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雪清河對君子可欺之的理解【求追讀,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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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魂殿,教皇殿。

  富麗堂皇的宮殿裡,一名絕美女子緩步走了進來,周身瀰漫的能量更是讓此地的空氣都在此刻變得扭曲起來。

  一身黑色鑲金紋的華貴長袍,頭戴九曲紫金冠,手握一根長約兩米、鑲嵌著無數寶石的權杖的女子,顯露在所有人的視野里。

  白皙的皮膚。近乎完美的容顏。令她看上去是那樣的與眾不同。

  尤其是身上流露出的那種無形的高貴神聖,更是令人忍不住會生出頂禮膜拜的情緒。

  此人正是武魂殿教皇,比比東!

  比比東注視著跪在地上汗流浹背的兩名長老,雙眸閃過一抹冷意,淡淡的說道:「你們招惹了齊靜春?」

  菊斗羅喉嚨滾動,連忙回答道:「回稟……教皇冕下……我們打算擊殺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弟子玉天恆……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山崖書院的弟子。」

  「而…山崖書院……正是齊靜春創辦的……」

  鬼魅同樣滿臉恐懼,深深地低下了頭,不敢說任何一句話。

  他們深知教皇冕下的性格,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會被直接處死,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想著如何才能夠活下去。

  比比東握緊手中的權杖,眼底閃過一抹濃郁的殺意,憤怒的叱喝道:「就連我都要稱呼一聲齊先生,你們竟然想要對他動手,你們很好啊!」

  隨著比比東聲音落下,整個教皇殿內驟然瀰漫著一股無以倫比的恐怖能量,甚至就連兩側的空間都在顫抖起來。

  菊斗羅與鬼斗羅早已經被嚇得渾身顫抖,險些沒有直接磕頭賠罪,生怕教皇冕下動手殺人。

  比比東強壓心中的火氣,淡淡地說道:「你們下去吧。」

  聽到這句話,兩名封號斗羅重獲新生般鬆了口氣,叩首再拜後,快步離開了教皇殿。

  比比東冷冷地看了眼離開的菊斗羅與鬼斗羅,若不是如今正值用人之際,再加上他們兩個人絕對忠誠,否則定然不可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

  「齊先生啊齊先生……真是期待與你下次的見面。」

  ……………

  翌日晨曦,金雞報曉。

  山崖書院,淮水竹亭內。

  齊靜春抿了一口茶水,看著面前的棋盤說道:「皇宮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嗎?」

  端坐在他面前的太子雪清河點了點頭,隨後親自給先生倒了杯茶水,輕聲道:「先生,父皇那邊已經知道您離開天斗皇家學院的事情了。」

  「雪星親王得到了懲戒,不僅廢除了他天斗皇家學院的身份,就連親王的職權都已經罷免,目前父皇希望您忙完後重新返回天斗皇家學院。」

  齊靜春聽後也是搖了搖頭,如今自己已經離開了天斗皇家學院,自然不可能再繼續返回。

  況且他現在創辦了山崖書院,並不想干涉帝國內部的事情,只想要安穩的在這裡休養生息。

  雪清河嘆了口氣道:「我知道先生心中的不滿,我也是口頭邀請,先生是否願意,全憑先生的意願。」

  雪星親王做的事情太過分了,若不是看在他是皇親國戚的份上,恐怕憑藉雪夜大帝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甚至將其逐出天斗帝國都有很大的可能性。

  「對了先生,聽聞你們在星斗大森林中遇到了武魂殿的強者,您沒有受傷吧?」

  雪清河好奇地問道。

  「沒有。」齊靜春搖了搖頭,回答道:「區區九十五級封號斗羅,還沒有能力威脅到我。」

  聞聽此言,雪清河便沒有再繼續說什麼,繼續陪著先生下棋,只是心中充滿好奇。

  先生的學問極大,實力也是如此強橫,但他到底達到了何等境界,莫非是九十九級絕世斗羅不成?

  亦或者是僅次於絕世斗羅的存在?

  齊靜春拿起桌子上的棋子,很自然地放在棋盤上,輕言道:「先前我交給你的那番話,你還記得嗎?」

  雪清河點著頭,回答道:「記得。」

  「先生曾說,君子可欺以方。」

  「那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齊靜春看著雪清河,問道。

  雪清河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道:「弟子以為,先生此言是教我做人需方正守禮。」


  「即便身處權謀之中,也當堅守君子本心,不做奸邪詭譎之事,以正道立身,方能行穩致遠。」

  雪清河說這話時,語氣恭謹,眼底卻藏著幾分刻意流露的赤誠,儼然是一副謹遵師訓,一心向正的儲君模樣。

  可這番解讀,終究是落了下乘,只懂了字面的君子德行,卻沒參透話語背後的世事人心。

  齊靜春指尖捻著一枚溫潤的白子,聞言輕輕一笑,那笑意清淡,卻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通透。

  手中棋子緩緩落下,落在棋盤一處看似無關緊要的空位,卻瞬間截斷了雪清河苦心布局的一條棋路。

  「錯了。」

  簡簡單單兩個字,不輕不重,卻讓雪清河心頭猛地一沉。

  就連端著茶杯的手都微微一頓,臉上的恭謹之色不變,心底卻瞬間掀起了波瀾。

  自以為揣摩透了先生的意思,卻沒想到一開口便被直接否定,眼前這位先生,果然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深不可測。

  齊靜春抬眸,目光平靜地看向雪清河,那雙眸子宛若深潭,仿佛能將人心底所有的偽裝與算計都看得一清二楚。

  「君子可欺以方,並非是讓你一味守正,更不是教你做那迂腐不堪,只懂禮法的君子。」

  「所謂方,是君子的底線,是行事的原則,是心底的道義。」

  「正因為君子有此方正之心,待人以誠,處事以正,不願以惡意揣度他人,才容易被人利用這份方正,加以蒙蔽,加以算計。」

  「世人皆知君子坦蕩,卻不知這份坦蕩,恰恰是有心人可乘之機。」

  齊靜春語氣淡然,字字清晰,落在雪清河耳中卻如同重錘,敲打著他刻意偽裝起來的模樣。

  雪清河垂眸,指尖微微蜷縮,心底暗自心驚,先生的這番話分明是意有所指。

  是在點醒他,也是在試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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