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壞貓
墨言低下頭，仔仔細細地朝著懷裡的人看過去。
目光落在那上面，不自覺地想親他。
肖亦清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識地想避開他這過於灼熱的視線。
「別躲。」
墨言開口，聲音比剛才啞得更厲害。
比起命令，這話在肖亦清此時聽來，更像是懇求。
墨言看著他這副順從的樣子，心裡那點殘存的火氣，早就被肖亦清剛剛的主動沖得七零八落。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唇上那一閃而過的觸感，和肖亦清主動抱住他時，那堅定的動作。
他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似乎在艱難地組織著語言，試圖把腦子裡亂糟糟的想法甩開。
最終，他乾巴巴地，帶著點咬牙切齒地開口：
「以後……想去哪裡，提前告訴我。」
他頓了一下，做出了極大的、違背他本能的妥協和讓步，聲音更低，認真地補充：
「我……可以陪你去。」
不是像以前那樣，簡單粗暴地禁止，或者用各種方法把他關在家裡。
肖亦清猛地抬起眼，驚訝地看向墨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以陪他去？不是不許去，不是想都別想，而是……陪他去？
墨言被他的視線看得耳根發熱，臉上的溫度也燒起來。
身後那條尾巴又不自覺地、歡快地甩動了幾下。
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不去看肖亦清那過於明亮的眼神，語氣重新變得硬邦邦的，試圖找回一點威嚴。
儘管這威嚴在身後那條歡快搖擺的尾巴映襯下顯得毫無說服力。
「但是！」
墨言加重了語氣強調：
「像今天這樣，不聲不響，自己偷偷摸摸跑去酒吧那種地方，絕對不行！聽到沒有？」
他重新看向肖亦清，試圖傳達出這件事的嚴重性。
「那裡魚龍混雜，不安全。萬一……」
後面不吉利的假設他沒說出口，但肖亦清懂了。
肖亦清看著他明明是在讓步，是在嘗試改變，卻還要強撐著一家之主的威嚴，故意板起臉的彆扭樣子。
看著他頭頂那對因為情緒激動依舊豎得筆直的狐狸耳朵。
還有身後那條雖然因為訓話而試圖放慢速度、卻依舊在搖擺的大尾巴……
突然就想到了甦醒的那句，想什麼時候摸狐狸尾巴，就什麼時候摸狐狸尾巴的快樂吧。
當時他覺得是天方夜譚，是甦醒在調侃他們。
可現在，看著眼前這隻耳朵通紅、尾巴亂甩的狐狸。
甦醒的那句玩笑話，似乎……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嗯。聽到了。」
聽到這聲肯定的回應，墨言就這麼看了他好幾秒，猛地低下頭……
（這裡是親親，不可描述的畫面，反正兩個人親完了啊。）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肖亦清覺得自己快要缺氧暈過去，墨言才勉強放開他。
肖亦清眼神渙散，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殘留的觸感和瘋狂的心跳聲。
墨言看著他這副被親懵了的樣子，心裡是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伸出手，擦掉肖亦清嘴角溢出來的一點銀絲，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記住你說的話。」
……
甦醒也嘴疼。
沒錯，就是被親的，而且親得相當深入，且持久。
此處省略n字不可描述的、由傅禮親手主導的、旨在深刻教育並重新標記領地的混亂過程。
明明只是一個人，卻玩出了好幾個人的效果。
甦醒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傅禮倒是神清氣爽，拿了塊毛巾把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擦了一遍。
他想了想，把自己那條剛才在教育過程中也沒少出力的尾巴，主動地遞到了甦醒手邊。
要是放在平時，甦醒早就毫不客氣地rua上去了。
但此刻，甦醒只是費力地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那近在咫尺、誘惑力十足的毛茸茸。
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拍開那條不安分的尾巴。
雖然沒什麼力道，但拒絕的意思表達得清清楚楚。
