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晚了
做完這一切，甦醒如釋重負地癱倒在沙發上。
懷裡隨便抱了一個抱枕，眼睛忍不住一直飄向門口的方向。
投影上已經播放起來，他之前跟傅禮一起看得那部紀錄片。
整個人完全就是一個乖寶寶的樣子，心裡卻忍不住開始思考。
傅禮……今天應該不會提前回來吧？
他做的這麼徹底，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萬一，傅禮的貓鼻子比……咳……比狗還靈呢？
各種念頭在他腦海里打架，剛才那頓飯帶來的滿足感，早就被焦慮取代。
……
傅禮已經在駕駛座上靜靜地坐了將近四十分鐘。
當監控畫面顯示甦醒終於完成了全部清理工作，癱回沙發上，假裝非常認真地看紀錄片時。
傅禮這才不緊不慢地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其實並無褶皺的西裝外套，邁著從容而穩重的步伐，朝著家門口走去。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時發出的、平日裡覺得無比順耳的機械聲響。
此刻在甦醒聽來，宛如一道催命……好吧，雖然不至於是催命符，不過足夠讓這個剛做完壞事的小人類緊張了。
沙發上的甦醒猛地彈坐起來，懷裡的抱枕掉在了地毯上。
他睜大眼睛，看向玄關方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來不及掩飾的慌亂。
門開了，傅禮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下午的陽光從他身後斜斜照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讓他的面容在逆光中顯得有些模糊，更添了幾分難以捉摸的壓迫感。
「你你你……傅貓貓，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甦醒的聲音乾巴巴的，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和心虛。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這才剛到下午兩點。
傅禮神色如常地走進來，反手關上門，將公文包放在玄關柜上，彎腰開始換鞋。
他的動作流暢自然。
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中那一絲混合了清潔劑、殘留食物香氣，以及甦醒身上沐浴露和緊張汗水的不尋常複雜氣味。
更沒有察覺到沙發上那個小人類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快把他自己淹沒的緊張情緒。
他換上家居鞋，步履平穩地走到客廳，在甦醒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形在甦醒身上投下一片陰影，帶著無聲的壓迫感。
「中午吃過了嗎？」
甦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強行鎮定，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
「……呃，吃過了。」
聲音因為心虛都快飄到天上去了。
傅禮繼續追問了一句：「吃的什麼？」
目光仿佛不經意地掃過甦醒身上那套明顯是新換上的、帶著柔順劑清香的居家服。
「連衣服都換了。」
甦醒：「……」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開始冒冷汗了。
傅禮的眼神太有穿透力了，明明沒什麼表情，卻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被眼前這隻貓給看透了。
他張了張嘴，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之前編好的健康餐菜單。
但在傅禮那一臉平靜的注視下，甦醒莫名地感覺要是自己撒謊的話，後果會更嚴重。
算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甦醒破罐子破摔地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拖鞋，老老實實地坦白：
「麻婆豆腐……和……炒牛肉？」
「……」
傅禮沉默了幾秒。
這幾秒對甦醒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隨後，他聽到傅禮用那種聽不出喜怒、但格外清晰的語氣開口：
「裴敘不是說你感冒剛好，不能吃那些辛辣刺激的食物？」
甦醒試圖掙扎，抬起頭，露出一個討好的、帶著點可憐意味的笑容，小聲狡辯：
「我……我感覺我已經好了，真的。而且，我就吃了一點點……還吃了很多米飯！」
仿佛多吃米飯就能中和辣椒的罪過似的。
傅禮沒再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眼神讓甦醒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音。
下一秒，傅禮忽然動了。
不是發怒，也不是斥責。
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彎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
甦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
「傅禮！你幹嘛？」
「既然你已經好了，」
傅禮抱著他，轉身大步走向二樓臥室的方向，「那我們就來好好算算帳。」
「算……算什麼帳？」
甦醒心裡咯噔一下，有了非常不妙的預感。
「算算你不聽話的帳。」
傅禮言簡意賅，腳步不停，「也算算……前幾天你生病時，積壓下來的帳。」
前幾天生病時積壓的帳？
甦醒瞬間想起前幾天肆意摸尾巴的帳。
可是！傅禮不是都說沒有下次了嗎！
「等等！傅禮！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偷吃了！我保證！」
甦醒被抱進熟悉的臥室，開始毫無形象地求饒。
傅禮卻不為所動，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試圖往後縮的小人類。
眼裡燃起了甦醒熟悉的，帶著危險溫度的火焰。
「認錯的態度不錯，不過……」
他嘴裡吐出兩個字，俯身下去。
「晚了。」
這個下午剩下的時間，連同整個晚上，甦醒都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玩火自焚。
以及……欠的帳總是要還的。
每一筆帳都他清晰地被翻出來，並對應著某種讓甦醒面紅耳赤、羞憤欲絕又無力反抗的懲罰。
而偷吃辛辣食物這條，得到了最隆重的對待。
傅禮反覆問詢他到底有多想吃，為什麼不聽話，知不知道這樣對腸胃不好，下次還敢不敢……
每一個問題，都伴隨著讓甦醒理智渙散的親密接觸，逼得他眼淚汪汪地保證再也不敢了。
當城市的燈火亮起，又再次暗下時，臥室里的清算才暫告一段落。
甦醒陷在凌亂的被褥里，不只沒了力氣，嗓子也有些啞了。
