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落井下石的佛道兩家
「雍州府學？若是我記得沒錯，雍州府學的管轄者是李載德吧？」
長公主亭亭玉立，她左手環抱，勾勒出驚人的輪廓，右手托著下巴，開口道。
方仲卿頷首，道：「長公主所言極是，李載德是雍州州牧，亦是一位四品大儒。」
「興許這首名作應該是李載德所作，除了他之外，雍州儒學應該找不出第二人有資格了。」
在場的太學眾人皆是頷首，都覺得方仲卿的猜測合情合理。
顧秉之搖頭，道：「李載德與老夫是故交，他的性子和才情老夫最為清楚，應該不是他。」
方仲卿、長公主等人愕然地看向顧秉之。
顧秉之神色淡然，繼續道：「況且真是李載德，那他寫出萬古流傳的名作，該是第一時間來太學。」
「但從種種跡象來看，此次的異象是由雍州府學那邊傳來的，而州府的儒聖石像是承受不住萬古流傳名作的異象。」
方仲卿、長公主兩人這才露出恍然之色。
顧秉之所言有理，州府的儒聖石像是只適合四品以下的儒士晉升和躍遷的。
一旦晉升四品，以及在四品之上的躍升，都是需要來皇城太學進行的。
這也意味著，四品大儒在地方州府寫出萬古流傳名作，且還拿去讓儒聖石像鑑定。
唯一的結果就是，不僅自身無法得到任何的晉升，反而還會讓儒聖石像崩潰。
李載德作為一代大儒，不可能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
長公主柳眉一挑，道：「所以太常大人您的意思是寫出此名作的另有其人。」
顧秉之眼眸熠熠生輝，道：「對！而且此人定然年紀不大，甚至對儒家了解不深，所以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長公主美眸閃爍，對這首詩作者的身份愈發的感興趣起來。
方仲卿則是眉頭蹙起，頗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作為皇城儒家年輕一代最強者，他向來自視甚高，認為年輕一輩中無人與他匹敵。
但此次卻突然冒出來個年輕天才，疑似寫出萬古流傳的名作，這自然讓他升起幾分危機感。
「查！必須要查出寫出此作的到底是何人？這樣的人，我們太學不能錯過。」
顧秉之眼眸光芒熾盛，對那位素未謀面的天才很是好奇與期待。
「太常大人！我願意親自去一趟雍州府學，替您去查探此人。」方仲卿主動請纓。
「本宮也對此人很好奇！願意與方翰林一起去一趟雍州府學。」長公主淡笑道。
顧秉之哈哈大笑，拱手道：「有兩位親自前往，顧某自然放心！那就有勞了。」
說著，顧秉之從袖袍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冊子，鄭重其事地交給方仲卿。
「這是儒聖冊？太常大人，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受得起？」方仲卿大驚失色。
儒聖冊是當年的儒聖留下的冊子，此冊子數量並不多，基本保存在太學深處。
儒聖冊的唯一作用，便是可以完整地記錄高品儒士的儒術。
據說此冊子最高可記錄二品儒士的儒術，一旦催動冊子，相當於二品儒士親自施展儒術的七成威力。
雖然只有七成威力，但卻已經非常逆天了。
一本儒聖冊，有那麼多紙張，足以使用數十上百次。
顧秉之神色肅然，道：「這本儒聖冊內近半都記錄著我自身的儒術。」
「我給你這本冊子，是為了讓你更好的保護長公主！她乃是金枝玉葉，可不容半點閃失。」
聞言，方仲卿想了想，最終鄭重其事地將儒聖冊收了起來，對顧秉之深深一禮。
顧秉之目送著方仲卿、長公主離去的背影，揮了揮袖袍道：「你們也各自散了吧。」
太學眾人這才拱手離去。
不一會兒，鬧哄哄的太廟，便是人去樓空，冷冷清清。
顧秉之轉身默然看著立於太廟之中的儒聖石像，淡淡道：「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呢？」
蹬蹬蹬！
輕微的腳步聲，緩緩自太廟大門處傳來。
一道青衣男子竟憑空從大門附近的空間內出現。
此人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模樣，面白無須，容貌俊逸，一頭披肩長發肆意地散開。
