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雍州府學，三大聖師
雍州城。
雍州府學內，環境清幽的後院中。
作為府學三大聖師之一的蕭懷瑾，躺在靠椅上，正生無可戀地將手中書卷蓋在臉上。
而他的身後，則是不斷響起兩位同僚激烈的爭辯聲，且聲音越來越大，吵的他煩躁不堪。
「趙慎之，你個老不修，下不過我，趁我不注意動我棋子，你要臉嗎？」
「蘇方正！你哪只狗眼看見我動你棋子了？沒證據我告你誹謗。」
「我兩隻狗眼……呸，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你用你那骯髒的狗爪動得。」
「爭論就爭論，不要給我人身攻擊，小心我揍你。」
「你以為老夫會怕你？」
蕭懷瑾一把掀開蓋在臉上的書卷，道：「你倆要打趕快打，別喋喋不休地吵了。」
蕭懷瑾是個面白無須、留著長長白眉的老者。
此刻他吹鬍子瞪眼，惡狠狠地拿目光瞪著後方亭子裡的兩個同僚。
趙慎之、蘇方正安靜了下來，目光睥睨地回瞪了眼蕭懷瑾，繼續罵戰。
蕭懷瑾一臉晦氣，只得起身，朝著庭院外走去。
雖然他是府學三大聖師之一，除了那四品大儒的州牧以外，他便是府學地位最高的存在。
但問題是，正在吵架的趙慎之、蘇方正兩個老頭，是府學另外兩位聖師，與他平起平坐。
他還真管不了這倆老頭。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他只得捏著鼻子換地方。
「拜見蕭聖師！」
蕭懷瑾剛走至院門，門外就匆匆走來一名唇紅齒白的年輕書生。
「原來是子徹啊！你匆匆而來所為何事啊？」
看見這名唇紅齒白的年輕書生後，蕭懷瑾臉色緩和了下來，慈眉善目道。
這年輕書生名為趙子徹，乃是他們雍州府學年輕一輩第一天才。
不過才弱冠之年，就已是儒家六品修為。
雖然這資質遠不及皇城的方仲卿，卻已經是雍州百年一遇的儒家天才。
未來趙子徹必能入五品，甚至有很大希望踏入四品，成為一代大儒。
趙子徹恭敬一禮，道：「蕭聖師！邙山郡的李郡守前來，說要面見三位聖師。」
蕭懷瑾沉吟片刻，道：「那就帶他來我的靜室吧，我在靜室等他。」
「是！」趙子徹離去。
古香古色的靜室內，檀香縈繞，令人心曠神怡。
李長青在趙子徹的帶領下，頗為拘謹地進入靜室。
「長青拜見蕭聖師！」李長青連忙對坐在案前的蕭懷瑾行了一禮。
「長青！不必如此客氣，你我當年也算是同窗，快快請坐。」蕭懷瑾右手指了指案幾對面的蒲團。
李長青連忙跪坐在蒲團上，看著眼前威嚴端正的昔日同窗，他內心格外複雜。
昔日，他們是平起平坐的同窗，如今地位卻天差地別。
蕭懷瑾，貴為府學三大聖師之一，更是儒家五品強者，地位只在州牧之下。
雍州境內，九郡郡守以及主城各大儒家高手，都要敬他三分。
趙子徹則是熟稔地為兩人沏了兩杯茶，然後端正地立在蕭懷瑾身邊，臉上掛著職業假笑。
「長青！距離雍州大比還有段時間吧，你此次提前來雍州城，而且還來府學，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蕭懷瑾端起茶杯，輕輕茗了一口，好奇地看向眼前的昔日同窗。
李長青神色肅穆，右手轉著茶杯，道：「蕭聖師！此次我是來向府學推薦一位儒家天才。」
蕭懷瑾眼眸一亮，道：「你們邙山郡又出來個有儒道資質的讀書種子了？比你那孫女如何？」
李長青的孫女李玉，年紀輕輕就成為儒家七品，雖然在雍州城這邊資質只能算中上。
但在邙山郡那樣的小地方，絕對算得上是天縱奇才了。
對於蕭懷瑾來說，讀書種子自然是越多越好，這樣也好發揚他們雍州府學的影響力。
所以，他們府學才會特意讓九郡郡守為他們挖掘讀書種子。
若能尋到真正資質上佳的儒道天才，那可都是能算到政績上的。
而有了政績上的激勵，這些年來，九郡的確會殷勤地推薦許多讀書種子。
但這些讀書種子中，真正能稱得上天才的，可謂是寥寥無幾。
