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適量就好
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好他可以理解。
連敲門聲都可以過濾，他也可以理解。
但是，門鎖轉動的聲音都沒有，這一點也太過分了。
甦醒抬手指向那扇依舊敞開著的，看起來厚重又結實的房門。
「哦？敲過門了？」
他挑眉，「行，那你現在就當著我的面再給我表演一遍，你剛才是怎麼敲門的？」
他倒要看看，這位總裁還能怎麼編。
傅禮似乎沒料到，甦醒會直接要求他情景重現。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後又恢復了鎮定自若的模樣。
聽話地走上前，在距離房門還有半步遠的地方站定。
接著，在甦醒死死盯著的目光下，他抬起了那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右手。
只見，他的手在離房門大概還有幾厘米左右的空氣里，虛擬地、快速地扣擊了兩下。
動作輕盈敏捷，帶著一種貓科動物特有的收斂和謹慎，仿佛生怕真的發出聲音會驚擾到什麼似的。
做完這個敲門的動作，傅禮放下手轉頭看向甦醒，一臉『我沒騙你吧』的理所當然。
甦醒：「……」
他指著房門，聲音都拔高了不少：「這就是你說的敲過門了？！你這手根本就沒碰到好嗎？！」
傅禮看著氣呼呼的甦醒，一臉嚴肅地狡辯：
「理論上，發出請求進入的信號，目的已經達到。動作的完成度，並不影響敲門這一行為的本質。」
「本質你個貓貓頭！」
甦醒差點脫口而出某句髒話，「你這屬於……屬於意念敲門！無效！」
傅禮皺眉，繼續狡辯：「我發出了進入請求。而且，你聽到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在他看來最具決定性的一條證據，「並且，你回應了。」
「……」
甦醒一時語塞，被他這種強大的、近乎耍賴的貓式邏輯給徹底打敗了。
「好吧，就算你敲過門了。」
他看著傅禮那張理直氣壯的臉，「那以後呢？傅先生，我覺得我們需要定個規矩。
比如，進我房間之前，必須得到我的明確允許？或者，至少讓我聽到點真實的動靜？比如……實際敲在門上的那種？」
傅禮沉默幾秒，不太情願地嗯了一聲，算是勉強同意了。
這個回應雖然不算熱情，在甦醒看來也是他同意了。
他鬆了口氣，就聽到一陣細微的、持續的低頻震動聲。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呼嚕……呼嚕嚕……」
這聲音……像是某種小型發動機在勻速運轉。
甦醒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傅禮身上。
聲音……好像是從他那裡傳過來的？
傅禮顯然也聽到了這聲音，或者說，他意識到了自己喉嚨里發出來的、不受控制的聲響。
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瞬間僵住，那對剛剛放鬆下來的銀白色耳朵猛地繃直，甚至微微向後壓，變成了略帶警惕的飛機耳形態。
他試圖抿緊嘴唇，但那低沉的、愉悅的呼嚕聲依舊頑固地從他的胸腔里共振出來。
甦醒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幻聽。
他看著傅禮那副試圖維持高冷，身體卻誠實地發出享受信號的模樣。
「貓貓獸人也會有……」
傅禮的耳朵抖動得更厲害了，那呼嚕聲也因為他明顯的克制而變得時斷時續。
「這是……」
甦醒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他往前湊近了一小步。
「這是貓科獸人的正常生理現象？」
傅禮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那目光仿佛要直接研究他發聲的共振腔。
「是……放鬆狀態下的……無意識發聲。」
傅禮語速飛快地解釋：「常見於貓科獸人幼崽期，成年後通常可以自主控制。」
後面那半句話，他又特意加重語氣強調。
暗示某人，自己只是一時失察。
「哦~」
甦醒恍然大悟，表示自己明白了，「就是貓貓打呼嚕嘛。」
