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窗外的景色
「可惜子彈也太少了。」
這似乎是一把改裝後的格洛克17，彈夾容量17，酒德麻衣還額外給他一個備用彈夾，也就34發子彈。
以死侍的自愈能力，清空彈夾都不一定能幹掉它。
而且，赫爾佐格不只有蛇形死侍，還有更加強大的龍形死侍。
「堪堪自保吧。」蕭瀾評價。
倒是這把鍊金武士刀看起來不錯，或許可以配合暗殺者之刃一起使用。
熟悉完兩把武器之後，他拿出一張紙條。
這是上次與烏鴉對話時，烏鴉留下的聯繫方式。
「他有跟源稚生講那些麼？或許可以試試主動出擊……但也得留一點保險。」
這時，李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蕭兄？你人呢，唐老鴨缺人，快來！」
「來了來了。」蕭瀾嘴角一抽，這裡確實很安全，可居然還要幹活！
……
此時的源稚生，正拿著手柄，皺著眉頭。
K.O！
屏幕上，他的角色已經倒地不起。
旁邊的紅髮女孩拿起紙筆，寫道：「哥哥不認真。」
「抱歉，繪梨衣，我心有點亂。」
「沒事。哥哥去忙吧。」繪梨衣寫道。
「不，再打幾局吧。繪梨衣，最近有交到新的網友嗎？」源稚生重新拿起手柄，問道。
「沒有。能經常打敗我的玩家沒幾個。」繪梨衣看著好友列表中的灰色頭像，緩緩寫道。
這傢伙也好久沒上線了。
繪梨衣低下頭。
但是沒關係，小怪獸本身就不適合交朋友，只會給朋友帶來傷害。
血統失控的自己，會長出鱗片和利爪，會有把周圍一切全部破壞掉的衝動。
她最近時常做一個噩夢：那便是自己渾身長滿鱗片，肩膀上全是尖刺，不受控制地用手爪，刺穿自己的朋友。
閉上眼睛一會兒之後，繪梨衣搖搖頭，不再想這些。
「開始吧，哥哥。」紙條放在源稚生眼前。
「嗯。」
打了兩把之後。
源稚生的手機震動兩下，他看完手機之後，一臉震驚地緩緩站起來。
「抱歉，繪梨衣，我這次真的要走了。」源稚生站起來。
繪梨衣寫字道：「沒關係。那是，哥哥的女朋友嗎？」
她眼尖，看到源稚生手機上的畫面。
源稚生一愣：「繪梨衣，你知道女朋友是什麼意思嗎？」
「動漫里就有啊。C.C是魯魯修的女朋友。關係很好的意思吧。」繪梨衣寫道。
「不。我跟他的關係不好。」源稚生搖搖頭，緩步離開。
畫面上的人臉，看起來確實像是女孩子，但源稚生能從這張畫過妝的臉上，看到自己曾最熟悉的兄弟影子。
這張臉，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出現在他的夢中。
那是一個月色很美的夜晚，在月光照耀著的枯井之中，他看著這張臉，親手把武士刀插入弟弟的心臟。
源稚生離開了。
繪梨衣繼續打開其他遊戲，但玩著玩著，她慢慢放下手柄，想要看看窗外的景色。
可惜她的房間沒有窗戶。
她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不曾見過光明。
要不然再次離家出走吧。
她想。
這麼想著，她就立刻脫掉衣服，跑進浴室，沐浴更衣。
衣櫃裡全是一模一樣的巫女服，不過繪梨衣能分辨出哪一件最新。穿上最新的一件巫女服後，她打開客廳的門，來到鎖著自己的大鐵門前。
這攔不住她，她輕輕地碰觸鐵門，鐵門便從門縫處裂開，直接開啟。
門口站著的兩個黑衣人看到繪梨衣出來，立刻大驚失色。
他們立刻跪下來：「上杉家主，不要走啊！」
繪梨衣不打算管他們，繼續往前走。
「上杉家主！求求您……」
其中一位黑衣人直接擋在繪梨衣身前，一臉視死如歸。
另一位則是跪下來，「您要是走了，我們會被直接處刑啊，甚至家人也……」
自從繪梨衣上次離開之後，家族的安保也重新調整了，變得更加恐怖。
繪梨衣一愣，緩緩停下腳步。
她輕咬嘴唇，最後，只是走到這個樓層有窗戶的地方，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
東京大學後門。
