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無上典籍
「殿下距離四品雖只有半步之遙，但要跨越這半步，需有萬古流傳的文章。」
孟聖王饒有興致地看著姬凰羽，笑道：「看樣子殿下此次是有備而來。」
顧秉之則是期待地道：「殿下可是寫出了萬古流傳的名作了？可否讓老夫品鑑品鑑？」
三位亞聖以及方仲卿也都是好奇地看向姬凰羽。
特別是方仲卿，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他被譽為太學年輕一代第一天才，其儒道進度向來比姬凰羽更快。
如今，他距離四品還差些，反倒是姬凰羽後來居上要先入四品。
「顧大人！等我在題字台上題出這首詩後也不遲。」
姬凰羽微微一笑，邁開修長的玉腿，徑直走到了儒聖石像前的題字台。
顧秉之很有眼力見，立馬走上前去，親自為姬凰羽研墨。
姬凰羽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皓腕，隨後提筆蘸墨，在題字台上落筆。
筆走龍蛇，行雲流水。
隨著墨跡在紙上暈開，一股驚人的文氣開始在四周匯聚。
孟聖王、荀天衡等人不由得目光一亮，注意力落在了題字台上。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當整首詩徹底書寫完後，孟聖王、三位亞聖、顧秉之等在場眾人皆是露出驚艷之色。
嗡！
與此同時，偌大的儒聖石像，陡然顫動起來，無盡紫金光芒沖霄而起，形成紫金光柱。
紫金光柱通天徹地，橫貫長空，照亮了整個皇城。
在這一刻，紫金光芒蓋過了陽光，普照皇城。
整座皇城，無論是外城還是內城。
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達官顯貴，都不由自主抬頭看去。
他們都是流露出驚愕之色。
四品大儒晉升異象，他們並不陌生，前段時間才剛出現。
這才沒過去多久，居然又來。
這讓他們心中嘀咕不已，暗道太學真是了不得，短時間內竟然連出兩位四品大儒。
與此同時。
太學太廟。
姬凰羽立於儒聖石像前，看著沖霄而起的紫金光柱；
看著紫金光柱在虛空上顯化出一尊頂天立地的儒聖虛影。
她的美眸中流露出驚喜之色。
終於，她能晉升四品大儒了。
只見足有萬丈龐大的儒聖虛影，緩緩俯瞰著下方的姬凰羽。
她袖袍輕輕一揮，無數紫金光華，自袖袍內傾瀉而下。
竟在虛空中形成了紫金光瀑，盡數從姬凰羽的天靈穴灌入。
姬凰羽沉凝心神，開始專心地接受著儒聖灌頂。
「好詩！真是好詩啊！雲想衣裳花想容……僅此一句，便將絕色佳人的傾國傾城與仙氣神韻寫得淋漓盡致，飄逸若仙！」
顧秉之不由自主地擊掌讚嘆。
荀天衡為首的三位亞聖，也都是頻頻點頭：
「辭藻華麗卻不顯輕浮，意境高遠如高樓玉宇。殿下才情無雙，真是厲害啊！」
孟聖王頷首贊道：「不錯！這首詩在萬古流傳名作中，都絕對是上乘之作。」
方仲卿神色複雜，心中卻欽佩不已。
這首詩寫得實在是太好了。
換做是他的話，耗費一生研究，都未必能寫出一首能媲美此詩的詩詞。
「走吧！先離開太廟，莫要打擾殿下接受儒聖灌頂儀式。」
孟聖王緩緩開口，袖袍一揮，便是裹挾著在場其餘人消失在了太廟內。
眨眼間，他們便是出現在了太廟外。
咯吱！
儒聖灌頂時間並不長，大約半個時辰，太廟大門從裡面被推開。
姬凰羽緩緩走了出來，身上流露著大儒所特有的出塵之氣。
「恭喜殿下踏入四品！」
顧秉之帶著方仲卿連忙迎了上去，拱手道賀。
荀天衡為首的三位亞聖，微微躬身，笑著道賀了一句。
孟聖王微微點頭，說了個『善』字。
作為儒家當世最強者，他的這一個字評價，勝過千萬人的阿諛奉承。
「殿下！你這首詩真了不得，老夫還從沒想過，寫一位絕色佳人竟能將雲與花擬人化來襯托。」
荀天衡不由自主地對姬凰羽豎起了大拇指，開口讚嘆道。