他臉上露出一個帶著惡趣味的笑，「我還以為只有我們那裡的貓貓會這樣。
原來你們……大型的、會說話的、還能當總裁的貓貓，也會打呼嚕啊？」
「不是打呼嚕！」
傅禮立刻糾正：「這是……頻率共振。有助於骨骼和肌肉恢復，緩解情緒。」
他試圖用更科學的詞彙，來包裝略顯可愛的生理現象。
「好吧，頻率共振。」
甦醒點點頭，勉強放過他。
傅禮終於用強大的意志力壓制住了這有損形象的生理反應。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你……還需要休息嗎？」
他的目光掃過甦醒身上那件略顯寬大的、他親自準備的睡衣。
「不用了，我睡不著了。」
甦醒老實回答，然後摸了摸肚子。
「我有點餓了，有早餐嗎？」
「有。」
傅禮伸出手，動作自然無比，「我帶你下去。」
甦醒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猶豫了一下，認命地把手放了上去。
兩個人走到廚房，傅禮轉身打開冰箱。
「想吃什麼？」
冰箱裡擺放著各種新鮮的水果，蔬菜，雞蛋，牛奶以及一些封裝好的肉類。
「煎蛋？培根？吐司？或者……粥？」
傅禮列舉著選項，目光掃過那些食材。
「煎蛋和吐司就好，謝謝。」
「好。」
傅禮點點頭，開始行動。
睡衣的袖子已經挽起來，卷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這副打扮站在廚房裡本來應該是賞心悅目的。
傅禮先是拿出一個看起來價格不菲的平底鍋，放在感應灶台上，對著灶台旁邊一個複雜的控制面板操作了一番。
似乎是在調節火力和溫度，那專注的神情仿佛在進行什麼精密的實驗。
他拿出雞蛋，動作倒是很穩，單手磕蛋，蛋液精準地落入碗中，沒有一絲蛋殼。
但當他準備把蛋液倒入鍋中時，卻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甦醒：「油……需要放多少？」
甦醒：「……適量就好。」
傅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他不懂什麼是適量。
不過，還是拿起旁邊的一瓶橄欖油，小心翼翼地……滴了三滴。
連敲門聲都可以過濾，他也可以理解。
但是，門鎖轉動的聲音都沒有，這一點也太過分了。
甦醒抬手指向那扇依舊敞開著的，看起來厚重又結實的房門。
「哦？敲過門了？」
他挑眉，「行，那你現在就當著我的面再給我表演一遍，你剛才是怎麼敲門的？」
他倒要看看，這位總裁還能怎麼編。
傅禮似乎沒料到，甦醒會直接要求他情景重現。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後又恢復了鎮定自若的模樣。
聽話地走上前，在距離房門還有半步遠的地方站定。
接著，在甦醒死死盯著的目光下，他抬起了那隻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右手。
只見，他的手在離房門大概還有幾厘米左右的空氣里，虛擬地、快速地扣擊了兩下。
動作輕盈敏捷，帶著一種貓科動物特有的收斂和謹慎，仿佛生怕真的發出聲音會驚擾到什麼似的。
做完這個敲門的動作，傅禮放下手轉頭看向甦醒，一臉『我沒騙你吧』的理所當然。
甦醒：「……」
他指著房門，聲音都拔高了不少：「這就是你說的敲過門了？！你這手根本就沒碰到好嗎？！」
傅禮看著氣呼呼的甦醒，一臉嚴肅地狡辯：
「理論上，發出請求進入的信號，目的已經達到。動作的完成度，並不影響敲門這一行為的本質。」
「本質你個貓貓頭！」
甦醒差點脫口而出某句髒話，「你這屬於……屬於意念敲門！無效！」
傅禮皺眉，繼續狡辯：「我發出了進入請求。而且，你聽到了。」
他頓了頓，補充了在他看來最具決定性的一條證據，「並且，你回應了。」
「……」
甦醒一時語塞，被他這種強大的、近乎耍賴的貓式邏輯給徹底打敗了。
「好吧，就算你敲過門了。」
他看著傅禮那張理直氣壯的臉，「那以後呢？傅先生，我覺得我們需要定個規矩。
比如，進我房間之前，必須得到我的明確允許？或者，至少讓我聽到點真實的動靜？比如……實際敲在門上的那種？」
傅禮沉默幾秒，不太情願地嗯了一聲，算是勉強同意了。
這個回應雖然不算熱情，在甦醒看來也是他同意了。