上杉越推著拉麵攤，準備出攤。
走著走著，他看到旁邊的牆上貼著一張通緝令。
他探頭過去，看到蕭瀾的臉。
「這小子，果然又幹了大事！上次都說了，讓他等我先幫他查查啊。」上杉越皺起眉。
不過，上杉越雖然依然擁有「皇」的力量，心態上卻早就被磨去了銳氣。
這幾天也只願意在路上抓幾個蛇岐八家的人問話，但那些人懂什麼啊？
等他查到繪梨衣，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不如潛入家族的據點，去找找對應資料吧。」看到蕭瀾的通緝令後，他才稍微認真了些，嘆氣道，「唉，我真的是老了。要是我年輕一點，早就殺回家族本部……」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是未知號碼。
「該不會是那個小子吧？」
上次他們交換過聯繫方式，而且平時，也不會有其他人給上杉越打電話。
用未知號碼應該是怕被查到。
「摩西摩西？」他接起電話。
「越師傅，是我啊，蕭瀾。」果然是蕭瀾的聲音。
「小伙子，你又幹了什麼被通緝了？你怎麼不等我查到東西啊？」上杉越說道。
「嗨。越師傅，我還以為你只是客套話呢。你有查到東西嗎？」蕭瀾笑著問。
確實，如果單憑上杉越和蕭瀾的關係，上杉越恐怕真不太會出動。
他願意調查的主要原因，是繪梨衣長得跟他老媽有一點點相似。
「咳。我目前只知道，十幾年前，蛇岐八家現任大家長帶著幾個嬰兒來到蛇岐八家，他們就把來歷不明的嬰兒當成上杉家的人了。」
上杉越略帶尷尬地說道。
「但我查到了，越師傅，你上次給我看的紋身圖，好像是諸界之暴怒，只有大家長有資格紋的圖。越師傅，你該不會就是上任大家長上杉越吧？」
蕭瀾決定攤牌。
「這……」上杉越沉默。
他有點後悔給蕭瀾看紋身了，本以為蕭瀾只是剛覺醒的小混血種，接觸不到這麼高層的信息。
沒想到這小子有點手段。
「越師傅，所以繪梨衣和源家家主都是你的孩子？我最近打算約上源稚生一起聊一下……你要不要來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蕭瀾道。
這似乎是一把改裝後的格洛克17，彈夾容量17，酒德麻衣還額外給他一個備用彈夾，也就34發子彈。
以死侍的自愈能力，清空彈夾都不一定能幹掉它。
而且，赫爾佐格不只有蛇形死侍，還有更加強大的龍形死侍。
「堪堪自保吧。」蕭瀾評價。
倒是這把鍊金武士刀看起來不錯，或許可以配合暗殺者之刃一起使用。
熟悉完兩把武器之後，他拿出一張紙條。
這是上次與烏鴉對話時，烏鴉留下的聯繫方式。
「他有跟源稚生講那些麼？或許可以試試主動出擊……但也得留一點保險。」
這時，李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蕭兄？你人呢，唐老鴨缺人，快來！」
「來了來了。」蕭瀾嘴角一抽，這裡確實很安全，可居然還要幹活！
……
此時的源稚生，正拿著手柄，皺著眉頭。
K.O！
屏幕上，他的角色已經倒地不起。
旁邊的紅髮女孩拿起紙筆，寫道：「哥哥不認真。」
「抱歉，繪梨衣，我心有點亂。」
「沒事。哥哥去忙吧。」繪梨衣寫道。
「不，再打幾局吧。繪梨衣，最近有交到新的網友嗎？」源稚生重新拿起手柄，問道。
「沒有。能經常打敗我的玩家沒幾個。」繪梨衣看著好友列表中的灰色頭像，緩緩寫道。
這傢伙也好久沒上線了。
繪梨衣低下頭。
但是沒關係，小怪獸本身就不適合交朋友，只會給朋友帶來傷害。
血統失控的自己，會長出鱗片和利爪，會有把周圍一切全部破壞掉的衝動。
她最近時常做一個噩夢：那便是自己渾身長滿鱗片，肩膀上全是尖刺，不受控制地用手爪，刺穿自己的朋友。
閉上眼睛一會兒之後，繪梨衣搖搖頭，不再想這些。
「開始吧，哥哥。」紙條放在源稚生眼前。
「嗯。」
打了兩把之後。
源稚生的手機震動兩下，他看完手機之後，一臉震驚地緩緩站起來。
「抱歉，繪梨衣，我這次真的要走了。」源稚生站起來。
