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結婚
所以，這人才會守在門口？
像是……在防止寵物離家出走一樣？
傅禮：「……」
他沒有直接回答甦醒的問題，而是走到他身邊。
「走廊和客廳的夜間照明系統是感應式的，但你可能不熟悉開關的具體位置。」
傅禮避重就輕地解釋：「而且，廚房的水晶杯放在較高的櫥櫃裡，你可能需要墊腳才能拿到。」
這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
甦醒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傅禮，你就是心虛了！別想轉移話題！」
傅禮沉默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我只是……想確認你的安全。」
「確認安全需要像盯賊一樣守在門口嗎？」
甦醒往前湊近，幾乎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氣，一臉控訴：「你明明就是不信我，覺得我會趁你睡著偷偷跑路！」
他又不是傻子！在藍星當社畜累死累活，在這裡，住著堪比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大別墅，有個顏值逆天、雖然物種不同，但顯然非常重視他的長期飯票……
他放著好好的、不用打工的神仙日子不要，非要黑燈瞎火地跑出去當個身份不明的野人？
傅禮到底是怎麼會把他想成那種腦子有坑的傻子啊？
「論壇上說……」
傅禮的聲音更低了，不好意思地開口：
「新到家的……小人類，在最初幾天，可能會因為環境陌生和缺乏安全感，對領養人尚未建立起足夠的信任依賴。
從而產生……試圖逃離領養人庇護範圍的探索行為，或……在某些刺激下，出現直接的、計劃外的逃離行為。
這種情況在夜間發生率相對較高，需要領養人保持……適度警惕。」
甦醒：「？」
他一時間無語了，伸手戳他，「你給我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論壇。」
怎麼說這人也是個總裁，怎麼私下裡還會沉迷於那種聽起來就很像新手養貓指南之類的奇怪網絡論壇，還會相信那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經驗分享。
「那些帖子都是誰寫的？都說了些什麼啊？」
甦醒忍不住追問，他倒要看看是哪些「專家在散播這種人類夜間易逃離的荒謬理論。
傅禮的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不太願意深入討論這個話題。
但在甦醒堅持的目光下，還是含糊地回答：
「一些……有經驗的領養者。他們分享了很多……案例。包括但不限於，小人類利用領養人熟睡後，通過未鎖的窗戶、通風管道、甚至挖地道等方式成功逃離……」
甦醒：「……」
挖地道？！這論壇里的人是不是對人類的體能和技能有什麼誤解？！
「還有……」
傅禮頓了頓，繼續補充，語氣里還帶著後怕：
「有的小人類會假裝順從，騙取信任後，趁領養人放鬆警惕，捲走家裡的貴重物品和零食，消失無蹤……」
甦醒給了他一個白眼，「我怎麼覺得你最後那個是在暗示我。」
傅禮立馬搖頭，表情變得非常認真，「沒有，我相信你。」
甦醒挑眉，指了指他明顯是守在門口、甚至可能已經在外面徘徊了一陣子的行為。
「相信我你還在我門口守著？」
「我聽到你房間傳出來……一些細碎的聲響。」
傅禮老實承認，「像是……翻找東西的聲音，還有……輕微的腳步聲。」
他頓了頓，補充道，「論壇上說，這可能是在……規劃路線，或者……收拾行李。」
甦醒嘆了口氣，決定把話說清楚。
「傅禮，你聽著，我現在不會跑，以後也不會跑。你這裡比我之前生活的地方要好太多，就算你之後後悔了，想解除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也不會跑的。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嗎？」
這番話說得清晰明了，邏輯通順，甦醒覺得自己已經表達得足夠坦誠和理智了。
然而，傅禮的關注點直接落在奇怪的地方。
他幾乎是立刻反駁：「我不會後悔的。」
那雙眼睛牢牢鎖住甦醒，仿佛是在宣誓，「永遠不會。」
