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成為總裁的病弱白月光後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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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

  曲申翊凝視著男人,覺得極其荒謬:"崔穎穎所堅守的,你都忘了麼?"

  "我沒忘!"

  男人突然抬起頭,他盯著曲申翊的眼睛,神色痛苦地不停搖頭。

  男人眼眶猩紅,瘦弱的身軀像隨時要被吹折的樹枝。

  "可我怎麼辦?軒崽突發尿毒症,進了醫院大夫說他需要一輩子做透析,除非找到一個合適的腎源,不然他一輩子都要靠透析吊著命!"

  "穎穎是我的妹妹,軒崽是我的弟弟。不論怎麼樣,我都要救下來一個。"

  男人的身體脫力般倒在輪椅中,他無力地閉上眼:"後來我接受了江柏業的錢和他替軒崽找的腎源,我妹妹悲憤之下拔了氧氣罐……"

  曲申翊不願再看起身走到一邊。

  裴郁:"崔先生,你妹妹的遺物你都還留著嗎?"

  男人點點頭:"都留著呢。"

  裴郁:"方便我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

  男人指著一個房間給裴郁看,道:"那個房間放著我妹妹的東西。"

  "好。"

  崔穎穎房間的東西不多,房間被收拾的很乾淨,看起來男人沒事兒就會來打掃。

  放在床頭柜上的是一個相框,相框中是三個人的合影,小的那個看起來像和兄妹二人隔了一輩人的年齡差。

  妹妹患癌,弟弟是個有智力障礙的侏儒症患者,自己又雙腿行動不便。

  當年男人的做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人在貧窮中待久了,是會怕的。

  裴郁在這間屋子裡掃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良久之後他的目光再次移動到了那張照片上。

  打開相框之後,一個雕刻精美的瑪瑙石放在裡面。

  裴郁磨蹭著那塊瑪瑙石,找到了。

  系統驚訝了[這些年他一直擦這個相框,從來沒打開過嗎?]

  "因為他心裡有愧吧。"

  裴郁把相框放好,把那塊瑪瑙石放在掌心。

  相片上的女人笑容燦爛,她懷裡抱著小男孩,姿態親昵地站在坐在輪椅的男人身邊。

  系統看著那張照片,意識到哪裡不對[他倆是……]

  "嗯。"

  系統[……]

  臨走之前,裴郁去摸了摸小男孩的頭,小男孩怯生生地往男人的懷裡躲。

  男人抱著小男孩,臉上多了點兒笑意:"先生,我相信你會讓真相大白於天下的。"

  —

  曲申翊開著車,裴郁注意到他臉色不太好看,道:"手還疼嗎?"

  "疼,能不疼嘛。"曲申翊站在還是覺得自己的手火辣辣地刺痛,不過他臉色不好看倒不是因為這個。

  裴郁把那塊瑪瑙石放在眼前看了會兒,上面的雕花看起來和那個項鍊出自一個人之手。

  "這兩塊石頭拼在一起就什麼都知道了。"

  曲申翊騰出一隻手把手機解鎖之後遞給裴郁:"項鍊我拍下來了,你拼拼看。"

  兩個材質不同的石頭拼在一起正好構成一幅圖,紅橙的瑪瑙構成了夕陽西下的天空,翠綠的翡翠鳳凰尾部燃紅,似浴火重生。

  裴郁看了半晌覺得這圖在哪裡見過:"你家裡是不是有這麼一幅畫?"

  "什麼?"

  曲申翊趁著紅燈的空隙瞥了一眼,隨後目光瞬間停滯。

  "這是我姥爺收藏的《鳳浴灼日圖》。"

  曲申翊輕嘖一聲:"沒想到啊,就在爺眼皮子底下放著。"

  紅燈快要結束,裴郁扭頭看著後視鏡,道:"咬你的狗也跟了半天了。"

  曲申翊一手拉動手剎,盯著紅燈的倒計時,道:"坐好了美人,爺帶你飛。"

  隨著紅燈結束,雷克薩斯瞬間爆發出轟的一聲衝出去。

  再一次被震的耳鳴的裴郁有些頭疼:"江柏業到底是什麼愛好?"怎麼就喜歡堵車呢?

  曲申翊把油門踩到底,聞言也是罵了一聲:"這老東西絕對是瘋了,第二次在市中心對我下手了,好歹也等到我出郊區啊!"


  很快曲申翊的話就應驗了,就在雷克薩斯穿過一個十字路口之後,一輛黑色的車瞬間抄過來從右側逼近,壓迫著曲申翊的車向一個方向行駛。

  嘩——

  曲申翊把著方向盤的手指泛白,他手攥緊方向盤,喘著氣道:"爺這嘴也太好使了點兒吧。"

  "順著他們的方向開,別硬碰。"

  裴郁看著那緊挨著曲申翊車的那輛黑車,面上都是寒意。

  裴郁壓低聲音:"他們的車都改造過,硬碰硬吃虧的是咱們。"

  曲申翊額角滲出汗水,險而又險地避開另一輛突然竄出來的車。

  然而因為車速太快,雷克薩斯因為慣性沖向道路邊緣停著的三輪車。

  三輪車上是滿滿一車的裝修器材,眼看著避閃不及,曲申翊只能猛打方向盤將直衝向三輪車的雷克薩斯方向扭轉。

  電光火石之間,曲申翊起身想要把裴郁拉進懷裡,卻已經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護住。

  臉上一熱帶著粘稠的血腥氣,曲申翊心口頓時湧上難以言喻的慌亂,他被眼前血水糊的睜不開眼睛,只能胡亂地抬手去摸,卻摸到了一根滴著血的鋼筋。

  鋼筋從裴郁的肩膀穿過,鮮血噴了曲申翊滿臉。

  "裴郁!裴郁!"

  曲申翊心中慌亂,滾燙的淚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

  裴郁疼的直喘氣,手無力地拍拍曲申翊的臉,道:"我沒事兒,活著呢。"

  話是說的沒事兒,可因為失血過多,裴郁本就一臉病容的樣子此刻看起來仿佛下一刻就要斷氣。

  曲申翊著急忙慌地用手去捂他的傷口,咬牙重複著:"裴郁,你給我堅持住了。"

  裴郁安撫性地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放心吧。"

  他的手無力地往下滑,曲申翊一把抓住,感受到裴郁冰涼一片的手,臉瞬間白的快趕上裴郁一樣。

  裴郁想要說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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