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神龕題字
「原來如此！儒家至寶中庸道心原來被封存在儒聖大人的神龕內。」
林知玄眼眸流露出明悟之色，旋即搖頭繼續道：
「但要獲得儒聖意志認可，那太難了，太學歷代聖王、亞聖都無法辦到。」
姬凰羽美眸亦是流露出訝然之色，她終於是明白為何儒聖仙逝後，再也無人繼承中庸道心。
原來一切原因在此，是儒家無人能在神龕上順利題出能獲得儒聖意志認可的對聯。
顧秉之略有些尷尬地道：「是啊！儒聖大人的功績太大了，無論是誰都無法題出令儒聖意志滿意的對聯。」
「故而，中庸道心自從儒聖大人仙逝後，便再也沒有出世了！此事說起來也挺丟人的，所以我們太學也從來是避而不談。」
「林大人、長公主殿下！此次顧某也算是開誠布公了，但事關儒家臉面，希望兩位能對此守口如瓶。」
林知玄、姬凰羽皆是頷首，都是承諾不會在外亂嚼舌根。
「也就是說，只要我能在神龕上題出對聯，並且獲得儒聖意志的認可，便能獲得中庸道心？」
陸淵沉吟片刻，不由得出言道。
顧秉之頷首，笑道：「理論上是的，但這太難了！陸小友，我知道你文采斐然，才高八斗。」
「但神龕上題對聯獲得儒聖意志認可，難度可比作出萬古流傳名作要高太多了。」
「萬古流傳的名作，但凡是四品大儒，都曾作出過，更不要說在大儒之上的亞聖以及聖王。」
「但千年來，一代代聖王、亞聖以及大儒，卻無一人能成功在神龕上留下字跡。」
在場眾人皆是頷首，對顧秉之的看法十分贊同。
陸淵的確是才高八斗，小小年紀就做出萬古流傳的名作，一舉晉升四品大儒。
但也僅此而已。
要在儒聖神龕上順利留字，那難度就太大了，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林知玄笑著勸道：「陸淵！顧大人所言不錯，你才華橫溢，但距離在神龕上留字還相差甚遠。」
「要知道，儒家現任二品聖王孟聖王也都嘗試過多次，都沒能順利在上面留字。」
這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卻很明顯。
那就是連二品聖王都無法順利在神龕上留字，從而獲得神龕內的中庸道心，更何況剛入四品的陸淵呢？
姬凰羽亦是開口，道：「陸淵！既然武道與儒道在高品境界有天然的衝突。」
「那你還是選擇其一來修煉吧，君子應靈活變通，而非墨守成規。」
方仲卿也湊了過來，小聲嗶嗶地加入了勸說隊伍。
陸淵咧嘴笑道：「我想試試！」
此言一出，顧秉之、林知玄、姬凰羽以及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顯然，他們沒想到陸淵在得知神龕題字的登天難度後，竟然還打算再嘗試一番。
頭這麼鐵嗎？
嘩！
在場眾人更是譁然，都是目光古怪地看向陸淵，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陸淵在晉升四品後，是不是飄了啊，明知連聖王都不曾成功的神龕題字，非要頭鐵挑戰啊？」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估計也是心中抱有僥倖心理，這是想碰碰運氣吧？」
「……」
匯聚在太廟內的眾多學子、講師都是大搖其頭，都認為陸淵飄了，竟有如此不切實際的想法。
顧秉之蹙眉，但見陸淵眼神堅決，嘆了口氣道：「陸小友，既然你堅持，那老朽也就不攔著你了。」
「不過，若是陸小友你試完失敗了，那等到了抉擇的時候，還希望陸小友能想起老夫對你的這方尊重啊。」
林知玄狠狠瞪了顧秉之一眼，暗道這老傢伙到了這時候，竟還不忘拉攏陸淵，真是奸猾的老頭。
林知玄也想說點話來動搖陸淵，但怎奈他只是個武夫，嘴上功夫只停留在『臥槽一句走天下』。
除此以外，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話，憋了半天也憋不出半句出來。
