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排隊
去民政局的路上，甦醒覺得自己手心一直在冒汗。
不是熱的，是緊張的。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他卻沒什麼心思看，腦子裡亂糟糟的。
一會兒是早上自己那句話，一會兒是傅禮當時瞬間凝固又瞬間變成小燈泡的眼神，再一會兒就是現在。
他們真的在去登記結婚的路上了。
快得有點不真實。
傅禮開車開得很穩，但甦醒能感覺到，握著自己左手的那隻大手，手心也有點潮。
而且握得特別緊，仿佛一鬆手他就會原地消失一樣。
等紅燈的時候，傅禮會轉過頭來看他，眼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看、看路！」
甦醒被他看得臉熱，小聲提醒。
傅禮嗯了一聲，轉回頭。
但嘴角那抹壓不下去的弧度，還是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絕非表面那麼平靜。
車子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林蔭道，盡頭是一棟設計簡約大氣的白色建築。
門口懸掛著獸人聯邦統一的婚姻登記標識。
這裡不像普通人類社會的民政局那麼熱鬧，但因為是工作日上午，門口還是停了幾輛車。
「到了。」
傅禮停好車，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
他轉過身，雙手捧住甦醒的臉，很輕但很認真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像是一種確認，又像是一種安撫。
「我最後問一次。」
傅禮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清晰：
「甦醒，你願意和我結婚，成為我法律上、名義上、事實上，唯一的伴侶嗎？
無論未來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甦醒的心臟因為這番話而劇烈地跳動起來。
那點殘餘的緊張和恍惚，奇蹟般地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和緊張撫平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
「願意。非常願意。快點下車，傅貓貓，別磨蹭了！」
傅禮眼底最後一絲不確定徹底消散。
他下車，繞到副駕駛，為甦醒打開車門，牽著他的手走出來。
走進大廳，裡面果然已經有人在排隊了。
環境整潔安靜，等待區的沙發坐著幾對情侶。
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清新劑味道，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花香。
傅禮緊緊牽著甦醒的手，幾乎是把他半護在身側，帶著他走到隊伍末尾站定。
他的身形氣質太過出眾，加上那頭標誌性的銀髮和冷峻的側臉，剛一出現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尤其是當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明顯是人類的年輕男子時，好奇的打量就更多了。
甦醒能感覺到那些視線，不自在地動了動。
傅禮立刻察覺，側身用自己擋住了大部分視線，同時安撫地捏了捏他的手指。
排隊的時間似乎變得格外漫長。
前面不遠處的一對獸人情侶，看起來像是狐狸和兔子？
似乎出了點小狀況。
他們剛拍完登記照，正在看樣片。
「這張不行！我眼睛都沒睜開！」
兔子小聲抱怨，耳朵耷拉著。
「我覺得挺好的啊，很自然！」
狐狸試圖辯解。
「哪裡好了！我表情好僵！重拍重拍！」
「可是工作人員說……」
「我不管！結婚照哎！要留一輩子的！必須拍好看！」
兩人你來我往，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安靜的環境裡還是能隱約聽到。
不是爭吵，更像是一種甜蜜的煩惱。
傅禮微微低下頭，湊近甦醒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緊張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甦醒誠實地點頭，也小聲回答：
「有一點……心跳好快。我們……是不是有點太衝動了？」
雖然是他主動提的，但事到臨頭，看著前面正在辦理手續的伴侶，那種終身大事的實感才猛烈地衝擊上來。
