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 章 外甥外甥女我都喜歡
說完顧歲歲轉身就走了，不再關注魏紅那張羞憤的臉。
而魏紅聽到顧歲歲拒絕，眼裡瞬間閃過失望，來不及細想，她急迫的上前兩步，想要抓住她的手。
「顧同學，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求你幫幫我......我知道你家條件好，這些錢對你來說不算難事。
我真的不白借......我可以幫你幹活......要不我給你打借條......只要你幫我，我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
顧同學，你就幫幫我吧！」
顧歲歲沒有被她拽住，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卻沒能阻止魏紅的跪下。
聽著她的哀求，顧歲歲秀眉微蹙。
什麼叫他家條件好，這些錢對她來說不算難事？
道德綁架？
可惜了，她的道德因人而異！
不過，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顧歲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往後退了兩步，語氣疏離的說道：「魏同學，不是我不幫忙，是我真的無能為力，我先回去了。」
顧歲歲堅決的態度頓時讓魏紅滿臉通紅，神色絕望又狼狽，瞪著大眼珠子死死盯著顧歲歲，一股羞惱油然而生。
「顧歲歲，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你幫忙，我都給你跪下了，也答應會還給你，你為啥就不能幫幫我！」
魏紅的聲音尖銳起來，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混著委屈和不甘，在臉上淌成兩道狼狽的痕跡
顧歲歲沒再回頭，聽著身後悲憤的聲音，腳下步伐也沒有絲毫停頓，地上影子在黃昏的光芒下越拉越長，像一道沉默的墨痕，固執地向前延伸。
然而，她並沒有看見，望著她越來越遠的身影，魏紅的眼裡閃過一絲怨毒！
.........
這是一個小插曲，顧歲歲拒絕了就沒再放在心上。
回到家時，暮色漸深，廚房的煙囪正飄出淡青色的炊煙，兩個孩子聽見動靜，從屋裡迎出來。
「嫂子，你回來了！」
沈桂花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臉上帶著笑。
顧歲歲看著桌上的飯菜，又瞧了瞧兩人期待的眼神。
「桂花，平安，你們想啥時候回村里？我這邊考試完了，若想回去，咱們這兩天就能動身。」
沈桂花遲疑的搖搖頭。
「嫂子......要不，我們不回了吧？」
她抬眼，目光里有超出年紀的思量。
「大哥出差不在家，咱們都走了，二哥咋辦，家裡.....總得留個人照應著。」
本來大哥要是在，大嫂送他們回去，再回來也沒事兒，可現在大哥不在家，要是只有二哥和大嫂在家，被人知道了，指不定傳出啥話來。
她雖然才十二歲，已經懂了些人情世故，知道有些人的嘴，比茅坑裡的石頭都臭。
顧歲歲看著小姑娘故作老成的模樣，心下覺得好笑，又有些暖意。
她伸手揉了揉沈桂花的發頂：「小小年紀還怪操心的.......你二哥都二十的人了，難不成還管不好自己？
再說他這幾天在廠里趕工，經常住宿舍，回家的時候都少，吃飯有食堂，用不著人伺候。」
這話倒是實情，沈向北這段時間有任務忙得腳不沾地，這幾日更是幾乎住在了單位。
沈桂花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想想嫂子的話在理，便點點頭。
「那.......那咱們明天就回去吧，好幾個禮拜都沒回去了，爹娘也該惦記了，回去還能幫著干點活。」
「行。」
顧歲歲應下，轉頭對他們說：「不過也待不長久，大姐預產期快到了，身邊得有人守著，明天咱們先去廠里看看她，再動身。」
「二姐，你說大姐肚子裡的是男孩還是女孩？聽村里人說，看她肚子應該是個男孩。」
顧平安扒拉著碗裡的麵條，滿臉好奇。
「管他男孩女孩，都是咱們家的人......你小子，敢有重男輕女的心思，我揍你。」