甦醒感覺他們兩個好像是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對話，居然還能神奇地聊下去。
他是真沒招了。
「那你想怎麼樣？難道要我把手腕跟你用鐵鏈鎖在一起？還是說你要在我房間打地鋪，二十四小時貼身監護？」
他這只是一個誇張的比喻，只是比喻，真的！
傅禮眼睛都亮了，卻又很快暗淡下去，語氣裡帶著可惜：
「聯邦法律……有明確規定，禁止對非危險評級的、受保護的小人類使用任何形式的物理束縛器械。
除非能出具由三位以上高級心理評估師和一位聯邦法官共同簽字的、最高級別安全風險評估報告，證明該人類存在極度危險且無法控制的自我傷害或傷害他人傾向……」
甦醒：「……我謝謝你啊，百忙之中還抽空給我普法。」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那你到底想怎樣？給個準話行不行？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你一晚上不睡覺，一直在我這門口守著吧？」
雖然不確定眼前這位總裁先生明天有沒有工作，但是讓他就這麼在外面守一夜，這也顯得他太不是人了。
傅禮深吸了一口氣，語速飛快地、幾乎是不帶停頓地吐出了兩個字：
「結婚。」
甦醒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眨了眨眼，看著面前耳根通紅但表情異常認真的傅禮，不確定地問：
「……你剛才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
傅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再次重複了一遍。
這次聲音清晰了一些，雖然依舊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但那份認真和執拗卻不容錯辨：
「結婚。我們結婚。」
甦醒冷漠地哦了一聲，「那你還是在這裡守著吧。」
結婚？他們認識才多久？滿打滿算不到十二個小時！
他說完，轉身就要朝著樓下走去。
剛剛說了這麼多話，他都快渴死了。
「等等。」
傅禮跟了上去。
「嗯？怎麼了？」
「我……」
論壇上的攻略只告訴他如何吸引、如何安撫、如何防止逃跑，卻沒告訴他，當小人類明確表示不會跑之後，卻拒絕他更進一步的關係提議時，他該怎麼辦。
像是……在防止寵物離家出走一樣？
傅禮：「……」
他沒有直接回答甦醒的問題，而是走到他身邊。
「走廊和客廳的夜間照明系統是感應式的，但你可能不熟悉開關的具體位置。」
傅禮避重就輕地解釋：「而且，廚房的水晶杯放在較高的櫥櫃裡，你可能需要墊腳才能拿到。」
這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
甦醒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傅禮，你就是心虛了！別想轉移話題！」
傅禮沉默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我只是……想確認你的安全。」
「確認安全需要像盯賊一樣守在門口嗎？」
甦醒往前湊近，幾乎能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熱氣，一臉控訴：「你明明就是不信我，覺得我會趁你睡著偷偷跑路！」
他又不是傻子！在藍星當社畜累死累活，在這裡，住著堪比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大別墅，有個顏值逆天、雖然物種不同，但顯然非常重視他的長期飯票……
他放著好好的、不用打工的神仙日子不要，非要黑燈瞎火地跑出去當個身份不明的野人？
傅禮到底是怎麼會把他想成那種腦子有坑的傻子啊？
「論壇上說……」
傅禮的聲音更低了，不好意思地開口：
「新到家的……小人類，在最初幾天，可能會因為環境陌生和缺乏安全感，對領養人尚未建立起足夠的信任依賴。
從而產生……試圖逃離領養人庇護範圍的探索行為，或……在某些刺激下，出現直接的、計劃外的逃離行為。
這種情況在夜間發生率相對較高，需要領養人保持……適度警惕。」
甦醒：「？」
他一時間無語了，伸手戳他，「你給我少看這些亂七八糟的論壇。」
