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開始!雍州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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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方仲卿一拍大腿,讚嘆不已:「寫的真好,寫的太好了。」

  姬凰羽美眸流轉,頷首道:「這的確是萬古流傳的名作。」

  李載德、趙子徹等人嘴角含笑,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李州牧!你不是說陸淵作出了三首萬古流傳的名作嗎?還有一首呢?」方仲卿忍不住問道。

  在見識了兩首萬古流傳的名作後,方仲卿對陸淵是徹底服了。

  若是陸淵只作出一首萬古流傳的名作,方仲卿還有些不服。

  因為他自認為此生是有機會也作出一首萬古流傳的名作。

  他缺的不過是靈感與時機罷了。

  但當得知陸淵連續作出了三首萬古流傳名作後,方仲卿是心服口服了。

  他很清楚,以他的資質與才學,這輩子能寫出一首萬古流傳的名作都要看運氣。

  更不要說三首。

  人性就是如此。

  你若是比他人強上一點,那麼就會招來他人的嫉妒。

  但你若是比他人強上太多,那麼只會招來他人的羨慕與崇拜。

  方仲卿如此的心態,便是如此。

  他心中對陸淵的敵意早就消失,反而被佩服與敬重所取代。

  姬凰羽亦是看向李載德,對陸淵的第三首名作也滿是期待。

  李載德嘴角微翹,倒也沒賣關子,緩緩念誦出了陸淵在雲箋小樓所作的詞。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姬凰羽、方仲卿兩人深深沉浸在這首詞的意境之中。

  相比於上一首詩的肅殺與冷冽,這首詞卻充滿了柔情與傷感。

  兩種幾乎不同風格的詩詞,竟出自同一人之手。

  這只能證明,這位作者是真正的天才。

  「李州牧!這位陸淵如今身在何處?能否為我們引薦一番?」

  姬凰羽美眸亮起,看向李載德,頗為期待地道。

  方仲卿亦是目光炯炯地看著李載德。

  此刻的方仲卿,對陸淵已經是心服口服,自然也很想親眼見見這位儒道天才。

  李載德沉吟道:「兩位來的不湊巧!在十天前,陸師就已經閉關,至今還沒有出關。」

  姬凰羽、方仲卿相視一眼,都是流露出失落之色。

  「不過明日便是雍州大比的日子,陸師隸屬於邙山郡鎮魔司的衙役。」

  「故而,他明日會去參加雍州大比,兩位若要見陸師,完全可以去參觀雍州大比。」

  李載德話鋒一轉,提到了雍州大比上。

  「雍州大比?我記得這是雍州鎮魔司選拔儺神衛的試煉比試吧?」

  方仲卿不解地道:「陸淵堂堂儒道天才,怎麼會參加這等粗鄙武夫的試煉比試呢?」

  姬凰羽亦是露出不解之色。

  在他們看來,既然陸淵在儒道上表現出如此妖孽的資質。

  那麼放棄武道專注於儒道方才是正解。

  怎麼這個陸淵還參加雍州大比呢?

  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李載德訕訕一笑,道:「兩位有所不知,陸師他是有文武雙修的打算。」

  「甚至他揚言更喜歡武道,所以既不會放棄儒道,也不會放棄武道。」

  姬凰羽搖頭失笑,道:「這陸淵未免太過天真了吧!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既然在儒道上有如此高的天資,為何還要浪費時間在武道上呢?簡直是暴殄自身天賦。」

