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全靠我自己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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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新心中一驚,趕忙解釋道:

  「當時我以為小范已經死了,再說那些,容易害得小范進不了唐冢,所以......」

  「我沒問你這個!」唐炳文猛地打斷許新,

  「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的問題,我當初到底是怎麼說的?」

  許新被這股氣勢壓得喘不過氣,支支吾吾道:

  「當初,師父您說任何事都要寫上,一個細節都不能遺漏。」

  唐炳文冷笑一聲,

  「然後呢,你遇見無根生的事情為什麼不說?」

  許新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師父,我錯了。」

  唐炳文揮了揮手,

  「要不是了解你的為人,我真以為你在撥弄是非。」

  「滾吧,在家裡閉門思過,反省三天。這三天時間裡,不准你外出半步。」

  「還有,這事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說,聽清楚了嗎?」

  許新猛地點頭,

  「知道了。」

  等許新走後,唐炳文面色依然沉重。

  異人聯盟里已經查出,之前在綿山上,第一波衝擊鬼子軍營的正是全性的人,帶隊的人正是無根生。

  但,這說明不了什麼。

  亂世中,最危險的就是全性這種有力量但立場曖昧模糊的人。

  因為他們總會給自己的行為合理化。

  今天開心了殺幾頭鬼子,明天不開心了殺一兩個國軍將領。

  加上不少唐門弟子死在全性手裡,所以唐炳文是真不希望范作舟和全性沾邊。

  ......

  房間裡。

  范作舟看著手裡一堆東西,有點懵。

  烏梢甲,玉扳指,百解丹......隨便拿出一件,就是異人界裡搶破頭的寶貝。

  其中,最值錢的就是能攻能守的烏梢甲和號稱能解百毒的百解了。

  當初綿山之戰的時候,要有這兩樣東西,范作舟覺得自己能無傷單通。

  張旺幫著把東西一一放好,直到這時,他才鄭重其事道:

  「我師父最近狀態有點不太對,沒來,我和他跟你說聲謝謝。」

  按照唐炳文的說法,如果沒有范作舟,比壑忍大概率會殺到浮橋旁。

  屆時,即便高英才能成功殺了白鴞梁挺,以他當時的狀態,大概率得死在比壑忍手下。

  范作舟問道:

  「高師叔怎麼樣了?」

  張旺微微搖頭,

  「我師父很敬重大老爺,大老爺說了,他晚點就會去看我師父。希望我師父和大老爺聊完之後,情況能好點。」

  范作舟點頭,

  「會好的。」

  沉默幾秒鐘後,張旺小心翼翼地指著門外的方向問道:

  「恪哥和守哥是怎麼回事?」

  范作舟敷衍道:

  「我不是在綿山給了忍頭最後一擊嗎?門長覺得鬼子忍者會來殺我,給我安排的保鏢。」

  「保鏢?」張旺不信,

  「一大早聽到消息後我就想過來找你了,結果恪哥和守哥說你在休息,不讓我們進門,更不讓我們吵你。」

  「這是保鏢?你確定,不是保姆或者管家?」

  范作舟把玩著手中的烏梢甲,頭也不抬道:

  「那我不知道了,你自己去問他們。」

  張旺可不敢,他湊過來,壓低聲音道:

  「和我說說綿山的事吧,真是大老爺派你去的?」

  張旺不傻,隱隱察覺得出其中有些不對。

  門裡那麼多高手,救大老爺又是這麼重要的事,不派他們去,派范作舟一個生瓜蛋子去?

  扯呢!

  范作舟聽出張旺的話外音,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我現在大小是個小高手,派我去怎麼了?」


  「就你,還小高手?」張旺上下打量范作舟一眼,忽然一掌打在范作舟的肩膀上。

  范作舟無動於衷,肩膀微動。

  下一秒,

  「砰!」

  一聲悶響過後,張旺被震飛出去。

  撞在牆上,又跌落下來。

  聽到動靜,由恪和由守瞬間衝進來,一臉不善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張望。

  特別是由恪。

  手都已經放在隱線上了。

  范作舟趕忙解釋,這才讓兩人退了回去。

  張旺被由恪的殺氣嚇了一跳,當然更讓他驚訝的是,范作舟如今的實力。

  以前,兩個人的實力五五開。

  自從他拜師高英才後,實力更是遙遙領先。

  可今兒一看,完全被范作舟吊打。

  張旺揉著摔疼的肩膀,眼神複雜,

  「你到底怎麼練的,怎麼進步這麼快?有什麼捷徑嗎?」

  范作舟沒好氣道:

  「修行哪有什麼捷徑,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我自己的努力!」

  ......

  呂家。

  抗戰爆發後,除了全性和少部分漢奸,大部分流派和散人都結成了戰時同盟。

  聯盟內,各門派情報共享,攻守同盟。

  其中,也包括了呂家。

  此時,呂慈也得到了比壑忍決定報復唐門的消息。

  他拿著聯盟送來的情報,第一時間找到了自己的兩位哥哥。

  呂謙和呂誠。

  「哥,我們得去啊!這是我們給仁哥報仇的好機會!」

  呂慈在房間內走來走去,像一條狂躁的瘋狗。

  時至今日,呂仁在他面前人頭落地的殘忍畫面,還烙印在他腦海里,日夜不停地折磨著他。

  都怪那些該死的比壑忍!

  呂慈猛地一拳砸在牆上,牆壁瞬間龜裂,灰塵簌簌往下落。

  其實,呂慈早就想報仇了。

  無奈,他沒有殺上綿山的實力。

  忍頭死後,那些比壑忍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如今,比壑忍即將進攻唐門。

  呂慈覺得,這是他們報仇的好機會。

  呂謙看著他這副瘋魔的樣子,眉頭緊鎖。

  他知道呂慈對呂仁的感情,但這種時候,不能意氣用事。

  「老七,你應該知道吧,唐門門長唐炳文已經明確和聯盟說過了。這件事和其它門派沒關係,只是他們唐門的一樁生意。」

  「至於比壑忍的報復,也只是這樁生意的一些後續問題。」

  「唐門的生意從不許外人插手,惹怒唐門門長事小。要是因此讓這個聯盟生出間隙,我們可就是千古罪人!」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呂慈惡狠狠地看著呂謙和呂誠,

  「就是把天捅破了,我也要去給仁哥報仇!」

  呂誠抽了口煙,其實他也想報仇。

  畢竟不止呂仁,還有許多族人也都死在比壑忍手底下。

  比如老四,老五的媳婦等。

  「爹不會同意的吧,爹之前讓我往唐門送過一封信,說這群狗日的比壑忍,就拜託給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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