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去?我去個雞毛我去!」

  范作舟心中一陣無語。

  他可太知道呂慈這小子想幹嘛了。

  挾持自己當做人質,和唐炳文討價還價。

  圖樣!

  唐炳文要能被你這種毛頭小子威脅,那還能叫唐炳文嗎?也別做什麼唐門門長了,回家養豬去吧。

  正想著,唐炳文的聲音又傳來,

  「范作舟,你聾了嗎?還愣著幹嘛?難道,得我請你過去?」

  范作舟心中長嘆出一口氣。

  過去,被呂慈挾持,你要怪我。

  不過去,就是不聽話,你也要怪我。

  這不刁難我范某人嗎?

  范作舟想了想,不動聲色地把炁毒塗在手心上,這才朝著呂慈走去。

  呂慈看著眼前的范作舟,眼底閃過一絲猙獰,

  「在下呂慈!」

  「能見到范兄弟,我這一趟也不算白來了。」

  范作舟也拱拱手,

  「呂兄弟說笑了。」

  忽然,呂慈猛地跨出一步,一把握住范作舟的手。

  「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我覺得范兄弟和我特別投緣!即便不能合作,我們的目標卻是一樣的,都是要鏟了那些比壑忍。」

  「只是遺憾啊,不能與你們並肩作戰......」

  戲還挺多......范作舟湊過去,笑意玩味,

  「少爺,你要再這麼羅里吧嗦地不動手,我可就跑了。」

  聞言,呂慈心裡咯噔跳一下。雖然不知道範作舟是不是真的看穿自己的意圖,但此時他也顧不上什麼,借著身體的傳導,直接把如意勁倒進范作舟體內。

  范作舟細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有點酥,有點麻,像被電擊過。

  但不是完全動彈不得,而且炁也能調用。

  是因為我性命修為比較高嗎?

  還是因為漫畫裡的許新太弱了?

  范作舟在心裡暗自琢磨,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故意讓肩膀塌下去半寸,裝出一副被壓制住的樣子。

  接著,范作舟開始了他的表演。

  他故意讓身體劇烈地抖動了一下,臉色變得猙獰無比,像是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與此同時,他從袖子裡彈出一把手刺,手一滑,裝出一副「拿不穩」的模樣,讓手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你......幹什麼?!」

  呂慈摟著范作舟的肩膀,

  「門長,既然不能合作,那我們就告辭了!」

  「但是我與范兄弟太過投緣!門長,您把他借我一段日子,讓我們兄弟多親近親近唄?」

  「我聽說,上次比壑忍出動了上百號人,就為了殺我范兄弟。」

  「門長,您放心,我一定把范兄弟保護得好好的。無論誰來殺范兄弟,我們都讓他們有來無回。」

  唐炳文面色陰沉,他看著呂慈等人,忽然笑出聲。

  「呂少爺,看你們兄弟的反應,你不是一時興起才這麼做的吧?你們一早就計劃好,實在不行上山搶人的吧?」

  呂慈本來想一個人把這事扛下來,眼見被唐炳文看穿,索性也不裝了。

  「沒錯!我們兄弟幾個一早就合記好了!就是把天捅破了!今天也要請唐門的門人相助!門長你要想報復,儘管來便是。」

  唐炳文笑意玩味,

  「捅破天,言重了,哪就捅破天?外人總對我們有誤解,好像唐門是什麼森羅殿,我們都是什麼嗜血殺之輩。」

  「其實,我們就是生意人而已。」

  「我給少爺兩個選擇,要麼少爺放了他,下山,各位今天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要麼,少爺您把范作舟殺了,各位依然能下山。」

  「不過,從此你們呂家有一個算一個……儘量別外面結仇哦。因為呂家人的買賣我們唐門必做,而且價格便宜得很。」

  呂慈眼見唐炳文軟硬不吃,一下急了,


  「門主!我求您了!我們知道唐門的規矩!」

  「不僅我們,我爹他也知道!他作為族長,不讓我們出來尋仇!他說敬佩你們的作為!這群狗日的,就全拜託你們了!」

  「可我們還是出來了!知道他為什麼不攔著麼?」

  「攔不住!他下不來床!」

  「當時我哥的腦袋被送過來的時候,我爹當時就昏過去了!醒來以後大口吐血啊!」

  「我怎麼忍?作為兒子!作為弟弟!您告訴我,我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

  「所以我們幾個一出來就決定好了!無論用什麼手段!也要請唐門幫我們復仇!」

  唐炳文長嘆出一口氣,

  「少爺,你說的這些,我又怎麼會不知道呢?可我也確實不能任由少爺你把范作舟帶走。不過這不怪少爺你,說到底是范作舟無能,才讓人有可乘之機。」

  「范作舟,你這蠢材,現在怎麼辦?」

  范作舟嘆出一口氣,

  「是啊,丟死人了。在家門口,被人這麼挾持。」

  呂慈還以為范作舟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趕忙小聲解釋道:

  「范兄弟!你放心,我對你並沒有惡意,我只是想......」

  沒等說完,范作舟拿開呂慈搭在肩膀上的手,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不玩了少爺,再鬧下去,門長該生氣了。」

  呂慈都懵了。

  他是用手作為媒介,持續地把如意勁傳進范作舟體內。

  只要他的手不鬆開,范作舟就應該一直處於被麻痹狀態才對。

  可現在呢?

  范作舟竟然這麼隨隨便便地把他的手拿開了?

  這就相當於一個人觸電的時候,把搭在自己身上的電線拿開了。

  這是怎麼做到的?

  呂慈不死心,再次用出如意勁,朝范作舟抓去。

  卻見范作舟身上冒出一件黑色貼身軟甲,把所有如意勁都擋了個一乾二淨。

  整是李鼎送的烏梢甲。

  呂慈依舊不死心,剛想再次用炁,忽然覺得渾身一陣冰涼。

  他怔了怔,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手臂,胸口和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泛起了一道道紫色的詭異條紋。

  「這,什麼時候放的毒?」

  呂慈抬頭向范作舟看去,卻見范作舟腿一軟,整個人摔在地上。

  呂慈:???

  如意勁不是沒成嗎?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眾唐門弟子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

  范作舟剛救了大老爺唐家仁,在門裡還算頗有威望。

  呂慈有心想解釋,下一秒,他只覺得大腦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整個人瞬間陷入黑暗,不省人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