傅禮：「……」
他難得地愣了一下。
看著自己被拍開的尾巴尖，又看看甦醒重新閉上眼、一副莫挨老子的冷淡側臉。
看來這次是真有點生氣了？
他俯下身，湊到甦醒耳邊，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笑意：
「真生氣了？」
甦醒沒睜眼，只是從鼻子裡哼出一個氣音。
把自己更深地埋進被子裡，只留給傅禮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傅禮看著他這副彆扭的樣子，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又拿了一管藥膏回來。
他重新在床邊坐下，把水杯遞到甦醒嘴邊，聲音放得更柔：
「喝點水。」
甦醒其實也渴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就著傅禮的手小口喝了起來。
等甦醒喝完水，傅禮又擰開藥膏，語氣自然：
「轉過來，我幫你擦藥。」
甦醒身體一僵，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有點回升。
他把自己裹得更緊，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不要。」
「聽話。」
傅禮耐心十足，拉住他的被角，沒有扯開。
「不擦藥明天更難受。」
僵持了幾秒，就在傅禮考慮要不要採取一點強制措施，連人帶被子地抱起來時。
甦醒終於不情不願地轉過來。
冰涼的膏體帶著舒緩的香氣，緩解了某些地方的不適。
傅禮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專注的神情仿佛在修復什麼珍貴的藝術品。
嗯……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在修復他的寶貝？
這個過程其實並不長，但對於甦醒來說，每一秒都像是被無限拉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傅禮指尖的溫度和力度。
終於，傅禮收回了手，擰好了藥膏的蓋子。
他拉過被子，重新將甦醒仔細地蓋好，只露出腦袋。
「好了，還難受嗎？」
甦醒依舊閉著眼，不想理他。
傅禮知道這是某個小人類的害羞勁兒還沒過去。
他也不強求，光明正大地又親了他一口。
過了一會兒，就在傅禮以為甦醒真的睡著了的時候，聽到了一句帶著鼻音的，含糊不清的兩個字。
「壞貓……」
目光落在那上面，不自覺地想親他。
肖亦清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識地想避開他這過於灼熱的視線。
「別躲。」
墨言開口，聲音比剛才啞得更厲害。
比起命令，這話在肖亦清此時聽來，更像是懇求。
墨言看著他這副順從的樣子，心裡那點殘存的火氣，早就被肖亦清剛剛的主動沖得七零八落。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唇上那一閃而過的觸感，和肖亦清主動抱住他時，那堅定的動作。
他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似乎在艱難地組織著語言，試圖把腦子裡亂糟糟的想法甩開。
最終，他乾巴巴地，帶著點咬牙切齒地開口：
「以後……想去哪裡，提前告訴我。」
他頓了一下，做出了極大的、違背他本能的妥協和讓步，聲音更低，認真地補充：
「我……可以陪你去。」
不是像以前那樣，簡單粗暴地禁止，或者用各種方法把他關在家裡。
肖亦清猛地抬起眼，驚訝地看向墨言，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以陪他去？不是不許去，不是想都別想，而是……陪他去？
墨言被他的視線看得耳根發熱，臉上的溫度也燒起來。
身後那條尾巴又不自覺地、歡快地甩動了幾下。
他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不去看肖亦清那過於明亮的眼神，語氣重新變得硬邦邦的，試圖找回一點威嚴。
儘管這威嚴在身後那條歡快搖擺的尾巴映襯下顯得毫無說服力。
「但是！」
墨言加重了語氣強調：
「像今天這樣，不聲不響，自己偷偷摸摸跑去酒吧那種地方，絕對不行！聽到沒有？」
他重新看向肖亦清，試圖傳達出這件事的嚴重性。
「那裡魚龍混雜，不安全。萬一……」
後面不吉利的假設他沒說出口，但肖亦清懂了。
肖亦清看著他明明是在讓步，是在嘗試改變，卻還要強撐著一家之主的威嚴，故意板起臉的彆扭樣子。
看著他頭頂那對因為情緒激動依舊豎得筆直的狐狸耳朵。
