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 章 露餡兒了
張明霞最看不慣丁柳燕這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虛偽嘴臉，連個眼神都沒給她，冷冷地「嗯」了一聲，直接越過她走進了堂屋。
顧歲歲和沈向南緊隨其後。
顧歲歲路過丁柳燕身邊時，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看戲神色，心中不禁搖頭。
這老宅裡頭真是一個賽一個的牛鬼蛇神，就這麼鬧騰，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現在才昏過去，這神經也算是強大了。
一行人一進堂屋，一股子刺鼻的旱菸味混合著陳年霉味撲面而來。
沈老頭和沈老太並排躺在炕上，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如紙。
大房的沈寶根正趴在炕沿上，急得團團轉，帶著哭腔一聲聲地喚著。
「爹！娘！你們醒醒啊！這可咋辦啊！」
葛美玲倒是沒閒著，正端著個破瓷盆，拿著一塊看不出顏色的毛巾，在水裡胡亂洗了兩把，然後擰個半干，在沈老太的臉上胡亂擦拭著。
一邊擦，嘴裡還一邊嘟囔著什麼。
看到沈寶林和張明霞進來，沈寶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沈寶林的胳膊。
「老三啊，你可算來了！爹娘這........這氣都快沒了，我已經讓向東去請村裡的赤腳大夫了，可到現在還沒來！」
沈寶林上前探了探老兩口的鼻息，雖然微弱，但好在還有氣。
他皺著眉頭看向葛美玲。
「大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爹娘因為啥被氣成這樣？老四兩口子呢？」
一提到老四兩口子，葛美玲就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炮仗，手裡的毛巾往水盆里一扔，濺起一攤水花，嘴裡頓時罵罵咧咧起來。
「呸！別提那對喪良心的狗男女！老四兩口子真不是個東西，把爹娘氣死，自己倒好，腳底抹油——跑了！」
張明霞皺眉：「他們到底幹啥了？」
葛美玲一看三房的人都在，而且公婆還昏迷不醒，壓在心底的那股子八卦之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要不是顧忌著場合，她簡直能笑起來。
她神秘兮兮地湊近張明霞和顧歲歲，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興奮怎麼也掩飾不住，兩眼直放光。
「哎呦，三弟妹，歲歲，你們是不知道啊！這回老宅可是出了個捅破天的大醜聞！
我都替他們嫌臊得慌！」
「到底啥事兒？你別賣關子了。」張明霞催促道。
葛美玲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橫飛。
「這話可是讓我給說著了，葉紅秀那個不要臉的小娼婦，她搞破鞋！她生的那個兒子也不是老四的種。」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一聲驚雷。
沈寶林愣住了，張明霞也瞪大了眼睛，就連一向淡定的顧歲歲和沈向南，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雖然顧歲歲之前就聽葛美玲八卦過葉紅秀懷孕時沈寶楓的反應不對勁，懷疑過這孩子來路不正，但真當這事兒被捅破，還是讓人感到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沈寶林結結巴巴地說道。
「老四媳婦她.......她怎麼敢？」
「她有什麼不敢的！」葛美玲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和鄙夷。
「你們是不知道，今天咱們村不是都在打穀場看你們家歲歲和向南的熱鬧嗎？老四兩口子沒去，就在家裡待著。
結果，葉紅秀她娘家那個村的無賴，叫什麼李紅明的，居然找上門來了！」
張明霞皺眉不敢置信。
「他怎麼敢找上門兒了？」
葛美玲冷笑一聲：「有啥不敢的，他是來要錢的！
聽說那個李紅明是個賭鬼，輸了錢沒地兒弄，就跑來威脅葉紅秀，說葉紅秀的孩子是他的，要是葉紅秀不給他拿錢，他就把這破事兒在全村嚷嚷開！」