他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整個人已經被傅大總裁給予了最嚴厲的制裁。
親自動手的傅禮神清氣爽，饜足得像只終於飽餐一頓的大型貓科動物。
雖然確實已經飽餐一頓了。
他很快端著一個托盤迴來，上面是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懷裡隨便抱了一個抱枕，眼睛忍不住一直飄向門口的方向。
投影上已經播放起來，他之前跟傅禮一起看得那部紀錄片。
整個人完全就是一個乖寶寶的樣子，心裡卻忍不住開始思考。
傅禮……今天應該不會提前回來吧？
他做的這麼徹底，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萬一，傅禮的貓鼻子比……咳……比狗還靈呢？
各種念頭在他腦海里打架，剛才那頓飯帶來的滿足感，早就被焦慮取代。
……
傅禮已經在駕駛座上靜靜地坐了將近四十分鐘。
當監控畫面顯示甦醒終於完成了全部清理工作，癱回沙發上，假裝非常認真地看紀錄片時。
傅禮這才不緊不慢地推開車門，整理了一下其實並無褶皺的西裝外套，邁著從容而穩重的步伐，朝著家門口走去。
鑰匙插入鎖孔，轉動時發出的、平日裡覺得無比順耳的機械聲響。
此刻在甦醒聽來，宛如一道催命……好吧，雖然不至於是催命符，不過足夠讓這個剛做完壞事的小人類緊張了。
沙發上的甦醒猛地彈坐起來，懷裡的抱枕掉在了地毯上。
他睜大眼睛，看向玄關方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和來不及掩飾的慌亂。
門開了，傅禮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下午的陽光從他身後斜斜照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朦朧的光暈，讓他的面容在逆光中顯得有些模糊，更添了幾分難以捉摸的壓迫感。
「你你你……傅貓貓，你怎麼回來這麼早？」
甦醒的聲音乾巴巴的，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和心虛。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這才剛到下午兩點。
傅禮神色如常地走進來，反手關上門，將公文包放在玄關柜上，彎腰開始換鞋。
他的動作流暢自然。
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空氣中那一絲混合了清潔劑、殘留食物香氣，以及甦醒身上沐浴露和緊張汗水的不尋常複雜氣味。
更沒有察覺到沙發上那個小人類幾乎要凝成實質的、快把他自己淹沒的緊張情緒。
他換上家居鞋，步履平穩地走到客廳，在甦醒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形在甦醒身上投下一片陰影，帶著無聲的壓迫感。
「中午吃過了嗎？」
甦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強行鎮定，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
「……呃，吃過了。」
聲音因為心虛都快飄到天上去了。
傅禮繼續追問了一句：「吃的什麼？」
目光仿佛不經意地掃過甦醒身上那套明顯是新換上的、帶著柔順劑清香的居家服。
「連衣服都換了。」
甦醒：「……」
他感覺自己的後背開始冒冷汗了。
傅禮的眼神太有穿透力了，明明沒什麼表情，卻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已經被眼前這隻貓給看透了。
他張了張嘴，腦子裡飛快地轉著之前編好的健康餐菜單。
但在傅禮那一臉平靜的注視下，甦醒莫名地感覺要是自己撒謊的話，後果會更嚴重。
算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甦醒破罐子破摔地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拖鞋，老老實實地坦白：
「麻婆豆腐……和……炒牛肉？」
「……」
傅禮沉默了幾秒。
這幾秒對甦醒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隨後，他聽到傅禮用那種聽不出喜怒、但格外清晰的語氣開口：
「裴敘不是說你感冒剛好，不能吃那些辛辣刺激的食物？」
甦醒試圖掙扎，抬起頭，露出一個討好的、帶著點可憐意味的笑容，小聲狡辯：
「我……我感覺我已經好了，真的。而且，我就吃了一點點……還吃了很多米飯！」
仿佛多吃米飯就能中和辣椒的罪過似的。
傅禮沒再說話，只是看著他，那眼神讓甦醒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徹底消音。
下一秒，傅禮忽然動了。
不是發怒，也不是斥責。
而是直接上前一步，彎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
甦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他。
「傅禮！你幹嘛？」
「既然你已經好了，」
傅禮抱著他，轉身大步走向二樓臥室的方向，「那我們就來好好算算帳。」
「算……算什麼帳？」
甦醒心裡咯噔一下，有了非常不妙的預感。
「算算你不聽話的帳。」
傅禮言簡意賅，腳步不停，「也算算……前幾天你生病時，積壓下來的帳。」
前幾天生病時積壓的帳？
甦醒瞬間想起前幾天肆意摸尾巴的帳。
可是！傅禮不是都說沒有下次了嗎！
「等等！傅禮！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偷吃了！我保證！」
甦醒被抱進熟悉的臥室，開始毫無形象地求饒。
傅禮卻不為所動，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試圖往後縮的小人類。
眼裡燃起了甦醒熟悉的，帶著危險溫度的火焰。
「認錯的態度不錯，不過……」
他嘴裡吐出兩個字，俯身下去。
「晚了。」
這個下午剩下的時間，連同整個晚上，甦醒都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玩火自焚。
以及……欠的帳總是要還的。
每一筆帳都他清晰地被翻出來，並對應著某種讓甦醒面紅耳赤、羞憤欲絕又無力反抗的懲罰。
而偷吃辛辣食物這條，得到了最隆重的對待。
傅禮反覆問詢他到底有多想吃，為什麼不聽話，知不知道這樣對腸胃不好，下次還敢不敢……
每一個問題，都伴隨著讓甦醒理智渙散的親密接觸，逼得他眼淚汪汪地保證再也不敢了。
當城市的燈火亮起，又再次暗下時，臥室里的清算才暫告一段落。
甦醒陷在凌亂的被褥里，不只沒了力氣，嗓子也有些啞了。
他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整個人已經被傅大總裁給予了最嚴厲的制裁。
親自動手的傅禮神清氣爽，饜足得像只終於飽餐一頓的大型貓科動物。
雖然確實已經飽餐一頓了。
他很快端著一個托盤迴來，上面是一杯溫熱的蜂蜜水。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