特別是此人所穿的青衣上，竟繡著七條威風凜凜的行蟒。
七蟒衣袍，意味著此人品階還在雍州鎮撫使蕭睿之上，已達到三品之階。
鎮魔司內，唯有三品巡察使才有資格穿上七蟒衣袍。
顯然，青衣男子應當是皇城鎮魔司的巡察使之一。
「太常大人真是好手段！雍州本已經被陛下放棄了，且勒令我們都不准插手。」
青衣男子拍了拍手，繼續道：「而您卻以這種巧妙的方法，讓長公主主動去了雍州。」
「長公主作為皇室最聲名鵲起的皇女，真去了雍州，我想陛下不會不管她死活的吧？」
顧秉之瞥了眼青衣男子，道：「沒想到是林知玄林大人！我可沒插手雍州之事。」
「此次恰好雍州出了個能寫出萬古流傳名作的天才，我不過是派人去雍州為儒家收羅人才。」
「長公主要去雍州，是她自己的意志，可與老夫無關，可不要給我亂扣帽子。」
林知玄搖頭失笑，道：「太常大人何必說話夾槍帶炮，我這不是敬佩你這辦法嗎？」
「你也知道，我們鎮魔司與你們太學的理念是一致的，也不同意放棄雍州，但皇命難違。」
顧秉之這才臉色緩和，道：
「林巡察使，不知道沈大人派你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顧秉之上下打量著青衣男子，一針見血地問道。
林知玄神色凝重，道：「沈大人要求見孟聖王和三位亞聖，此事事關西域佛門和東域道門。」
顧秉之臉色一沉，凝重道：「佛門與道門那邊有異動了？」
林知玄頷首，道：「西境三州和東境二州，一夜之間多了數十座廟宇和道觀。」
「數十萬的百姓都被蠱惑成了廟宇、道觀的信徒，他們在動搖我們大羲朝的氣運根基。」
「氣運這東西，我們武者一竅不通，唯有你們儒家最為擅長。」
顧秉之神色肅然，道：「好！我即刻去通知孟聖王和三位亞聖。」
「佛門和道門真不是東西，見我們大羲朝被妖鬼勢力拖住，就開始落井下石。」
林知玄臉色也極為難看，道：「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滿口仁義道德，卻不干人事。」
「哎！林大人，你隨我來，希望沈大人和孟師真能想出解決此次危機的辦法。」
顧秉之嘆了口氣，便是帶著林知玄朝著太廟深處走去。
長公主亭亭玉立，她左手環抱，勾勒出驚人的輪廓，右手托著下巴，開口道。
方仲卿頷首，道：「長公主所言極是，李載德是雍州州牧，亦是一位四品大儒。」
「興許這首名作應該是李載德所作，除了他之外，雍州儒學應該找不出第二人有資格了。」
在場的太學眾人皆是頷首，都覺得方仲卿的猜測合情合理。
顧秉之搖頭，道：「李載德與老夫是故交，他的性子和才情老夫最為清楚，應該不是他。」
方仲卿、長公主等人愕然地看向顧秉之。
顧秉之神色淡然，繼續道：「況且真是李載德，那他寫出萬古流傳的名作，該是第一時間來太學。」
「但從種種跡象來看，此次的異象是由雍州府學那邊傳來的，而州府的儒聖石像是承受不住萬古流傳名作的異象。」
方仲卿、長公主兩人這才露出恍然之色。
顧秉之所言有理，州府的儒聖石像是只適合四品以下的儒士晉升和躍遷的。
一旦晉升四品，以及在四品之上的躍升，都是需要來皇城太學進行的。
這也意味著，四品大儒在地方州府寫出萬古流傳名作，且還拿去讓儒聖石像鑑定。
唯一的結果就是，不僅自身無法得到任何的晉升，反而還會讓儒聖石像崩潰。
李載德作為一代大儒，不可能連這種常識都不知道。
長公主柳眉一挑，道：「所以太常大人您的意思是寫出此名作的另有其人。」
顧秉之眼眸熠熠生輝，道：「對！而且此人定然年紀不大，甚至對儒家了解不深，所以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長公主美眸閃爍，對這首詩作者的身份愈發的感興趣起來。
方仲卿則是眉頭蹙起，頗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作為皇城儒家年輕一代最強者，他向來自視甚高，認為年輕一輩中無人與他匹敵。
但此次卻突然冒出來個年輕天才，疑似寫出萬古流傳的名作，這自然讓他升起幾分危機感。
「查！必須要查出寫出此作的到底是何人？這樣的人，我們太學不能錯過。」
