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出國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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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建新把單位的工作基本捋順,移交給老秦。人員安排、案件分配等等,他一樣一樣地交代清楚。

  「老秦,我不在這一個月,家裡的事你盯著。雷嘯川、謝臨川、傅驚寒他們幾個都能獨當一面,有拿不準的案子,等我回來再說。」

  秦懷洲合上筆記本,點了點頭:「局長放心,家裡有我。」

  王建新又向上級打了報告,需要請一個月假,要去國外聯繫電廠的設備。報告遞上去當天,上級很快便批覆了假期,還在批覆上多寫了一句:「注意安全,早日歸來。」

  王建新把批文收好,晚上回家。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大嫂二嫂做了紅燒肉、紅燒魚、炒青菜、清燉羊肉、燉牛腕骨、烤羊排,還有一大鍋羊雜湯。王建新端著飯碗,扒了幾口,放下筷子。

  「爸、媽、大哥、小妹,我明天要出趟國,採購電廠需要的設備,可能要走一個月。」

  母親手裡的筷子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又要走?一個月?」

  「嗯,一個月。很快就回來了。」

  父親沒說話,夾了一筷子菜,放進王建新碗裡。大哥放下酒杯,看著王建新:「三兒,路上小心。設備的事不急,安全第一。那邊要是談不攏,咱們再想辦法,別跟人家起衝突,小心吃了虧。」

  王建新笑了笑:「大哥放心,我有分寸。」

  小妹放下飯碗,拉著王建新的胳膊:「三哥,你可得早點回來。囡囡天天念叨你,你走了她肯定哭。」

  王建新拍了拍小妹的手:「知道了,辦完事就回來。家裡你多費心。」

  飯後,王建新抱著女兒玩了一會兒。女兒快兩歲了,扎著兩個小揪揪,穿著一件小花棉襖,臉蛋圓鼓鼓的,紅撲撲的。她坐在王建新腿上,手裡抓著一塊積木,往王建新嘴裡塞,嘴裡喊著「爸爸吃,爸爸吃」。王建新張嘴咬了一口,裝作嚼得很香,女兒笑得「咯咯」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九點多的時候,女兒困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手裡還攥著積木不肯松。王建新把她抱起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幾圈,輕輕拍著她的背。女兒趴在他肩膀上,小手抓著他的衣領,不一會兒呼吸就勻了,小嘴一張一合的,口水流了他一肩膀。

  王建新把她輕輕放在小床上,蓋好小被子,女兒翻了個身,繼續睡。

  王建新出了臥室,來到客廳。小梅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手裡織著一件小毛衣。他走過去,在小梅旁邊坐下。

  「我凌晨就會出發,省得女兒醒了看到我哭,又纏著不讓走,我坐專機出去,家裡交給你了。」

  小梅放下毛衣針,靠在王建新懷裡:「建新哥,你出門一定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王建新摟著小梅的肩膀,拍了拍。「放心吧。這幾天做飯伙食豐盛一些,多做些肉菜。小楚他們這幾天就在家裡警戒,都是年輕小伙子,能吃。」

  小梅在旁邊笑了笑:「知道了,肯定不會虧待他們的。大過年的,人家也不能回家,在咱家守著,咱得對得起人家。」

  王建新拉著小梅的手,握了握,沒說話。

  凌晨十二點,全家人都睡熟了。王建新輕輕從床上起來,抱著自己的衣服,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裡柔和而明亮。他在空間裡易容成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換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白襯衫,深藍色領帶,皮鞋擦得鋥亮。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他瞬移出了四合院,踏上飛劍,直奔東方。

