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感受精神探測
雪凌雲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帆羽畫的那張示意圖，借著燈光仔細琢磨。
疊層結構、迴環半徑、屬性差異……帆羽講的那些東西他還沒完全消化，得多看幾遍。
正看得出神，門被敲響了。
「篤篤篤。」
先重後輕，敲完等兩秒。
雪凌雲頭也沒抬，揚聲道：「門沒鎖。」
門被推開，王冬先進來，手裡抱著那個木盆，盆里堆得滿滿當當。
霍雨浩跟在後面，拎著那個舊布袋。
「又來借浴室。」王冬邊走邊說，把木盆往浴室門口一放，瞥了雪凌雲一眼，「看什麼呢？」
雪凌雲揚了揚手裡的紙：「魂導器的示意圖。」
王冬湊過來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註，看得她眼睛發花。
她立刻縮回脖子，擺了擺手：「看不懂看不懂，你自己慢慢看吧。」
說完就抱著換洗衣物鑽進浴室，關上了門。
霍雨浩在沙發邊上站著，等著。
雪凌雲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
霍雨浩坐下，目光落在他手裡那張紙上。
紙上的線條複雜得很，還有一些他完全不認識的符號，密密麻麻標得到處都是。
「凌雲哥，這是什麼？」他問。
「魂導器核心的結構圖。」雪凌雲說，「比較高級的那種。」
霍雨浩盯著看了幾秒，完全看不懂，忍不住說：「你看的東西都好深奧啊。」
雪凌雲笑了笑：「你沒接觸過魂導器知識，看不懂正常。」
他把示意圖折好放在茶几上，轉頭看霍雨浩，忽然問：「你對魂導器感不感興趣？」
霍雨浩愣了一下，點點頭：「挺感興趣的。」
雪凌雲看著他，又說：「你的武魂，在銘刻法陣上應該挺有優勢。」
霍雨浩沒太明白：「優勢？」
「你的第一魂技。」雪凌雲說，「方不方便告訴我具體是什麼？」
霍雨浩微微怔了怔。
魂師的魂技具體效果，一般不會輕易告訴別人。
這是規矩，也是自我保護。
誰願意把自己的底牌亮給別人看？
但凌雲哥不一樣。
他是第一個對自己好的人。
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在那個破舊的小院子裡，教自己烤魚，給自己留下錢和藥材。
入學之後，又是他給了自己玄水丹，讓修煉順暢了那麼多，還讓自己和王冬隨時來洗澡……
而且，老師他們都看過自己的魂技了，凌雲哥想知道的話，其實直接問老師也能問出來。
但他選擇問自己，這是尊重。
霍雨浩點點頭：「好。」
他站起身，釋放出第一魂環。淡淡的白色光芒一閃，緊接著，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那股波動向雪凌雲湧來，帶著某種邀請的意味。
雪凌雲可以選擇拒絕，用精神力把那道連接擋在外面。
但他沒有。
信息湧入的瞬間，整個客廳的每一個細節都出現在他腦海里。
不是眼睛看到的那種畫面，而是一種立體的、全方位的感知。
茶几的位置、沙發的角度、牆上掛件的紋路、角落裡那個小擺件的背面、甚至王冬丟在浴室門口的毛巾上的花紋……全都清清楚楚。
就像有一張三維的地圖，直接刻進了腦子裡。
範圍不大，正好把整個客廳罩住，一點都沒往外擴。
雪凌雲微微點了點頭。
精神探測共享。
和原著里描述的一樣，能把範圍內的所有信息傳遞給隊友。
他早就知道這個效果。
看過原著，知道霍雨浩的第一魂技是精神探測，知道它能幹什麼、不能幹什麼。
但知道歸知道，現在親眼看到、親身感受到，還是不一樣的。
而且，他需要一個合理的途徑「知道」這個魂技。
以後要配合、要布局，總得有個信息來源。
讓霍雨浩親自告訴他，是最自然的。
「範圍有點小。」他說。
霍雨浩點點頭，解釋道：「我可以控制探測的大小和形狀。
只限制在客廳里是因為如果再擴大的話，一邊就到臥室那邊了，感覺不太方便。」
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另一邊的話……」
雪凌雲點點頭，表示理解。
霍雨浩繼續說：「精神探測的距離會隨著等級提升而增加。我剛掌握的時候只有三十米左右，現在已經差不多四十米了。」