顧歲歲虎著臉嚇唬他。
「快吃，吃完了收拾東西，明兒一早還得出門。」
顧平安撇撇嘴，似乎被二姐冤枉的有些不高興。
「切，我才不會重男輕女呢，姑娘咋了，我就是大姐二姐養大的........外甥還是外甥女，我都喜歡。」
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興致勃勃地猜測著即將降生的小外甥或小外甥女。
飯後便各自忙碌起來，翻出作業本、課本、幾件替換的衣裳，又將家裡曬的乾菜、攢下的雞蛋用布袋仔細包好，預備帶給爹娘。
雞鴨也準備帶回去，沈向北沒時間，顧平安可捨不得餓著它們。
一切收拾停當，只待明日看過顧年年就回去。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晚上七點多鐘，顧歲歲家的大門忽然被拍得山響，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急促。
這動靜聽的顧歲歲心裡一咯噔，快步走去開門。
「誰啊？」
門外站著個陌生的男同志，跑得氣喘吁吁，額頭上全是汗。
「是.......是顧歲歲同志嗎？我是食品廠的李寶柱！」
他彎著腰喘氣，話都說不連貫，「你姐.......顧年年，她要生了！在縣醫院！」
顧歲歲腦中「嗡」的一聲，第一反應竟是疑慮。
上次就有人假裝報信，利用顧平安把她誆她出門，這次不會又來一次吧？
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上前一步，目光緊緊盯著對方。
「你仔細說，到底怎麼回事？預產期明明還有半個月！」
李寶柱急得直擺手：「真的！千真萬確！是她們宿舍的胡冰讓我來報信的！」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了過來。
「吶，這是你姐的東西吧，怕你不信，你姐交給我的。」
顧歲歲接過，仔細一看，一根黑色，外面裹著棉線的皮筋。
這時候的皮筋要麼是用頭繩綁辮子，要麼是那種黃色純橡膠的。
這種特別嘞頭髮，一點兒都不好使，她就從空間裡找出來兩根給顧年年用。
而魏紅聽到顧歲歲拒絕，眼裡瞬間閃過失望，來不及細想，她急迫的上前兩步，想要抓住她的手。
「顧同學，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求你幫幫我......我知道你家條件好，這些錢對你來說不算難事。
我真的不白借......我可以幫你幹活......要不我給你打借條......只要你幫我，我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報答你！
顧同學，你就幫幫我吧！」
顧歲歲沒有被她拽住，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卻沒能阻止魏紅的跪下。
聽著她的哀求，顧歲歲秀眉微蹙。
什麼叫他家條件好，這些錢對她來說不算難事？
道德綁架？
可惜了，她的道德因人而異！
不過，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顧歲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往後退了兩步，語氣疏離的說道：「魏同學，不是我不幫忙，是我真的無能為力，我先回去了。」
顧歲歲堅決的態度頓時讓魏紅滿臉通紅，神色絕望又狼狽，瞪著大眼珠子死死盯著顧歲歲，一股羞惱油然而生。
「顧歲歲，你怎麼能這麼狠心！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找你幫忙，我都給你跪下了，也答應會還給你，你為啥就不能幫幫我！」
魏紅的聲音尖銳起來，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混著委屈和不甘，在臉上淌成兩道狼狽的痕跡
顧歲歲沒再回頭，聽著身後悲憤的聲音，腳下步伐也沒有絲毫停頓，地上影子在黃昏的光芒下越拉越長，像一道沉默的墨痕，固執地向前延伸。
然而，她並沒有看見，望著她越來越遠的身影，魏紅的眼裡閃過一絲怨毒！
.........
