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不居功
林知玄愕然地看著陸淵，道：「陸小兄弟！解決雍州妖禍的功勞可不小啊。」
「鎮魔司向來以功勞論職務，你真捨得將如此潑天的功勞讓給那蕭睿？」
「你可要知道，就算你在朝聖大比表現不錯，但想要一入皇城鎮魔司就授予四品官職，成為巡察使預備役，也是很難的。」
「除非你能在朝聖大比中進入前三，按照規矩，那你才有希望獲得巡察使預備役的資格。」
「但要進入朝聖大比前三，對你來說，還是太過勉強了！此次參加大比的可是有不少各州的四品武神。」
顧秉之、謝朓等人也都是疑惑地看向陸淵。
顯然，他們也不太理解為何陸淵會將雍州妖禍的功勞拱手讓人。
這等功勞是足以讓他平步青雲，少走很多彎路啊！
姬凰羽、方仲卿則是神色平靜。
在來皇城的路上，陸淵就曾說過此事。
雖然他們也曾勸說過，但陸淵油鹽不進，心意已決，他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陸淵大義凜然地道：「此功勞對我來說，只是能讓我少走些許彎路的敲門磚。」
「但對蕭鎮撫使來說，卻是一枚事關生死的免死金牌！此次雍州妖禍影響深遠，損傷慘重。」
「在這等情況下，如今的聖上必然會治蕭鎮撫使的罪，甚至還會判死罪。」
「外人興許不了解蕭鎮撫使，但我卻頗為了解，他是個好官，此次為守護雍州以死相搏。」
「雍州妖禍是天罡地煞蓄謀已久的陰謀，換做任何擔任雍州鎮撫使，都很難做的比蕭鎮撫使更好。」
「這樣的好官不應該被治罪，也不該受到不公正的對待，所以我才願意將我的功勞讓給他。」
此言一出，林知玄看向陸淵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
林知玄也曾看過雍州發來的邸報，明白此次蕭睿罪名不小。
以當今陛下的性子，絕不會輕饒蕭睿。
就算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大概率要被狠狠扒一層皮。
另一方面，林知玄與蕭睿也有些交情，是明白蕭睿的能力和性格，更知道蕭睿是個好官。
林知玄其實並不願意看見蕭睿被治重罪。
但皇命難違，他只是巡察使，可沒那麼大的面子能讓當今陛下手下留情。
如今，陸淵卻願意將此次雍州妖禍的功勞讓給蕭睿功過相抵。
林知玄就明白，此次蕭睿進京不會有問題了。
「陸淵小友！我替蕭睿向你致謝。」林知玄拱手鄭重地道。
陸淵連忙回禮，心中則是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林知玄不知變通，會將讓功勞這件事捅出去。
這樣的話，他就無法參加朝聖大比，然後直接就進入皇城鎮魔司了。
從而錯過朝聖大比中可能出現了一群群可愛的妖魔們。
至於朝聖大比前三，陸淵倒是不擔心。
大羲朝其他州的的確有不少實力強大的四品武神，甚至開啟了四五個神藏。
以陸淵如今的實力，真的對上那些資深的四品武神，應該還不是對手。
但他有竊天珠啊！
只要在朝聖大比中，他獵殺足夠多的妖魔，那就能短時間內獲取大量的妖魔壽元。
而大量的妖魔壽元，又能迅速地轉化為他自身的實力。
他相信此次進入朝聖大比前三，應該是完全沒什麼問題的。
「顧大人！有關四品大儒方面的問題，我想好好請教您。」
陸淵對顧秉之抱拳，態度謙遜道。
「哈哈！陸小友有什麼問題儘管問老夫，老夫知無不答。」
顧秉之哈哈一笑，道：「不過此地不是談事的地方，不如陸小友隨我去聖賢閣作客？」
陸淵頷首，倒也很爽快地答應。
「爾等都退去吧，記住，今日之事莫要亂嚼舌根。」
顧秉之環顧全場太學眾人，神色肅然地道。
