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上課（4）
一個大膽的、讓人臉紅的猜想，猛地出現在甦醒的腦海。
他張了張嘴，感覺喉嚨幹得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筆記本上，在本該記錄答案的空白處，暈開一小團墨跡。
傅禮看著他瞬間紅透的耳根和躲閃的眼神，知道他的學生大概已經理解了。
他伸出手，沒有去撿那支筆，而是用指尖拂過甦醒的發燙的耳朵。
聲音裡帶著滿足的低啞，「看來這一課的重點，你已經掌握了，那麼……」
他的目光落在甦醒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的唇上。
「作為獎勵，也是作為實踐的下一步……」
他緩緩靠近，兩人氣息交融。
「我們來親自體驗一下，當克制的衝動，不再被克制時，會是什麼樣子？」
……
甦醒悟了。
他徹徹底底地悟了。
什麼《獸人基礎肢體語言解析》！
什麼一對一輔導！什麼理論結合實踐！
傅禮這傢伙的根本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想正兒八經地給他上課！
他就是打著教學的旗號，行某種不可描述之實！
而且還是循序漸進的、有理有據的、讓他無法拒絕的那種！
「騙子……壞貓……」
甦醒有氣無力地嘟囔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控訴。
他想翻身，但某個位置傳來的感覺，提醒他最好還是乖乖躺著。
傅禮剛簡單清理完，帶著一身水汽回到床邊，就聽到這句含糊的指控。
「蘇同學，你對剛才的教學內容，還有哪裡不理解？我們還可以……再複習一遍。」
他的語氣一本正經，仿佛真的在關心教學反饋。
甦醒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的腦袋整個蒙在裡面。
「傅禮！你夠了！我要睡覺！我什麼都不理解了！我失憶了！」
被子外是傅禮低低的笑聲，隨後，被子被掀開一角。
「好了，睡覺。明天……如果蘇同學還有精力，我們可以繼續第二節。」
「……沒有！沒有精力！」
甦醒在被子裡瓮聲瓮氣地抗議，身體卻誠實地往某人懷裡縮。
「那真是太遺憾了。」
……
第二節課
空氣中飄著現磨咖啡的香氣和剛烤好的小餅乾的甜香。
甦醒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面前擺著小茶几，上面擺著他的筆記本和筆。
他穿著寬鬆的居家服，看起來乖得不得了。
傅禮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也穿著同款的休閒服。
銀髮隨意披散，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起來完全就是一位耐心盡責的家庭教師。
「今天，我們進行第二單元的學習。」
傅禮放下咖啡杯，語氣平和，仿佛前幾天那場深入實踐從未發生過。
「主要內容是：尾巴語言與基礎氣味信號辨識。」
甦醒立刻豎起耳朵，身體坐直了。
尾巴！這個他感興趣！
傅禮的尾巴他摸過很多次，但具體不同動作代表什麼，他還真沒研究過。
至於氣味信號……
總感覺不是什麼好課程呢。
「首先，尾巴語言。」
傅禮說著，身後那條尾巴具現化出來，垂在沙發邊。
尾巴尖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點著地毯。
甦醒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過去了，盯著那條尾巴。
有點想摸。
但他忍住了，不能中計！
「尾巴是許多獸人，尤其是貓科、犬科、狐科等種族，非常重要的情緒表達器官。比耳朵更難控制，往往更能反映真實情緒。」
傅禮小課堂開課了。
「最基本的一點：尾巴緩慢、悠閒地左右擺動，幅度不大，通常表示放鬆、心情愉悅、對環境感到安全舒適。」
隨著他的講解，他身後那條尾巴非常配合地開始動作。
在身後左一下，右一下，慢悠悠地晃動著。
