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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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扇門,把辦公室內外隔開。

  門外。

  沈婉清和謝懷遠並肩走向電梯。

  電梯門打開。

  兩人走進去。

  門合上。

  沈婉清忽然開口,聲音依舊是溫溫柔柔的:「老公,阿燼他是不是在外面養了女人?」

  謝懷遠的眉頭擰起來,聲音拔高了幾度:「你說什麼?他養了女人?哪家的女兒?這混帳東西,他找了女朋友還藏著掖著。」

  沈婉清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只是猜測」的試探:「你不要這麼激動,我只是懷疑。

  我在他辦公室聞到了一股香味,不是他的秘書跟助理用的,像年輕女孩身上的味道。」

  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謝容燼這種冷血無情的工作狂,帶著來他的辦公室?

  她也沒說,她懷疑那個女人,剛剛就在辦公室里,在他的辦公桌下。

  她太了解男人了,尋求別樣的刺激,是他們刻在骨子裡的劣根性,不然她當初也沒機會趁虛而入,在姐姐懷孕的時候,上了姐夫的床。

  不過,不管那個女人是誰,她都不會允許她嫁進謝家,成為謝容燼的夫人。

  未來的謝家夫人,要由她親自挑選、親自控制。

  她想到了葉安安,看起來聰明,手段卻不行,弱點跟軟肋很明顯,最適合拿捏控制了。

  謝容燼當初那麼喜歡她,喜歡到她悔婚跟別的男人跑了,他依舊痴心不悔地苦等了六年。

  現在葉安安已經回來半年了,卻沒有主動找過他,簡直愚蠢到了極致。

  既然她不主動,那她就好好推她一把,幫幫她。

  至於他辦公室的那個女人,找人查出來,她聽話乖乖離開他最好,要是不聽話,就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好了。

  **

  辦公室里。

  顧星芒被吻得有些迷迷糊糊的,聲音軟甜,喘得不像話:「謝容燼,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別的……」

  他的吻從她唇角滑到耳垂,含住,輕輕咬了一下,聲音悶悶的:「不能。」

  他一邊吻她,一邊抱著她往旁邊移動。

  她閉著眼,不知道他要帶她去哪裡,只覺得他轉了個方向,然後聽見「咔嗒」一聲輕響,像是某種機關被觸發了。

  她睜開眼,看見博古架旁邊的一扇隱形門被他的手掌推開,裡面露出一條短短的走廊,盡頭是另一個房間。

  她被抱著進去,門在身後無聲合上。

  這是一間休息室。

  很大。

  臥室、客廳、洗手間一應俱全,裝修是他喜歡的風格,黑白灰的主色調,線條簡潔利落,低調又奢華。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 skyline,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道平行的金線。

  顧星芒被抵在客廳的牆上。

  他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往下,下巴、脖頸、鎖骨。

  她的手插進他的頭髮里,指尖發麻,聲音斷斷續續:「你這裡明明有休息室……為什麼要讓我在桌子底下躲?」

  他抬起頭,看著她被吻得泛紅的臉頰和微微腫起的嘴唇,眼底笑意漫開,帶著點惡劣:「寶寶,你不覺得在桌子底下很刺激嗎?」

  顧星芒想起剛才蹲在他兩腿之間的畫面,臉一下子燒起來。

  是刺激,可她也沒幹什麼——好吧,想過要干點什麼,但最後什麼都沒幹。

  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拇指蹭著她的顴骨,聲音低低的:「寶寶,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忍得住,不去亂想、不對我動手動腳的?

  你不想報復我,看我失控嗎?」

  顧星芒實話實說:「想過。」

  他挑眉。

  她抬起眼看著他,「可是你心情不好。」

  謝容燼的動作停了。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澄透漂亮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認真。

  他心情不好,所以她忍住了,哪怕他先逗的她。

  他的心突然變得酸酸軟軟的,有溫熱的液體從胸口漫開,流到四肢百骸。


  他低頭,吻住她。

  比剛才更深,更纏綿,更用力,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再也不分開。

  他的聲音悶在她唇齒間,低啞,滾燙,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近乎虔誠的珍惜:「寶寶,你怎麼這麼可愛,這麼乖。」

  兩個人從客廳的沙發開始。

  沙發的皮質很軟,她陷在裡面,他覆上來,像一片雲遮住了另一片雲。

  她的手指攥著沙發墊,指節泛白,指甲在皮面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他握著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十指扣進她的指縫裡,掌心貼著手背。

  她的手指細,他的手指長,扣在一起的時候像兩把交疊的梳子。

  他從她的唇吻到耳垂,從耳垂吻到頸側。

  她的身體微微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

  從客廳輾轉到洗手間。

  大理石台面冰涼,他把她抱上去,她坐在洗手台邊緣,後背貼著鏡子,鏡面上蒙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映出兩個人模糊的輪廓。

  她抱著他的肩膀,手指陷進他背部的肌肉里,指甲劃出淺淺的紅痕。

  他把她從檯面上抱下來,轉身讓她趴在洗手台上。

  她的手撐著台面,指尖碰到他的牙刷杯,杯子倒了,滾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看不到杯子掉在了哪裡。

  她只在鏡子裡看到自己,臉紅得像傍晚的火燒雲,嘴唇紅紅的,眼睛水汪汪的,都是情動的模樣。

  最後到了臥室。

  她陷進大床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雲朵接住了,連骨頭都軟了幾分。

  她以為能喘口氣了。

  然後他上來了。

  她錯了。

  床越軟,越沒有著力點,她滑得越厲害,又被他的手扣著腰拉回來,反反覆覆。

  素了半個月的男人惹不起。

  她被折騰得連哼哼的力氣都快沒了。

  聲音從「謝容燼」變成「謝容燼你輕點」。

  從「輕點」變成「我真的不行了」。

  最後變成哭唧唧的、帶著鼻音的求饒:「謝容燼,我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你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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