怎麼說這人也是個總裁，怎麼私下裡還會沉迷於那種聽起來就很像新手養貓指南之類的奇怪網絡論壇，還會相信那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經驗分享。
「那些帖子都是誰寫的？都說了些什麼啊？」
甦醒忍不住追問，他倒要看看是哪些「專家在散播這種人類夜間易逃離的荒謬理論。
傅禮的眼神飄忽了一下，似乎不太願意深入討論這個話題。
但在甦醒堅持的目光下，還是含糊地回答：
「一些……有經驗的領養者。他們分享了很多……案例。包括但不限於，小人類利用領養人熟睡後，通過未鎖的窗戶、通風管道、甚至挖地道等方式成功逃離……」
甦醒：「……」
挖地道？！這論壇里的人是不是對人類的體能和技能有什麼誤解？！
「還有……」
傅禮頓了頓，繼續補充，語氣里還帶著後怕：
「有的小人類會假裝順從，騙取信任後，趁領養人放鬆警惕，捲走家裡的貴重物品和零食，消失無蹤……」
甦醒給了他一個白眼，「我怎麼覺得你最後那個是在暗示我。」
傅禮立馬搖頭，表情變得非常認真，「沒有，我相信你。」
甦醒挑眉，指了指他明顯是守在門口、甚至可能已經在外面徘徊了一陣子的行為。
「相信我你還在我門口守著？」
「我聽到你房間傳出來……一些細碎的聲響。」
傅禮老實承認，「像是……翻找東西的聲音，還有……輕微的腳步聲。」
他頓了頓，補充道，「論壇上說，這可能是在……規劃路線，或者……收拾行李。」
甦醒嘆了口氣，決定把話說清楚。
「傅禮，你聽著，我現在不會跑，以後也不會跑。你這裡比我之前生活的地方要好太多，就算你之後後悔了，想解除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也不會跑的。現在你可以放心了嗎？」
這番話說得清晰明了，邏輯通順，甦醒覺得自己已經表達得足夠坦誠和理智了。
然而，傅禮的關注點直接落在奇怪的地方。
他幾乎是立刻反駁：「我不會後悔的。」
那雙眼睛牢牢鎖住甦醒，仿佛是在宣誓，「永遠不會。」
甦醒感覺他們兩個好像是不在同一個頻道上對話，居然還能神奇地聊下去。
他是真沒招了。
「那你想怎麼樣？難道要我把手腕跟你用鐵鏈鎖在一起？還是說你要在我房間打地鋪，二十四小時貼身監護？」
他這只是一個誇張的比喻，只是比喻，真的！
傅禮眼睛都亮了，卻又很快暗淡下去，語氣裡帶著可惜：
「聯邦法律……有明確規定，禁止對非危險評級的、受保護的小人類使用任何形式的物理束縛器械。
除非能出具由三位以上高級心理評估師和一位聯邦法官共同簽字的、最高級別安全風險評估報告，證明該人類存在極度危險且無法控制的自我傷害或傷害他人傾向……」
甦醒：「……我謝謝你啊，百忙之中還抽空給我普法。」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那你到底想怎樣？給個準話行不行？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你一晚上不睡覺，一直在我這門口守著吧？」
雖然不確定眼前這位總裁先生明天有沒有工作，但是讓他就這麼在外面守一夜，這也顯得他太不是人了。
傅禮深吸了一口氣，語速飛快地、幾乎是不帶停頓地吐出了兩個字：
「結婚。」
甦醒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他眨了眨眼，看著面前耳根通紅但表情異常認真的傅禮，不確定地問：
「……你剛才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
傅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再次重複了一遍。
這次聲音清晰了一些，雖然依舊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但那份認真和執拗卻不容錯辨：
「結婚。我們結婚。」
甦醒冷漠地哦了一聲，「那你還是在這裡守著吧。」
結婚？他們認識才多久？滿打滿算不到十二個小時！
他說完，轉身就要朝著樓下走去。
剛剛說了這麼多話，他都快渴死了。
「等等。」
傅禮跟了上去。
「嗯？怎麼了？」
「我……」
論壇上的攻略只告訴他如何吸引、如何安撫、如何防止逃跑，卻沒告訴他，當小人類明確表示不會跑之後，卻拒絕他更進一步的關係提議時，他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