甦醒看著那慢悠悠晃動的尾巴，感覺更手癢了。
這畫面，簡直就對他來說就是邀請函！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回筆記本，唰唰記下幾個大字：緩慢擺動=放鬆，開心。
「而當尾巴快速甩動，尤其是力道較大、幅度也大的時候。」
傅禮話鋒一轉。
「含義就比較複雜了。可能表示興奮、激動、期待，比如看到喜歡的食物或玩具時。」
話音剛落，那條原本慢悠悠晃動地的尾巴，一下子加快了速度。
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白色的殘影，力道十足，甚至能聽到尾巴毛劃破空氣的細微風聲。
「但也可能表示生氣、煩躁、焦慮，或者受到威脅時的警告。」
傅禮繼續補充，尾巴的快速擺動帶著一種緊繃的力度。
「這時候，就需要結合耳朵的狀態、瞳孔變化、還有整體的肢體語言和上下文環境來綜合判斷。
比如，如果耳朵向後壓成飛機耳，同時尾巴快速用力抽打地面，那基本就是準備攻擊或極度不悅的信號了。」
甦醒趕緊記下：快速甩動=興奮或生氣（需要結合整體的肢體語言判斷）。
他看著那條舞動出殘影的尾巴，心想，傅禮生氣的時候……尾巴會不會也這麼有勁？
好像沒見過，有點好奇又有點怕。
「還有一種情況。」
傅禮的尾巴慢慢停止了快速擺動，恢復了平靜。
「尾巴緊貼著腹部，通常表示害怕、極度緊張、示弱或者屈服。」
他稍微演示了一下，尾巴靈活地向下蜷縮。
又因為尾巴太蓬鬆，這個動作看起來有點滑稽，反而更像一團毛球。
傅禮似乎自己也覺得不太到位，輕咳一聲，尾巴又恢復了自然下垂。
甦醒忍著笑記下來，覺得傅禮剛才試圖夾尾巴的樣子有點可愛。
傅禮的聲音稍微壓低了一點，帶著一種引導的意味。
「而尾巴盤繞起來，比如，繞在自己的前肢或腿上，這是一種自我安撫，也可能表示在思考、觀察。」
他的尾巴抬起來，在自己的腿邊繞了半圈。
「或者……」
傅禮的尾尖輕輕抬起，目標明確地朝著坐在對面地毯上的甦醒伸了過去。
甦醒屏住呼吸，看著那簇毛茸茸的銀白色尾尖離自己越來越近。
最後，尾巴圈住了甦醒的腳踝。
他抬起頭，對上傅禮的眼睛。
他張了張嘴，感覺喉嚨幹得厲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手裡的鋼筆啪嗒一聲，掉在筆記本上，在本該記錄答案的空白處，暈開一小團墨跡。
傅禮看著他瞬間紅透的耳根和躲閃的眼神，知道他的學生大概已經理解了。
他伸出手，沒有去撿那支筆，而是用指尖拂過甦醒的發燙的耳朵。
聲音裡帶著滿足的低啞，「看來這一課的重點，你已經掌握了，那麼……」
他的目光落在甦醒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的唇上。
「作為獎勵，也是作為實踐的下一步……」
他緩緩靠近，兩人氣息交融。
「我們來親自體驗一下，當克制的衝動，不再被克制時，會是什麼樣子？」
……
甦醒悟了。
他徹徹底底地悟了。
什麼《獸人基礎肢體語言解析》！
什麼一對一輔導！什麼理論結合實踐！
傅禮這傢伙的根本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想正兒八經地給他上課！
他就是打著教學的旗號，行某種不可描述之實！
而且還是循序漸進的、有理有據的、讓他無法拒絕的那種！
「騙子……壞貓……」
甦醒有氣無力地嘟囔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控訴。
他想翻身，但某個位置傳來的感覺，提醒他最好還是乖乖躺著。
傅禮剛簡單清理完，帶著一身水汽回到床邊，就聽到這句含糊的指控。
「蘇同學，你對剛才的教學內容，還有哪裡不理解？我們還可以……再複習一遍。」
他的語氣一本正經，仿佛真的在關心教學反饋。
甦醒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的腦袋整個蒙在裡面。
「傅禮！你夠了！我要睡覺！我什麼都不理解了！我失憶了！」
被子外是傅禮低低的笑聲，隨後，被子被掀開一角。