  一個小時後,他便再次來到了那個島國。夜風在耳邊呼嘯,腳下的城市燈火通明,像一張巨大的棋盤。他在上空盤旋了一圈,神識掃過那片熟悉的建築群。

  老傢伙居然躲在地下室睡覺。地下室修得挺隱蔽,入口在花園的假山後面,要經過兩道鐵門才能進去。裡面裝修得還挺豪華,厚地毯,牆上還掛著名畫。

  王建新瞬移進了小老頭的臥室。房間不大,燈開著,光線昏暗。小老頭蜷縮在被子裡,打著呼嚕,嘴角還掛著口水。

  王建新走上前,彎下腰,伸出手。

  「啪」的一聲,一個大巴掌,小老頭半邊臉頰瞬間腫了起來,像發麵饅頭。他猛地睜開眼,眼睛還沒對上焦,還沒等大腦清醒過來——

  「啪!」又是一巴掌,換了一邊。另一邊的臉頰也腫了。

  小老頭捂著腮幫子,疼得眼淚都出來了,眯著眼終於看清了面前站著的是誰。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嘴裡嘰里咕嚕地說著什麼,聲音又急又顫,像是在求饒。


  王建新沒理他,他從空間裡拿出一沓信紙和一根鋼筆,慢條斯理地坐在地上,盤起腿,又揪過一個凳子,把信紙墊在凳子上,開始低頭寫清單。

  一邊寫一邊罵:「他媽的,不能整個桌子椅子?啥毛病?往地上一躺,地上一坐,活得跟個原始人一樣。」

  他用日語寫得很快,筆尖在紙上刷刷地響。汽輪機、發電機、鍋爐、控制系統、變壓器、開關設備、電纜、儀器儀表,一項一項地列,型號、規格、數量,寫得清清楚楚。寫完了,他站起身,把清單放到小老頭面前。

  「我要求你一個月之內把所有設備全部準備到位,並且運往中國。聯繫通達公司,根據通達公司要求運送到指定位置,並派你們的人去給我安裝,速度一定要快,不能出任何差錯——你滴明白。」

  小老頭拿起清單一看,眼睛瞬間又瞪大了一分。他的嘴唇哆嗦著,臉色比剛才更白了。他跪在地上,聲音發顫:「這……這個真的……我做不了主……這太多了……太多了……」

  王建新沒接話。他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來人。」

  門外的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個保鏢沖了進來,手裡握著槍,穿著黑西裝,耳朵里塞著耳麥。他們衝進屋,看見王建新站在那裡,目光冷冰冰的掃過來,頓時僵住了。手裡的槍放也不是,舉也不是。

  王建新沒看他們,對著小老頭說:「現在,立馬邀請你們所有能主事的人來這裡,給他們三十分鐘時間,來的晚的就不要來了。」

  幾個保鏢面面相覷,看了小老頭一眼。小老頭腫著臉,拼命點頭。保鏢們「嗨」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腳步聲在走廊里越來越遠。

  王建新低下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小老頭,皺了皺眉。

  「睡在地下幹嘛?準備當墓地嗎?趕緊給我滾出來,晦氣。」

  說完,他身形一閃,瞬移來到了會客大廳。

  大廳里空空蕩蕩,燈光昏暗。幾個狗腿子正靠在牆角打瞌睡,聽見動靜猛地驚醒,看見一個外國人憑空出現在大廳中間,嚇得連滾帶爬地站起來。他們認出了眼前這個人是誰,臉色都白了。

  一幫狗腿子立馬忙活起來。有的去開燈,有的去沏茶,有的去拿水果,王建新坐在了會客大廳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那是一把太師椅,紅木的,雕花的,放在正中間,像皇帝的金鑾殿。他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著茶,一邊吃著水果,一邊抽著雪茄。

  他看了一眼手錶,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他對一個狗腿子喊了一聲:「去找一個大的鐘表放在這裡。」

  狗腿子愣了一下,然後連滾帶爬地跑出去。幾分鐘後,他抱著一個座鐘跑了進來,鐘面很大,銅製的,看著有些年頭了。王建新讓他放在自己旁邊的茶几上,座鐘的滴答聲在安靜的大廳里格外清晰。

