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聖王與亞聖的驚嘆
「這陸淵有大才啊！小小年紀能寫出《滿江紅》這等萬古流傳的名作也就罷了。
竟還能在儒聖神龕上題字，寫出如此驚世駭俗的絕世聖言。」
為首的一名亞聖，神色激動地道。
三位亞聖也都曾在顧秉之的信中知道陸淵的事跡。
知道這是個年紀很輕的新晉四品大儒，也曾看過《滿江紅》這首詞作。
當時他們已經驚為天人了。
卻沒想到，這陸淵的成就還不止於此，還能在儒聖神龕上順利題字。
簡直是逆天啊！
「陸師是我所見過的最為驚才絕艷的儒家天才。」方仲卿眼眸中滿是狂熱之色。
孟聖王看向方仲卿，笑道：「仲卿！去喚陸淵來與我們相見。
這樣的才俊，老朽很想親眼見識一番。
若是可以，老夫倒是想親自收他為親傳弟子。」
此言一出，三位亞聖欲言又止，卻不敢說什麼。
其實他們也都動了收徒的心思。
但既然孟聖王先開口了，他們哪裡敢跟聖王搶弟子啊。
不過三位亞聖也很想見見陸淵，故而也都是期待地看向方仲卿。
方仲卿撓了撓頭，道：「聖王大人，還有三位亞聖大人！陸師他並不在太學，而是在鎮魔司。」
孟聖王愕然，問道：「他身為我們太學司業，不在太學，為何會在鎮魔司衙門呢？」
方仲卿略有些不好意思道：「在成為我們太學司業之前，陸師他是雍州鎮魔司的儺神衛。」
孟聖王和三位亞聖面面相覷，都是蹙起了眉頭。
他們沒想到陸淵竟然出自鎮魔司，一開始是鎮魔司衙役。
「陸淵在儒道上天賦如此強大，那他還留在鎮魔司幹嘛？應該直接回太學啊。」
孟聖王眉頭蹙起，略有些不悅地道。
三位亞聖也都是深以為然的點頭。
方仲卿解釋道：「四位有所不知！陸師他武道天賦還在儒道天賦之上。
他除了是四品大儒以外，還是四品武神，雍州妖禍能順利解決，都靠陸師一人力挽狂瀾。」
此言一出，縱然是涵養極高的孟聖王和三位亞聖，都是露出驚訝之色。
他們根本沒想到，陸淵居然還是儒道和武道雙四品的存在，甚至武道天賦還在儒道之上。
「之前師尊也曾苦苦相勸讓陸師加入太學，但陸師不願放棄武道，想要雨露均沾。」
方仲卿繼續道：「於是，師尊便破例讓陸師成為太學的司業，同時還能加入皇城鎮魔司。」
「這怎麼能行呢？自古以來，文武雙修都難以達到巔峰，雙四品就是極限了。」
「對啊！陸淵的儒道天賦真的很強，應該放棄武道專心儒道才是啊。」
「……」
三位亞聖頓時不樂意了，你一言我一語，都反對陸淵選擇文武雙修。
方仲卿臉上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卻不敢有任何反駁。
孟聖王沉默片刻，他抬頭看向儒聖神龕上的『橫渠四句』。
「若是尋常人，老朽也會勸他放棄雙修！但陸淵卻有些不同，他得到了儒聖意志的認可。
他也是儒家有史以來第一位獲得儒聖大人傳承下來的中庸道心，他有資格雙修成為高品強者。」
孟聖王緩緩開口，卻罕見地與三位亞聖意見相左。
三位亞聖頓時安靜了下來。
「陸淵能獲得中庸道心，那麼他的武道與儒道是有希望衝擊更高品。
興許他有希望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儒道與武道的雙一品強者，從未徹底解決千年來未曾解決的難題。」
孟聖王眼眸迸發出精芒，看向三位亞聖與方仲卿，沉聲道：
「中庸道心事關重大，決不能泄漏了此寶在陸淵身上，否則的話，陸淵將陷入不利之地。」
三位亞聖皆是神色嚴肅地頷首。
中庸道心乃是儒家至寶，若是被人得知在陸淵身上。
不僅異族將會千方百計地奪取陸淵的中庸道心，而且皇城內也會有不少人會生出覬覦之心。
如今為陸淵保密就是保護陸淵，也能保護中庸道心不落入他人之手。
「聖王大人！你們還要喚陸師來一見嗎？我可以去為你們傳信。」方仲卿小心翼翼地道。
孟聖王搖頭，道：「不必了！我們四個老傢伙主動貿然地見陸淵，會被有心人猜到很多東西。
既然如此，那還是順其自然吧，以後與他相見的機會多得是，現在只需要時刻關注他即可。」
三位亞聖也都是深以為然地點頭，覺得孟聖王的措施很是恰當。
……
兩日後。
陸淵端坐在窗前，陽光自窗欞外灑落。
他手中捧著一幅畫像，上面畫著一名年約三十多歲、面白無須的男子。
這幅畫像是長公主姬凰羽差人送來的，上面所畫的就是周逸的模樣。
「今晚就是教坊司的花魁宴了！長公主殿下在今日送來這畫像。」
陸淵喃喃自語：「她顯然是要讓我喬裝成此人的樣子前去赴宴。」
咚咚咚！
忽地，門外響起敲門聲，隨後傳來蕭睿的聲音：
「陸大人！那位賀大人又來了，正在大廳內等候。」
陸淵豁然起身，目光流露出精芒。
他明白賀錚此行來找他，應該是順利搞到闖鎖妖塔的名額了。
念及此，陸淵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房門，跟著蕭睿朝著大廳走去。