「蕭聖師！我要推薦的這位，資質遠勝過我的孫女，他甚至寫出了千古絕句，引得儒聖顯靈。」
李長青情緒立馬激動了起來，當初儒聖顯靈的一幕，至今還歷歷在目。
「千古絕句？儒聖顯靈？」蕭懷瑾愣了愣，不由得搖頭失笑，「長青，你可真會開玩笑。」
立在旁邊的趙子徹，臉上依舊維持著職業假笑，但眼眸中則是流露出不以為然之色。
千古絕句何其難得。
縱觀雍州境內，從來不缺儒家天才，更曾出現過一代大儒。
但能寫出千古絕句且引來儒聖顯靈的，百年難出一位。
更何況李長青所在的邙山郡，不過是個偏僻的小地方，更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天才了。
李長青早就猜到蕭懷瑾會不相信，不急不緩地從袖口取出一幅字帖。
「這幅字帖內的詩句，便是我要推薦的那位儒道天才所寫，是不是千古絕句，蕭聖師一看便知。」
蕭懷瑾漫不經心地接過字帖，將其展開，默默閱覽了起來。
「半畝方塘一鑒開，天光雲影共徘徊。」
剛看到前兩句，蕭懷瑾神色頓時肅然了起來，認真看了下去。
「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當看完後兩句後，蕭懷瑾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激動地抓住了字帖，道：
「好詩！真的是好詩啊！此詩看似寫景，卻借景說理，寫的太妙了啊。」
立在旁邊的趙子徹，臉上的職業假笑再也維持不了，徹底僵硬了下來。
他的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驚雷閃過，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這首詩的意境之中。
最終他頹然地輕輕嘆了口氣。
他發現，以他如今的水平，根本作不出這首詩，甚至還差距如同鴻溝般巨大。
「長青！這的確是千古絕句啊，方才我質疑你是我的不對！還請快告訴我，寫出此詩的到底是誰？」
蕭懷瑾放下字帖，騰地站起身來，緊緊地盯著李長青，激動地問道。
李長青淡笑道：「此詩的作者，名叫陸淵。」
雍州府學內，環境清幽的後院中。
作為府學三大聖師之一的蕭懷瑾，躺在靠椅上，正生無可戀地將手中書卷蓋在臉上。
而他的身後，則是不斷響起兩位同僚激烈的爭辯聲，且聲音越來越大，吵的他煩躁不堪。
「趙慎之，你個老不修，下不過我，趁我不注意動我棋子，你要臉嗎？」
「蘇方正！你哪只狗眼看見我動你棋子了？沒證據我告你誹謗。」
「我兩隻狗眼……呸，我兩隻眼睛都看見了，你用你那骯髒的狗爪動得。」
「爭論就爭論，不要給我人身攻擊，小心我揍你。」
「你以為老夫會怕你？」
蕭懷瑾一把掀開蓋在臉上的書卷，道：「你倆要打趕快打，別喋喋不休地吵了。」
蕭懷瑾是個面白無須、留著長長白眉的老者。
此刻他吹鬍子瞪眼，惡狠狠地拿目光瞪著後方亭子裡的兩個同僚。
趙慎之、蘇方正安靜了下來，目光睥睨地回瞪了眼蕭懷瑾，繼續罵戰。
蕭懷瑾一臉晦氣，只得起身，朝著庭院外走去。
雖然他是府學三大聖師之一，除了那四品大儒的州牧以外，他便是府學地位最高的存在。
但問題是，正在吵架的趙慎之、蘇方正兩個老頭，是府學另外兩位聖師，與他平起平坐。
他還真管不了這倆老頭。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他只得捏著鼻子換地方。
「拜見蕭聖師！」
蕭懷瑾剛走至院門，門外就匆匆走來一名唇紅齒白的年輕書生。
「原來是子徹啊！你匆匆而來所為何事啊？」
看見這名唇紅齒白的年輕書生後，蕭懷瑾臉色緩和了下來，慈眉善目道。
這年輕書生名為趙子徹，乃是他們雍州府學年輕一輩第一天才。
不過才弱冠之年，就已是儒家六品修為。
雖然這資質遠不及皇城的方仲卿，卻已經是雍州百年一遇的儒家天才。
未來趙子徹必能入五品，甚至有很大希望踏入四品，成為一代大儒。