「荀聖謬讚了。」
姬凰羽聲音空靈悅耳，語氣中蘊含著一絲喜悅：
「這首詩並非是本宮所作，而是昨夜……陸淵專門贈予我的。」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寂靜了下來。
荀天衡捋著鬍鬚的手猛地一僵，剛被撤掉的幾根鬍鬚的下巴又是一陣抽搐。
顧秉之、方仲卿以及兩位亞聖，也是滿臉愕然。
孟聖王則是眼眸深邃，誰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又是陸淵這小子？」荀天衡摸了摸老臉，訕訕地道。
畢竟荀天衡之前還建議過取走陸淵身上的中庸道心給周逸。
卻沒想到周逸、陸淵是同一人，這已經把他臉打腫起來了。
現在這首讓他讚嘆不已的詩詞，竟然又是那陸淵作的。
這讓荀天衡心情更加複雜了啊。
「真是了不起啊！前夜此子在教坊司連作上百首萬古流傳的名作了吧？」
其中一名亞聖感慨不已：「這才沒多久，居然又能作一首萬古流傳的名作出來。」
「這等詩才真是曠古絕今啊！」另一名亞聖捋須讚嘆道。
顧秉之則是對陸淵愈發的敬佩，暗道好在自己當初招攬了陸淵成為太學的司業。
方仲卿則是心中鬆了口氣，暗道這首詩是陸淵作的，那他心裡就平衡多了。
陸淵在方仲卿心裡，就是難以用常理揣測的絕世天才，做出什麼他都覺得很正常。
瞧見眾人各異的神態，姬凰羽嘴角笑意漸濃。
但很快，她神色變得肅穆起來，沉聲道：
「其實，本宮今日前來，藉助此詩晉升四品不過是順道而為。
我真正的目的，是打算將陸淵撰寫的一部儒家無上典籍交給太學。」
「無上典籍？」孟聖王流露出好奇之色，率先開口。
荀天衡為首的三位亞聖、顧秉之等人，面面相覷，都流露出狐疑之色。
姬凰羽好歹也已經是四品大儒了，居然對陸淵撰寫的一部典籍用『無上』來評價。
這等評價可非同小可啊！
姬凰羽倒也沒賣關子，而是取出了一本尚未裝訂成冊、僅僅用金線穿綴的厚重手稿。
手稿的封面上，赫然寫著兩個鐵畫銀鉤、透著無盡古樸滄桑的大字——《論語》。
孟聖王饒有興致地看著姬凰羽，笑道：「看樣子殿下此次是有備而來。」
顧秉之則是期待地道：「殿下可是寫出了萬古流傳的名作了？可否讓老夫品鑑品鑑？」
三位亞聖以及方仲卿也都是好奇地看向姬凰羽。
特別是方仲卿，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他被譽為太學年輕一代第一天才，其儒道進度向來比姬凰羽更快。
如今，他距離四品還差些，反倒是姬凰羽後來居上要先入四品。
「顧大人！等我在題字台上題出這首詩後也不遲。」
姬凰羽微微一笑，邁開修長的玉腿，徑直走到了儒聖石像前的題字台。
顧秉之很有眼力見，立馬走上前去，親自為姬凰羽研墨。
姬凰羽挽起衣袖，露出一截皓腕，隨後提筆蘸墨，在題字台上落筆。
筆走龍蛇，行雲流水。
隨著墨跡在紙上暈開，一股驚人的文氣開始在四周匯聚。
孟聖王、荀天衡等人不由得目光一亮，注意力落在了題字台上。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當整首詩徹底書寫完後，孟聖王、三位亞聖、顧秉之等在場眾人皆是露出驚艷之色。
嗡！
與此同時，偌大的儒聖石像，陡然顫動起來，無盡紫金光芒沖霄而起，形成紫金光柱。
紫金光柱通天徹地，橫貫長空，照亮了整個皇城。
在這一刻，紫金光芒蓋過了陽光，普照皇城。
整座皇城，無論是外城還是內城。
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達官顯貴，都不由自主抬頭看去。
他們都是流露出驚愕之色。
四品大儒晉升異象，他們並不陌生，前段時間才剛出現。
這才沒過去多久，居然又來。
這讓他們心中嘀咕不已，暗道太學真是了不得，短時間內竟然連出兩位四品大儒。
與此同時。
太學太廟。