「好了，睡覺。明天……如果蘇同學還有精力，我們可以繼續第二節。」
「……沒有！沒有精力！」
甦醒在被子裡瓮聲瓮氣地抗議，身體卻誠實地往某人懷裡縮。
「那真是太遺憾了。」
……
第二節課
空氣中飄著現磨咖啡的香氣和剛烤好的小餅乾的甜香。
甦醒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面前擺著小茶几，上面擺著他的筆記本和筆。
他穿著寬鬆的居家服，看起來乖得不得了。
傅禮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也穿著同款的休閒服。
銀髮隨意披散，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看起來完全就是一位耐心盡責的家庭教師。
「今天，我們進行第二單元的學習。」
傅禮放下咖啡杯，語氣平和，仿佛前幾天那場深入實踐從未發生過。
「主要內容是：尾巴語言與基礎氣味信號辨識。」
甦醒立刻豎起耳朵，身體坐直了。
尾巴！這個他感興趣！
傅禮的尾巴他摸過很多次，但具體不同動作代表什麼，他還真沒研究過。
至於氣味信號……
總感覺不是什麼好課程呢。
「首先，尾巴語言。」
傅禮說著，身後那條尾巴具現化出來，垂在沙發邊。
尾巴尖尖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點著地毯。
甦醒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過去了，盯著那條尾巴。
有點想摸。
但他忍住了，不能中計！
「尾巴是許多獸人，尤其是貓科、犬科、狐科等種族，非常重要的情緒表達器官。比耳朵更難控制，往往更能反映真實情緒。」
傅禮小課堂開課了。
「最基本的一點：尾巴緩慢、悠閒地左右擺動，幅度不大，通常表示放鬆、心情愉悅、對環境感到安全舒適。」
隨著他的講解，他身後那條尾巴非常配合地開始動作。
在身後左一下，右一下，慢悠悠地晃動著。
甦醒看著那慢悠悠晃動的尾巴，感覺更手癢了。
這畫面，簡直就對他來說就是邀請函！
他強迫自己把視線移回筆記本，唰唰記下幾個大字：緩慢擺動=放鬆，開心。
「而當尾巴快速甩動，尤其是力道較大、幅度也大的時候。」
傅禮話鋒一轉。
「含義就比較複雜了。可能表示興奮、激動、期待，比如看到喜歡的食物或玩具時。」
話音剛落，那條原本慢悠悠晃動地的尾巴，一下子加快了速度。
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白色的殘影，力道十足，甚至能聽到尾巴毛劃破空氣的細微風聲。
「但也可能表示生氣、煩躁、焦慮，或者受到威脅時的警告。」
傅禮繼續補充，尾巴的快速擺動帶著一種緊繃的力度。
「這時候，就需要結合耳朵的狀態、瞳孔變化、還有整體的肢體語言和上下文環境來綜合判斷。
比如，如果耳朵向後壓成飛機耳，同時尾巴快速用力抽打地面，那基本就是準備攻擊或極度不悅的信號了。」
甦醒趕緊記下：快速甩動=興奮或生氣（需要結合整體的肢體語言判斷）。
他看著那條舞動出殘影的尾巴，心想，傅禮生氣的時候……尾巴會不會也這麼有勁？
好像沒見過，有點好奇又有點怕。
「還有一種情況。」
傅禮的尾巴慢慢停止了快速擺動，恢復了平靜。
「尾巴緊貼著腹部，通常表示害怕、極度緊張、示弱或者屈服。」
他稍微演示了一下，尾巴靈活地向下蜷縮。
又因為尾巴太蓬鬆，這個動作看起來有點滑稽，反而更像一團毛球。
傅禮似乎自己也覺得不太到位，輕咳一聲，尾巴又恢復了自然下垂。
甦醒忍著笑記下來，覺得傅禮剛才試圖夾尾巴的樣子有點可愛。
傅禮的聲音稍微壓低了一點，帶著一種引導的意味。
「而尾巴盤繞起來，比如，繞在自己的前肢或腿上，這是一種自我安撫，也可能表示在思考、觀察。」
他的尾巴抬起來，在自己的腿邊繞了半圈。
「或者……」
傅禮的尾尖輕輕抬起，目標明確地朝著坐在對面地毯上的甦醒伸了過去。
甦醒屏住呼吸，看著那簇毛茸茸的銀白色尾尖離自己越來越近。
最後，尾巴圈住了甦醒的腳踝。
他抬起頭，對上傅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