竟還能在儒聖神龕上題字，寫出如此驚世駭俗的絕世聖言。」
為首的一名亞聖，神色激動地道。
三位亞聖也都曾在顧秉之的信中知道陸淵的事跡。
知道這是個年紀很輕的新晉四品大儒，也曾看過《滿江紅》這首詞作。
當時他們已經驚為天人了。
卻沒想到，這陸淵的成就還不止於此，還能在儒聖神龕上順利題字。
簡直是逆天啊！
「陸師是我所見過的最為驚才絕艷的儒家天才。」方仲卿眼眸中滿是狂熱之色。
孟聖王看向方仲卿，笑道：「仲卿！去喚陸淵來與我們相見。
這樣的才俊，老朽很想親眼見識一番。
若是可以，老夫倒是想親自收他為親傳弟子。」
此言一出，三位亞聖欲言又止，卻不敢說什麼。
其實他們也都動了收徒的心思。
但既然孟聖王先開口了，他們哪裡敢跟聖王搶弟子啊。
不過三位亞聖也很想見見陸淵，故而也都是期待地看向方仲卿。
方仲卿撓了撓頭，道：「聖王大人，還有三位亞聖大人！陸師他並不在太學，而是在鎮魔司。」
孟聖王愕然，問道：「他身為我們太學司業，不在太學，為何會在鎮魔司衙門呢？」
方仲卿略有些不好意思道：「在成為我們太學司業之前，陸師他是雍州鎮魔司的儺神衛。」
孟聖王和三位亞聖面面相覷，都是蹙起了眉頭。
他們沒想到陸淵竟然出自鎮魔司，一開始是鎮魔司衙役。
「陸淵在儒道上天賦如此強大，那他還留在鎮魔司幹嘛？應該直接回太學啊。」
孟聖王眉頭蹙起，略有些不悅地道。
三位亞聖也都是深以為然的點頭。
方仲卿解釋道：「四位有所不知！陸師他武道天賦還在儒道天賦之上。
他除了是四品大儒以外，還是四品武神，雍州妖禍能順利解決，都靠陸師一人力挽狂瀾。」
此言一出，縱然是涵養極高的孟聖王和三位亞聖，都是露出驚訝之色。
他們根本沒想到，陸淵居然還是儒道和武道雙四品的存在，甚至武道天賦還在儒道之上。
「之前師尊也曾苦苦相勸讓陸師加入太學，但陸師不願放棄武道，想要雨露均沾。」
方仲卿繼續道：「於是，師尊便破例讓陸師成為太學的司業，同時還能加入皇城鎮魔司。」
「這怎麼能行呢？自古以來，文武雙修都難以達到巔峰，雙四品就是極限了。」
「對啊！陸淵的儒道天賦真的很強，應該放棄武道專心儒道才是啊。」
「……」
三位亞聖頓時不樂意了，你一言我一語，都反對陸淵選擇文武雙修。
方仲卿臉上露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卻不敢有任何反駁。
孟聖王沉默片刻，他抬頭看向儒聖神龕上的『橫渠四句』。
「若是尋常人，老朽也會勸他放棄雙修！但陸淵卻有些不同，他得到了儒聖意志的認可。
他也是儒家有史以來第一位獲得儒聖大人傳承下來的中庸道心，他有資格雙修成為高品強者。」
孟聖王緩緩開口，卻罕見地與三位亞聖意見相左。
三位亞聖頓時安靜了下來。
「陸淵能獲得中庸道心，那麼他的武道與儒道是有希望衝擊更高品。
興許他有希望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儒道與武道的雙一品強者，從未徹底解決千年來未曾解決的難題。」
孟聖王眼眸迸發出精芒，看向三位亞聖與方仲卿，沉聲道：
「中庸道心事關重大，決不能泄漏了此寶在陸淵身上，否則的話，陸淵將陷入不利之地。」
三位亞聖皆是神色嚴肅地頷首。
中庸道心乃是儒家至寶，若是被人得知在陸淵身上。
不僅異族將會千方百計地奪取陸淵的中庸道心，而且皇城內也會有不少人會生出覬覦之心。
如今為陸淵保密就是保護陸淵，也能保護中庸道心不落入他人之手。
「聖王大人！你們還要喚陸師來一見嗎？我可以去為你們傳信。」方仲卿小心翼翼地道。
孟聖王搖頭，道：「不必了！我們四個老傢伙主動貿然地見陸淵，會被有心人猜到很多東西。
既然如此，那還是順其自然吧，以後與他相見的機會多得是，現在只需要時刻關注他即可。」
三位亞聖也都是深以為然地點頭，覺得孟聖王的措施很是恰當。
……
兩日後。
陸淵端坐在窗前，陽光自窗欞外灑落。
他手中捧著一幅畫像，上面畫著一名年約三十多歲、面白無須的男子。
這幅畫像是長公主姬凰羽差人送來的，上面所畫的就是周逸的模樣。
「今晚就是教坊司的花魁宴了！長公主殿下在今日送來這畫像。」
陸淵喃喃自語：「她顯然是要讓我喬裝成此人的樣子前去赴宴。」
咚咚咚！
忽地，門外響起敲門聲，隨後傳來蕭睿的聲音：
「陸大人！那位賀大人又來了，正在大廳內等候。」
陸淵豁然起身，目光流露出精芒。
他明白賀錚此行來找他，應該是順利搞到闖鎖妖塔的名額了。
念及此，陸淵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房門，跟著蕭睿朝著大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