多跪一會兒便是。」

  「側妃,您何必這樣委屈自己?」

  姜盈盈的聲音帶著少女的嬌羞,「太子妃開心,殿下才能開心,只要殿下開心,我怎樣都沒關係。」

  兩人背對著趙珝,仿佛根本不知道太子本人已經來了。

  趙珝也因為主僕倆的對話停下了腳步。

  他看著姜盈盈,心裡輕輕嘆息一聲,眼裡閃過歉意。

  姜氏一片赤誠真心,他卻註定要辜負。

  他心裡只有箏箏一個。

  就在他要上前出聲之時,卻聽侍女一聲驚呼,「側妃!」

  只見跪著的姜盈盈身子一軟,直挺挺地朝一邊倒去。

  是跪暈過去了。

  趙珝的動作比腦子更快,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人已經一個箭步上前,托住了姜盈盈。

  他將姜盈盈地攬在懷中,清楚感受到姜盈盈的身材曲線,讓他不由想起上午書房裡的旖旎與香艷。

  他下意識想鬆手,又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摔地上。

  只能勉力托著。

  「太子殿下。」姜盈盈的侍女立刻可憐兮兮地求饒道:「求您憐惜側妃。」

  趙珝面色微沉。

  若姜氏跪昏過去的事傳到母后耳中,母后定要大怒。

  箏箏怎的如此沒分寸?

  趙珝一抬眸,只見少陽宮大門緊閉,他吩咐身邊侍從,「去叩門。」

  侍從剛剛起身,就聽清脆的聲音從眾人後方傳來,「這是在做什麼?好生熱鬧。」

  趙珝下意識鬆開懷裡的人,立刻轉眸起身,「箏箏,你別誤會,姜氏在此跪了一下午,暈倒了孤才……」

  趙珝生怕說得慢了,燕箏會當眾發脾氣,甩臉色。


  姜盈盈被趙珝鬆開,身體砸在地上,卻無人理會。

  若是從前的燕箏,便是趙珝這樣解釋,她也會生氣。

  會說東宮多少侍女太監,需要太子殿下親自動手?而且就算是暈倒了幫一下,也沒有必要一直抱著等話。

  但此刻燕箏只擰眉:「好端端的,姜側妃跪在我宮門外做什麼?我都不在宮中,怎麼也沒人通知我?」

  「這事若傳出去,只怕大家都要說我苛待姜側妃了。」

  趙珝怔住,他都做好了燕箏無理取鬧的準備,結果……她竟沒有?!

  他愣了下,才問:「你不在宮中?」

  「臣弟可為皇嫂作證。」一道火紅身影款款而來,他眉眼彎起,「皇兄,今日午時至今,皇嫂一直在慈寧宮陪皇祖母。」

  趙珝看見來人,下意識皺眉,「明王弟也在?」

  他不喜歡明王和箏箏有太多接觸。

  「是。」明王回答,「臣弟奉皇祖母之命,送皇嫂回宮。」

  兩人對視,一個板著臉,一個滿臉笑。

  燕箏不理兩人,只看向明王身側的太醫,道:「太醫,姜側妃既昏迷了,便勞你看看。」

  「臣遵旨。」太醫上前,朝著姜盈盈的方向走去。

  姜盈盈的側妃下意識想阻攔,卻被寒月直接擠開。

  不多時,太醫便一臉凝重,似乎遇到了什麼天大的難題一般,「這……」

  沒人理他。

  太子的注意力此刻都全在燕箏身上。

  最後還是燕箏出聲,「如何?」

  太醫道:「姜側妃這,不像昏迷了,像……」

  「唔。」

  太醫的話還沒說完,姜盈盈便嚶嚀一聲,幽幽轉醒,「我這是怎麼了?」

  姜盈盈挪動身體,跪在眾人面前,但她許是沒了力氣,身子略略歪著,愈發顯得嫵媚動人。

  「太子妃,妾是來請罪的,今日之事,都是誤會,妾問過春杏,她亦是看錯了。」

  春杏便是姜盈盈的貼身侍女,今日跟燕箏說有女子去往東宮書房之人。

  「還請您不要因今日之事誤會殿下。」姜盈盈跪著往燕箏的方向挪動。

  燕箏的眼神也是此刻才落在她身上,只一眼,她就看到了姜盈盈的「小心機」。

  姜盈盈的脖頸處,紅色的印記清晰可見,顯得曖昧可疑。

  而對著姜盈盈的靠近,她身上在太子書房沾惹到的龍涎香也若有似無地傳入燕箏鼻尖。

  姜盈盈嘴上說著抱歉的話,實則處處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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