他鬆了口氣，就聽到一陣細微的、持續的低頻震動聲。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呼嚕……呼嚕嚕……」
這聲音……像是某種小型發動機在勻速運轉。
甦醒的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定格在傅禮身上。
聲音……好像是從他那裡傳過來的？
傅禮顯然也聽到了這聲音，或者說，他意識到了自己喉嚨里發出來的、不受控制的聲響。
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瞬間僵住，那對剛剛放鬆下來的銀白色耳朵猛地繃直，甚至微微向後壓，變成了略帶警惕的飛機耳形態。
他試圖抿緊嘴唇，但那低沉的、愉悅的呼嚕聲依舊頑固地從他的胸腔里共振出來。
甦醒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幻聽。
他看著傅禮那副試圖維持高冷，身體卻誠實地發出享受信號的模樣。
「貓貓獸人也會有……」
傅禮的耳朵抖動得更厲害了，那呼嚕聲也因為他明顯的克制而變得時斷時續。
「這是……」
甦醒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他往前湊近了一小步。
「這是貓科獸人的正常生理現象？」
傅禮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尤其是那目光仿佛要直接研究他發聲的共振腔。
「是……放鬆狀態下的……無意識發聲。」
傅禮語速飛快地解釋：「常見於貓科獸人幼崽期，成年後通常可以自主控制。」
後面那半句話，他又特意加重語氣強調。
暗示某人，自己只是一時失察。
「哦~」
甦醒恍然大悟，表示自己明白了，「就是貓貓打呼嚕嘛。」
他臉上露出一個帶著惡趣味的笑，「我還以為只有我們那裡的貓貓會這樣。
原來你們……大型的、會說話的、還能當總裁的貓貓，也會打呼嚕啊？」
「不是打呼嚕！」
傅禮立刻糾正：「這是……頻率共振。有助於骨骼和肌肉恢復，緩解情緒。」
他試圖用更科學的詞彙，來包裝略顯可愛的生理現象。
「好吧，頻率共振。」
甦醒點點頭，勉強放過他。
傅禮終於用強大的意志力壓制住了這有損形象的生理反應。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將話題拉回正軌：「你……還需要休息嗎？」
他的目光掃過甦醒身上那件略顯寬大的、他親自準備的睡衣。
「不用了，我睡不著了。」
甦醒老實回答，然後摸了摸肚子。
「我有點餓了，有早餐嗎？」
「有。」
傅禮伸出手，動作自然無比，「我帶你下去。」
甦醒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猶豫了一下，認命地把手放了上去。
兩個人走到廚房，傅禮轉身打開冰箱。
「想吃什麼？」
冰箱裡擺放著各種新鮮的水果，蔬菜，雞蛋，牛奶以及一些封裝好的肉類。
「煎蛋？培根？吐司？或者……粥？」
傅禮列舉著選項，目光掃過那些食材。
「煎蛋和吐司就好，謝謝。」
「好。」
傅禮點點頭，開始行動。
睡衣的袖子已經挽起來，卷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
這副打扮站在廚房裡本來應該是賞心悅目的。
傅禮先是拿出一個看起來價格不菲的平底鍋，放在感應灶台上，對著灶台旁邊一個複雜的控制面板操作了一番。
似乎是在調節火力和溫度，那專注的神情仿佛在進行什麼精密的實驗。
他拿出雞蛋，動作倒是很穩，單手磕蛋，蛋液精準地落入碗中，沒有一絲蛋殼。
但當他準備把蛋液倒入鍋中時，卻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甦醒：「油……需要放多少？」
甦醒：「……適量就好。」
傅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他不懂什麼是適量。
不過，還是拿起旁邊的一瓶橄欖油，小心翼翼地……滴了三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