繪梨衣寫字道：「沒關係。那是，哥哥的女朋友嗎？」
她眼尖，看到源稚生手機上的畫面。
源稚生一愣：「繪梨衣，你知道女朋友是什麼意思嗎？」
「動漫里就有啊。C.C是魯魯修的女朋友。關係很好的意思吧。」繪梨衣寫道。
「不。我跟他的關係不好。」源稚生搖搖頭，緩步離開。
畫面上的人臉，看起來確實像是女孩子，但源稚生能從這張畫過妝的臉上，看到自己曾最熟悉的兄弟影子。
這張臉，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出現在他的夢中。
那是一個月色很美的夜晚，在月光照耀著的枯井之中，他看著這張臉，親手把武士刀插入弟弟的心臟。
源稚生離開了。
繪梨衣繼續打開其他遊戲，但玩著玩著，她慢慢放下手柄，想要看看窗外的景色。
可惜她的房間沒有窗戶。
她本可以忍受黑暗，假如不曾見過光明。
要不然再次離家出走吧。
她想。
這麼想著，她就立刻脫掉衣服，跑進浴室，沐浴更衣。
衣櫃裡全是一模一樣的巫女服，不過繪梨衣能分辨出哪一件最新。穿上最新的一件巫女服後，她打開客廳的門，來到鎖著自己的大鐵門前。
這攔不住她，她輕輕地碰觸鐵門，鐵門便從門縫處裂開，直接開啟。
門口站著的兩個黑衣人看到繪梨衣出來，立刻大驚失色。
他們立刻跪下來：「上杉家主，不要走啊！」
繪梨衣不打算管他們，繼續往前走。
「上杉家主！求求您……」
其中一位黑衣人直接擋在繪梨衣身前，一臉視死如歸。
另一位則是跪下來，「您要是走了，我們會被直接處刑啊，甚至家人也……」
自從繪梨衣上次離開之後，家族的安保也重新調整了，變得更加恐怖。
繪梨衣一愣，緩緩停下腳步。
她輕咬嘴唇，最後，只是走到這個樓層有窗戶的地方，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
東京大學後門。
上杉越推著拉麵攤，準備出攤。
走著走著，他看到旁邊的牆上貼著一張通緝令。
他探頭過去，看到蕭瀾的臉。
「這小子，果然又幹了大事！上次都說了，讓他等我先幫他查查啊。」上杉越皺起眉。
不過，上杉越雖然依然擁有「皇」的力量，心態上卻早就被磨去了銳氣。
這幾天也只願意在路上抓幾個蛇岐八家的人問話，但那些人懂什麼啊？
等他查到繪梨衣，恐怕黃花菜都涼了。
「不如潛入家族的據點，去找找對應資料吧。」看到蕭瀾的通緝令後，他才稍微認真了些，嘆氣道，「唉，我真的是老了。要是我年輕一點，早就殺回家族本部……」
這時，他的手機響起，是未知號碼。
「該不會是那個小子吧？」
上次他們交換過聯繫方式，而且平時，也不會有其他人給上杉越打電話。
用未知號碼應該是怕被查到。
「摩西摩西？」他接起電話。
「越師傅，是我啊，蕭瀾。」果然是蕭瀾的聲音。
「小伙子，你又幹了什麼被通緝了？你怎麼不等我查到東西啊？」上杉越說道。
「嗨。越師傅，我還以為你只是客套話呢。你有查到東西嗎？」蕭瀾笑著問。
確實，如果單憑上杉越和蕭瀾的關係，上杉越恐怕真不太會出動。
他願意調查的主要原因，是繪梨衣長得跟他老媽有一點點相似。
「咳。我目前只知道，十幾年前，蛇岐八家現任大家長帶著幾個嬰兒來到蛇岐八家，他們就把來歷不明的嬰兒當成上杉家的人了。」
上杉越略帶尷尬地說道。
「但我查到了，越師傅，你上次給我看的紋身圖，好像是諸界之暴怒，只有大家長有資格紋的圖。越師傅，你該不會就是上任大家長上杉越吧？」
蕭瀾決定攤牌。
「這……」上杉越沉默。
他有點後悔給蕭瀾看紋身了，本以為蕭瀾只是剛覺醒的小混血種，接觸不到這麼高層的信息。
沒想到這小子有點手段。
「越師傅，所以繪梨衣和源家家主都是你的孩子？我最近打算約上源稚生一起聊一下……你要不要來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你兒子？」
蕭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