雪凌雲靠在沙發上，想了想，說：「你這個魂技，很適合搭配魂導炮使用。」
霍雨浩愣了一下。
「魂導師的火力壓制，覆蓋範圍強，但準頭差。」雪凌雲說，「你有精神探測，能提前鎖定目標位置，配合魂導炮的話，準頭會大大提升。你去魂導系，應該挺有發展空間的。」
霍雨浩聽著，眼睛慢慢亮了起來，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我去過魂導系了。」他說。
雪凌雲看著他。
「那邊的老師答應我，如果哪天精神探測能在一個方向達到百米以上，就教我製作魂導器。」
霍雨浩說著，聲音低了下去，「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達到。」
雪凌雲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問：「你想不想早點學？」
霍雨浩抬起頭看他。
他大概猜到雪凌雲的意思了。凌雲哥很厲害，認識的人也多，如果他願意幫忙……
但他說不出口。
他不想麻煩雪凌雲。
凌雲哥已經幫了他很多了，玄水丹、浴室、平時的指點，哪一樣不是恩情？
他欠得太多了。
他低下頭，沒說話。
雪凌雲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王冬推門出來，頭髮還滴著水，邊走邊用毛巾擦。
「該你了。」她對霍雨浩說。
霍雨浩站起來，走進浴室，關上門。
王冬一屁股癱在沙發上，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歪頭看雪凌云：「你們剛才聊什麼呢？」
「隨便聊聊。」雪凌雲說。
王冬也沒多問，癱了一會兒，等霍雨浩洗完出來，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走。
霍雨浩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雪凌雲一眼，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笑了笑：「凌雲哥，那我們走了。」
雪凌雲點點頭。
門關上，屋裡又安靜下來。
雪凌雲靠在沙發上，把那張示意圖重新拿起來，一邊看著一邊琢磨著剛才的事。
疊層結構、迴環半徑、屬性差異……帆羽講的那些東西他還沒完全消化，得多看幾遍。
正看得出神，門被敲響了。
「篤篤篤。」
先重後輕，敲完等兩秒。
雪凌雲頭也沒抬，揚聲道：「門沒鎖。」
門被推開，王冬先進來，手裡抱著那個木盆，盆里堆得滿滿當當。
霍雨浩跟在後面，拎著那個舊布袋。
「又來借浴室。」王冬邊走邊說，把木盆往浴室門口一放，瞥了雪凌雲一眼，「看什麼呢？」
雪凌雲揚了揚手裡的紙：「魂導器的示意圖。」
王冬湊過來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註，看得她眼睛發花。
她立刻縮回脖子，擺了擺手：「看不懂看不懂，你自己慢慢看吧。」
說完就抱著換洗衣物鑽進浴室，關上了門。
霍雨浩在沙發邊上站著，等著。
雪凌雲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
霍雨浩坐下，目光落在他手裡那張紙上。
紙上的線條複雜得很，還有一些他完全不認識的符號，密密麻麻標得到處都是。
「凌雲哥，這是什麼？」他問。
「魂導器核心的結構圖。」雪凌雲說，「比較高級的那種。」
霍雨浩盯著看了幾秒，完全看不懂，忍不住說：「你看的東西都好深奧啊。」
雪凌雲笑了笑：「你沒接觸過魂導器知識，看不懂正常。」
他把示意圖折好放在茶几上，轉頭看霍雨浩，忽然問：「你對魂導器感不感興趣？」
霍雨浩愣了一下，點點頭：「挺感興趣的。」
雪凌雲看著他，又說：「你的武魂，在銘刻法陣上應該挺有優勢。」
霍雨浩沒太明白：「優勢？」
「你的第一魂技。」雪凌雲說，「方不方便告訴我具體是什麼？」
霍雨浩微微怔了怔。
魂師的魂技具體效果，一般不會輕易告訴別人。
這是規矩，也是自我保護。
誰願意把自己的底牌亮給別人看？
但凌雲哥不一樣。
他是第一個對自己好的人。