趙子徹恭敬一禮，道：「蕭聖師！邙山郡的李郡守前來，說要面見三位聖師。」
蕭懷瑾沉吟片刻，道：「那就帶他來我的靜室吧，我在靜室等他。」
「是！」趙子徹離去。
古香古色的靜室內，檀香縈繞，令人心曠神怡。
李長青在趙子徹的帶領下，頗為拘謹地進入靜室。
「長青拜見蕭聖師！」李長青連忙對坐在案前的蕭懷瑾行了一禮。
「長青！不必如此客氣，你我當年也算是同窗，快快請坐。」蕭懷瑾右手指了指案幾對面的蒲團。
李長青連忙跪坐在蒲團上，看著眼前威嚴端正的昔日同窗，他內心格外複雜。
昔日，他們是平起平坐的同窗，如今地位卻天差地別。
蕭懷瑾，貴為府學三大聖師之一，更是儒家五品強者，地位只在州牧之下。
雍州境內，九郡郡守以及主城各大儒家高手，都要敬他三分。
趙子徹則是熟稔地為兩人沏了兩杯茶，然後端正地立在蕭懷瑾身邊，臉上掛著職業假笑。
「長青！距離雍州大比還有段時間吧，你此次提前來雍州城，而且還來府學，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蕭懷瑾端起茶杯，輕輕茗了一口，好奇地看向眼前的昔日同窗。
李長青神色肅穆，右手轉著茶杯，道：「蕭聖師！此次我是來向府學推薦一位儒家天才。」
蕭懷瑾眼眸一亮，道：「你們邙山郡又出來個有儒道資質的讀書種子了？比你那孫女如何？」
李長青的孫女李玉，年紀輕輕就成為儒家七品，雖然在雍州城這邊資質只能算中上。
但在邙山郡那樣的小地方，絕對算得上是天縱奇才了。
對於蕭懷瑾來說，讀書種子自然是越多越好，這樣也好發揚他們雍州府學的影響力。
所以，他們府學才會特意讓九郡郡守為他們挖掘讀書種子。
若能尋到真正資質上佳的儒道天才，那可都是能算到政績上的。
而有了政績上的激勵，這些年來，九郡的確會殷勤地推薦許多讀書種子。
但這些讀書種子中，真正能稱得上天才的，可謂是寥寥無幾。
「蕭聖師！我要推薦的這位，資質遠勝過我的孫女，他甚至寫出了千古絕句，引得儒聖顯靈。」
李長青情緒立馬激動了起來，當初儒聖顯靈的一幕，至今還歷歷在目。
「千古絕句？儒聖顯靈？」蕭懷瑾愣了愣，不由得搖頭失笑，「長青，你可真會開玩笑。」
立在旁邊的趙子徹，臉上依舊維持著職業假笑，但眼眸中則是流露出不以為然之色。
千古絕句何其難得。
縱觀雍州境內，從來不缺儒家天才，更曾出現過一代大儒。
但能寫出千古絕句且引來儒聖顯靈的，百年難出一位。
更何況李長青所在的邙山郡，不過是個偏僻的小地方，更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天才了。
李長青早就猜到蕭懷瑾會不相信，不急不緩地從袖口取出一幅字帖。
「這幅字帖內的詩句，便是我要推薦的那位儒道天才所寫，是不是千古絕句，蕭聖師一看便知。」
蕭懷瑾漫不經心地接過字帖，將其展開，默默閱覽了起來。
「半畝方塘一鑒開，天光雲影共徘徊。」
剛看到前兩句，蕭懷瑾神色頓時肅然了起來，認真看了下去。
「問渠那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當看完後兩句後，蕭懷瑾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激動地抓住了字帖，道：
「好詩！真的是好詩啊！此詩看似寫景，卻借景說理，寫的太妙了啊。」
立在旁邊的趙子徹，臉上的職業假笑再也維持不了，徹底僵硬了下來。
他的腦海中仿佛有一道驚雷閃過，不由自主地沉浸在了這首詩的意境之中。
最終他頹然地輕輕嘆了口氣。
他發現，以他如今的水平，根本作不出這首詩，甚至還差距如同鴻溝般巨大。
「長青！這的確是千古絕句啊，方才我質疑你是我的不對！還請快告訴我，寫出此詩的到底是誰？」
蕭懷瑾放下字帖，騰地站起身來，緊緊地盯著李長青，激動地問道。
李長青淡笑道：「此詩的作者，名叫陸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