這是一個小插曲，顧歲歲拒絕了就沒再放在心上。
回到家時，暮色漸深，廚房的煙囪正飄出淡青色的炊煙，兩個孩子聽見動靜，從屋裡迎出來。
「嫂子，你回來了！」
沈桂花擦了擦手上的水漬，臉上帶著笑。
顧歲歲看著桌上的飯菜，又瞧了瞧兩人期待的眼神。
「桂花，平安，你們想啥時候回村里？我這邊考試完了，若想回去，咱們這兩天就能動身。」
沈桂花遲疑的搖搖頭。
「嫂子......要不，我們不回了吧？」
她抬眼，目光里有超出年紀的思量。
「大哥出差不在家，咱們都走了，二哥咋辦，家裡.....總得留個人照應著。」
本來大哥要是在，大嫂送他們回去，再回來也沒事兒，可現在大哥不在家，要是只有二哥和大嫂在家，被人知道了，指不定傳出啥話來。
她雖然才十二歲，已經懂了些人情世故，知道有些人的嘴，比茅坑裡的石頭都臭。
顧歲歲看著小姑娘故作老成的模樣，心下覺得好笑，又有些暖意。
她伸手揉了揉沈桂花的發頂：「小小年紀還怪操心的.......你二哥都二十的人了，難不成還管不好自己？
再說他這幾天在廠里趕工，經常住宿舍，回家的時候都少，吃飯有食堂，用不著人伺候。」
這話倒是實情，沈向北這段時間有任務忙得腳不沾地，這幾日更是幾乎住在了單位。
沈桂花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想想嫂子的話在理，便點點頭。
「那.......那咱們明天就回去吧，好幾個禮拜都沒回去了，爹娘也該惦記了，回去還能幫著干點活。」
「行。」
顧歲歲應下，轉頭對他們說：「不過也待不長久，大姐預產期快到了，身邊得有人守著，明天咱們先去廠里看看她，再動身。」
「二姐，你說大姐肚子裡的是男孩還是女孩？聽村里人說，看她肚子應該是個男孩。」
顧平安扒拉著碗裡的麵條，滿臉好奇。
「管他男孩女孩，都是咱們家的人......你小子，敢有重男輕女的心思，我揍你。」
顧歲歲虎著臉嚇唬他。
「快吃，吃完了收拾東西，明兒一早還得出門。」
顧平安撇撇嘴，似乎被二姐冤枉的有些不高興。
「切，我才不會重男輕女呢，姑娘咋了，我就是大姐二姐養大的........外甥還是外甥女，我都喜歡。」
三人一邊吃飯，一邊興致勃勃地猜測著即將降生的小外甥或小外甥女。
飯後便各自忙碌起來，翻出作業本、課本、幾件替換的衣裳，又將家裡曬的乾菜、攢下的雞蛋用布袋仔細包好，預備帶給爹娘。
雞鴨也準備帶回去，沈向北沒時間，顧平安可捨不得餓著它們。
一切收拾停當，只待明日看過顧年年就回去。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晚上七點多鐘，顧歲歲家的大門忽然被拍得山響，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急促。
這動靜聽的顧歲歲心裡一咯噔，快步走去開門。
「誰啊？」
門外站著個陌生的男同志，跑得氣喘吁吁，額頭上全是汗。
「是.......是顧歲歲同志嗎？我是食品廠的李寶柱！」
他彎著腰喘氣，話都說不連貫，「你姐.......顧年年，她要生了！在縣醫院！」
顧歲歲腦中「嗡」的一聲，第一反應竟是疑慮。
上次就有人假裝報信，利用顧平安把她誆她出門，這次不會又來一次吧？
她強壓下心頭的慌亂，上前一步，目光緊緊盯著對方。
「你仔細說，到底怎麼回事？預產期明明還有半個月！」
李寶柱急得直擺手：「真的！千真萬確！是她們宿舍的胡冰讓我來報信的！」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了過來。
「吶，這是你姐的東西吧，怕你不信，你姐交給我的。」
顧歲歲接過，仔細一看，一根黑色，外面裹著棉線的皮筋。
這時候的皮筋要麼是用頭繩綁辮子，要麼是那種黃色純橡膠的。
這種特別嘞頭髮，一點兒都不好使，她就從空間裡找出來兩根給顧年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