一眾太學弟子、講師紛紛做出保證，便是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此處。
「陸淵！本宮此次回來，還要去趟宮裡，就不在太學久留了。」
「此乃本宮的貼身腰牌，你若有事可憑藉此玉牌來皇宮內院飛凰宮找本宮。」
姬凰羽取下腰間佩戴的玉牌，交到陸淵的手中。
陸淵注意到手中的玉牌正面鏤刻著『凰』字。
說完，姬凰羽看向林知玄道：「林大人，你不是要進宮面聖嗎？不如隨本宮一起。」
林知玄恭敬道：「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目送林知玄、姬凰羽離去後，顧秉之則是嘖嘖稱奇道：
「陸小友！看來長公主殿下對你青睞有加啊，竟然連如此珍貴的貼身腰牌都給你啊。」
「此腰牌如同長公主殿下親臨，持有此腰牌，皇宮內除了少數重地，你大可暢通無阻。」
陸淵頷首，暗道這是個好東西啊，然後鄭重地將玉牌收了起來。
「陸小友！還請隨我來。」
顧秉之做了個請的動作，便是引著陸淵朝著聖賢閣而去。
……
噠噠噠！
馬蹄伴隨著車軲轆的聲音，在太學外的青石路上響起。
一輛車輦停在了太學門口。
「大人！太學到了！」
車轅前，膀大腰圓的馬夫恭敬地對後方車廂道。
一名鬚髮皆白的清癯老者，自車廂內緩緩走出。
他一眼就看見了停在太學門口不遠處的一輛豪華馬車。
特別是看見車轅前靜坐的裘愁，他臉色微變，神色變得格外的肅穆起來。
裘愁他並不陌生，乃是長公主姬凰羽的貼身侍衛，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四品武神。
「咦？張首輔，你怎麼來了？」
當清癯老者從馬車下來後，太學門口內傳來一道清脆而驚訝的聲音。
清癯老者抬眸看見來人，神色頓時恭敬了下來，邁著小碎步連忙迎了上去……
「鎮魔司向來以功勞論職務，你真捨得將如此潑天的功勞讓給那蕭睿？」
「你可要知道，就算你在朝聖大比表現不錯，但想要一入皇城鎮魔司就授予四品官職，成為巡察使預備役，也是很難的。」
「除非你能在朝聖大比中進入前三，按照規矩，那你才有希望獲得巡察使預備役的資格。」
「但要進入朝聖大比前三，對你來說，還是太過勉強了！此次參加大比的可是有不少各州的四品武神。」
顧秉之、謝朓等人也都是疑惑地看向陸淵。
顯然，他們也不太理解為何陸淵會將雍州妖禍的功勞拱手讓人。
這等功勞是足以讓他平步青雲，少走很多彎路啊！
姬凰羽、方仲卿則是神色平靜。
在來皇城的路上，陸淵就曾說過此事。
雖然他們也曾勸說過，但陸淵油鹽不進，心意已決，他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陸淵大義凜然地道：「此功勞對我來說，只是能讓我少走些許彎路的敲門磚。」
「但對蕭鎮撫使來說，卻是一枚事關生死的免死金牌！此次雍州妖禍影響深遠，損傷慘重。」
「在這等情況下，如今的聖上必然會治蕭鎮撫使的罪，甚至還會判死罪。」
「外人興許不了解蕭鎮撫使，但我卻頗為了解，他是個好官，此次為守護雍州以死相搏。」
「雍州妖禍是天罡地煞蓄謀已久的陰謀，換做任何擔任雍州鎮撫使，都很難做的比蕭鎮撫使更好。」
「這樣的好官不應該被治罪，也不該受到不公正的對待，所以我才願意將我的功勞讓給他。」
此言一出，林知玄看向陸淵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
林知玄也曾看過雍州發來的邸報，明白此次蕭睿罪名不小。
以當今陛下的性子，絕不會輕饒蕭睿。