傅禮握緊他的手，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
「對我來說，不是衝動。」
他認真地看著甦醒，裡面沒有絲毫玩笑或不確定。
「是思考了很久、等待了很久、期盼了很久的一件事。
只是今天，你終於給了我可以開始的信號。」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甦醒的手背，聲音更柔和了些：
「所以，不是衝動，是時機到了，是水到渠成。」
甦醒看著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那裡面有一個有點緊張但同樣充滿期待的甦醒。
是啊，不是衝動，是他們一起走到了這裡。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
終於，輪到了他們。
辦理窗口後面坐著的工作人員，氣質溫和幹練。
她抬頭，正要公式化地說請出示證件。
目光在落到傅禮臉上時，明顯愣了一下，眼裡閃過驚訝和確認。
畢竟，傅氏集團年輕總裁的臉，在某些財經報導和內部資料里，辨識度還是相當高的。
尤其這位總裁還以低調神秘、從未有緋聞著稱。
她很快恢復了專業態度，但笑容里多了幾分真切的祝福意味：
「兩位好，請坐。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明、領養關係證明，以及填寫好的申請表。」
傅禮將早已準備齊全的文件袋遞了過去。
甦醒也趕緊把自己的臨時身份卡和傅禮之前幫他辦好的、升級後的正式身份卡拿出來。
工作人員接過，熟練地開始核對。
目光在甦醒的身份信息和領養證明上停留了一下，又看了看傅禮，眼中瞭然，但沒有任何多餘的詢問或異樣。
只是流程化地確認信息。
「傅先生，蘇先生，資料齊全有效。」
她微笑著開口，語氣比剛才更親切了些。
「兩位看起來感情真好。」
她的目光像是不經意地掃過兩人始終緊緊交握的手。
視線在傅禮頭頂上方停頓了半秒，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點，帶著善意的調侃：
「傅先生，您的耳朵……」
傅禮聞言身體一僵，下意識抬手想去摸頭頂，半路又硬生生止住。
甦醒也順著工作人員的視線抬頭看去。
只見傅禮那頭銀白色的發間，不知何時，那對標誌性的、毛茸茸的布偶貓耳朵，已經完完全全、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此刻正精神抖擻地豎立著，耳尖微微向前，還因為主人的緊張和興奮而在輕微地、高頻率地抖動！
傅禮：「……」
不是熱的，是緊張的。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他卻沒什麼心思看，腦子裡亂糟糟的。
一會兒是早上自己那句話，一會兒是傅禮當時瞬間凝固又瞬間變成小燈泡的眼神，再一會兒就是現在。
他們真的在去登記結婚的路上了。
快得有點不真實。
傅禮開車開得很穩，但甦醒能感覺到，握著自己左手的那隻大手，手心也有點潮。
而且握得特別緊，仿佛一鬆手他就會原地消失一樣。
等紅燈的時候，傅禮會轉過頭來看他，眼裡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鄭重。
「看、看路！」
甦醒被他看得臉熱，小聲提醒。
傅禮嗯了一聲，轉回頭。
但嘴角那抹壓不下去的弧度，還是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絕非表面那麼平靜。
車子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林蔭道，盡頭是一棟設計簡約大氣的白色建築。
門口懸掛著獸人聯邦統一的婚姻登記標識。
這裡不像普通人類社會的民政局那麼熱鬧，但因為是工作日上午，門口還是停了幾輛車。
「到了。」
傅禮停好車，解開安全帶，卻沒有立刻下車。
他轉過身，雙手捧住甦醒的臉，很輕但很認真地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像是一種確認，又像是一種安撫。
「我最後問一次。」
傅禮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低沉而清晰：
「甦醒，你願意和我結婚，成為我法律上、名義上、事實上，唯一的伴侶嗎？
無論未來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身邊。」
甦醒的心臟因為這番話而劇烈地跳動起來。