顧秉之眼眸光芒熾盛，對那位素未謀面的天才很是好奇與期待。
「太常大人！我願意親自去一趟雍州府學，替您去查探此人。」方仲卿主動請纓。
「本宮也對此人很好奇！願意與方翰林一起去一趟雍州府學。」長公主淡笑道。
顧秉之哈哈大笑，拱手道：「有兩位親自前往，顧某自然放心！那就有勞了。」
說著，顧秉之從袖袍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冊子，鄭重其事地交給方仲卿。
「這是儒聖冊？太常大人，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受得起？」方仲卿大驚失色。
儒聖冊是當年的儒聖留下的冊子，此冊子數量並不多，基本保存在太學深處。
儒聖冊的唯一作用，便是可以完整地記錄高品儒士的儒術。
據說此冊子最高可記錄二品儒士的儒術，一旦催動冊子，相當於二品儒士親自施展儒術的七成威力。
雖然只有七成威力，但卻已經非常逆天了。
一本儒聖冊，有那麼多紙張，足以使用數十上百次。
顧秉之神色肅然，道：「這本儒聖冊內近半都記錄著我自身的儒術。」
「我給你這本冊子，是為了讓你更好的保護長公主！她乃是金枝玉葉，可不容半點閃失。」
聞言，方仲卿想了想，最終鄭重其事地將儒聖冊收了起來，對顧秉之深深一禮。
顧秉之目送著方仲卿、長公主離去的背影，揮了揮袖袍道：「你們也各自散了吧。」
太學眾人這才拱手離去。
不一會兒，鬧哄哄的太廟，便是人去樓空，冷冷清清。
顧秉之轉身默然看著立於太廟之中的儒聖石像，淡淡道：「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呢？」
蹬蹬蹬！
輕微的腳步聲，緩緩自太廟大門處傳來。
一道青衣男子竟憑空從大門附近的空間內出現。
此人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模樣，面白無須，容貌俊逸，一頭披肩長發肆意地散開。
特別是此人所穿的青衣上，竟繡著七條威風凜凜的行蟒。
七蟒衣袍，意味著此人品階還在雍州鎮撫使蕭睿之上，已達到三品之階。
鎮魔司內，唯有三品巡察使才有資格穿上七蟒衣袍。
顯然，青衣男子應當是皇城鎮魔司的巡察使之一。
「太常大人真是好手段！雍州本已經被陛下放棄了，且勒令我們都不准插手。」
青衣男子拍了拍手，繼續道：「而您卻以這種巧妙的方法，讓長公主主動去了雍州。」
「長公主作為皇室最聲名鵲起的皇女，真去了雍州，我想陛下不會不管她死活的吧？」
顧秉之瞥了眼青衣男子，道：「沒想到是林知玄林大人！我可沒插手雍州之事。」
「此次恰好雍州出了個能寫出萬古流傳名作的天才，我不過是派人去雍州為儒家收羅人才。」
「長公主要去雍州，是她自己的意志，可與老夫無關，可不要給我亂扣帽子。」
林知玄搖頭失笑，道：「太常大人何必說話夾槍帶炮，我這不是敬佩你這辦法嗎？」
「你也知道，我們鎮魔司與你們太學的理念是一致的，也不同意放棄雍州，但皇命難違。」
顧秉之這才臉色緩和，道：
「林巡察使，不知道沈大人派你來，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顧秉之上下打量著青衣男子，一針見血地問道。
林知玄神色凝重，道：「沈大人要求見孟聖王和三位亞聖，此事事關西域佛門和東域道門。」
顧秉之臉色一沉，凝重道：「佛門與道門那邊有異動了？」
林知玄頷首，道：「西境三州和東境二州，一夜之間多了數十座廟宇和道觀。」
「數十萬的百姓都被蠱惑成了廟宇、道觀的信徒，他們在動搖我們大羲朝的氣運根基。」
「氣運這東西，我們武者一竅不通，唯有你們儒家最為擅長。」
顧秉之神色肅然，道：「好！我即刻去通知孟聖王和三位亞聖。」
「佛門和道門真不是東西，見我們大羲朝被妖鬼勢力拖住，就開始落井下石。」
林知玄臉色也極為難看，道：「這群道貌岸然的傢伙，滿口仁義道德，卻不干人事。」
「哎！林大人，你隨我來，希望沈大人和孟師真能想出解決此次危機的辦法。」
顧秉之嘆了口氣，便是帶著林知玄朝著太廟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