  方仲卿亦是蹙眉,無奈道:「這陸淵也太剛愎自用了吧?他在儒道上天賦驚人,難道武道也一樣嗎?」

  「他這樣白白地在武道上蹉跎歲月,就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以後必然要後悔。」

  李載德苦笑道:「其實我也曾勸說過他,但陸師不聽勸,對武道有著超乎尋常的執念。」


  姬凰羽瞥了眼李載德,道:「陸淵的武道修為如何?」

  李載德想了想,道:「陸師雖然沒有跟我說過他的武道境界,但我調查過他,大概是七品玉骨境。」

  姬凰羽冷笑:「他這個年紀,武道能修煉到七品玉骨境,倒是天賦尚可,但跟儒道天賦一比,簡直是天差地別。」

  「既然他執意要參加雍州大比,那正好明日我與方仲卿也一起去看看他表現如何?」

  方仲卿頷首,道:「也好,明日我就與殿下一起去雍州大比現場。」

  李載德哈哈笑道:「那正好!明日兩位可以隨我一起去現場,我這邊可是有不少觀戰的名額。」

  姬凰羽、方仲卿兩人頷首同意。

  ……

  翌日。

  天微亮。

  偌大的雍州城,卻熱鬧非凡,人流如龍。

  今日是雍州大比正式開始的日子。

  這是雍州城數年一度的盛會,引來無數百姓的爭相討論與觀望。

  當然,雍州九郡、百縣也有許多達官顯貴、幫派勢力等人蜂擁聚集在雍州城來觀看這場盛會。

  這也導致今日雍州城如此熱鬧的原因。

  一下子湧入這麼多的外來人口,帶來的可都是巨大的商機。

  這些外來人口的吃喝住行,都能帶動雍州城的各行各業。

  許多雍州城的商販早就為這一日準備許久,為的就是狠狠賺一筆。

  當然,觀看雍州大比的名額,也並不是免費的。

  雍州鎮魔司壟斷了觀看名額,將觀戰席的門票高價出售,早早就賺得盆滿缽滿。

  「這一屆的雍州大比還真是火爆啊,此次外來人口可比往屆多很多啊!」

  「那是當然了!這屆雍州大比可是出了個凌雲霄,據說前段時間,他去闖雍州鎖妖塔,進入了雍州武榜。」

  「這凌雲霄還真是個天才啊,還沒進入雍州鎮魔司,就已經提前闖入雍州武榜了!這在往屆雍州大比還從未有過。」

  街頭巷尾,無論是百姓還是攤販,都在交頭接耳地談論著今日即將舉行的雍州大比。

  而雲夢郡的凌雲霄,則是此次眾人的重點討論對象。

  雍州大比雖然還沒開始,但凌雲霄早已聲名遠播。

  在很多人心中,凌雲霄是此次雍州大比的衛冕冠軍。

  這點幾乎沒有懸念!

  此刻。

  鎮魔司衙門。

  中樞閣內。

  蕭睿負手立於窗台前,三道身影單膝跪在蕭睿身後。

  這三道身影皆是身穿紫緞蟒袍,腰間掛著造型獨特的儺面。

  更驚人地是,三人所穿的蟒袍上,繡著五條猙獰威嚴的行蟒。

  顯然,這三人都是鎮魔司五品都統級別的存在。

  特別是為首的眼眸深邃的中年男子,是個熟面孔,正是雲霆。

  「雲霆、韓冽、薛蕭天!你們三人是我麾下最強大的三名都統。」

  「自從琅琊王家上下失蹤,已過去十天了,你們一點線索都沒查出來?」

  蕭睿豁然轉身,灰眸森然地盯著單膝跪在前面的三人。

  這十天來,蕭睿傾盡儺神衛,暗中調查琅琊王家高層失蹤案件。

  但無論如何調查,琅琊王家的高層人員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本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雲霆、韓冽和薛蕭天三人半跪在地,噤若寒蟬。

  他們三人也很是無奈。

  這十天以來,他們用盡了各種手段,愣是找不出任何有關琅琊王家高層失蹤的線索。

  「鎮撫使大人!您說琅琊王家餘孽是不是都離開雍州人族境內了?」雲霆沉聲道。

  蕭睿嘆了口氣,道:「按理說,他們大概率應該是離開雍州人族境內。」

  「畢竟他們與妖魔勾結,在待在人族境內,風險太大,只能去妖魔地盤。」

  「但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琅琊王家在雍州城的產業這麼大,又是四大世家之首。」


  「他們甘願放棄一切勾結妖魔,定然所圖甚大,難道就這樣放棄了?」

  雲霆、韓冽和薛蕭天三人面面相覷,都是露出思忖之色。

  的確,琅琊王家的基本盤可都在雍州城。

  就這樣全部放棄,屬實不合理。

  但問題是,這十天來,他們在雍州人族境內發布了全境通緝,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蕭睿看向雲霆、韓冽和薛蕭天三人,道:

  「雍州大比馬上要開始了,越是這個時候,雍州城就越要戒備森嚴,絕不能鬆懈。」

  雲霆抱拳道:「鎮撫使大人放心,我們的人早已全城戒備,如今的雍州城固若金湯。」

  韓冽亦是附和道:「為了此次雍州大比,我和薛蕭天分別調派了南部與西部邊境的一部分兵力。」

  韓冽看上去四十多歲,圓臉濃眉,笑起來很是和善。

  但在這張和善的臉龐下,藏著一顆狠辣而陰冷的心。

  薛蕭天則是個沉默寡言的白髮老者。

  他臉龐如刀削,眼袋很深,但那雙眼眸卻銳利如刀。

  蕭睿頷首,道:「此次雍州大比會有重要人物到場,絕不容有失。」

  「等此次大比結束,本座將親自出馬,徹底揪出琅琊王家餘孽。」

  說著,蕭睿大踏步走出了中樞閣。

  房門打開,閣外空地上,立著近百道身影。

  這近百道身影盡皆都是儺神衛,其中有二十多道都是都統級別的強者,其餘的全是都尉級別。

  沐清歡、霍驍兩人赫然在列。

  這群人是雍州鎮魔司中最精銳的一批人。

  「拜見鎮撫使大人!」

  近百人單膝而跪,齊聲高呼。

  「走吧!」

  蕭睿緩緩開口,抬腳便帶著一眾人朝著鎖妖塔所在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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