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成為清冷的美人佛子17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唇齒接觸的瞬間,那被滕申翊親吻的人似乎驚了下,身體往後撤了撤。

  滕申翊便壓住了裴郁的手不讓他動彈,然而他剛剛甦醒,身體虛弱的很,更沒什麼力氣。

  這一拉一扯反而被裴郁帶著撲進了他的懷裡,滕申翊頓時滿鼻子都是一股子清雅的香氣。

  床榻被兩個大男人這樣一晃,發出劇烈的響聲,頓時床幔飛散,吱呀聲陣陣。

  滕申翊被這一下扯的眼前直冒金星,下意識地抬手撐住了裴郁的肩膀,一隻手扶住自己眼前不停轉圈圈的腦袋。

  還不待他回過神來,就聽到門口傳來巨響,房門被人猛然推開。

  "空寂師傅,吾兒可是醒……"

  定安侯推開門興高采烈地看向床榻,隨後他臉上的鬍子抖動著,表情瞬間變得凝固且怪異。

  "爹?你怎麼在這兒……不是,我怎麼在這兒?"滕申翊懵了。

  滕昌英額角青筋直跳,他伸出手指指了指滕申翊,咬牙切齒道:"小兔崽子,老子看你真是在西北待久了,餓的太狠了!"

  知子莫若父,滕昌英哪兒能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德行。

  喜歡男的就喜歡男的吧,有短袖之好便有了,反正他也不指望這小兔崽子能給他傳宗接代。

  這麼多年,滕申翊眼光高又挑剔得很,年過二十了也沒有個侍妾或者相好的,他本還想著滕申翊會相中個什麼樣的。

  結果,結果這小兔崽子重病起來之後直接給他來個大的。

  滕昌英是承認那空寂佛子生的好看,但人家是個和尚。

  是個和尚!

  還是聖上派來的高僧!

  他兒子看上了不說,還第一眼就輕薄人家!

  滕申翊:"?"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現在……靈魂回到了自己身上。

  滕申翊下意識地低下頭,看著自己壓在裴郁身上的腿,又抬起頭看著那唇瓣泛紅,眉眼好似帶著震驚和屈辱的美人佛子。

  滕申翊:"……"完了,這下真得成登徒子了。

  滕申翊尷尬地收回手:"美人,你聽我解釋,我……"

  "下來。"

  佛子冷冽的嗓音帶著些難以啟齒,把頭扭到一邊,餘光都不搭理滕申翊。

  他側著頭抿緊了唇,露出的脖頸線條流暢,喉結隨著他的動作,滾動帶出的弧度明顯。

  一副被欺負狠了還不得不隱忍的模樣。

  真是個可憐又可愛的美人和尚。

  滕昌英見滕申翊還擱那兒發呆,氣得嗓門都大了:"小兔崽子,還不從空寂師傅身上下來!"

  "哦,知道了。"

  滕申翊眼皮一跳,略帶可惜地收回了腿。

  待他收回腿後,那被他欺負了的佛子立刻起身離開了床榻。

  經過定安侯身邊後,裴郁拱手道:"空寂想侯爺同將軍定然有話要說,空寂便先告退了。"

  他唇瓣顏色紅的醒目,還帶著點兒腫,只叫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滕昌英尷尬道:"本侯已經派人在外等著,空寂師傅舟車勞頓,隨其前去休整便好。"

  "多謝侯爺。"

  那抹白衣消失在拐角,滕昌英才長吁一口氣,恨鐵不成鋼地瞪著滕申翊。

  滕申翊蒼白著一張臉呵呵兩聲,喚道:"爹……"

  "別叫我爹,你是我爹。"滕昌英氣得心臟疼。

  滕申翊呲牙:"那不行,爺爺也不同意。"

  滕昌英:"?"

  滕申翊接話:"開玩笑的。"

  滕昌英怒罵:"小兔崽子,怎麼跟你老子說話呢?老子看你是皮緊了!等你好了,老子就要……"

  定安侯雄渾的嗓音在這房間內響起,滕申翊聽著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然後就氣得滕昌英吹鬍子瞪眼地繼續罵他。

  要不是看在滕申翊剛起來,病的一臉蒼白之色,滕昌英立刻就要拿著棍子揍滕申翊的屁股。

  罵著罵著,滕昌英就罵累了,他扯過一邊的凳子拽過來,坐在滕申翊對面。


  "餓沒?"

  "餓了。"滕申翊應聲。

  滕昌英揚聲叫人端著飯菜過來。

  準備的飯菜都是一些容易消化的清淡食物,滕申翊剛醒過來,只能吃這些東西。

  西北待久了,打獵過來的野兔子野禽沒經過處理拔了毛放了血,烤熟帶著腥味就下肚,滕申翊早就練成了鐵舌頭。

  熱粥下肚,撫平了餓得貼肚皮的感覺。

  滕申翊原本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幾分血色。

  滕昌英揮退了守在門外的下人,關上門後表情帶了幾分嚴肅。

  他坐在凳子上,看著滕申翊,道:"你重傷之事,可有發現?"

  "我又不是傻子,這麼點兒事兒這幾日早便想明白了。"

  "這幾日?"

  滕申翊眼皮子一跳,心裡說不虧還是他爹定安侯,這反應速度。

  滕申翊:"睡夢之中,時睡時醒,過了一趟鬼門關,什麼都想清楚了。"

  滕昌英點點頭:"想清楚便好。"

  "只是,爹,我還有一事不清楚。"

  "何事?"

  "為何偏偏是現在。"滕申翊擰眉,道:"三年時間,京中那位,為何偏偏要在如今匈奴壓境之時,對我動手?"

  "因為來不及了。"

  滕昌英倏地起身背著手走向了窗邊,看著那陰雲密布的天,眼中一片漆黑。

  滕申翊的視線追隨著他的動作,心中有一個想法緩緩地升起。

  "宮裡那位,時間不多了。"

  一道驚雷划過天空,閃電映射進滕昌英的眼中,緊隨其後的是偌大的雨滴砸在地上,瞬間便暈染出一片潮濕痕跡。

  一隻鴿子被驟然落下的雨滴打濕了羽毛,它歪歪斜斜地飛進了一間屋子。

  皮膚白皙如玉的手掌伸出,接住了那隻鴿子。

  裴郁給鴿子餵了吃食後,拿下了鴿子纏繞在腳上的信紙。

  待他看完信紙上的東西後,裴郁抬手將信紙擱在蠟燭的火光上燒成灰燼。

  "原來如此。"

  佛子冷冽的嗓音帶著幾分慨嘆。

  晃動的燭光搖曳,裴郁的臉上卻不知何時帶了幾分蒼白之色。

  一縷縷如蛛網一般的黑色血管扭曲盤繞在裴郁的手臂處。

  系統大驚失色[這身體中毒了!]

  裴郁垂眸看著自己那顯得猙獰可怖的手臂,抬手拉下袖擺[等你發現我早就涼透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