「顧大人放心，您的這份人情陸某不敢忘。」陸淵抱拳道。
顧秉之頓時笑容滿面，旋即屈指輕彈，取出一桿金燦燦的毛筆。
此筆的筆桿上，繪製著神秘而宏大的紋路，散發著令人動容的氣息。
「神龕的材質非凡，尋常筆是很難留下字跡的，至少也要四品文寶的毛筆才行。」
「此乃老夫的江山筆，陸小友只需要催動氣運之力，便能在神龕上留下字跡。」
顧秉之將江山筆遞給陸淵，繼續道：「當然，若是無法獲得儒聖意志認可，寫上去的字將會很快被抹去。」
陸淵接過江山筆，對顧秉之感謝了一番，便走到了神龕前。
他並沒有急著題字，而是低頭沉思，實則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前世的各種名言名句。
「噤聲退後！」
顧秉之袖袍一揮，裹挾著眾人退至太廟邊緣，防止有人打擾陸淵。
林知玄、姬凰羽等人也是自覺地退後，默默看著陸淵那立在神龕前的背影。
林知玄不滿地看了眼顧秉之，道：「顧大人！你也太狡猾了，怎能利用此次人情來拉攏陸淵呢？」
「任誰都知道，陸淵是不可能成功的，你這人情給不給，結果沒什麼區別。」
顧秉之呵呵一笑，道：「結果雖然沒區別，但老夫這人情是實實在在的啊。」
「陸小友是個性情中人，自然會承老夫的人情，怎麼？林大人這是不服嗎？」
林知玄露出無奈之色，無話可說。
姬凰羽沉吟開口道：「兩位大人！陸淵如此執著地要嘗試，是不是意味著他真有可能成功呢？」
「不可能！」顧秉之、林知玄異口同聲地否認。
「殿下！您對陸淵也太看好了吧，竟然會相信他能在神龕上題字獲得儒聖意志的認可？」
頂著豬頭的方仲卿湊了過來，對著姬凰羽搖頭晃腦地道。
但話音剛落，就被姬凰羽一掌打倒在地。
「你們看，陸淵動了，他準備題字了！」
忽地，人群中響起一道聲音，頓時引起了姬凰羽的注意。
她豁然抬頭，緊緊盯著陸淵的背影。
果然看見，陸淵抬起江山筆，在神龕上書寫了起來。
顧秉之、林知玄亦是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他們不認為陸淵能成功獲得儒聖意志認可。
但也很好奇，陸淵此次題出來的內容會是什麼？
林知玄眼眸流露出明悟之色，旋即搖頭繼續道：
「但要獲得儒聖意志認可，那太難了，太學歷代聖王、亞聖都無法辦到。」
姬凰羽美眸亦是流露出訝然之色，她終於是明白為何儒聖仙逝後，再也無人繼承中庸道心。
原來一切原因在此，是儒家無人能在神龕上順利題出能獲得儒聖意志認可的對聯。
顧秉之略有些尷尬地道：「是啊！儒聖大人的功績太大了，無論是誰都無法題出令儒聖意志滿意的對聯。」
「故而，中庸道心自從儒聖大人仙逝後，便再也沒有出世了！此事說起來也挺丟人的，所以我們太學也從來是避而不談。」
「林大人、長公主殿下！此次顧某也算是開誠布公了，但事關儒家臉面，希望兩位能對此守口如瓶。」
林知玄、姬凰羽皆是頷首，都是承諾不會在外亂嚼舌根。
「也就是說，只要我能在神龕上題出對聯，並且獲得儒聖意志的認可，便能獲得中庸道心？」
陸淵沉吟片刻，不由得出言道。
顧秉之頷首，笑道：「理論上是的，但這太難了！陸小友，我知道你文采斐然，才高八斗。」
「但神龕上題對聯獲得儒聖意志認可，難度可比作出萬古流傳名作要高太多了。」
「萬古流傳的名作，但凡是四品大儒，都曾作出過，更不要說在大儒之上的亞聖以及聖王。」
「但千年來，一代代聖王、亞聖以及大儒，卻無一人能成功在神龕上留下字跡。」
在場眾人皆是頷首，對顧秉之的看法十分贊同。
陸淵的確是才高八斗，小小年紀就做出萬古流傳的名作，一舉晉升四品大儒。
但也僅此而已。
要在儒聖神龕上順利留字，那難度就太大了，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林知玄笑著勸道：「陸淵！顧大人所言不錯，你才華橫溢，但距離在神龕上留字還相差甚遠。」
「要知道，儒家現任二品聖王孟聖王也都嘗試過多次，都沒能順利在上面留字。」