還有身後那條雖然因為訓話而試圖放慢速度、卻依舊在搖擺的大尾巴……
突然就想到了甦醒的那句，想什麼時候摸狐狸尾巴，就什麼時候摸狐狸尾巴的快樂吧。
當時他覺得是天方夜譚，是甦醒在調侃他們。
可現在，看著眼前這隻耳朵通紅、尾巴亂甩的狐狸。
甦醒的那句玩笑話，似乎……並非完全沒有可能？
「……嗯。聽到了。」
聽到這聲肯定的回應，墨言就這麼看了他好幾秒，猛地低下頭……
（這裡是親親，不可描述的畫面，反正兩個人親完了啊。）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肖亦清覺得自己快要缺氧暈過去，墨言才勉強放開他。
肖亦清眼神渙散，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嘴唇上殘留的觸感和瘋狂的心跳聲。
墨言看著他這副被親懵了的樣子，心裡是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伸出手，擦掉肖亦清嘴角溢出來的一點銀絲，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記住你說的話。」
……
甦醒也嘴疼。
沒錯，就是被親的，而且親得相當深入，且持久。
此處省略n字不可描述的、由傅禮親手主導的、旨在深刻教育並重新標記領地的混亂過程。
明明只是一個人，卻玩出了好幾個人的效果。
甦醒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傅禮倒是神清氣爽，拿了塊毛巾把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擦了一遍。
他想了想，把自己那條剛才在教育過程中也沒少出力的尾巴，主動地遞到了甦醒手邊。
要是放在平時，甦醒早就毫不客氣地rua上去了。
但此刻，甦醒只是費力地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那近在咫尺、誘惑力十足的毛茸茸。
然後，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拍開那條不安分的尾巴。
雖然沒什麼力道，但拒絕的意思表達得清清楚楚。
傅禮：「……」
他難得地愣了一下。
看著自己被拍開的尾巴尖，又看看甦醒重新閉上眼、一副莫挨老子的冷淡側臉。
看來這次是真有點生氣了？
他俯下身，湊到甦醒耳邊，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笑意：
「真生氣了？」
甦醒沒睜眼，只是從鼻子裡哼出一個氣音。
把自己更深地埋進被子裡，只留給傅禮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傅禮看著他這副彆扭的樣子，起身去廚房倒了杯溫水，又拿了一管藥膏回來。
他重新在床邊坐下，把水杯遞到甦醒嘴邊，聲音放得更柔：
「喝點水。」
甦醒其實也渴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就著傅禮的手小口喝了起來。
等甦醒喝完水，傅禮又擰開藥膏，語氣自然：
「轉過來，我幫你擦藥。」
甦醒身體一僵，臉上剛褪下去的熱度又有點回升。
他把自己裹得更緊，聲音悶悶地從被子裡傳出來：
「……不要。」
「聽話。」
傅禮耐心十足，拉住他的被角，沒有扯開。
「不擦藥明天更難受。」
僵持了幾秒，就在傅禮考慮要不要採取一點強制措施，連人帶被子地抱起來時。
甦醒終於不情不願地轉過來。
冰涼的膏體帶著舒緩的香氣，緩解了某些地方的不適。
傅禮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專注的神情仿佛在修復什麼珍貴的藝術品。
嗯……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是在修復他的寶貝？
這個過程其實並不長，但對於甦醒來說，每一秒都像是被無限拉長。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傅禮指尖的溫度和力度。
終於，傅禮收回了手，擰好了藥膏的蓋子。
他拉過被子，重新將甦醒仔細地蓋好，只露出腦袋。
「好了，還難受嗎？」
甦醒依舊閉著眼，不想理他。
傅禮知道這是某個小人類的害羞勁兒還沒過去。
他也不強求，光明正大地又親了他一口。
過了一會兒，就在傅禮以為甦醒真的睡著了的時候，聽到了一句帶著鼻音的，含糊不清的兩個字。
「壞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