就算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大概率要被狠狠扒一層皮。
另一方面，林知玄與蕭睿也有些交情，是明白蕭睿的能力和性格，更知道蕭睿是個好官。
林知玄其實並不願意看見蕭睿被治重罪。
但皇命難違，他只是巡察使，可沒那麼大的面子能讓當今陛下手下留情。
如今，陸淵卻願意將此次雍州妖禍的功勞讓給蕭睿功過相抵。
林知玄就明白，此次蕭睿進京不會有問題了。
「陸淵小友！我替蕭睿向你致謝。」林知玄拱手鄭重地道。
陸淵連忙回禮，心中則是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林知玄不知變通，會將讓功勞這件事捅出去。
這樣的話，他就無法參加朝聖大比，然後直接就進入皇城鎮魔司了。
從而錯過朝聖大比中可能出現了一群群可愛的妖魔們。
至於朝聖大比前三，陸淵倒是不擔心。
大羲朝其他州的的確有不少實力強大的四品武神，甚至開啟了四五個神藏。
以陸淵如今的實力，真的對上那些資深的四品武神，應該還不是對手。
但他有竊天珠啊！
只要在朝聖大比中，他獵殺足夠多的妖魔，那就能短時間內獲取大量的妖魔壽元。
而大量的妖魔壽元，又能迅速地轉化為他自身的實力。
他相信此次進入朝聖大比前三，應該是完全沒什麼問題的。
「顧大人！有關四品大儒方面的問題，我想好好請教您。」
陸淵對顧秉之抱拳，態度謙遜道。
「哈哈！陸小友有什麼問題儘管問老夫，老夫知無不答。」
顧秉之哈哈一笑，道：「不過此地不是談事的地方，不如陸小友隨我去聖賢閣作客？」
陸淵頷首，倒也很爽快地答應。
「爾等都退去吧，記住，今日之事莫要亂嚼舌根。」
顧秉之環顧全場太學眾人，神色肅然地道。
一眾太學弟子、講師紛紛做出保證，便是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此處。
「陸淵！本宮此次回來，還要去趟宮裡，就不在太學久留了。」
「此乃本宮的貼身腰牌，你若有事可憑藉此玉牌來皇宮內院飛凰宮找本宮。」
姬凰羽取下腰間佩戴的玉牌，交到陸淵的手中。
陸淵注意到手中的玉牌正面鏤刻著『凰』字。
說完，姬凰羽看向林知玄道：「林大人，你不是要進宮面聖嗎？不如隨本宮一起。」
林知玄恭敬道：「下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目送林知玄、姬凰羽離去後，顧秉之則是嘖嘖稱奇道：
「陸小友！看來長公主殿下對你青睞有加啊，竟然連如此珍貴的貼身腰牌都給你啊。」
「此腰牌如同長公主殿下親臨，持有此腰牌，皇宮內除了少數重地，你大可暢通無阻。」
陸淵頷首，暗道這是個好東西啊，然後鄭重地將玉牌收了起來。
「陸小友！還請隨我來。」
顧秉之做了個請的動作，便是引著陸淵朝著聖賢閣而去。
……
噠噠噠！
馬蹄伴隨著車軲轆的聲音，在太學外的青石路上響起。
一輛車輦停在了太學門口。
「大人！太學到了！」
車轅前，膀大腰圓的馬夫恭敬地對後方車廂道。
一名鬚髮皆白的清癯老者，自車廂內緩緩走出。
他一眼就看見了停在太學門口不遠處的一輛豪華馬車。
特別是看見車轅前靜坐的裘愁，他臉色微變，神色變得格外的肅穆起來。
裘愁他並不陌生，乃是長公主姬凰羽的貼身侍衛，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四品武神。
「咦？張首輔，你怎麼來了？」
當清癯老者從馬車下來後，太學門口內傳來一道清脆而驚訝的聲音。
清癯老者抬眸看見來人，神色頓時恭敬了下來，邁著小碎步連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