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家
「每個人……或者是每個獸人，都有點自己的小愛好和小秘密，提前為期待的事情做準備，不是很正常嗎？」
甦醒頓了頓，在裴敘有些錯愕和傅禮明顯愣住的目光中，舉起那隻和傅禮交握的那隻手，在裴敘眼前晃了晃。
他繼續慢悠悠地補充：
「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我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嘲笑他，而不是……
喜歡他呢？」
「……」
空氣仿佛凝固了。
大廳里原本嘈雜的背景音，似乎在甦醒的那句「喜歡他」說出口後，被按下了靜音鍵。
傅禮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的聲音，快得幾乎要失控。
血液轟的一下湧上頭，讓他感覺臉頰和耳朵都在發燙。
那對銀白色的貓耳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唰地一下立得筆直，耳尖那抹粉色迅速蔓延，幾乎變成了鮮艷的紅色。
他……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喜歡？！！！
甦醒說……喜歡他？
雖然不是那種意義上的……
但是！這已經是遠超他幻想的，最大膽、最美好的回應了！
不是害怕，不是排斥，不是無奈接受，而是……
帶著理解和維護的「喜歡」？
裴敘臉上的笑容再一次僵住了。
那雙總是帶著洞悉和戲謔的琥珀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計劃外的錯愕。
他預想的場面中，或許是傅禮的惱羞成怒，或許是甦醒的疑惑好奇，或許是這個小人類會被逗弄得面紅耳赤……
但他唯獨沒有料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清秀、帶著點茫然的小人類，用這種最純粹、最直球的方式，把他那個彆扭的老同學打得潰不成軍，順便……
還餵了在場所有人一嘴，意想不到的狗糧。
這樂子好像看到自己頭上了。
裴敘摸了摸下巴，看著眼前這個耳朵都在冒煙的好友，和一個一臉無辜地，仿佛剛剛什麼都沒說的，淡定的小人類。
忽然就覺得，自己這個樂子人的稱號，或許該讓賢了。
「你……」
傅禮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聲音里都帶著幾分沙啞。
他看著甦醒，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高冷什麼的早就消失了。
只剩下翻湧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激動，和難以置信的溫柔。
他想問甦醒剛剛那句喜歡他是不是真心的，哪怕是只有一點點，想確認這不是他因為過度激動而產生的幻覺；
他想告訴甦醒，他準備了多久，期待了多久，他有多高興；
他甚至想不管不顧地、立刻把眼前這個，剛剛給了他巨大驚喜的小人類，緊緊抱在懷裡，感受他身上真實的溫度……
縱使有千言萬語在胸腔里衝撞，他那顆被理性主導了多年的大腦，此刻卻詞語匱乏的可憐。
最終，所有的、翻湧的情緒，都化作了一個更加用力的、幾乎要將他掌心溫度烙印進對方皮膚的、緊緊回握住對方的動作。
甦醒是真覺得手疼，骨頭都被他捏得有些發酸，總感覺自己已經聽到骨頭抗議的聲音了。
他抬起眼，從對方那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幾乎要從眼裡溢出來的激動與狂喜中，再一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小小的、完整的，仿佛被珍而重之地供奉在那片藍色中的自己。
那雙眼睛裡，只剩下最原始、最直白、毫無保留的……喜悅，和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甦醒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那些獸人會如此熱衷於撿人類了。
這種被一個人如此全心全意、甚至帶著點笨拙的、瘋狂在意著的感覺……
確實有點讓人招架不住。
被無視得徹底的裴敘，終於回過神來。
他看著眼前這對旁若無人、深情對視著，仿佛周身都要冒起來粉紅色泡泡的兩人。
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不僅樂子看不到，可能還要得糖尿病。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黏稠得幾乎拉絲的氛圍，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介於調侃和認輸之間的意味：
「咳……看來，確實是我多管閒事了。」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傅禮通紅的耳朵和兩人緊握的手上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甦醒臉上。
「蘇……甦醒先生，是吧？我收回之前的話。你比我想像的……要厲害得多。」
能把傅禮弄成這副模樣的，絕非凡人。
甦醒這才將目光從傅禮身上移開，看向裴敘，臉上依舊是剛剛那副無辜的表情。
「裴醫生過獎了，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而且，我覺得傅先生這樣……挺可愛的。」
傅禮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剛剛好不容易才用盡全部的自制力，勉強安撫下去的一點情緒，再一次把他殘存的理智拍得粉碎。
頭頂那對銀白色的貓耳，根本不受他控制，劇烈地抖動起來。
耳尖的緋色迅速蔓延，幾乎染紅了整個耳廓，軟毛都炸開了一些。
看起來確實……可愛得毫無總裁威嚴。
裴敘：「……」
他徹底無語了。
看著傅禮那副徹底淪陷的樣子，再看看甦醒那一本正經點火，還假裝沒事人的模樣。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第一次在這種樂子現場，產生了一種想要立刻轉身離開的衝動。
他可是狼！高貴的、純正的、優雅的狼！在這兒吃狗糧算怎麼回事？
「行，你們……挺好。」
裴敘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乾巴巴的話，「我醫院還有事，先走了。傅禮，記得……嗯，對你家這位小人類好點。」
說完，裴敘不再停留，果斷轉身。
白大褂的衣角划過一個利落的弧度，他邁開長腿，幾乎是逃離般地快步消失在兩人眼前。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不是被狗糧噎死，就是被這對組合閃瞎狼眼。