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在那個破舊的小院子裡，教自己烤魚，給自己留下錢和藥材。
入學之後，又是他給了自己玄水丹，讓修煉順暢了那麼多，還讓自己和王冬隨時來洗澡……
而且，老師他們都看過自己的魂技了，凌雲哥想知道的話，其實直接問老師也能問出來。
但他選擇問自己，這是尊重。
霍雨浩點點頭：「好。」
他站起身，釋放出第一魂環。淡淡的白色光芒一閃，緊接著，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那股波動向雪凌雲湧來，帶著某種邀請的意味。
雪凌雲可以選擇拒絕，用精神力把那道連接擋在外面。
但他沒有。
信息湧入的瞬間，整個客廳的每一個細節都出現在他腦海里。
不是眼睛看到的那種畫面，而是一種立體的、全方位的感知。
茶几的位置、沙發的角度、牆上掛件的紋路、角落裡那個小擺件的背面、甚至王冬丟在浴室門口的毛巾上的花紋……全都清清楚楚。
就像有一張三維的地圖，直接刻進了腦子裡。
範圍不大，正好把整個客廳罩住，一點都沒往外擴。
雪凌雲微微點了點頭。
精神探測共享。
和原著里描述的一樣，能把範圍內的所有信息傳遞給隊友。
他早就知道這個效果。
看過原著，知道霍雨浩的第一魂技是精神探測，知道它能幹什麼、不能幹什麼。
但知道歸知道，現在親眼看到、親身感受到，還是不一樣的。
而且，他需要一個合理的途徑「知道」這個魂技。
以後要配合、要布局，總得有個信息來源。
讓霍雨浩親自告訴他，是最自然的。
「範圍有點小。」他說。
霍雨浩點點頭，解釋道：「我可以控制探測的大小和形狀。
只限制在客廳里是因為如果再擴大的話，一邊就到臥室那邊了，感覺不太方便。」
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另一邊的話……」
雪凌雲點點頭，表示理解。
霍雨浩繼續說：「精神探測的距離會隨著等級提升而增加。我剛掌握的時候只有三十米左右，現在已經差不多四十米了。」
雪凌雲靠在沙發上，想了想，說：「你這個魂技，很適合搭配魂導炮使用。」
霍雨浩愣了一下。
「魂導師的火力壓制，覆蓋範圍強，但準頭差。」雪凌雲說，「你有精神探測，能提前鎖定目標位置，配合魂導炮的話，準頭會大大提升。你去魂導系，應該挺有發展空間的。」
霍雨浩聽著，眼睛慢慢亮了起來，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我去過魂導系了。」他說。
雪凌雲看著他。
「那邊的老師答應我，如果哪天精神探測能在一個方向達到百米以上，就教我製作魂導器。」
霍雨浩說著，聲音低了下去，「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達到。」
雪凌雲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問：「你想不想早點學？」
霍雨浩抬起頭看他。
他大概猜到雪凌雲的意思了。凌雲哥很厲害，認識的人也多，如果他願意幫忙……
但他說不出口。
他不想麻煩雪凌雲。
凌雲哥已經幫了他很多了，玄水丹、浴室、平時的指點，哪一樣不是恩情？
他欠得太多了。
他低下頭，沒說話。
雪凌雲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過了一會兒，王冬推門出來，頭髮還滴著水，邊走邊用毛巾擦。
「該你了。」她對霍雨浩說。
霍雨浩站起來，走進浴室，關上門。
王冬一屁股癱在沙發上，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歪頭看雪凌云：「你們剛才聊什麼呢？」
「隨便聊聊。」雪凌雲說。
王冬也沒多問，癱了一會兒，等霍雨浩洗完出來，兩人收拾好東西準備走。
霍雨浩走到門口，回頭看了雪凌雲一眼，想說點什麼，最後只是笑了笑：「凌雲哥，那我們走了。」
雪凌雲點點頭。
門關上，屋裡又安靜下來。
雪凌雲靠在沙發上，把那張示意圖重新拿起來，一邊看著一邊琢磨著剛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