「這事兒偏偏就讓在後院茅房拉屎的公公聽了個正著！公公那脾氣你們還不知道？當時就提著褲子沖了進去，指著葉紅秀的鼻子就罵。」
葛美玲說得繪聲繪色，仿佛她當時就站在旁邊看著一樣。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老四沈寶楓那個沒種的軟蛋，他居然早就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
他不僅不生氣，還幫著葉紅秀瞞著！公公一聽，直接氣炸了，抄起門後的掃帚就要打老四。
可老四那身體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爹哪兒敢真動。
老四媳婦兒一開始還害怕，後來就梗著脖子喊，說老四自己生不了，有個孩子總比絕戶強！」
葛美玲說的繪聲繪色，詳細的跟她親眼看著似的，把聽的人說的一愣一愣。
「......哎呦喂，你們是不知道啊，她這話說的，簡直是把公公的臉往糞坑裡踩啊！公公氣得直哆嗦，指著老四罵他是個活王八。
葉紅秀那個不要臉的，看事情敗露了，不僅不認錯，還跟著李紅明一起跑了！老四見狀，也跟著追了出去。」
葛美玲說到這裡，喘了口氣，眼神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這還不算完呢！公公剛被老四這事兒氣得心臟病都快犯了，結果外面又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
還有街坊四鄰的恭喜。
婆婆一打聽，嘿！原來是縣長真的來了。
還有向南，要去什麼京都的大廠子進修，還是省里領導親自點名的！」
葛美玲嘖嘖兩聲，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顧歲歲和沈向南，語氣里夾雜著酸味和幸災樂禍。
「然後，不知道咋的，爹娘他們一下子就沒喘上氣兒就這麼暈過去了。」
其實不用問她都知道這倆人心裡想的是啥。
這老兩口這輩子最偏心老四，把老四當眼珠子一樣護著，結果老四是個絕戶的活王八，連孫子都是野種！
而老三那兒又是出了個省狀元和又是省城給通關係......這天底下的好事兒，全落到他們三房頭上。
公婆一聽這消息，再一想老四乾的這窩囊事兒，兩相一對比，這心裡頭能得勁兒嗎？不暈過去才怪呢！
葛美玲這番話信息量太大，張明霞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
「這........這真是作孽啊！」
沈寶林則是滿臉的痛心疾首，雖然他對爹娘偏心有怨氣，但畢竟血濃於水，聽到爹娘遭受這樣的打擊，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顧歲歲和沈向南緊隨其後。
顧歲歲路過丁柳燕身邊時，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看戲神色，心中不禁搖頭。
這老宅裡頭真是一個賽一個的牛鬼蛇神，就這麼鬧騰，沈老爺子和沈老太太現在才昏過去，這神經也算是強大了。
一行人一進堂屋，一股子刺鼻的旱菸味混合著陳年霉味撲面而來。
沈老頭和沈老太並排躺在炕上，雙眼緊閉，臉色慘白如紙。
大房的沈寶根正趴在炕沿上，急得團團轉，帶著哭腔一聲聲地喚著。
「爹！娘！你們醒醒啊！這可咋辦啊！」
葛美玲倒是沒閒著，正端著個破瓷盆，拿著一塊看不出顏色的毛巾，在水裡胡亂洗了兩把，然後擰個半干，在沈老太的臉上胡亂擦拭著。
一邊擦，嘴裡還一邊嘟囔著什麼。
看到沈寶林和張明霞進來，沈寶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沈寶林的胳膊。
「老三啊，你可算來了！爹娘這........這氣都快沒了，我已經讓向東去請村裡的赤腳大夫了，可到現在還沒來！」
沈寶林上前探了探老兩口的鼻息，雖然微弱，但好在還有氣。
他皺著眉頭看向葛美玲。
「大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爹娘因為啥被氣成這樣？老四兩口子呢？」
一提到老四兩口子，葛美玲就像是被點燃了引線的炮仗，手裡的毛巾往水盆里一扔，濺起一攤水花，嘴裡頓時罵罵咧咧起來。
「呸！別提那對喪良心的狗男女！老四兩口子真不是個東西，把爹娘氣死，自己倒好，腳底抹油——跑了！」