  二十五分鐘後,陸續有人到達。來的人穿著深色西裝,表情嚴肅,步伐匆匆。他們走進大廳,看見坐在太師椅上的王建新,看見旁邊跪著的、腫著臉的小老頭,臉色都變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問為什麼,一個個老老實實地跪坐在邊上,安安靜靜的,大氣都不敢出。

  小老頭腫著一張豬頭臉,跪在最前面,唯唯諾諾的,頭都不敢抬。

  當時間來到三十分鐘整,王建新低頭看了一眼座鐘,抬起頭,對跪在地上的小老頭說了一句:「時間到了。就這些人?能不能做了主?」

  小老頭趴在地上,嘰里呱啦地對著那些剛來的大狗腿們說著王建新的要求。聲音又急又顫,像是在匯報,又像是在傳話。

  那幫傢伙聽到王建新的要求,瞬間睜大了眼睛,有人張著嘴合不攏,有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人低下頭,還有人開始小聲嘀咕。

  王建新一眼掃過去,看見其中有一個人表情憤怒,嘴巴一張一合地哇哇亂叫,手指著王建新,罵罵咧咧。

  他抬手,一道風刃無聲無息地飛了出去。

  「唰——」

  那個人的身體從中間齊刷刷地裂開,上半身滑落在地上,下半身還站著,血噴了一地。

  大廳里「哇」的一聲,所有人戰戰兢兢,有人趴在地上發抖,有人把臉埋在地毯里,有人嘴裡念叨著什麼,像是在念經。

  王建新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聲音平淡。

  「你們繼續。」

  大廳里安靜了片刻。一個年紀較大的、跪在最前面的那人抬起頭,聲音發著抖,但每個字都竭力說得清楚。


  「先生,您的……您的條件,我們答應。可是一個月的時間……太緊了。光是製造這些設備,正常工期至少要半年。」

  王建新看著他,面無表情。

  「你們可以舉全國之力替我生產。一個月之內,必須運到指定地方開始安裝。如果辦不到——」

  他抬手,又是幾道風刃飛出去。「唰——唰——」牆角的兩個花瓶被整齊地切成兩半,上半截滑落下來,碎了一地。

  大廳里更安靜了。

  王建新的神識一直展開著,覆蓋著整棟建築。他早就發現了暗處隱藏著幾個忍者。他們躲在房樑上、柱子後面、牆壁的夾層里,手裡握著刀,屏著呼吸,等著機會。

  那些忍者都沒來得及反應,風刃已經飛到了他們藏身的地方。「噗嗤——噗嗤——」一聲聲悶響,斷肢殘軀從房頂上掉下來,從牆角滾出來,從柱子後面掉出來。啪嗒啪嗒的,像下雨一樣。

  十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王建新緩緩站起身,走向那幾個跪在前排的大狗腿。他走到第一個人面前,彎下腰,「啪」的一聲,給了他一個大巴掌。第二個人,「啪」。第三個人,「啪」。第四個人,「啪」。每個人挨了兩巴掌,左右對稱,臉腫得跟豬頭一樣,嘴角流著血,但沒人敢吭聲。

  王建新站直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冰碴子一樣扎人。

  「再有下次,我屠你一國。」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地上那些屍體。

  「現在再增加一項。所有安裝用的特種機械,大型的,全部都由你們提供,還需要5個大型煤礦的最先進開採設備,沒有買也得給我買回來,再給我去安裝好。你們不弄這一出,我都忘了這事了。」

  說完這話,王建新冷冷地看了這幫豬頭一眼,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大廳里。

  大廳里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所有人全都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有人趴著哭,有人捂著腫臉哼哼,有人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頭。他們哇啦哇啦地說著什麼,聲音里全是後怕。

  座鐘還在滴答滴答地走著。地上的血還在慢慢地流。王建新已經消失在夜空中了,踩著飛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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