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成為清冷的美人佛子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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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前些日子說的那個心上人是他?"

  夏侯晟好似聽到了自己在晚風中凌亂的聲音。

  滕申翊:"不然呢?"

  夏侯晟:"?"怎麼,這是什麼很容易聯想的事情麼?

  而且看兩個人這樣,狐狸滕申翊是追到手了。

  定安侯居然也能同意。

  太神奇了。

  門被推開,太子妃端著一壺茶送進書房,在給了震驚中的太子一個"你少管閒事"的眼神後轉身向滕申翊露出一抹笑容。

  "好久不見,滕小侯爺。"太子妃眸色閃爍著打量幾眼裴郁,聲音清脆道。

  滕申翊見著記憶里那個策馬揚鞭的少女如今成了端莊得體的太子妃,一時間也有些感慨。

  "還真是好久不見了,颯爽英姿夏女俠都成了沉穩睿智的東宮太子妃了。"

  太子妃嗔他一眼,道:"少貧。"

  "我可沒貧,今天宴會得多謝夏女俠幫忙化險為夷。"滕申翊樂著說。

  一旁的夏侯晟看不下去了:"喂,怎麼就不能是我想幫忙了?"

  滕申翊扭頭看向夏侯晟,那眼神意思很明顯——你有這個腦子嗎?

  夏侯晟:"……"

  太子妃聞言搖頭,掩唇輕笑道:"滕小侯爺還真是聰慧,不過我與空寂師傅互不相識,此事可不是我主動相幫的。"

  滕申翊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看向旁邊站立的裴郁。

  裴郁面上帶笑:"是我請太子妃讓太子在宴會上說出方才那一番話的。"

  原身遠離汴京十餘年,留下的線索也早就隨著那一把火燒光了,哪怕是原身自己,也記不清自己的身世究竟是何了。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一個人存在於世上的痕跡也不可能片甲不留。

  裴郁憑藉原身那殘留下來的記憶和線索找到了當年那個為原身接生的接生婆,接生婆本是椋妃兒時的奶娘。

  裴郁則從她那裡得知了一個原文從從未被提過的秘密——原身就是那早在十三年前就和椋妃一同葬身火海的五公主。

  椋妃的身世更是在接生婆口中得到了一個完善的解釋,椋妃乃是前朝公主,因容色傾城被慶豐帝改名換姓地留在了宮中。

  慶豐帝登基後便痴迷於長生之術,差人尋了民間的各種法師和和尚進宮為其煉製丹藥。

  更是不知從哪裡得到了邪惡的土方子,以女子的鮮血和孩童的骨髓製藥,來達成他那成仙之道。

  首先受害被當做藥引子的就是那些前朝的皇室中人,椋妃見自己的親人受害,自己又被強行留在宮中做仇人的妃子。

  她本想同慶豐帝同歸於盡,卻又得知自己已有身孕,而就在此時,慶豐帝以活人製藥的事情走漏了風聲,為其煉製仙丹的法師都被暗中殺掉。

  慶豐帝依然是那個世人眼中治國有方的皇帝,好似一切罪惡都不曾存在。

  因此椋妃便選擇收集證據,多年後,證據搜尋完整後,她便將所有證據塞進她生下的那個孩子懷裡,由接生婆帶著孩子出宮。

  然後一把火燒了宮殿,偽裝成她與孩子皆葬身火海的假象。

  接生婆則按照椋妃的安排在汴京租了宅院,暗中聯繫前朝舊部,想將慶豐帝的所作所為都揭露於天下。

  然而前朝皇室早已滅族,前朝舊部爭端不斷,她無奈之下只好將椋妃的孩子送到咸州靈寶寺了空住持手裡。

  十二年後,待這孩子長大成人,若他想報仇,那便帶著這信上的證據回京。

  若他只想做個靈寶寺的和尚,那便留在咸州,也算一生安康。

  這也是椋妃留下那些證據後,對著自己與仇人生下的那個孩子,萬般掙紮下的決定。

  她也為這孩子取名為郁,願他如草木般鬱鬱蔥蔥地長大,美好幸福。

  系統對此表示[……你這拿的才是主角的劇本吧?]

  還是那種美強慘的劇本。

  只是原身在原文裡描述不多,可能也確實如椋妃所設想的第二個結果一樣,留在靈寶寺做一名普通的和尚而已。

  對孩子而言,他既沒有感受過母親的愛,也沒有承受過父親給予的恨。


  原身在靈寶寺長大,如草木一般,可自己選擇如何生長。

  —

  夜色已深,窗外的月亮已至中天。

  床幔被從窗子鑽進來的微風吹動,露出了那床榻之上的人影。

  滕申翊小心翼翼地撩開裴郁的袖擺,小臂處交錯的刀痕,讓他頓時心口一緊,若被重錘敲擊。

  "好疼的吧,阿郁。"

  "不疼。"

  滕申翊睫羽垂著盯著那疤痕,抿唇道:"怎麼會不疼,你那么小就要忍受毒素髮作了,這傷新的舊的都有,怎麼可能不疼。"

  從娘胎裡帶下來的毒,就這樣跟了裴郁許多年。

  那么小的孩子,是怎麼忍著痛,然後緩慢地摩挲出逼出毒素的方法,再如此往復的?

  裴郁用指尖繞著枕在自己膝上人的發尾,轉而輕笑道:"我的故事已經講完了,該睡了。"

  滕申翊沒吭聲,抬手用自己的胳膊環住裴郁的腰身,挪動著腦袋把自己的臉貼在了裴郁的小腹處。

  "阿郁……"

  滕申翊的嗓音沉悶,裴郁捕捉到了他話音中的不開心,摩挲著髮絲的手指停下來,應聲。

  "怎麼了?"

  佛子的嗓音輕緩,滕申翊卻無端覺得他的鼻尖發酸,有些心疼。

  他的阿郁明明這麼好,應該得到最多的愛。

  "以後小年,我給你買好多好多糖瓜好不好?"

  "好。"

  裴郁正要說什麼,卻被一隻手按住了後腦勺,緊接著柔軟的唇瓣就貼上了他的唇瓣。

  親吻他的人仿若在捧著易碎的珠寶,小心翼翼地,寸寸挪動著,把一顆心捧到裴郁的眼前,這般輕柔,卻仍然怕這心意太重,讓裴郁不敢承受。

  裴郁順著滕申翊的動作被他推在床榻之上,後脊貼到床榻後,有人扯起了他的手臂。

  昏暗燭光下,那人牽起裴郁傷痕交錯的手,十指相扣。

  指尖灼熱的溫度傳遞,滕申翊吻上了他的傷疤。

  "阿郁,苦海行舟,選我渡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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