這話說得很委婉，但意思卻很明顯。
那就是連二品聖王都無法順利在神龕上留字，從而獲得神龕內的中庸道心，更何況剛入四品的陸淵呢？
姬凰羽亦是開口，道：「陸淵！既然武道與儒道在高品境界有天然的衝突。」
「那你還是選擇其一來修煉吧，君子應靈活變通，而非墨守成規。」
方仲卿也湊了過來，小聲嗶嗶地加入了勸說隊伍。
陸淵咧嘴笑道：「我想試試！」
此言一出，顧秉之、林知玄、姬凰羽以及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顯然，他們沒想到陸淵在得知神龕題字的登天難度後，竟然還打算再嘗試一番。
頭這麼鐵嗎？
嘩！
在場眾人更是譁然，都是目光古怪地看向陸淵，竊竊私語了起來。
「這陸淵在晉升四品後，是不是飄了啊，明知連聖王都不曾成功的神龕題字，非要頭鐵挑戰啊？」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估計也是心中抱有僥倖心理，這是想碰碰運氣吧？」
「……」
匯聚在太廟內的眾多學子、講師都是大搖其頭，都認為陸淵飄了，竟有如此不切實際的想法。
顧秉之蹙眉，但見陸淵眼神堅決，嘆了口氣道：「陸小友，既然你堅持，那老朽也就不攔著你了。」
「不過，若是陸小友你試完失敗了，那等到了抉擇的時候，還希望陸小友能想起老夫對你的這方尊重啊。」
林知玄狠狠瞪了顧秉之一眼，暗道這老傢伙到了這時候，竟還不忘拉攏陸淵，真是奸猾的老頭。
林知玄也想說點話來動搖陸淵，但怎奈他只是個武夫，嘴上功夫只停留在『臥槽一句走天下』。
除此以外，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話，憋了半天也憋不出半句出來。
「顧大人放心，您的這份人情陸某不敢忘。」陸淵抱拳道。
顧秉之頓時笑容滿面，旋即屈指輕彈，取出一桿金燦燦的毛筆。
此筆的筆桿上，繪製著神秘而宏大的紋路，散發著令人動容的氣息。
「神龕的材質非凡，尋常筆是很難留下字跡的，至少也要四品文寶的毛筆才行。」
「此乃老夫的江山筆，陸小友只需要催動氣運之力，便能在神龕上留下字跡。」
顧秉之將江山筆遞給陸淵，繼續道：「當然，若是無法獲得儒聖意志認可，寫上去的字將會很快被抹去。」
陸淵接過江山筆，對顧秉之感謝了一番，便走到了神龕前。
他並沒有急著題字，而是低頭沉思，實則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前世的各種名言名句。
「噤聲退後！」
顧秉之袖袍一揮，裹挾著眾人退至太廟邊緣，防止有人打擾陸淵。
林知玄、姬凰羽等人也是自覺地退後，默默看著陸淵那立在神龕前的背影。
林知玄不滿地看了眼顧秉之，道：「顧大人！你也太狡猾了，怎能利用此次人情來拉攏陸淵呢？」
「任誰都知道，陸淵是不可能成功的，你這人情給不給，結果沒什麼區別。」
顧秉之呵呵一笑，道：「結果雖然沒區別，但老夫這人情是實實在在的啊。」
「陸小友是個性情中人，自然會承老夫的人情，怎麼？林大人這是不服嗎？」
林知玄露出無奈之色，無話可說。
姬凰羽沉吟開口道：「兩位大人！陸淵如此執著地要嘗試，是不是意味著他真有可能成功呢？」
「不可能！」顧秉之、林知玄異口同聲地否認。
「殿下！您對陸淵也太看好了吧，竟然會相信他能在神龕上題字獲得儒聖意志的認可？」
頂著豬頭的方仲卿湊了過來，對著姬凰羽搖頭晃腦地道。
但話音剛落，就被姬凰羽一掌打倒在地。
「你們看，陸淵動了，他準備題字了！」
忽地，人群中響起一道聲音，頓時引起了姬凰羽的注意。
她豁然抬頭，緊緊盯著陸淵的背影。
果然看見，陸淵抬起江山筆，在神龕上書寫了起來。
顧秉之、林知玄亦是好奇地看著這一幕。
雖然他們不認為陸淵能成功獲得儒聖意志認可。
但也很好奇，陸淵此次題出來的內容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