那點殘餘的緊張和恍惚，奇蹟般地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和緊張撫平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
「願意。非常願意。快點下車，傅貓貓，別磨蹭了！」
傅禮眼底最後一絲不確定徹底消散。
他下車，繞到副駕駛，為甦醒打開車門，牽著他的手走出來。
走進大廳，裡面果然已經有人在排隊了。
環境整潔安靜，等待區的沙發坐著幾對情侶。
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清新劑味道，混合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花香。
傅禮緊緊牽著甦醒的手，幾乎是把他半護在身側，帶著他走到隊伍末尾站定。
他的身形氣質太過出眾，加上那頭標誌性的銀髮和冷峻的側臉，剛一出現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尤其是當他身邊還站著一個明顯是人類的年輕男子時，好奇的打量就更多了。
甦醒能感覺到那些視線，不自在地動了動。
傅禮立刻察覺，側身用自己擋住了大部分視線，同時安撫地捏了捏他的手指。
排隊的時間似乎變得格外漫長。
前面不遠處的一對獸人情侶，看起來像是狐狸和兔子？
似乎出了點小狀況。
他們剛拍完登記照，正在看樣片。
「這張不行！我眼睛都沒睜開！」
兔子小聲抱怨，耳朵耷拉著。
「我覺得挺好的啊，很自然！」
狐狸試圖辯解。
「哪裡好了！我表情好僵！重拍重拍！」
「可是工作人員說……」
「我不管！結婚照哎！要留一輩子的！必須拍好看！」
兩人你來我往，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安靜的環境裡還是能隱約聽到。
不是爭吵，更像是一種甜蜜的煩惱。
傅禮微微低下頭，湊近甦醒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
「緊張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甦醒誠實地點頭，也小聲回答：
「有一點……心跳好快。我們……是不是有點太衝動了？」
雖然是他主動提的，但事到臨頭，看著前面正在辦理手續的伴侶，那種終身大事的實感才猛烈地衝擊上來。
傅禮握緊他的手，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
「對我來說，不是衝動。」
他認真地看著甦醒，裡面沒有絲毫玩笑或不確定。
「是思考了很久、等待了很久、期盼了很久的一件事。
只是今天，你終於給了我可以開始的信號。」
他頓了頓，拇指輕輕摩挲著甦醒的手背，聲音更柔和了些：
「所以，不是衝動，是時機到了，是水到渠成。」
甦醒看著他眼中自己的倒影，那裡面有一個有點緊張但同樣充滿期待的甦醒。
是啊，不是衝動，是他們一起走到了這裡。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
終於，輪到了他們。
辦理窗口後面坐著的工作人員，氣質溫和幹練。
她抬頭，正要公式化地說請出示證件。
目光在落到傅禮臉上時，明顯愣了一下，眼裡閃過驚訝和確認。
畢竟，傅氏集團年輕總裁的臉，在某些財經報導和內部資料里，辨識度還是相當高的。
尤其這位總裁還以低調神秘、從未有緋聞著稱。
她很快恢復了專業態度，但笑容里多了幾分真切的祝福意味：
「兩位好，請坐。麻煩出示一下身份證明、領養關係證明，以及填寫好的申請表。」
傅禮將早已準備齊全的文件袋遞了過去。
甦醒也趕緊把自己的臨時身份卡和傅禮之前幫他辦好的、升級後的正式身份卡拿出來。
工作人員接過，熟練地開始核對。
目光在甦醒的身份信息和領養證明上停留了一下，又看了看傅禮，眼中瞭然，但沒有任何多餘的詢問或異樣。
只是流程化地確認信息。
「傅先生，蘇先生，資料齊全有效。」
她微笑著開口，語氣比剛才更親切了些。
「兩位看起來感情真好。」
她的目光像是不經意地掃過兩人始終緊緊交握的手。
視線在傅禮頭頂上方停頓了半秒，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一點，帶著善意的調侃：
「傅先生，您的耳朵……」
傅禮聞言身體一僵，下意識抬手想去摸頭頂，半路又硬生生止住。
甦醒也順著工作人員的視線抬頭看去。
只見傅禮那頭銀白色的發間，不知何時，那對標誌性的、毛茸茸的布偶貓耳朵，已經完完全全、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
此刻正精神抖擻地豎立著，耳尖微微向前，還因為主人的緊張和興奮而在輕微地、高頻率地抖動！
傅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