姬凰羽立於儒聖石像前，看著沖霄而起的紫金光柱；
看著紫金光柱在虛空上顯化出一尊頂天立地的儒聖虛影。
她的美眸中流露出驚喜之色。
終於，她能晉升四品大儒了。
只見足有萬丈龐大的儒聖虛影，緩緩俯瞰著下方的姬凰羽。
她袖袍輕輕一揮，無數紫金光華，自袖袍內傾瀉而下。
竟在虛空中形成了紫金光瀑，盡數從姬凰羽的天靈穴灌入。
姬凰羽沉凝心神，開始專心地接受著儒聖灌頂。
「好詩！真是好詩啊！雲想衣裳花想容……僅此一句，便將絕色佳人的傾國傾城與仙氣神韻寫得淋漓盡致，飄逸若仙！」
顧秉之不由自主地擊掌讚嘆。
荀天衡為首的三位亞聖，也都是頻頻點頭：
「辭藻華麗卻不顯輕浮，意境高遠如高樓玉宇。殿下才情無雙，真是厲害啊！」
孟聖王頷首贊道：「不錯！這首詩在萬古流傳名作中，都絕對是上乘之作。」
方仲卿神色複雜，心中卻欽佩不已。
這首詩寫得實在是太好了。
換做是他的話，耗費一生研究，都未必能寫出一首能媲美此詩的詩詞。
「走吧！先離開太廟，莫要打擾殿下接受儒聖灌頂儀式。」
孟聖王緩緩開口，袖袍一揮，便是裹挾著在場其餘人消失在了太廟內。
眨眼間，他們便是出現在了太廟外。
咯吱！
儒聖灌頂時間並不長，大約半個時辰，太廟大門從裡面被推開。
姬凰羽緩緩走了出來，身上流露著大儒所特有的出塵之氣。
「恭喜殿下踏入四品！」
顧秉之帶著方仲卿連忙迎了上去，拱手道賀。
荀天衡為首的三位亞聖，微微躬身，笑著道賀了一句。
孟聖王微微點頭，說了個『善』字。
作為儒家當世最強者，他的這一個字評價，勝過千萬人的阿諛奉承。
「殿下！你這首詩真了不得，老夫還從沒想過，寫一位絕色佳人竟能將雲與花擬人化來襯托。」
荀天衡不由自主地對姬凰羽豎起了大拇指，開口讚嘆道。
「荀聖謬讚了。」
姬凰羽聲音空靈悅耳，語氣中蘊含著一絲喜悅：
「這首詩並非是本宮所作，而是昨夜……陸淵專門贈予我的。」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寂靜了下來。
荀天衡捋著鬍鬚的手猛地一僵，剛被撤掉的幾根鬍鬚的下巴又是一陣抽搐。
顧秉之、方仲卿以及兩位亞聖，也是滿臉愕然。
孟聖王則是眼眸深邃，誰也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又是陸淵這小子？」荀天衡摸了摸老臉，訕訕地道。
畢竟荀天衡之前還建議過取走陸淵身上的中庸道心給周逸。
卻沒想到周逸、陸淵是同一人，這已經把他臉打腫起來了。
現在這首讓他讚嘆不已的詩詞，竟然又是那陸淵作的。
這讓荀天衡心情更加複雜了啊。
「真是了不起啊！前夜此子在教坊司連作上百首萬古流傳的名作了吧？」
其中一名亞聖感慨不已：「這才沒多久，居然又能作一首萬古流傳的名作出來。」
「這等詩才真是曠古絕今啊！」另一名亞聖捋須讚嘆道。
顧秉之則是對陸淵愈發的敬佩，暗道好在自己當初招攬了陸淵成為太學的司業。
方仲卿則是心中鬆了口氣，暗道這首詩是陸淵作的，那他心裡就平衡多了。
陸淵在方仲卿心裡，就是難以用常理揣測的絕世天才，做出什麼他都覺得很正常。
瞧見眾人各異的神態，姬凰羽嘴角笑意漸濃。
但很快，她神色變得肅穆起來，沉聲道：
「其實，本宮今日前來，藉助此詩晉升四品不過是順道而為。
我真正的目的，是打算將陸淵撰寫的一部儒家無上典籍交給太學。」
「無上典籍？」孟聖王流露出好奇之色，率先開口。
荀天衡為首的三位亞聖、顧秉之等人，面面相覷，都流露出狐疑之色。
姬凰羽好歹也已經是四品大儒了，居然對陸淵撰寫的一部典籍用『無上』來評價。
這等評價可非同小可啊！
姬凰羽倒也沒賣關子，而是取出了一本尚未裝訂成冊、僅僅用金線穿綴的厚重手稿。
手稿的封面上，赫然寫著兩個鐵畫銀鉤、透著無盡古樸滄桑的大字——《論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