張明霞皺眉：「他們到底幹啥了？」
葛美玲一看三房的人都在，而且公婆還昏迷不醒，壓在心底的那股子八卦之火再也控制不住了。
要不是顧忌著場合，她簡直能笑起來。
她神秘兮兮地湊近張明霞和顧歲歲，壓低了聲音，但語氣里的興奮怎麼也掩飾不住，兩眼直放光。
「哎呦，三弟妹，歲歲，你們是不知道啊！這回老宅可是出了個捅破天的大醜聞！
我都替他們嫌臊得慌！」
「到底啥事兒？你別賣關子了。」張明霞催促道。
葛美玲一拍大腿，唾沫星子橫飛。
「這話可是讓我給說著了，葉紅秀那個不要臉的小娼婦，她搞破鞋！她生的那個兒子也不是老四的種。」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一聲驚雷。
沈寶林愣住了，張明霞也瞪大了眼睛，就連一向淡定的顧歲歲和沈向南，眼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雖然顧歲歲之前就聽葛美玲八卦過葉紅秀懷孕時沈寶楓的反應不對勁，懷疑過這孩子來路不正，但真當這事兒被捅破，還是讓人感到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沈寶林結結巴巴地說道。
「老四媳婦她.......她怎麼敢？」
「她有什麼不敢的！」葛美玲撇了撇嘴，滿臉的不屑和鄙夷。
「你們是不知道，今天咱們村不是都在打穀場看你們家歲歲和向南的熱鬧嗎？老四兩口子沒去，就在家裡待著。
結果，葉紅秀她娘家那個村的無賴，叫什麼李紅明的，居然找上門來了！」
張明霞皺眉不敢置信。
「他怎麼敢找上門兒了？」
葛美玲冷笑一聲：「有啥不敢的，他是來要錢的！
聽說那個李紅明是個賭鬼，輸了錢沒地兒弄，就跑來威脅葉紅秀，說葉紅秀的孩子是他的，要是葉紅秀不給他拿錢，他就把這破事兒在全村嚷嚷開！」
「這事兒偏偏就讓在後院茅房拉屎的公公聽了個正著！公公那脾氣你們還不知道？當時就提著褲子沖了進去，指著葉紅秀的鼻子就罵。」
葛美玲說得繪聲繪色，仿佛她當時就站在旁邊看著一樣。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老四沈寶楓那個沒種的軟蛋，他居然早就知道這孩子不是他的！
他不僅不生氣，還幫著葉紅秀瞞著！公公一聽，直接氣炸了，抄起門後的掃帚就要打老四。
可老四那身體你們又不是不知道，爹哪兒敢真動。
老四媳婦兒一開始還害怕，後來就梗著脖子喊，說老四自己生不了，有個孩子總比絕戶強！」
葛美玲說的繪聲繪色，詳細的跟她親眼看著似的，把聽的人說的一愣一愣。
「......哎呦喂，你們是不知道啊，她這話說的，簡直是把公公的臉往糞坑裡踩啊！公公氣得直哆嗦，指著老四罵他是個活王八。
葉紅秀那個不要臉的，看事情敗露了，不僅不認錯，還跟著李紅明一起跑了！老四見狀，也跟著追了出去。」
葛美玲說到這裡，喘了口氣，眼神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這還不算完呢！公公剛被老四這事兒氣得心臟病都快犯了，結果外面又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
還有街坊四鄰的恭喜。
婆婆一打聽，嘿！原來是縣長真的來了。
還有向南，要去什麼京都的大廠子進修，還是省里領導親自點名的！」
葛美玲嘖嘖兩聲，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顧歲歲和沈向南，語氣里夾雜著酸味和幸災樂禍。
「然後，不知道咋的，爹娘他們一下子就沒喘上氣兒就這麼暈過去了。」
其實不用問她都知道這倆人心裡想的是啥。
這老兩口這輩子最偏心老四，把老四當眼珠子一樣護著，結果老四是個絕戶的活王八，連孫子都是野種！
而老三那兒又是出了個省狀元和又是省城給通關係......這天底下的好事兒，全落到他們三房頭上。
公婆一聽這消息，再一想老四乾的這窩囊事兒，兩相一對比，這心裡頭能得勁兒嗎？不暈過去才怪呢！
葛美玲這番話信息量太大，張明霞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憋出一句。
「這........這真是作孽啊！」
沈寶林則是滿臉的痛心疾首，雖然他對爹娘偏心有怨氣，但畢竟血濃於水，聽到爹娘遭受這樣的打擊，心裡也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