沒有了剛剛某隻狼的搗亂，兩個人的身上似乎再次冒起來粉色泡泡。
「甦醒。」
傅禮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依舊狂跳的心臟，語氣鄭重地像是在承諾：「我們回家。」
甦醒頓了頓，在裴敘有些錯愕和傅禮明顯愣住的目光中，舉起那隻和傅禮交握的那隻手，在裴敘眼前晃了晃。
他繼續慢悠悠地補充：
「再說了，你怎麼就知道，我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嘲笑他，而不是……
喜歡他呢？」
「……」
空氣仿佛凝固了。
大廳里原本嘈雜的背景音，似乎在甦醒的那句「喜歡他」說出口後，被按下了靜音鍵。
傅禮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的聲音，快得幾乎要失控。
血液轟的一下湧上頭，讓他感覺臉頰和耳朵都在發燙。
那對銀白色的貓耳更是完全不受控制地、劇烈地抖動了一下。
唰地一下立得筆直，耳尖那抹粉色迅速蔓延，幾乎變成了鮮艷的紅色。
他……他剛才聽到了什麼？
喜歡？！！！
甦醒說……喜歡他？
雖然不是那種意義上的……
但是！這已經是遠超他幻想的，最大膽、最美好的回應了！
不是害怕，不是排斥，不是無奈接受，而是……
帶著理解和維護的「喜歡」？
裴敘臉上的笑容再一次僵住了。
那雙總是帶著洞悉和戲謔的琥珀色眼眸里，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計劃外的錯愕。
他預想的場面中，或許是傅禮的惱羞成怒，或許是甦醒的疑惑好奇，或許是這個小人類會被逗弄得面紅耳赤……
但他唯獨沒有料到，眼前這個看起來清秀、帶著點茫然的小人類，用這種最純粹、最直球的方式，把他那個彆扭的老同學打得潰不成軍，順便……
還餵了在場所有人一嘴，意想不到的狗糧。
這樂子好像看到自己頭上了。
裴敘摸了摸下巴，看著眼前這個耳朵都在冒煙的好友，和一個一臉無辜地，仿佛剛剛什麼都沒說的，淡定的小人類。
忽然就覺得，自己這個樂子人的稱號，或許該讓賢了。
「你……」
傅禮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聲音里都帶著幾分沙啞。
他看著甦醒，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高冷什麼的早就消失了。
只剩下翻湧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激動，和難以置信的溫柔。
他想問甦醒剛剛那句喜歡他是不是真心的，哪怕是只有一點點，想確認這不是他因為過度激動而產生的幻覺；
他想告訴甦醒，他準備了多久，期待了多久，他有多高興；
他甚至想不管不顧地、立刻把眼前這個，剛剛給了他巨大驚喜的小人類，緊緊抱在懷裡，感受他身上真實的溫度……
縱使有千言萬語在胸腔里衝撞，他那顆被理性主導了多年的大腦，此刻卻詞語匱乏的可憐。
最終，所有的、翻湧的情緒，都化作了一個更加用力的、幾乎要將他掌心溫度烙印進對方皮膚的、緊緊回握住對方的動作。
甦醒是真覺得手疼，骨頭都被他捏得有些發酸，總感覺自己已經聽到骨頭抗議的聲音了。
他抬起眼，從對方那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幾乎要從眼裡溢出來的激動與狂喜中，再一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小小的、完整的，仿佛被珍而重之地供奉在那片藍色中的自己。
那雙眼睛裡，只剩下最原始、最直白、毫無保留的……喜悅，和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甦醒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那些獸人會如此熱衷於撿人類了。
這種被一個人如此全心全意、甚至帶著點笨拙的、瘋狂在意著的感覺……
確實有點讓人招架不住。
被無視得徹底的裴敘，終於回過神來。
他看著眼前這對旁若無人、深情對視著，仿佛周身都要冒起來粉紅色泡泡的兩人。
覺得自己再待下去，不僅樂子看不到，可能還要得糖尿病。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黏稠得幾乎拉絲的氛圍，語氣裡帶著一種複雜的、介於調侃和認輸之間的意味：
「咳……看來，確實是我多管閒事了。」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在傅禮通紅的耳朵和兩人緊握的手上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甦醒臉上。
「蘇……甦醒先生，是吧？我收回之前的話。你比我想像的……要厲害得多。」
能把傅禮弄成這副模樣的，絕非凡人。
甦醒這才將目光從傅禮身上移開，看向裴敘，臉上依舊是剛剛那副無辜的表情。
「裴醫生過獎了，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而且，我覺得傅先生這樣……挺可愛的。」
傅禮感覺自己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剛剛好不容易才用盡全部的自制力，勉強安撫下去的一點情緒，再一次把他殘存的理智拍得粉碎。
頭頂那對銀白色的貓耳，根本不受他控制，劇烈地抖動起來。
耳尖的緋色迅速蔓延，幾乎染紅了整個耳廓，軟毛都炸開了一些。
看起來確實……可愛得毫無總裁威嚴。
裴敘：「……」
他徹底無語了。
看著傅禮那副徹底淪陷的樣子，再看看甦醒那一本正經點火，還假裝沒事人的模樣。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第一次在這種樂子現場，產生了一種想要立刻轉身離開的衝動。
他可是狼！高貴的、純正的、優雅的狼！在這兒吃狗糧算怎麼回事？
「行，你們……挺好。」
裴敘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乾巴巴的話，「我醫院還有事，先走了。傅禮，記得……嗯，對你家這位小人類好點。」
說完，裴敘不再停留，果斷轉身。
白大褂的衣角划過一個利落的弧度，他邁開長腿，幾乎是逃離般地快步消失在兩人眼前。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不是被狗糧噎死，就是被這對組合閃瞎狼眼。
沒有了剛剛某隻狼的搗亂，兩個人的身上似乎再次冒起來粉色泡泡。
「甦醒。」
傅禮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依舊狂跳的心臟，語氣鄭重地像是在承諾：「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